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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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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斯坦贝克请求进入房间】

  

  含羞草?秦然挑了挑眉,他刚刚清点完副本收获,正是空闲的时候,便直接点了同意。

  

  这是……含羞草?秦然微微睁大眼,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不同于平时怯弱的含羞草,这个时候的含羞草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自信与强大。甚至是……凶悍!(原文)

  

  须臾,斯坦贝克便走到了秦然身边,“你喝醉了。”闻到男人身上的酒气,秦然皱了皱眉,语气肯定。

  

  “嗯,我喝醉了。”青年笑了笑,双手撑在秦然两侧,是个要把他抱进怀里的姿势。

  

  直到这个时候,秦然依旧没有警惕,一来,这是他的房间;二来,含羞草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

  

  但这个距离……终究是太近了。鲜少与他人如此亲近的秦然皱了皱眉,准备伸手推开身上的青年,结果却发现——他浑身无力。

  

  什么时候……秦然猛地睁大眼,他知道房间并不是绝对安全,但万万没想到他会两次掉进一个坑里!

  

  “斯坦贝克……”

  

  “嗯?”青年应了声,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以往怯弱的模样,他甚至低下头凑近秦然的颈项边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一瞬间秦然浑身寒毛倒竖,此刻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必定是斯坦贝克做了手脚,身为一个万恶的有钱人,斯坦贝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都不奇怪,但他万万没想到,斯坦贝克居然会对他动手!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含羞草为什么要对他动手,直到他被人推倒在地上。

  

  秦然怔了怔,他还是有些懵懂,因为家庭及身体的原因,他鲜少与人接触,别说是男人,便是女人他都没碰过,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更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含羞草轻笑一声,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秦然,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2567,我醉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像是要杀他,也不像是要抢他的装备……醉了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或许他只是发发酒疯,而他只是被无辜波及而已?

  

  想到这里,秦然松了口气,不得不说,秦然对含羞草的信任不下于对无法无天,他看着醉酒的青年,淡淡道:“你醉了,所以你想干什么?”

  

  斯坦贝克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红芒,他低头咬住身下青年的唇,含含糊糊道:“我当然是想——干你啊!”

  

  秦然瞬间瞪大眼,因为吃惊不觉微微张开唇,身上的青年极好地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唇舌趁虚而入,强势地扫过秦然口腔里的每一处,像是要宣誓主权一般,他的吻极为霸道凶悍,恨不得把秦然吞吃入腹。

  

  “唔……”秦然哪里经过这阵仗?拜这个数据化的极为强大的身体所赐,他倒没觉得呼吸困难,这具极为敏感的身体甚至还感觉到了丝丝快意。

  

  良久,斯坦贝克放过秦然的唇舌,伸手去解秦然的衣物,他倒是体贴,考虑到秦然守财奴的性格,小心地脱下秦然的装备放在一边。

  

  那双温热的手触碰上秦然的光裸的肌肤,秦然一个激灵,饶是他再迟钝,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的脸色一片惨白,有着即将面临未知事件的恐惧。

  

  “斯坦贝克,你疯了!”

  

  轻咬上身下人的喉结,手指捻上一边的红豆,轻拢慢捻抹复挑,斯坦贝克的声音有些含糊,也有些委屈:“2567,我醉了。”

  

  秦然简直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你TM醉了就能耍流氓了吗?!

  

  然而也不知斯坦贝克做了什么手脚,秦然此时的身体敏感的惊人,只是被这样抚摸他就有了感觉,他的声音变得喑哑,双眼不知何时起了水雾:“住手……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明明是威胁,但被这个样子的他说出来,却没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反倒多出了调情的感觉。

  

  一手抚上秦然身后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蕊,青年语气亲昵:“如果2567是要用这里把我夹死的话,我甘之如饴。”

  

  从未听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秦然气的面色通红。下一秒,只听得嘶啦一声,斯坦贝克身上的衣物直接被他自己碎成碎片,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想贴,贵族青年有着一副极好的身材,身形流畅矫健,如一头优雅的猎豹。他一边舔吸着秦然胸前的红豆,一边紧紧盯着秦然面上的表情。秦然此刻面色绯红,双眼蒙着水雾,斯坦贝克呼吸不觉越发粗重,他好想……

  

  好想把这人艹到哭出来。

  

  只是这么想着,他身下便更粗硬了一分。

  

  感受到紧贴着大腿根的物什,秦然面色僵硬无比,待会儿要是被这玩意儿捅进来,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哈……啊……”秦然面色潮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无比甜腻,他一边努力地调动体内尘封的力量,一边试图劝服身上的青年:“斯坦贝克……哈啊!”

  

  含羞草吐出嘴里的乳珠,那乳珠被舔吮的晶莹发亮,硬硬地挺立着,看上去无比淫靡。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在青年身上留下一片蜿蜒的水痕,然后,他一口含住了青年半勃的柱体。

  

  “哈啊!”秦然惊得声音都变调,下身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连手淫都未有过的青年此刻头皮发麻,他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千倍万倍,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一下子……射了出来。

  

  斯坦贝克咽下乳白色的液体,笑着吻了吻青年的唇角:“这么快?嗯?”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浑身松软,秦然表示拒绝说话。

  

  斯坦贝克不以为杵,趁着身下青年此时的放松,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防线,进入了青年身体深处。

  

  那手指一边在肠道内灵活地四处撩拨,一边分泌出黏滑的体液,感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细碎快感,秦然忍不住小声喘息着,眼角不觉泛红。

  

  亲吻上青年泛红的眼角,斯坦贝克架起青年的腿,一手在青年的胸前摸索,在其后方探索的手指也加上了两根。

  

  黏腻的水声在宽阔的仓库里无限放大,让人脸红心跳,感觉差不多了,斯坦贝克的唇舌凶狠地闯入秦然的口腔,与此同时,下身疼的发紫的肉棒也闯入秦然的身体。

  

  秦然的身体刹那绷紧,无声的痛呼被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生理性眼泪直接滑落下来。

  

  斯坦贝克怔了怔,却变得更兴奋,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再度肿大一圈,他一边狠狠吸吮着秦然的唇舌,一边架着秦然的腿大力操干起来。

  

  肉棒在穴内毫无章法地冲刺,如野兽一般,却能激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秦然眼神越发涣散,竟有些期待被更粗暴地对待。

  

  突然,肉棒狠狠擦过小穴内某一点,“啊!”秦然惊喘出声,脊背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斯坦贝克眨了眨眼,试探着继续往那一点戳刺,秦然的叫声越发甜腻,眼角因快感而渗出泪水,身前的柱体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再度喷出乳白色的液体。

  

  高潮的刹那,秦然后穴剧烈收缩,夹得斯坦贝克差点丢盔弃甲,一泄如注。他咬上秦然的耳垂,声音很是委屈:“宝贝,你真想夹死我不成?”

  

  秦然喘息着瞪了斯坦贝克一眼,然后一口咬上身上青年的喉结,那力气跟猫儿一样。

  

  青年坐直身子,将秦然抱进怀里,这个体位直接让肉棒进入最深处,秦然惊喘一声,手下意识地撑上斯坦贝克的身体。

  

  斯坦贝克掐住秦然的腰,肉棒在秦然体内大开大合地操弄,每次进出都狠狠地碾过敏感点撞入最深处。

  

  “哈、嗯啊!”秦然抑制不住地喘息尖叫,青年握住他的手按上他肚子的突起,正是青年肉棒所在的位置。

  

  “感受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

  

  “嗯、哈啊……闭、闭嘴……”

  

  “真是无情,明明下面吃的那么开心。”贵族青年委屈地皱起了眉,随即他又喜笑颜开地吻上秦然的唇:“一直做下去的话2567会不会怀上我的宝宝?”

  

  “哈、嗯……你、你做梦吗?男人、啊……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斯坦贝克看着秦然的肚子,语气无比认真:“多做做肯定就有了,我一定要2567给我生孩子。”说着,他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事后,含羞草酒醒后。

  

  含羞草面色通红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乳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秦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昏睡在他怀里。

  

  含羞草知道自己一旦醉酒就会暴露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无比恶劣,又无比真实。可他万万没想到醉酒后的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秦然对他来说是无比特别的,他一直暗恋秦然,却因为生性羞怯无法将这份感情诉诸于口。

  

  眼下酿下这般大错,斯坦贝克既觉得内疚又觉得前途无亮,想着秦然醒后肯定要杀他泄愤了,忍不住哭起来。

  

  嗯,他是该死,秦然要杀他也是应该的,只是一想到再也看不到秦然,再也触碰不到秦然他就好难过,眼泪越流越多,以致于发出小声的抽噎。

  

  耳边淅淅沥沥吵得人心烦,秦然半眯着眼,一巴掌呼在斯坦贝克脸上:“闭嘴!”

  

  斯坦贝克哭得打嗝:“2567,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他现在又回到那副怯弱不已的含羞草模样,如果他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能软下来就更有说服力了。

  

  秦然面无表情:“说这句话之前你能先把你那根东西拔出来吗?”

  

  含羞草一愣,手忙脚乱地退出秦然的身体,途中肉棒擦过那一点,秦然小穴一阵收缩,两人同时惊喘出声。

  

  含羞草面红耳赤,只觉得现在还有龌龊想法的自己实在是坏透了,另一方面又觉得那种感觉爽极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啃食着他的内心,他哭得更不能自抑了。

  

  “闭嘴!”秦然无比头疼,明明被强上的是他好不好?怎么斯坦贝克反倒像个被强的小媳妇似的?这家伙哭得眼睛红彤彤地,不知为何,秦然竟觉得有几分可怜可爱。

  

  无奈地叹息一声:“我不杀你,你再哭的话我就杀你了?”

  

  “啊?”含羞草惊疑不定地叫了一声,眼泪卡在眼睛里要掉不掉,他看着秦然疲惫的脸,一股甜蜜慢慢自心头泛起,2567不杀他,难道他还有机会?

  

  他素来是胆怯的,这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抹干净眼泪,小心翼翼地在秦然耳边告白道:“2567,我、我喜欢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云端传来:“我知道了。”

  

  说这句话时秦然的耳垂不觉泛红了,含羞草眼尖地注意到了这一点:“那、那你呢?”

  

  “看你表现。”

  

  含羞草愣了愣,一种名为欣喜若狂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到全身,有什么东西似是忍无可忍,他又哭起来。

  

  “你怎么又哭了?”

  

  “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