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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相关没有考据,随便写的,有些许血腥场景,不能接受就不要看了

 

8.

阿易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晚,司令邀请自己的一众干将去舞厅作乐,阿易随意地吃了些东西,牵了个姑娘兴致勃勃去舞池里。待众人纷纷显出醉态,聚会才结束,阿易与舞伴道别时,被依依不舍地赏了个香吻。

阿易进门脱下外套后便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扶手软椅里,闭着眼睛将领带扯松。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是瓷器与木头的碰撞声,睁开眼睛,一杯茶被放在面前茶几上。

棕色头发戴眼镜的洋人医生还穿着白大褂,认真地听着阿易的闲谈:“……我今天学了个新的舞步,那姑娘夸我学得快,”阿易端着茶杯说,“我觉得她是在奉承我。”

医生诚恳地说:“你学得确实很好,”他的灰眼睛直视着阿易,“我教过你跳舞,你是我见过跳舞最有天分的人。”

阿易不答话,只是慢慢喝着杯中的红茶,嘴角掩不住得意的笑容。

“想泡澡吗?”医生问,他闻到阿易随手甩在一边的西装外套上沾了烟酒气。

阿易点头,冲着医生张开胳膊:“抱我上楼。”

这间私人诊所洗浴和起居的地方在三楼,阿易的要求提得毫不客气,医生也毫无怨言,将阿易抱在怀里便上了楼。

拿捏他人令阿易快乐,他也注意到,每次自己向医生提一些要求,哪怕是过分的要求,对方的一双灰眼睛里总是会闪着异样的光彩。

怪人,阿易想。

阿易泡在温热的水中昏昏欲睡,过去的三年里他与人来往不多,今天这样热闹的场景其实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让他想起过去在山上弟兄们吵吵嚷嚷一齐喝酒的时光,一时有些恍惚。然后忽然又想起曾经说想带他离开的那个人。

阿易已经很少想起他,今天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大脑不受控制地倒映过往。他想起自己掐着顾先生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那人被掐得面色青紫,含着血丝的眼珠倒映出自己咬牙切齿的脸,眼看他快窒息而死,阿易才猛地松开手,将他摔在了长着杂草的土地上。

顾先生吐出一口血,他的肋骨早被打断了。阿易揪起他的长衫领口强迫他跪起,用自己贴身的匕首抵着他的喉咙:“你刚来山上的时候,腿上被路上的荆棘割了条很长的口子,是如兰替你包扎的,那时你就想着带人来杀掉她吗?你说你恨山贼害死了你妹妹,可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还有我……”阿易声音有些颤抖,“你也一直想着要杀我吗?你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你到底有没有哪句话是真的?”

顾先生听到这里才聚起涣散的眼神看向阿易,嘴唇微微张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阿易握着匕首的手指,便闭上了眼睛。

阿易低下头深深叹出一口气,手上一用力割断了顾先生的脖子,那人扭曲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阿易却还不放手,任由鲜血喷了自己一身,很快便透过身上破烂的织物浸到皮肤上,热乎乎的。

热乎乎的,就像现在这样,阿易昏昏沉沉地想。

医生将处于昏睡边缘的阿易从水中抱出,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裹紧被子里,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的阿易,直到他气息逐渐平稳才在阿易身旁躺下,静静听着阿易的呼吸声睡去。

9.

阿易这觉睡得并不安稳,往日他的梦境总是光怪陆离,醒来便忘了,这次难得梦到故人们,有的抓着他的肩泫然欲泣,有的五官模糊声声哀鸣。阿易被医生的喊声叫醒,睁眼天已大亮,头疼欲裂。

“你做噩梦了?”医生扶着阿易坐起,阿易接过端来的水一饮而尽:“我头疼,帮我弄点安神的东西。”

医生去照做,阿易把身上的被子团成一团抱着,靠在枕头上发呆。

十几分钟后,阿易穿好一身笔挺军服去了餐厅,长裤马靴勾出他笔直的长腿,医生看得心中一阵赞叹。饱饱地吃上一顿早餐后,阿易恢复了精神,一扫昨晚到刚才有些颓废的模样。用餐布擦擦嘴,心想着今天要去靶场好好练上一天,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出门时,一个女人用丝巾裹着头匆匆敲门,一进去便唤医生:“罗医生……”

医生取自己长且拗口的名字的头一个音作称呼,相熟的人都这么称呼他。

阿易在司令身边挂个虚职,平日里很闲,近日连绵阴雨好不容易放晴,便取了匹马,哒哒而去。打空了不少弹匣后,阿易对靶子上密集聚于靶心附近的弹孔很满意,觉得在武器上的天赋也并不低于舞蹈。心想,要是自己早点把枪法练好,当初也能省不少麻烦。

随从提醒他:“咱们最近物资有些吃紧,副官您枪法已经是百步穿杨,要不还是省着点儿练。”

阿易点头,招呼着回去了。

路上阿易问:“物资吃紧司令怎么不说?”

随从说:“前些日子是比较紧迫的,不过最近上头招安了一队精兵,带了不少枪弹来,但情况也不确定么。”

“精兵,弹药足,那干嘛要受招安,自立门户不好么?”阿易漫不经心说。

“那伙人过去是土匪,这些年的连年混战钻着空壮大的,到底还是根基不稳。”随从解释。

“土匪?”阿易听到这两个字来了兴趣,“他们领头的是谁?”

那个名字从随从嘴里说出时,阿易顿时觉得耳中血流声轰鸣,一时听不到别的声音了,随从见他呆在马背上,连连喊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人什么时候来?”阿易急冲冲地说。

“您不是向来不关心这些么?今早就在和司令会面了,哎、哎!”

阿易用力一夹马腹,扔下随从,一人骑着马飞奔了回去。

会客大厅里两拨人在办公桌面对面坐着说些客套话,一人敲门进来,在里头坐着的领头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司令听完若有所思,对坐在对面的人说:“咱们就先说到这儿吧,其余的事以后详谈,今晚给您好好接风洗尘。”随后降低音量说,“我一位副官想请您单独见个面,请您在这儿等他。”

曾经的何当家,现在的何军长觉得莫名其妙也有些不满,一个副官就要“单独见他”,但想着司令会把自己的会客厅让出来,这副官可能来头不小,便让自己的随从们跟着司令去喝会茶,独自坐在偌大的厅中等待着。

开门与关门的声音都很轻,听得出动作很收敛,何军长起身向门的方向看去,来人手上抓着军帽,抿着嘴冲他笑。

是阿易。

何军长一愣,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向阿易奔去,大笑着搂住阿易:“没想到是你!我的好阿易,让我仔细看看!”

阿易不说话,只是朝他笑弯了眼,由着大哥搂住他上下打量。

一别近三年阿易长高了不少,脸上有了棱角,曾经的一头长发剪短,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剑眉,原本纤瘦的漂亮逐渐蜕变为一种锋利的英俊,但不妨碍何军长一眼认出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是一模一样的。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都去了哪儿?受过欺负吗?”何军长一连串发问,“你进门到现在,还没说过话呢!”

阿易笑道:“你自己说个不停,叫我怎么说,我过得挺好,你不用瞎操心。”

何军长把阿易按进怀里:“我怎么能不操心,这几年我想到你就发愁,就后悔!后悔当初心软随你任性!”

阿易靠在大哥胸口说:“别愁啦,你不是又找着我了。”

何大哥像过去一样在阿易嘴上用力亲一口:“是,我的阿易又回来了!”

大哥与幼弟的拥抱和亲吻很快变了味,何军长将阿易抱到腿上深吻,双手在阿易身上四处摸索。阿易一手搂着大哥的脖子,一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军服勾出的窄腰长腿和紧翘臀部令人挪不开眼。何军长将阿易推在红木桌上将他的裤子扯到膝盖间摸了一把,湿漉漉的。

“你这儿可真是越来越骚了,大白天的也出水。”何军长解着自己的腰带说。

阿易扭扭身子让自己趴得舒服些:“我一听是你,骑着马就赶回来了,这裤子紧,马鞍磨得我好难受。”他这些年性欲始终旺盛,下面碰碰就出水,每次穿贴身的裤子总是搞得成天腿间潮湿。

“好阿易,大哥帮你解解痒,就不难受了。”何军长扶着自己的东西,拨开小唇,一顶而入。

阿易刚刚要发出呻吟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闷哼。何军长掐着他的臀,下边动作不停,凑到阿易耳边说:“你锁门没?”

阿易喘着气小声回答:“我进来前吩咐了,不要有任何人进来……啊!”

“你司令倒是很信任你,他说让我单独在这儿等着,我还当哪个被我睡过的闺女是他熟人,找我找上门了。”何司令一下下快速小幅度的抽插,还不忘了掐捏阿易的小核,弄得他满眼泪水,咬牙忍住惊叫。

“那是,我帮他做掉了好几个眼中钉……你不要弄了!”最后一句阿易带着哭腔喊出来。

何军长不再用手欺负他了,但加快了下身的速度,觉得阿易的内里像当初一样紧且潮湿,但进入时明显顺畅了很多。

“你这儿让几个男人进来过了?”已不知疲倦地插了很久,何军长却还没要射的意思,将阿易翻个身躺在桌上,将他的的裤子扯到小腿,分开双腿重新捅入已流水不停的妙处。

“三四个吧……”阿易用力收紧小穴,想让他快一点。

“三个还是四个?”何军长用力掐了一把阿易的大腿内侧,阿易现在上身的军服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只是解了腰带,下身则大张着朝自己露出小穴和上方挺立的阴茎,自己的性器在水色莹润的深红肉缝中粗鲁地进出,将肉缝撑得饱满浑圆,看得他越发兴奋。

“四、四个……”阿易有些受不住了,央求说:“你怎么还没好啊。”

“好,我快一点儿。”何军长猛然加快了速度和幅度,拍打得阿易会阴处啪啪作响。阿易身体紧绷咬着牙不叫出声,直到何军长用力挺到深处,一股股微凉的液体打在阿易肚子里,阿易才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松懈下来。

抽出软下来的阴茎,随着白液一块流出的还有阿易自己喷出来的水。

阿易闭着眼睛歇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丝绸手帕:“帮我擦擦。”

“挺漂亮的,哪来的?”何军长问。

“附近女校的学生送的……”阿易懒懒地回答,他觉得帕子好看便收下随身带着擦汗。

“咱们阿易真是越来越招人爱了。”何军长用手指替他勾出穴里的精液,用绣着花的手帕细细擦干净,基本清理完成后,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帕叠好,塞进了阿易的口袋里。

“小姑娘的心意,别丢咯。”何军长笑着说。

阿易朝他做个鬼脸。

10.

晚上酒足饭饱,何军长送阿易回去。

“你现在住哪儿?”何军长问。

阿易打着呵欠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待到达,何军长从车窗往外看:“这不是个诊所么?”门口竖着块招牌,写得明明白白。

阿易上去按门铃,里头迅速开门,像是一直在一楼等着。

罗医生的身形被背后的灯光映成一片立在门框中的剪影。阿易在一片阴影中回头问:“进来坐坐吗?”

阿易说的坐坐不是在客厅,是卧室,罗医生甚至为他们关上了门。

“第四个?”何军长解着扣子问。

“嗯。”阿易点头。

“这人什么来头?”

“英国来的医生,在这儿十几年了,”阿易伏在大哥肩上说,“我去年来这儿看病,就和他熟了。”

“看病和医生看熟了?病了多久?”何军长皱眉。

“小毛病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面就特别喜欢我。”阿易满不在意地说。

何军长不以为然,他已经认定阿易招男人的本事有多好,看男人的眼光就有多差。这个罗医生不像当初的顾账房那样第一眼就让他觉得很警惕,却也有点怪怪的。刚才上楼的短短时间内,何军长一直在观察他,他看阿易的眼神专注投入,却不像是看情人的眼神,更像是那些寺庙里求神拜佛的人们对着菩萨像念念有词时的眼神。

床侧对着玻璃窗,阿易对着月光脱得只剩一件白衬衫,抓着何军长的手摸向自己的后穴:“你玩过这里吗?”

何军长在已经一张一合的小穴周围摸索着:“没有,除了你我只睡姑娘,”他听人说过男人睡起来也是别有风味,但对阿易以外的男人并不能提起兴趣,“你连后头都能出水?”

阿易草草给自己扩张了一下,便扶着何军长的肩慢慢对准了慢慢坐下:“没玩过,那我教你。”

待阿易用后穴将性器整根吞入,何军长摸了摸二人结合处,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不禁咋舌:“阿易可真是厉害,谁教的你?”

“别的男人咯,”阿易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阿易之前的一个男人喜欢男孩儿也喜欢女孩儿,将阿易的前后两处都玩得熟透,在那之后,阿易才完全迷恋上了肉体的欢愉。

“阿易,什么时候和我说说你这几年吧。”何军长搂着阿易的腰往下按,阿易却不太满意,主动抬着臀上下吞吐着,嘴里哼哼着:“下次呗。”

察觉到阿易似乎不太想说,何军长也就不问了,只是有些怀念曾经小小的阿易捡到块漂亮石头都要跑来告诉自己的时候。

阿易找到了自己那处,主动朝那儿用起力,叫声越发甜腻。何军长抓到他的反应,也朝那一处翻着花样顶弄:“阿易,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回,你也是这样坐在我身上。”何军长喘着气。

“记得啊,你弄得我好疼。”阿易撒娇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说。

他们的第一回是在三年前,没有欢愉只有疼痛和血。阿易杀了顾先生后坐在尸体旁发了会呆,对何大哥说:“我想一个人走。”

何当家明白他的意思,叹口气说:“这不是你的错,兄弟也不知道你们的事。”

阿易抱着膝说:“我没脸见他们了。”剩下的人逃了出来,暂时在这间荒郊的一座破庙里休息,此刻阿易和何当家到离破庙有些距离的地方“处置间谍”,几个伤势较轻的弟兄在庙中守夜。

阿易把头埋在膝盖间:“我好恨他,他骗我们,他害死那么多人,我该把他千刀万剐的。可想到他以前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就疼。想象我一刀刀割他身上的情形的样子,我心里也疼。刚才我看着他,他喘一口气我就觉得心里疼一下,所以我让他那么便宜痛快地就死了,我觉得我好自私,又有好多事想不明白。大哥,我想一个人去外边看看,可能心里会清爽点。”

何当家知道阿易一向性子倔,也不劝他,默许了。阿易又带着一身逐渐干涸的血胡思乱想了一会,他已下决心要一个人走,又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哥,心中茫然又焦虑,他觉得得做些什么,好让两人之间有斩不断的联系。

阿易爬到何当家怀里解他的裤子时,何当家便明白了阿易要做什么。他自己也是满腔矛盾复杂的情绪要发泄。他不愿让阿易躺在脏兮兮的土地上,便松开裤子坐下,让阿易坐在自己身上。阿易穴中此时干涩紧闭,何当家的大家伙入得他眼泪直流,好不容易才出了些水。但此时快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反而疼痛越剧烈,二人间的牵绊就仿佛系得越深。阿易咬着牙自虐式地上下使劲,用别人的东西折磨着自己的小穴,周身都是曾经的情人的血,每次呼吸都充盈着血腥气。顾先生余温未散的尸体被扔在不远处的荒草丛里,脸上的皮肤在惨白的月光下透出青色。

就像现在的月亮一样,阿易想,他把下巴搁在何军长肩上,快感越来越强烈,思绪却逐渐飘远。最后被射在身体里,阿易无力地瘫软下来,弓着身子伏在男人胸口,前边稀稀落落地流出精液。

何军长看着阿易一片狼藉的下身,心想男人用后边爽到的情形原来是这样。

他想帮阿易清理干净,阿易却推了他一把:“不用你操劳这个,快回去吧,司机还在下边等你。”

明天一早还有事要谈,何军长依依不舍地在阿易光裸的腰上摸了一把:“等忙完再找你好好叙旧。”穿好衣服又讨了个吻才离开。

11.

罗医生没有帮阿易清理,或者说阿易不让他清理。阿易伸展着身体斜躺在西式四柱床上。上身衬衫敞开,外边披着他的军装短外套。下边不着片缕,一腿屈起一腿伸直,露着还在流出精液的后穴。将胳膊垫在脑后,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不抽的时候就伸长手臂,小臂和夹着烟的手便悬在了床外,月光照亮他的半边身体,

罗医生穿着睡袍坐在窗边靠近床位的地方,嘴里叼着烟,用铅笔在素描纸上涂涂画画,他觉得阿易现在的样子非常美,便在得到许可后将这美景画下来。

我在这儿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会画画的,阿易想。

阿易发了个长长的呆,回过神后扯过一边的枕头将上身垫高。罗医生眼睛专注地在阿易和画纸间移动,房间里能清楚地听到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直到一声“咔”的轻响,纸上归于寂静——阿易在他面前将空余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女穴,他右手一时猛地颤抖,折断了笔尖。

阿易毫不顾忌地用手指进出着小穴,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哼声。罗医生透过镜片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香艳画面,阿易注意到他的模样,问:“画完了?”

其实只完成了轮廓框架,但罗医生听到这话忙点头。阿易停下手上动作,朝着他把双腿又张大了些,问:“想要吗,我今天兴致好。”

罗医生跪在他两腿之间,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缓缓顶入那个湿润的小口,引得身下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阿易承受着来自身下的伺弄,手上夹着的烟的灰烬随着身体的晃动一块块落下,已经快烧到尽头,他索性将烟在罗医生身上按灭。罗医生被刺痛激了一下,动作也不停歇,尽心尽力地讨好阿易不知饱足的小穴。

见阿易朝自己伸出手,罗医生熟练地俯下身,埋头在阿易胸口和肩颈处啃噬亲吻着。他是面前身体的侵入者,神态却迷恋且诚惶的像个做好觉悟将自己献祭的狂热信徒。阿易闭上眼睛搂住身上的男人,抚摸着他后脑卷曲的头发,像一个正在施舍恩惠的小小神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