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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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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怕,小池。”庄衍靠的愈发近了,几乎是耳鬓厮磨着,手中握着小池的腰,解下了他的腰带,以不允许他抗拒的力度,一圈一圈地绕在了他的手上。

这样的禁锢让人感到不安。小池本可以摸到花架顶棚的手,被他一只手抓住,用布条缠起来系在了棚顶,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手腕会疼吗?”庄衍的声音几乎有些温柔的意味,摸了摸小池被勒紧后承担了全身重量的手腕,然而他的话语里却传递除了截然不同的涵义,“那就用你的腿……夹紧我。”

少年整个人悬在空中,即使是努力勾起脚尖,也碰不到地面。他心中愈发慌乱,却只能垂着睫,看着庄衍拉开了他的衣服,解开腰带,将他的衣服一层层的脱下来。
当庄衍撕下他的亵裤后,他的身上就只有一件外袍了,外袍空荡荡地挂在他的身上,轻轻一掀,就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就像一件被期盼已久的礼物,在细心呵护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后,终于被主人拆了封。

在庄侯别院里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小池耳濡目染,对于男欢一道也有了许多了解,现在的情形,他并不是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他很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过去的庄衍太过温柔,不会像现在这样给他强烈的压迫感。

庄衍身上只有一层薄衣,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衣服就能看得清楚,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扣,露出结实的胸膛,成年男人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
小池害怕了,悬在空中的腿在微微发抖。他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他看着庄衍的表情,只觉得他要把自己生生撕碎,再一片片吃入肚中。

庄衍捞起小池的长腿,将他的腿弯曲挂到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被迫他分开双腿,露出最脆弱隐秘的地方。
当庄衍侧过头时,嘴唇便毫不费力的贴上了搭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在细腻的肌肤上亲吻、啃咬。

肌如温玉,没有一丝瑕疵,庄衍的牙齿在细嫩的皮肤上厮磨时,几乎有一种若是自己用力狠了,就会咬穿的错觉。

小池的腰身在风中不安的轻颤,庄衍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的细腰,顺着腰线抚摸玩弄,看着他满脸祈求无措,却慢慢蒸腾出诱人的红晕。

只是……他永远忘不了,几个月前,他曾经在这样美丽而私密的地方,见过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他所爱护的、视若珍宝的少年,早就被另一个人从里到外的污染过了。
那十六天里都发生过什么事,庄衍从不敢去深想。他越是告诉自己停下来,却越控制不住的去想象那些让他蚀骨灼心的画面。

抚过的皮肤柔弱无骨,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爱不释手。他的手一刻都离不开小池的身体,此时更是顺着他的腿,一路向下摸索到纤细的后腰,再抓住了小巧柔软的臀瓣大力搓揉。

小池的手挣了下,身体隐蔽处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抚弄,令他羞耻的轻轻发抖,此时想并拢自己的腿,逃过庄衍火热的注视,却发现在这个姿势下……他连动一动身体都变成不可能的事。

庄衍察觉到他想逃开的动作,本就让人心惊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的手本来在托着小池的臀,此时却突然离开了。骤然失去力量支撑的小池,便下意识的用腿勾住庄衍的肩,不让自己从空中掉下去。
庄衍感受到小池依赖的力度,似乎是想笑一下,却在下一刻想到了什么,心中的那点热气,瞬间就结了冰。

他用腿勾人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娴熟?
这样双腿大开的淫荡模样……也早就被人赏玩过了吧?

在小池十五岁那年,庄衍得了他的时候就想过,若是有一天他真的要这个孩子时,定然要很温柔,不会让他疼,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初次体验。他告诫自己,到时候无论他会多么甜美可口、多么诱人发狂,都必须控制自己浅尝辄止,让他的身体慢慢适应与自己欢爱的强度,让他一点点的为此着迷。

可是如今……庄衍却不再拥有这份顾虑。

庄衍眼神深邃,掰开他的臀尖。小池身体抖得愈发厉害,身体却被吊在花棚上不能脱逃。他现在就像一只被甩到陆地上的鱼,即将濒临窒息,挣扎的力度是那样无助弱小,无论怎样都逃不开被宰割的命运。

他语气中都带了哭腔,“少爷……别这样,不——不要不要!”

庄衍的手指顺着会阴,探索到了那能让男人得到噬魂欢愉的穴口,那处边缘温热,略略按揉几下,就毫不怜惜的插入进去。
从来没有被入侵使用的后穴,在手指的戳弄下不受控制的缩紧,将闯进来的异物紧紧夹住。庄衍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身体愈发躁动,但此处实在是太狭窄,现在的他决计进不去,只得耐下心来,在潮热的甬道里里打转插弄。

那是庄衍惯常握戟的手,在练武时手指被兵器磨出了一层细茧,如今这一点硬度在身体最没有防备的地方冲撞、搅动,几乎让小池的魂魄颤栗着蜷缩。

手足无措的少年,哭着小声哀求道:“别在外面……少爷,会被看到,唔、唔嗯……别。”

很快,温软的小穴容纳进庄衍的第二根手指,庄衍懂医术,精通人体脉络,小池却从没想过,他可以将这份知识用到鱼水之欢上来。
埋在身体里开拓的手指,灵巧地寻找着会让他一同快乐的按钮,直到庄衍的手指,真的拨动了那一根秘弦。

小池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花藤架上绑手的腰带,被他挣得带落了几朵盛放的紫藤花,落在了他精巧的肚脐上。他的身体被庄衍牢牢控制住,只得死命咬住自己的唇,把所有的声音吞回去。
他还记得这是在屋子外,会有路过的人,看到他此时的模样,恨不得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喉咙里,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庄衍却爱狠了他此时眼角含泪,却强忍快感的脆弱模样,庄衍的另一只手短暂的离开了他的臀部,轻轻弄了弄他身前已经有反应的玉根。而另一只手则仍然死死地在压在小池的甬道里抽戳,愈发快速的活动着,待穴口松软后,便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从没被开拓过的小穴被完全撑开,而在甬道里肆意搅动的手指,渐渐带出了沉闷的水声。
小池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他额前的发黏在了汗湿的脸蛋上,细汗润湿了全身的肌肤,现出暧昧的光泽,他本该是十分狼狈的,但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却反而勾起一个男人所有不堪的欲望。

在庄衍的开发下,这具年轻稚嫩的身体散发出惊人的魅力,他身体敏感的让人惊喜,穴中的手指开始以让人尖叫的速度搅动,不断摩挲他体内隐秘的开关,身体抽搐着,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庄衍的身体,似乎是在索取,又似乎在抗拒。
剧烈的快感在身下爆炸,这样粗暴的搓弄,让漂亮的少年终于无法承受,他忍不住呜咽出声。

急剧收缩的甬道,把庄衍的手指深深地吞下,后穴无视身体主人的意志,食髓知味般颤颤巍巍地咬住手指不放。
庄衍看着小池情动的模样,眼泪顺着鬓角流下,眼角一片飞红,他神色却是那样的迷茫脆弱。
……这一切,只让庄衍觉得自己的欲望愈发勃发。

他手指愈发卖力戳弄,但令他惊讶的是,不靠前面的抚摸,只靠后面的刺激,他便让这具敏感度身子精关失守,而在那一刻时,剧烈收缩的小穴依然忠诚地咬住了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松。

庄衍等了一会,才将手指一根根抽了出来,将少年绑着的双手解下,看见暖玉生香的雪白肌肤已经被勒出了青紫痕迹时,他心里不是不怜惜的。
只是抱着这样一个柔软温热的尤物,他现在最想做的,却是狠狠地、狠狠地占有他。

……然后,破坏他,捣碎他。
就像他曾经被另外一个人所破坏过的那样……不需要怜惜的对待他,庄衍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小池,在这个非常时候,却无法控制灼烧着自己的嫉妒和痛苦。

他抱着小池的腰,依然不让他双脚离地,却只是将他赤裸的身体,向自己的胯间顶了顶。
刚被弄丢了身子的小池,唇红得水润发光,脸上、背上都是细密的汗,似乎仍然在失神。直到一个勃发的物事,带着惊人的热度贴在了他的腿根时,他才回过神来,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庄衍在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眸底的黑让人发慌。
小池听到他说,“解开。”

从腰部往下依然酸软的小池,却不得不听从少爷的命令,他的身体仍悬在空中,能感受到庄衍的双手威胁的力度,只得蜷起上身,去解开庄衍下身的裤子。
他的头脑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指却不听使唤,他觉得自己疯了,才如此不顾廉耻,像他在庄侯别院里见过那些淫荡的娈童一样,替即将侵犯自己的男人宽衣解带。

他抖着手解了几次,才将那物褪去衣物的束缚。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性器,勃发的欲望让他腰腿发软,看了一眼,就想远远的逃开。

他本以为,少爷应该把自己放下了,然后他们一起回屋子里……却没想到今天的庄衍,却是这样的不近人情。

他只是温和的重复了一遍在一切开始前他说的话:“用你的腿夹紧我。”

强壮有力的手臂将细腰猛地改变方向,小池的身体在空中变成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姿势,悬在空中的全身重量,都落在庄衍握住他腰的双手,以及……
下意识为了寻找什么东西稳住身体,他的四肢在胡乱挥动,手只得抓住了庄衍按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而小腿则是主动折叠起来,夹住了庄衍的腰腹。

那姿势暧昧极了,似乎就像是他耐不住欲望敞开双腿,手还不甘寂寞的去抚摸庄衍手上的肌肉,主动露出秘处,向男人示好求欢。小池反应过来后,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分开大腿后,几乎是毫无阻隔的让庄衍火热的性器,顶在了他的穴口上,那刚刚被玩弄到浑身酥软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了。

他努力把眼泪忍回去,可是他现在又慌、又怕,还是控制不住的眼前模糊。
在这一切发生前,他本以为他不会怕,可是事到临头,却已由不得他了。

“真乖。”庄衍语气温柔,却莫名带着一种冷漠的意味。

下一刻,庄衍掐着他的腰,将自己的性器顶入。
那进入的力道十足坚决,硕大的分身直接卡进了一半,这是他的第一次,小池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活活劈开,就像在最柔软的秘处刺入一根短杵,毫不留情的撑开了他的身体,那酸胀的痛苦,让他一下子哭了出来。

小池的眼泪一滴滴落下,他不住摇头,那一刻,他忍不住想告诉庄衍实话——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入侵过他啊……他想求着庄衍轻一点,慢一点,就在话即将出口时,却被他强忍着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化成了一串不堪承受的呻吟。

不要说,不能解释……
就让庄衍在温柔乡的极乐里,体会他对庄侯噬心蚀骨的恨。
然后,永远不要回头。

小池因为过度的紧张,胸膛急促的起伏喘息,身下的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似乎在抗拒着这过于凶猛的入侵,又似乎在贪婪的吮吸着,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他被面前高大强壮的成年男人,被强迫着以如此不堪的姿势禁锢在身前,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却不得不将双手搭在他握住自己腰、不断向前撞击的手臂上,以此来安放自己没有着落的身体重量。

他的身体被同性的性器侵犯着,在空中无助的摆动。茫然间,他似乎看到从紫藤花架上落下来的紫色花瓣,落在他浸着汗水的身体上,再在庄衍用力的冲撞下,从他汗湿的皮肤上跌落。

如此下贱,如此堕落。
却又如此的让人心醉神迷,在庄衍强劲的撞击下,他觉得自己几乎要魂飞魄散了。大脑像浆糊一样,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和清醒。

卡在小穴里的性器拔出再插入,一点点捅开肠道,在几十下抽送后,终于全根没入,将娇嫩的穴口撑开到极致。
撞击逐渐加快速度,小池开始呜呜咽咽的小声的啜泣,那不同于手指的硬度和强度,带来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

小池只是哭,哭得那么好看,那闪躲的神色,痛苦的羞涩,都那么让人疯狂。
耳边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响声,和在肠道里进出的沉闷水声。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夹在庄衍腰腹间光滑的双腿,也开始在如此凶猛的撞击下微微痉挛,失去了盘在庄衍腰间的力量。

更多的力量落到了身体相的部位,这让一切刺激无限放大。小池的全身皮肤现出极诱人的润粉色,腰身都在庄衍的撞击中出了一层薄汗,腰的弧线紧绷着,似乎承受不住地轻轻颤抖。
庄衍狠狠抓着他的腰,似乎想将他钉死在自己的身下,那恐怖的力度,在如深海珍珠一样细腻的腰身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手印。

小池抓着庄衍的手腕,无力的祈求道:“少爷……少爷,放了我,啊——我真的受不了!”
他不知道这样的哀求,在床笫间只有助兴之用。庄衍看着他眼角飞红一片,就像是阳春三月间最艳的桃花,正巧掉在了他的眉眼间,化入了他的皮骨神韵,从内到外地继承了春日花魂那份入骨的妩媚。

这一刻,庄衍甚至都想死在他的身上。
他手上力道愈发加大,将小池的上身倾斜过来,低头狠狠地咬上了樱红的乳首,舔弄吮吸。

这样双脚离地,将自己全身重量交给另一个人全权掌控的姿势,带来的体验实在是太过恐怖,庄衍不知道小池是初次,所以并没有太照顾他的感受。
只是娇嫩的甬道第一次便容纳了这样巨大的侵犯,实在太勉强了,当庄衍开始用力碾压那个不能碰的位置时,双眼失神的少年几乎是哭叫着想逃开。

……却只会被饥饿的男人抓回来,更加用力的侵犯。

这一场活色生香的宴席持续了很久,直到小池哭着丢了两次,庄衍才掐着他的腰发泄出来。
就着相连的姿势,他将怀里的美人紧紧抱在怀里,一刻也不舍得放手,喘息片刻后,他才小心从那温柔蚀骨的小穴里拔出自己的性器,将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抱着小池躺了上去。

小池一被放在地上,他的大腿根仍在痉挛,甚至无法自行并拢双腿,雪白的臀尖被撞的一片通红,腿间白浊缓缓流下,他就像个婴孩一样蜷缩起身体,下意识的保护着自己。
庄衍发泄过后,情绪平稳了许多,那些残忍和暴戾似乎也随着这一场过于激烈的性事发散了。

此时他看着少年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爱意和怜惜终于重新占回上风,他压上小池的身体,摊开他蜷起的四肢,与他十指相扣,肢体的肌肤摩擦。
“对不起,小池。”温柔的庄衍回来了,不断亲吻他的眼睛和脸颊,“是我失控了……我太想你了,真的太想你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多。”

小池神色仍是迷乱的,他水润艳红的唇微微张开,在这一个空档里汲取着空气、喘息着休息。
他被男人重新控制住身体,只是下意识的躲他,却被庄衍掰回了他的下巴,唇舌相侵。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更多的时候,只是浅尝辄止的亲吻,温柔、含蓄。
而如今,他们终于可以这样抱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

吻着吻着,庄衍重新起了性致,翻身覆上小池的身体。
“我们再来一次。”庄衍温柔的吻着他,“少爷饿坏了,你要负责喂饱我。”

庄衍在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听到黄鹂鸟叫得欢愉,初夏的暖风送着花香,紫藤花落在他们身边,沾在他们的身上。

他还记得庄衍低下头,用唇舌舔过他每一寸皮肤,吃下了所有落在他身上的花。

一晌贪欢,紫藤花开的香味如甜美的醇酒,让人目眩神迷。

日光穿透花架空隙,在地上打出温暖的碎影,花香四溢得张狂,终于烫滚出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情感。

当池罔睁开眼的时候,他花了一会,才想起是今夕何夕,原来是他在紫藤花架下睡着了。
……便有些难为情,池罔一向自诩情欲寡淡,却没想到自己许多年身边无人,居然会沦落到做春梦的程度。

只是他之前分明是倚在栏边看书,不知何时,他竟然在这温暖的春风中睡着了,还不慎滚落到了地上。

他摇着头微笑起身,却在那一瞬间眉目罩上冰霜,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疼痛,酸涩,他的身体仿佛被重力碾过。

他并非未经人事之人,身体那不能启齿处传来的钝痛,几乎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身上的衣服被丢在不远处的地上,只有一件宽宽松松的外袍挂在身上。他猛地拉开衣襟低头看去——上面各种各样的痕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刚刚被一个男人热情的享用过。

七百年中,池罔从没有一日,像现在这样惊慌失色过——刚刚发生的事,他怎能毫无察觉!?
为何眼前的一切,都像极了他刚刚做的那个梦,怎么可能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环顾四周,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声响。
只是不知何时,紫藤花架上的花苞,已经有零星几串悄然盛放,隐约的花香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象征着春天的到来。

池罔的心不断向下沉去。
是谁?谁有这样的本事,能让他失去意识?再如此不堪的欺侮于他?

池罔手足无措,他从未陷入过如此被动的局面,只是下意识不想被别人发现如今狼狈的模样,机械地将那些被撕成碎片的衣服,一片片收起来。

空空的外袍下,包裹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池罔迷茫的将它拉紧,努力去遮住身体上的一切痕迹。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花架另一边传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