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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都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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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让他下来。”
  整个新都的最高点在两名男子的脚下,或许是什么噩梦吧。店长这样想着。毕竟也没有多少人会被这样银色肉团缠上。对面已经混淆了时间概念的男子抬着头看向一片不该存在此世的黑暗。送书人那样勾起的嘴角店长从未见过的,那是一个近乎天真的笑容。
  那团怪物勒紧了被缚者的小臂,疼痛感迫使店长松开了手,手中的铁块掉了下来。似乎已经和这样的东西共存久了,店长在这样的疼痛中却感到一丝熟悉与安心的感觉。“唔...疼。”
  虽然这样无精打采的抱怨了,想必那为了自己愿望而发疯的男子也不会把一丝注意力留给他的,但这次他错了。送书人扭过头,以一种人类不该有的姿态看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什么。“您知道么,教授,我曾经有个妻子。”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把你当做一个丧妻后寻求心理医生帮助的丈夫的。”被吊在了空中的店长的情况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甚至有闲心继续去开送书人的玩笑,送书人并没有听进这位性格古怪的教授的调侃之语,而当那只苍白缺乏人气的手划过自己的脸时,店长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的算计中并没有这一点。
  有关于送书人可能对自己抱有某些特殊情感的问题,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那团银色的肉团比它看起来更锋利地划破了店长的衣物,或许这个怪物还有着人类的恶劣脾气吧,店长在错愕中胡乱想着。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的衣服划成一片一片的,却还让它可怜地挂在单薄的身体上。十二月的新都的天气可算不上舒适,何况在这样的高楼上。不祥的风如刀片一般割着店长裸露在外的皮肤,寒冷侵蚀入骨,而那些触手们也并不打算就此罢手的样子,流体一样的怪物缠上了店长的躯干,强迫着这位平日蜗居在小巷中的店长摆出过于羞耻的姿势。
  “教授,那么这样,您会感到满意吗。”此刻送书人在耳边的轻笑着说出的话只能让店长感到不安,甚至像是某种咒法,唤醒一些在脑海中沉睡的记忆。——啊,那是,被塞进怪物身体时的记忆吗。眼前出现了关于这个人的更多画面,大脑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更安全一点,自动封锁了那段记忆吧。那简直是。
  与怪物交合的记忆。
  像是闪回一样,眼前闪烁着淫糜的影像。自己,或者说仅是面前这个人做出来的,有着自己模样的怪物,与另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怪物,宛如野兽一样的交媾,这件事像是什么恶作剧。平日里总一副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人一时间也似乎慌了神,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影像,但那些影像却缠在他身边,甜腻的浪叫一刻也不停息地在耳边折磨着店长的大脑。
  “现在您应该知道了吧,您对我无由来的厌恶的起因,为此还封印了这些记忆。教授,您的忍耐的确很管用,但如果我在您本来的身体上也动了点手脚了呢?”
  被脑内画面刺激到的店长一时半刻也无法回过神,前端却可耻地抬起了头。
  “教授...需要我帮您回忆回忆,这些记忆吗?”
  “您也有很青涩的时候,您应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吗?不过那时候并不是完全的您,制作一个和您一样聪明的人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啊。”
  送书人的手滑向缺少锻炼的店长的性器上,恶劣地撸动了两下,从自己记忆中拔出来的店长这才意识到身前人的恶行,窝在书店中的人并不是经常会抒发自己的欲望,身体却似乎已经被调教过数百次一样,敏感的不行。只是被触碰就忍不住将身体前方拱去。
  “你...放开...”现在这样喘着气吐出的断断续续的句子已经不能起到任何威慑作用,只是让人更想把他立刻压在身下肏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声,更何况发声者本身就已经开始表露出渴望交合的表情了,纵使那不是他的本意。
  店长脑内的齿轮像是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叫嚣着不能这样下去,但被下的那个咒术却要求他立刻来一场和过去一般的火热的性爱。
  现实并没有给店长太长的冷静大脑的时间,因为那些银色肉团以及按捺不住开始骚动起来,不满足只折磨这位可怜的店长的四肢,而向更加糟糕的地方探去。肉团在店长身上经过的地方留下的不仅有滑腻的粘液,还有极尽色情的红痕。那些触手的尖端伸进了店长的口腔中,强迫着他吞下一截触手。触手顶着他的咽喉,喉管被刺激的紧缩了起来,被触发了吞咽反射的男子顿时红了眼,泪腺分泌了过多的眼泪,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送书人抬头看着这幅艳色图,一副分不出悲喜的表情。只是熟练得刺激着店长的前端,前列腺液几乎像是被残忍的挤了出来一样,如果没有被触手堵住了嘴,瘦削的男子一定会因此惊呼,甚至是发出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尖叫。
  白光在店长的眼前炸开,在这样上下都极其残忍的手法下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地上与送书人的身上。穿着风衣的男子打了个响指,那些触手像是还没尽性的缩回了送书人的身边,失去了支撑的店长从离地面有一段高度的地方摔了下来。侵犯着气管的触手退去后,趴伏在地上的男子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以一种极其糟糕的姿态倒在了那里。
  店长脖颈后的小咒术还在尽职的发挥着它该有的作用,店长的大脑中几乎在叫嚣着让自己爬到那个人的旁边请求他来肏哭自己,但店长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干。咬着下嘴唇试图用疼痛将自己从这样淫糜的状态中拉出时,却被来人给中断了这个不符逻辑的妄想。
  “教授,如果您想用索取的话,就像以前一样就好。您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但我不得不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让您的威胁降到最低。”说书人把目光停在这个困在情欲中的人身上,但眼底依旧像是一潭死水而没有人类的感情,送书人只是像个执行指令的机械一样,把这场怪异的性爱进行下去。
  “但这算什么,活了这么久的老怪物的恶趣味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