Actions

Work Header

(邪簇)白昼长梦

Work Text:

黎簇正在浴室里给自己做前戏。他原本半跪在全身镜前的防滑垫上,试图将淋上了不少润滑液的手指往后穴里伸去。可身体本能地对异物入侵的抵抗感使得食指只顺利送入了三分之一,再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事以至此哪有收手的道理,黎簇咬咬牙,换了一种姿势跪趴进浴缸里抬高臀部,左手扒着臀肉使穴口失了防御的气力,右手趁机往里插入了大半根食指。这一下较先前进入得又快又狠,黎簇只觉得还未来得及呼出的一口气滞在胸口,被凿开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这下内壁更为热情地绞住手指,整个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黎簇只能寄希望于润滑油中标明的催情成分能尽快生效,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手指小幅度在后穴里抽插的同时试图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分散注意力。譬如说、现在醉倒在沙发上的吴邪只剩下了任人摆弄的份,他提前露出了胜者的微笑,全然忘了真计较下来他才是“霸王硬上弓”里吃亏的那方。
好不容易捱到两根手指能在体内进出无阻后,黎簇小心翼翼折返回浴室门口拉开一条缝向外探头,吴邪背对着他,呼吸声听上去均匀而绵长。他松了一口气,开始撕快递包装,上头标注了一行小字“商品:模型”——不全是假话,仿真人尺寸情趣用品,里头还附赠了厚厚的说明书。
黎簇将它握在手里掂了掂,颇有分量,又同它将手指的粗细进行了对比,庆幸身为处男的自己没有鲁莽地挑战人体极限。他将那玩意儿往小穴里捅,抹得过量的润滑油顺着柱身滴满了掌心,连带着大腿根部都泛起潋滟的水光。
他无法顾及下身狼狈的模样,只咬紧嘴唇在手上暗暗使劲,紧致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后又酸又胀,稍一松懈里头便跟偷懒似地咬不住假阴茎,任它向外退出。
黎簇心道不妙,再磨叽下去吴邪都该睡醒了,便狠下心打开了隐藏在其侧面的震动开关。情趣玩具“苏醒”后以不容拒绝的气势开拓至深处,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阻止它的动作却担心前功尽弃,只能扭腰来缓解被侵入的不适。
“我要是胆子大一点我就应该把吴邪给上了!”黎簇边喘着粗气边手淫,他的阴茎早在与浴缸到摩擦以及脑海里浮现的情色画面的刺激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还没来得及奖励老二尝点甜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往浴室的方向靠了过来。黎簇跌跌撞撞地起身去堵浴室的门,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几乎颤不成声:“不许进来!”
“我现在连去自己家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吴邪挑了挑眉,磨砂材质的门上隐隐浮现出黎簇现在是以怎样一种姿势站在他的对面——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似乎连裤子都没穿。
黎簇知道强硬是行不通了,转而婉声商量道:“那你给我五分钟洗个澡行不行?”
“你洗你的,大不了拉上帘子,我上厕所又影响不到你。”吴邪偏不肯遂了他的愿,故意添上一句:“还是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黎簇真是恨极了他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连忙躲回浴缸中用帘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才敢朝吴邪喊说你进来吧。吴邪没有信守与他的约定,仗着认定他心里有鬼反而步步逼近,只剩动手掀开面前的障碍物。
“说吧,你声音一听就不太对劲,到底干嘛了?带了人回家不敢告诉我?”
黎簇的背抵在冰凉的浴缸上同它分享着自己的体温,后穴正预习着如何吐纳男人的性器,未得照顾而勃起的阴茎是他情潮泛滥的最好证明。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干脆沉默着任吴邪选择处置他的办法,又或者祈祷对方下一秒会转身离开。
“垃圾桶里有润滑油的包装,外面的茶几下面还扔了一个避孕套。”
吴邪掀开浴帘,意外地没有遭到任何抵抗。黎簇的下半身寸缕未着,细长瘦白的手指正来回抚慰着粉嫩的分身,掷向他的冰冷眼刀因着蓄在眼眶内的泪反倒化作春霖甘露降在心窝子里,势必要催得心尖上的梨树今日满开。
“看够了没?年轻人火气旺,但我哪敢往家里带外人。”黎簇见不得光的秽念在吴邪的注视之下无所遁形,他的嘴唇哆嗦着,重复道:“你出去,看够了就出去。”
吴邪压根不搭理他,脱了鞋就要往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成年男子的浴缸里挤。黎簇试图逃跑,可刚握住防滑杆就被对方从背后抱了个满怀,挣脱不得。吴邪分出一只手去调情趣用品上的震动档,从弱提升至强,黎簇经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由被动转主动靠在他的怀里。
“想不想要我摸摸你?”
吴邪的问句仅是摆设,说话间手已抚上了黎簇腿间翘起的那根玩意儿,又故意拿生了茧的指尖去磨他铃口,黎簇捱不住精神与器官双重的快感,胡乱点了点头。他伸手抚慰年轻人的阴囊,指甲轻而快地划过表皮上的皱褶,在黎簇为之颤抖不已时又改为温柔的按捏揉弄,如同舞蛇人般随意操控着对方的身体。
黎簇靠着他的肩膀仰面朝上,眼睛受头顶强光的刺激被照得生疼,眼泪也因祸得福找到了合理的宣泄口。他被吴邪加重的力道激得头脑里一片空白,仍说出有违身体诚实反应的话语:“不想、不要你摸……跟你没关系,出去。”
吴邪爱怜地用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但这不代表他能包容黎簇所有的任性。他瞥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支起的帐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人转了个方向,不顾黎簇的抗议直接将情趣用品一推到底。
“不要我是不是?”吴邪听他极力压抑着抽噎声,愈发想将他逼入溃不成军的境地:“家里面只有我和你,那你偷偷摸摸地用假阴茎操自己的屁股是为了哪个野男人准备的?你们两个恩恩爱爱而我在沙发上睡大觉,但你还是要叫得小声一点,不然我会被吵醒的。”
黎簇很想辩解,没有别人,我只要你。他绝望地堕入对方所设下的圈套,幻想自己被吴邪顶在门上操弄,而另一个吴邪听见动静隔着门沉声质问。他的回答被身后的人用吻封在口中,阴茎再经不住逗弄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等这股热流从下腹消散之后黎簇霎时醒转过来,急急忙忙要擦掉吴邪西装裤上的污渍,却在不小心摸到对方肿胀的下体时如触电般收回了手。吴邪作势要脱掉裤子,黎簇按住他的手,蛮横地不许他脱。
吴邪用手指沾了一点黎簇的体液放到他嘴边说:“不让我脱,那你来负责弄干净。”
黎簇知道他耐心有限,勉强伸出舌头舔过吴邪的指腹,咸腥味不算重,多半是羞耻心在作祟让他迟迟不肯继续。他同吴邪僵持了半分多钟,终于低头妥协道:“你要脱裤子就脱。”
“现在反悔我们就要加点码了。反正你两只手都空着不如由你来代劳,我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功课’。”黎簇的后穴大约已被撑到极限了,吴邪试图往里头再挤进一小段指节,没想到黎簇直接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求饶喊疼。
他到底不舍得黎簇受太大罪,便替他将情趣玩具也取了出来。先前被撑得满当的穴口适应不了一时的变化自发张开收合着,吴邪嘉奖般地亲了亲黎簇通红的耳朵,又扳过他的脸去衔两片薄唇。
“你做的很好。”
“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就是,就是。”黎簇的嘴唇被唾液浸润得津亮,所有的把戏被看破后只能木然地由他摆布:“喜欢看我在你面前漏洞百出、藏不住心事的样子。”
吴邪去含他的乳头,吮咬胸口脖颈周遭柔嫩的肌肤,折腾得黎簇身上起了大片旖旎熟烂的红痕,皆出自他的手笔。
“我的心事都直白地留在你身上了。”吴邪放柔声音想同他辩白真心:“你勾一勾手指我的视线都会跟你跑,你实在没必要‘算计’我今天喝了酒。”
没想到黎簇毫不领情,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泄愤。吴邪嘶了一声,黎簇又假惺惺地替他解开衣领检查伤口,指着那处牙印说:“连血都没出呢。”
他话音未落,屁股上立刻挨了吴邪显然是调情的一巴掌。黎簇瞪着对方敢怒不敢言,吴邪多的是治服他的办法,意味深长道:“你下面那张嘴最好也有那么灵活。”
黎簇原先做好的心理准备不包括与吴邪对话一环,为争回面子竟误踩入男人的雷区:“反正手指和成人用品抢在你前头试验过了,我估摸着都差不到哪去。”
吴邪存的一点体贴心思悉数散尽,握着黎簇的胳膊将人压在墙壁上,草草确认过润滑液仍在起效,内部还维持着湿软易入的状态,以不容抗拒的气势全根没入黎簇体内。黎簇毫无准备地被他向前一顶,翘起的阴茎惨兮兮地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冰火两重天的体验比单纯用手撸动获得的性刺激更为强烈。
“不是、避孕套呢?”黎簇真佩服自己还有闲心管这档子事。
吴邪的老二甚至不需要卖力动作都能得到热情的招待,再想往里挺进未被探索过的地带时却遭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黎簇被他磨得腿根直打颤,架不住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往下沉,吴邪掐着他的腰迫使黎簇自个儿扭着屁股送上门去迎合他。
黎簇起先还敢夹住对方的性器不让他随心所欲地进出其中,吴邪晓得他还有胡来的心思和勇气,发了狠直往他的敏感点撞。黎簇几乎是要溺死在汹涌袭来的情潮当中,手脚软绵绵地不听他使唤。他想好了要说点取悦男人的话让他别真把自己操傻了,嘴里面却是一会儿哭爹喊娘的告饶,一会儿是毫无气势的单方面的叫骂:
“我错了行不行、我以后肯定…嗯呀…听你这个老混蛋的话。”
“哪有老子教训儿子……唔——用棍子捅的我又痛又麻。”
“别射、别射里面……我自己洗不干净……套子呢?”
吴邪去亲他的嘴,黎簇这回学乖了,放他舌头伸进来又学他的动作傻乎乎地回应对方,希望能分散吴邪专注操他屁股的注意力。
吴邪没让黎簇先替他解决一次,时间持久不说,黎簇下面那张神仙小嘴裹得他舒爽至极,再加上他说的那些欲拒还迎的话语,咬着耳朵和他算起了“旧帐”:“只对我双重标准是吧,手指和玩具哪样不是直接进来的。”
“魂都快被我操散了还跟我斤斤计较射不射里面,怎么那么笨,让我给你留点纪念品好不好?”
黎簇先是点头又摇头,喃喃道:“我不要纪念品,我要一个完整的你。”
吴邪语中带笑回应他:“概不接受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