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大型斯德哥尔摩现场

Work Text:

“老大,在我们地盘闹事的小子给您抓来了”
贺天翘腿坐在沙发上,看见一个红发少年被摁跪在他脚下。他抬脚挑起少年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只见这张帅气的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要不是双手反绑的被人按着,贺天相信少年会毫不犹豫的向自己打来。呵,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是你打伤了我一个兄弟,身手不错啊,要知道我手下的兄弟可都是一顶十的打手”
“呸,就这样的菜鸡还叫一顶十的打手,我他妈一个人就能打他们十个,要不是大意中了你们的圈套,老子我让你们尸横当场”
贺天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他口出狂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样教训一下这个自大的少年。他重新将这小子的下巴挑起,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啧,生的那真叫一个标致,浓眉大眼瓜子脸,鼻梁高挺下巴翘尖,樱桃小嘴红红的一点,真是比绝大多数女人都精致。再向下看,露在背心外面的胳膊上肌肉块分明好看,小麦的肤色更是使得他越看越性感。贺天于是决定好好利用一下他这万里挑一的皮囊。
“把他浑身洗干净脱光了绑我床上”
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少年破口大骂
“你他妈有种放了老子单挑,唔...”
左右在听到老大的吩咐后便及时的堵住了少年的嘴把他拖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拼命挣脱禁锢的声音不间断的传来,贺天悠闲的拿起一杯红酒慢慢的喝下去,喝完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离开去了别墅的三楼,挑挑拣拣拿了不少东西。打开二楼卧室门,发现少年已如他吩咐的被结结实实的大字形绑在了床上,两个膝盖处还细心的用绳子绑好拉开,分别用移动扣系在了床的两侧,为防止他大喊大叫,嘴已被封条封了个严严实实,左右也都知趣的离开了别墅,只留下固定的几个在一楼看守。
少年在床上不停的小幅度移动着,企图挣脱困住他手脚的绳子,然而却是徒劳。“咔哒”一声,门开了,少年短暂的安静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想用眼神将其千刀万剐。贺天看着那眼神,心觉好笑,都已为他人鱼肉,却还这样不知死活,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想法来。
“不用看的这么热切,这些东西你今晚会一一体验到的”
随着话落,少年的目光瞥上了男人拿来的一系列工具,少顷,安静了片刻的少年又开始拼命的挪动起自己的身体,贺天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慢慢将工具一样样摆在床头边的桌子上,随后静静的看着少年,等到这小子把自己累到浑身汗岑岑的,再无力去挣脱束住他的绳索时,他伸手在少年的腹肌上捏了一把,手感不错,就是现在有些湿答答的,贺天不喜欢这种湿答答的感觉,于是拿来一块干毛巾悉心为他擦拭汗水,期间少年因脱力只得乖乖认他摆布,贺天就这样认认真真的帮他将全身的汗水都擦拭了干净。因为得到了部分时间的休息,少年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见他又要挣脱,贺天悠悠的开了口
“你再怎么挣脱也挣不掉的,我劝你最好省点力气,一会儿有你累的”
话落,少年安静了下来,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少年也知道了绳索的牢固,索性便放弃了挣脱的想法,暗暗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寻找可以逃脱的机会。贺天见这小子不再挣扎,便着手起自己的工作来,他随手拿过一只跳蛋,打开开关,让其从胸口打着转一路振动至下腹,随后停在此处缓缓的一圈圈的转着,时不时不经意的触碰一下敏感的龟头,与此同时眼睛一刻不离的观察着少年,只见这小子的眼神逐渐从愤怒的要喷出火来,慢慢变为小猫一样的警惕,最后竟多少染上了些许情欲,往下身看去,原来在这不轻不重的挑逗之下,少年的小兄弟轻微的抬起了头,贺天看着这张微微泛着情欲的脸,轻轻一笑,知道下一步已然可以继续了,关掉开关后,他又从桌上拿起一小瓶润滑剂,挤出一些均匀涂抹在跳蛋上,随后缓缓向少年的股间靠近。
看出了男人的企图,少年拼命将自己向床头移去,然而双脚却被死死的绑在了床尾,身体并不能有多大幅度的挪动,贺天轻而易举的挤进了少年的股缝,温柔的寻找着那若隐若现的小口,不久,少年便感觉菊穴处有异物在试图向内挤入,于是努力收紧着自己的菊穴。
“啧,怎么还这么紧,他们不是给你灌过肠了吗”
话音重新将少年带入到了不久前的浴室惨案中。少年被四个高大的男人摁着强行洗漱完毕,天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他,眼睁睁看着门外走进一同体型的男子,左手拿一个灌肠器,右手提一大桶甘油。
“老大说要这小子把这一桶全喝了才干净”
于是少年便被人七手八脚的压在了马桶上方的支架上,四肢分别被四个人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口中有为了防止出声而绑在脑后的毛巾,此时的少年不得不乖乖门户大开的对着新进来的男人,只见男人做任务般的掰开他的臀瓣,缓缓将灌肠器送入少年的菊穴中,尽管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拒绝着,可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菊穴周围湿润润的,稍一按压,小口便有了微张的痕迹,所以软管进入的也并不困难,随后,男人又将灌肠器的另一头与液体桶相连,灌肠此时便正式开始了。
少年感受着液体倒流入身体的感觉,慢慢的,一股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向他袭来,小腹也随着越来越多进入的液体而逐渐高涨,少年左右摇摆,可奈何手脚被牢牢困住,这种胀痛并不断加剧的感觉只得继续咬牙忍受着,当极限到来时,少年感觉到了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灌肠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这不断有水流出的小穴,以及水光粼粼的大腿根,知道少年已经到了极限,他拔出软管,慢慢加力按压着少年的下腹。虽然胀痛的感觉不好受,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羞耻感还是让少年闭紧了小穴,只有缓缓的水流顺着腿根往下淌着,可奈何生理上抵不了按压在腹部的力度,失禁是在所难免的。男人见液体已被排出,便重新拿起软管,开始了下一轮的灌肠。
.
.
.
“放轻松,你一直这样死死的紧闭着,只会伤到自己,再说现在不用咬的这么紧,正餐时间还没到呐”
贺天见少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但对这具身体的喜爱使他不舍得伤害分毫,无奈,腾出另一只手为少年按摩龟头前端,少年在身体紧绷的状态下,龟头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抚摸了一下,整个人瞬间软了,贺天借此机会将跳蛋一推入底,让其整个进入到菊穴中。少年此时一阵懊恼,但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让他懊恼多久,只见他拿起开关,在少年眼前晃了晃,随即打开并缓缓将振幅调大,边调边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变化,当发现少年愤怒的脸轻微扭曲了一下,贺天知道,这个幅度已经可以了,低头看了一眼,才调到百分之六十的位置。起身在少年腹部盖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即使是夏天,贺天也不想他因空调屋的过分舒爽而着凉,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表情越来越奇怪的人儿,贺天轻笑一声,推门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过后,男人的身影伴随着推门的声音出现在了少年的眼前,此时的少年浑身透着粉红,他的欲望早已将薄薄的蚕丝被高高顶起,掀开来看,青筋暴怒的柱身正想要寻求解脱,眼睛也因长时间的忍耐布上了一层血红,可眼角却泛着温柔的桃色,刚一撕下少年嘴上的封条,便听见他软绵绵强忍呻吟的怒骂声
“你...她妈竟然...用...有催情剂的...润滑...油”
“呦,这都知道”
“跳...蛋...不可能...这么...厉...害”
“懂很多嘛”
贺天静静地看了一会这双忍耐着情欲的眼睛,缓缓拿出手中的一打资料来。
“莫关山,十八岁,xx大学准大学生,xx集团二公子”
哼哼,原来他就是那个xx集团的二公子,难怪总有一种眼熟的感觉,贺天看着床上这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十八岁小少爷,思绪却飞到了五年前,那一年的他也是十八岁。要知道贺天同样是国内一家知名集团的公子哥,天资聪慧,英俊帅气,从小便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十四岁便从中学毕业进入了全球十强的一所大学学习公司管理,他从小被家族寄予厚望,所有人都盼望着他的学成归来,然而就在他返程飞机的前几天里,父亲被仇家陷害,公司险些分崩离析,小小少年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便被迫站出来独挑大梁,才又将公司一步步拉回正轨,如今的他也已在这商海之中沉浮了五年之久。贺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把这些陈年往事重新埋进了心底。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只见少年眼中那想杀了自己的怒火中逐渐掺杂上了一丝丝不甘,但贺天相信要是现在给这小子一个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杀向自己,看着他怒目圆睁的双眼,贺天决定先给他个下马威。
“我听说当年因为你母亲的身份问题,全城可是闹的沸沸扬扬啊,想必你父亲对你这么多年的抚养也只是迫于舆论压力吧,现在外界对你的关注度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高了,你想想,要是这样的一个人从此消失了,有谁会在乎呐”
少年的眼神倏然一变,贺天继续说到
“我现在心情好,可以不在乎你想不想杀了我,不过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为好,第一,你赢不了我,第二”
慢慢俯下身
“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你又不小心踩了雷,我可保不准到时还会不会留你”
被人戳到了痛处,莫关山闭上了眼睛,是的,他怕死,怕的要死,自从母亲扛不住压力自杀后,这种恐惧便逐渐加剧起来。他不想死后这个世界上无人会感到难过,他不想自己就这么白白在人间匆匆走过,留不下一丝印记,他不想。所以他拼命让自己变强,他在方方面面都争强好胜,力求完美,他要让这个世界知道他来过,他要让这个世界为他的离开而感到难过。可现在呐,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才刚刚可以脱离那个该死的家族,却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糟蹋。他恨,他恨眼前这个男人,却又因男人方才那番冰冷冷的话不自觉的害怕起来,他不知道男人是否真会杀了他,他不知道他的理想他的抱负是否能得以继续,他不知道。于是他决定暂时性的忍辱负重,等什么时候恢复了自由,再一并复今天被折辱之仇。
贺天扶了一把少年涨的发紫的性器。
“唔...”一声呻吟从少年口中泄出。
性欲的长时间压制外加言语的刺激使得莫关山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轻微的触碰便已到了难以忍受的境界。
“刚才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从现在起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懂了吗”
贺天看向莫关山,只见那眼中的怒火渐渐暗淡了下去,贺天满意的解开了少年的双手,并延长了双脚的绳索,同时将膝盖两侧的锁扣向床头移了移,这样少年便可以轻松倚靠着床头坐起,同时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将枕头分别放在少年的身后及胯下,为了让床上的人坐的舒服一些,同时也为了将他隐秘的下体暴露的更彻底一些。安顿好少年,贺天拿起了一根微电量的电棒,打开开关,电棒发出微弱的白光。贺天满意的看了看手中的刑具,又看了看少年涨到发紫的性器,随后说到
“既然忍得那么辛苦就不必再忍了,自慰给我看,但是否可以射精,我说了算,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莫关山呆呆地看着贺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慰给别人看,还要别人来控制能否射精,本来争强好胜的性格,让他忍辱负重已是折磨,此时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却要他人来掌控,少年的脸因羞愤瞬间又红了一个程度,他也不管自己现在忍耐到说话都困难的处境,对男人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双手因得到解放,便不管不顾的向男人扑来。
“呃...”
少年突然停住了动作,头埋得低低的,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在看贺天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跳蛋的遥控器,当然是莫关山体内的那颗,而此时遥控装置上的频率已由先前的百分之六十变到了七十,因为害怕将少年的身体玩坏,贺天并没有一下升到最大,但在原本已经难以忍受的基础上再增加一个百分之十,对少年的折磨也是巨大的。
“据说男人也是可以用后面高潮的,你如果放弃我给你的方案,我不介意看你被一颗跳蛋玩到高潮。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继续第一个选择,就把头抬起来看着我,不过要是敢不听话,这就是你的惩罚”
少年在一番权衡之下,愤愤的抬头盯着面前的男人,贺天见状,也守信的将跳蛋的频率调回了先前的百分之六十。经过方才一番,少年有些许脱力,稍事休息之后,少年便认命般的靠在了床头,双腿大张的正对着男人上下撸起了自己的欲望,因为长时间的忍耐,没几下少年便有了射精的冲动。
“手放下”
手哪里放得下,少年无视了男人的要求,依然上下撸动着,贺天眼一眯,电棒于是便轻触到了紫胀的性器上。
“啊—”
轻抚都禁不住的性器怎能禁得住电流的刺激,经此一下,少年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待少年平复后,贺天开口问道
“允许你射精了吗?”
“...”
“说话”
“...没...有...”
“那该怎么办”
“...惩...罚...”
“自己推到七十”
将遥控器递到少年手中,少年眼看遥控器到手,连忙将开关摁掉,可谁知却丝毫没有反应,贺天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看来你现在还是蛮有精神的嘛”
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遥控器频率推到了百分之八十
“啊—”
少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了,在振幅变到八十的时候,身体受不住的团在了一起。原来遥控器竟然是子母的,子遥控器只能服从母遥控器的安排,想来自己手中的遥控器也只能由六十变到七十。少年在挨过这艰难的三分钟后终于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重新来”
少年拿起自己被电的软了一些的欲望重新撸动起来,当濒临高潮之时又是那句“手放下”,可这件事谈何容易呀,性器又不情愿的感受了一下微电流,少年的手中又不情愿的握住了那个子遥控器,这次少年只得咬着牙,慢慢将频率调至百分之七十,将其还给男人后,再默默忍受下这三分钟的惩罚。第三次,当耳边再一次出现那句“手放下”时,少年强忍欲望,发着抖将手放到了身体两侧,并抬眼向面前的男人寻求射精许可,在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认可后,少年迫不及待的重新握起自己的欲望,两三下便撸了出来,随后虚弱的倚在了身后的枕头上。高潮感过后,身体依然感觉怪怪的,低头一看,刚射过一次的性器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现在竟又怒张起来,少年在心中暗骂“这他妈什么催情剂啊,怎么这么厉害”。
.
.
.
“怎么,只撸前面已经满足不了了吗?”
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男人,少年下意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后穴。
“你他妈想...做...做...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想必你很清楚,既然还这么难受,那我就来帮你一把,你体内的跳蛋长时间的在里面工作,再加上催情剂的作用,现在你肯定是巴不得一个更有力的东西来刺激后穴”
因为对性器的折磨使得少年从没认真感受过自己的后穴,此时的肠道竟确实如男人所说,因跳蛋的长时间定点振动变得又麻又痒,再加上催情剂所激起的情欲,真是恨不得有什么棒状物进来使劲捅一捅,十八岁的少年人事都没经历过几次,更别提现在这样被人绑在床上像女人一样玩弄的经历了。
“捂这么严实做什么,怎么,你这个也想自助”
“你他妈...”
“算了吧,你又没有经验,越捅只会让自己越难受,再说你体内的那颗跳蛋也该取出来了”
少年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贺天于是强行拿过他的右手,绑在了床头的一角上,少顷,少年便以半坐的姿势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床上,除了膝盖和四肢依然被外物束缚着以外,少年的腰身上又多了一条绳索用以固定。贺天很满意少年现在的姿势,因为这样,少年便可以清晰的看着自己是怎样一点一点将他后庭开发利用的。一切准备就绪,贺天拿出跳蛋遥控器,远程遥控让其在体内向出口处蠕动。期间,少年双手拉紧绳索,双目禁闭,牙关紧咬,突然,少年的身形一个紧绷,贺天见状,玩心大起,让跳蛋停在了此处,只见少年咬紧牙关的全身颤抖起来,贺天突然加大了振幅
“嗯...”
满意的听到了少年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贺天才将其振幅调回原处并继续移动起体内的跳蛋。当移至穴口时,贺天拿起润滑剂将自己右手的食中二指涂满,探入少年股缝之中慢慢按揉着他的菊穴,待其柔软后,深入将跳蛋夹出。因跳蛋在体内长时间的振动,使得少年早已习惯了体内有异物的感觉,此时一经拿出竟凭空生出一种空虚感来。贺天感受到了阻力
“还没吃够啊,不过放心,我只是换个别的东西让你尝尝,不会等太久的”
少年为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以及男人侮辱性的话语感到羞愤难当,此时眼睛死盯着男人,一声不响。贺天被这样的目光紧紧盯着也毫不在乎,放下了已停止工作的跳蛋,顺手从桌上拿过一个拉珠来,这个拉珠的设计非常巧妙,前端由十个白玉珠子构成,后端则设计为长长的猫尾状,就珠子而言,最小的有人大拇指粗细,最大的则有乒乓球般大小。从男人拿起拉珠的那刻起,少年的目光便死死盯住了拉珠上最大的那颗珠子,他知道男人手中工具是如何运作的,他不是gay,但他为了让自己能在各个圈中混的如鱼得水,从而轻易达成自己的目的,曾经了解过同志间是怎样亲密的,此时看着那乒乓球般大小的珠子,少年不自觉的咽了一口自己的恐惧,然而这轻微的心理变化却没能逃过男人的眼睛,当然少年也如愿的听到了男人口中故意被曲解的意思
“这才拿出来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嘛,身体这么淫荡,你以前知道吗?”
少年现已无心为男人的话而恼怒了,他满脑子都在恐惧着那颗珠子,那样大的一颗珠子,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的起。而此时的男人却已将珠身涂满了润滑剂,正试图将第一颗珠子向他体内送去,白玉质地温凉,又因长时间阴暗环境的保存,此时拿在手中都有丝丝凉意。更别提正在情欲的折磨下欲火焚身的少年了,冰凉的玉石刚一进入体内,少年便是一个激灵,菊穴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吃的这么迫不及待啊,不过接下来该张口了呦”
慢慢按摩着小穴,待玉石已被体温捂热,小穴渐渐放松后,贺天推入了第二颗珠子,如愿看到菊穴吞食般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当第九颗珠子时,少年明显感觉自己的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咬牙忍下了这一颗,当最后一颗珠子在菊穴处摩擦时,少年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放轻松,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少年定定的看着男人拿着最后一颗珠子在后穴处摩擦着,双唇微张着喘息着,贺天见状,突然吻住了少年微张的口,少年一惊,下体的紧张感瞬间被转移了去,贺天感觉到了这突然减小的阻力,一个用力,将珠子推入体内
“呃...”
口被封住,一声呻吟从喉咙中滚出却被拦在了口腔内,贺天放开少年,舔舔唇,满意的看着少年从刚才窒息的吻中慢慢恢复着,此时全部的珠子都已进入体内,外面只剩下一条柔软的猫尾,贺天温柔的抚摸着这条猫尾,稍微的拉动了一下,发觉少年的反应如轻微过电了一般,贺天轻笑,一定是某颗珠子正好卡在前列腺点上了,果不其然,第九颗珠子的直径点正好死不死的卡在那,即使是轻微的拉动也会给少年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贺天复而大力拉动了几下,这次少年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在没有任何外物帮助的前提下,前端射出了一股精液,因少年现在坐姿的缘故,精液沾满了他整个胸膛,水润润的看上去更是性感了几分,贺天伸手将其抹匀,指尖绕着左胸前挺立的红点轻轻转了几圈,随后悠悠的说到
“你潮喷了”
这句话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少年拉回了现实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这他妈都什么催情剂啊,老子他妈都硬了好几个小时了,忍到现在已经很他妈不容易了”
贺天静静的看着莫关山那张气呼呼的脸,心里好笑至极
“小猫咪这么暴躁可是要受教训的”
生理和心理都忍耐到极限的莫关山此时已将男人之前的威胁全部都抛到了脑后
“来啊,老子他妈怕了你啊,”
压下嘴角想要向上扬起的冲动,冷着脸从桌上拿起一条骨头形口枷,少年见状,连忙死死咬住了牙关,奈何敌不过男人手劲太大
“啊唔...”
“很不好意思,我这儿只有骨头,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小猫咪。不过你刚才真的很让我伤心,我明明让你很舒服,而你却翻脸不认人,你说,这种行为该不该罚”
莫关山真的是被眼前的男人气到哭笑不得,老子他妈被你绑的动都动不得,现在委屈的到成了你了。
“不过呐,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以德报怨,所以我决定...”
弹了一下依然挺立的性器
“继续帮你缓解一下”
说罢,突然抽动了一下猫尾
“唔...”
一声惊呼从少年口中溢出,可谁知男人在那之后将猫尾抽动的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最大的那颗珠子都会时不时的冒出一点头来,体内敏感的一点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着,少年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早已不受控制的大肆从口中溢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前端既而又怒张起来,贺天在到达少年临界点的前一刻停下了动作。少年失焦的瞳孔渐渐变的分明起来,定睛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发现手中多了一只笔状物,男人看着少年笑了一下,按下开关,呻吟声就这样清晰的全部传入了耳中,少年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叫的这么好听”
贺天慢慢的,一下下的抚摸着猫尾
“温柔的猫咪才是好猫咪,来,叫一声”
退下口中的骨头枷锁
“...”
“嗯?”
小幅度的抽动了一下
“嗯...”
“叫”
“喵!”
“我说了,我喜欢温柔的猫咪”
大幅度的抽动了一下
“啊—”
“叫”
“...喵~”
.
.
.
贺天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在少年脸上摸了一把
“这才乖嘛,听话的猫咪应该得到奖励”
说罢,小心抽出体内的拉珠,并撤掉了全部的束缚,此时放松下来的少年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他已经失掉了绝大多数的力气,此时就算给他一把刀,他也不会对男人怎么样了,他甚至连想杀了男人的心思都懒得动了。男人看了一眼少年手腕脚腕以及膝盖处的淤青,轻叹一声,明明绳结并没有勒到很紧,只为防止他逃跑乱动而已,不料这小子性子这么烈的活生生给自己勒出了青青紫紫的印痕来,找来药膏轻轻为少年敷上并用纱布包扎起来,随后又帮他按摩缓解肌肉的酸痛,少年一惊,随即便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他妈突如其来的感动是怎么回事”,想来从小没有得到过关爱的莫关山,突然被人这样悉心照料竟然有点感动的不好意思起来
“那什么,不用,小伤,嗯...谢...谢”
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妈的不对呀,这些伤不就是因为他吗”,随即又对男人怒目而视起来,贺天看他的表情变化简直精彩,一个没绷住轻笑了一声
“我叫贺天”
少年冷不丁听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傻傻的说
“我叫莫关山”
“嗯,我知道”
对啊,他可不知道吗,这个叫贺天的男人可是查了自己的资料啊,莫关山郁闷了一阵,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两人就这样尴尴尬尬的对坐了一会,贺天突然开口
“休息过来了吗?”
“嗯”
“好”
莫关山被突然的从床头拉了下来,重新回到了仰躺的姿势,双腿被一只手臂压到了胸前,屁股却是高高翘起的,随即没回过神的少年便听见了窸窸窣窣解皮带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贺天正一手压他的双腿,一手松自己的皮带,这他妈刚才的莫名感动简直啪啪打脸啊,莫关山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可惜气力只恢复了小半成的身板被贺天死死的按住,又变成了一种无法动弹任人宰割的局面
“你他妈的狗啊”
“对啊”
贺天一手握着性器,一手压着少年的膝弯,趁着后穴还湿润着,一个挺身
“泰迪。再说,你看你前面还这么挺立着不好”
顺便伸手摸了一把前端依然挺立的性器
“嘶...”
贺天的性器毕竟比乒乓球要大不少的,从没扩张到这个尺寸的后庭还是猛地撕裂般的痛了一下
“那你他妈的带套啊”
“男人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洗不干净会生病的”
“放心,一会儿老公保证给你洗的干干净净”
“不是...”
嗯?什么?老公?什么情况?
莫关山突然被这个称呼搞得晕头转向,身子只能随着贺天的顶撞不住的一下下向前去,贺天在少年体内激情冲刺了一阵,爽过之后,开始寻找那个让身下人兴奋异常的小点
“啊~”
人的温度和力度到底比那些玩具要舒服的多,少年经此一撞,声音不自觉的软糯了起来,同时,思绪也被这一撞拉回了现实。贺天满意的听到了一声软的让人醉倒的呻吟,停住动作,好的,就是这儿了,将性器固定在这点慢慢研磨起来,身下的人儿哪能受的起这般不轻不重不止痒的研磨,主动摆动起了自己的屁股,贺天见状,俯下身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
“想不想让我快点”
“想~”
“叫声老公来听听”
“...”
稍加力度的撞了几下后,又继续研磨了起来
“嗯~”
“叫啊,叫了就给你”
“嗯~老公~”
“欸”
满意了,贺天对准那一点狠狠的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太...太快了”
贺天停下动作,将少年抱起,一个转身,自己半坐在了床头,看着此时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慢也不要,快也不要,我坐这儿,你自己来艹”
双手扶上贺天的腹肌,屁股抬起又落下,高高挺起的欲望也随之上下运动着,少年满眼情欲的看着贺天,贺天长的真好看呀,一眼过去,三庭五眼,从上数来,一双桃花眼温柔似水,高挺的鼻梁更添英俊,薄薄嘴唇也是让人看了陶醉,少年腾出一只手抚上贺天的下颌,一寸一寸的感受着这完美的轮廓。突然,少年俯下身吻住了贺天的耳垂,并一路向下吻去,脸颊,薄唇,喉结,当吻落到喉结处时,少年清晰的看见了贺天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微微一笑,继续向下吻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贺天再也忍不住了,捏过少年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抱起身上的人,一翻身又重新将其压在了身下,放开少年的唇瓣时,少年已然被吻到双目涣散,双唇红红的泛着水光,此时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将少年的双腿重新折到胸前按住,又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呻吟,少年的左手紧紧的将床单攥出了褶痕,右手则不自主的抚上了暴露的性器,并大力撸动起来,贺天见状,擒住少年的双手按在头顶,而双腿此时却因无外力的施加而垂到了两侧,贺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于是便更加用力的抽插了起来,身下少年受不住的摇着头,眼中泪水也同样受不住的往下流,口中不停的说着
“求...你了...求求...你了...,你撸...,你...撸一下”
“不要,我要把你艹射”
“啊—啊——啊———啊————啊—————”
一阵冲刺之后,少年颤抖着射了出来,与此同时男人也在少年体内释放了,歪倒在少年一边休息了一会,起身后又猝不及防的向内顶了顶
“嗯~”
软软糯糯的一声,满足。抱起少年,吻了一下怀中人的红唇,大步向浴室走去,将少年从自己身上移入浴池中,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向浴池中流去,贺天见状,舔了舔嘴唇,后又将自己的欲火咽回了肚子里,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于是便开始悉心为少年清洗起来。清洗完毕,打横将少年公主抱回了卧室,起先少年觉得别扭,吵着闹着要自己走回去,贺天无奈,只得将少年放下,可谁知刚一落地,少年一个趔趄险些趴倒出去,贺天眼疾手快的将其重新抱在了怀里
“就你这站都站不了的状态快别逞强了”
“还他妈不是因为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老公抱你回去好不好?”
鸡皮疙瘩掉一地,但因为自己实在无力挪动,少年只得妥协
“滚,要抱赶紧抱,别他妈那么多废话”
贺天挨了骂,喜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少年一路回了卧室。再一看表,此时已快要破晓了,少年是傍晚被抓来的,被这样折腾了一整晚,想必此时的他早已是精疲力竭了,贺天突然默默的心疼了起来,铺好床单被子,摆好枕头,将熟睡的少年轻轻放在床上裹好,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随后静静的看了一会少年沉睡的侧颜
“以后让我为你心疼,为你难过吧”
后又在少年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转身进到自己的被子中,按下床头灯,睡觉。然而他没有发现的是,他话落的同时,少年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原来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太累了,少年将自己的情绪强行压了回去,心想到“就这样吧,我大概是斯德哥尔摩了”
第二天傍晚,贺天在半睡半醒间伸手向身旁的少年捞了一把,不料,捞了个空,瞬间清醒的他起身向旁边看去,人去楼空,被子早已叠好放在了枕头上,呵,走了,走了吧,毕竟是自己先对不起他的,昏昏沉沉的把自己胡乱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吃点东西,重新开启往常一样的生活,谁知刚到一楼,便听见了乒乒乓乓的声音,贺天住脚听了一下,是从厨房传来的,三步并作两步走,一把推开厨房门,看到自己的少年正围着围裙在灶台边忙碌着,贺天不管不顾的从后面一把抱住少年,将脸深埋进少年的颈窝里,这种失而复得心情让贺天将少年抱的越来越紧,少年刚才险些被贺天的突然举动烫到,现在又因贺天不断加紧的拥抱而感到呼吸困难,他放下锅铲,轻轻拍了拍贺天的头,贺天抬起脸,正对上少年完美的侧颜,贺天吻了上去,越吻越深,只吻到少年软倒在自己怀里才将人放开,少年不明所以
“你他妈没事吧”
“没事,爱你”
“...”
再回头,莫关山急忙把火和煤气都关掉,还顺手关掉了油烟机,然后郁闷的看着锅里两个黑了的煎蛋,贺天向锅里瞄了一眼,随即大笑不止
“还她妈不都是因为你”
“是是是,哈哈哈哈哈,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还他妈笑,牛排都煎好了,他妈蛋搞成这样,晚饭怎么吃”
贺天突然不笑了,深情地望着少年的眼睛,低头吻了下去,这次的吻不热切,却很温柔
“晚饭这么吃”
.
.
.
当然是不可能的啦,贺天拉着他的少年去吃米其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