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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が世界を救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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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这座小镇上唯一的旅馆迎来了一位客人。是四处行商的商贩,或者委托狩猎的赏金猎人吧?路易打了个哈欠,什么都没有问。他从腰上摸出钥匙串。
“一晚5个铜币。”
男人的脸隐在兜帽下,只能看到颌部的线条。
“给我最安静的房间,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他付了一把银币。
路易诧异而小心地看了男人一眼,才发现对方怀里还用斗篷紧紧裹着一个人

“好、好的。”

等进了房间,元康刚把人安置在唯一的床上,另一个人就猛然把斗篷掀起扔回元康怀里。
尚文心烦意乱地瞪着枪之勇者,想把这个冲动白痴的东西丢在头上让他滚,但尚文甚至控制不了手指。热量在厚厚的铠甲和披风下无法散去。
本来,尚文应该正在王都附近的地下商会赴宴。作为数月来持续提供优质药品和矿石的供应方,尚文终于能够获得绕开梅格马洛王族(尤指国王和那个碧池公主)势力的资金支持,但坏运气还没有放过他。那并不是正式的商会联合,而是黑市与地下拍卖会的试探。想来也是,连草药和矿石都能走俏,黑市的存在也是理所应当。
还好让拉芙塔里亚和菲洛一起去隔壁镇上运货了。
五感变得迟钝时,尚文心里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这之后,利用气球怪和平素制作的一些小道具,尚文勉强逃到了郊外的森林里。他隐蔽在一片黑暗的树丛下,费力地抑制呼吸。
人群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尚文心如擂鼓。可能过了10分钟,又或者一个小时,尚文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
然后,眼前的灌木被拨开,银色的月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呼……呼……”尚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你想如何?”
枪之勇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尚文搞不明白状况,只希望他早点滚得远远的。
对方走到尚文面前,捉住了他带着盾的那只手。尚文软弱无力的拳头被轻易招架,甚至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尚文的两手钳紧。
“放开……!”
枪之勇者一言不发,另一只手抽走了尚文的皮带,把他的手臂在床头铁栏上栓紧。
尚文感到那双手冰冷地除去他的裤子,他发疯地挣动,但比平时更加微弱的挣扎实在无济于事。
男人的手握住忍耐了多时的地方,从下到上来回套弄,陌生而粗糙的触感摩擦着顶部,尚文迅速地发泄了。
一下子,原本尽力压抑的渴望膨胀了,欲求的热度烧灼着尚文的意识。也许是错觉,他听到一声模糊的咕哝。
是在不满吗?那为什么……

尚文用力地呼吸,特意定制的铠甲变得令人厌烦。
接着。
喀啦。
铠甲被卸去了。
鼻端闻到了油脂特有的味道。
黏腻的液体的声音。
一只手抓住他的右腿抬高,以及,后方传来湿润温热的感觉。
“不……住手……住手……”
那感觉侵入身体,尚文赤身裸体,像晾在寒风里,无法自抑地打着抖。热源在内部挤压着,感觉十分怪异。他扭动身体逃避着手指地入侵,突然的,指尖刮过一处内壁,尚文顿时浑身僵直,张大了嘴巴却只会“嗬嗬”呼气。
两根手指停了一下,接着开始冷酷地摁压,甚至捏住捻弄那一小片粘膜。尚文凄惨地叫出声,手脚已经没有知觉,只有里面,里面,停下来,我不要,快住手——
尚文痛苦地绷紧身体,腰部向上高高拱起,又一次把体液溅上小腹。

 

好想死。
好想消失。
为什么。

讨伐了魔兽之后,元康独自一人回到了王都,原本也不是困难的工作,元康对第一皇女这么说,没有让其他人同行。在商人那里出售了获得的道具,元康询问是否有优质的解毒剂,被告知最近的药品在做调整,过几日才能入手。
“是吗?”元康摸出两枚银币推过去。
“其,其实枪之勇者大人想要的话,我们可以从别处为您调配……”
“今晚。”10枚银币掉在桌上。
“这、我们也很为难呀,小店现在确实没有……”
“……”
元康一言不发,银色的枪往人面前危险地倾斜了一点。

原本追踪那些人需要花更多时间,万幸,城郊附近爆发了连环事故的样子。元康披上隐匿气息的斗篷,绕到侧近一个接一个解决了。消去痕迹,元康小心地搜索着树林。正当他怀疑对方已经脱离这篇区域的时候,嗅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味。
是那个人。

转移到数百公里之外的小镇后,元康终于能安心一些。
旅馆昏暗的光线于元康现今的视力没有造成妨碍。使身体无力化的催淫剂,除此之外别无他想。否则,早在元康抱起他的时候就该被恶揍了。
元康抓住了那只带盾的手。
明明过去一定会给他一记拳击的,现在却连手指都不能好好握紧。他竭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解下了尚文的裤子。
那里应该已经忍耐久了,颜色却还是很浅,完全是未经人事的样子,用手稍微照顾一下,尚文就射在了他手里。
但是起了反效果,尚文的分身很快又挺立起来,额际见汗,呼吸变得急促。后孔喏喏开合,本人焦躁地在床上扭动。
没办法了。
元康卸下他的铠甲,转身去浴室里摸出一罐油膏,用手指蘸取了一些,谨慎地探了探下方。
“住手……”
尚文发出微弱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手指摁了进去。
已经无力的尚文疯狂地扯着挂在床头的皮带,身体往后退缩着,却让手指刮到了他的前列腺,顿时抖如筛糠,连呼吸都不连贯了。
元康不愿意再多拖延下去,逼迫自己快些完成。手指精准地压迫着内部的腺体,任由尚文发出使他心碎的哭喊,又一次射了。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是岳父大人的话,一定可以想出比这好千万倍的方法。
不对。
放任那个红猪接近他,放任那些杂碎轻贱他,放任这个屎一样的国家排挤他。连伸出手去都不被允许。除了伤害尚文什么都做不到。
自始至终,只有元康。只有元康一直在做错误的事。

(只是一再重复着无意义的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