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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售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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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怎么了?”
  嫘祖身体后仰转头往书房玻璃窗看,巫炤低着头往地上看,随后又抬起头没什么表情地回答自己姐姐道:“没事,不小心脚踢着桌子了。”
  缙云听到她提怀曦名字的时候就钻进桌子下面狭小的空间,握住巫炤大腿掰开上手拆他裤扣。巫炤伸手去拦他,低声用气音警告。
  “别胡闹,缙云!”
  嫘祖听见这边叮叮当当的声音,半个身子都探出厨房。“撞蛮严重吗?”
  “没有,没事。”巫炤只得坐直了控制住表情,一手按着缙云就要凑过来的脑袋另一手好整以暇地搁在桌子上。
  缙云整个身子钻进桌子下面艰难地蜷缩着,巫炤蹬住椅子往后挪腾出更大的空间,刚才回一句话的功夫外裤已经被扒下来一截,背后就是没拉上窗帘的阳台,缙云好歹给他留了点面子只露出前面一截重点的宝贝,甚至贴心地伸手捋平巫炤背后的衬衫遮挡露出来的皮肤。他抬起头,眼眶里尽是狡黠的笑意,隔着棉质内裤在已经开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玩意儿上亲了一口。
  巫炤紧张得扣着他脑袋的手指都在颤抖,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巫炤低体温的指尖在缙云的头发里抚摸温热的皮肤,一低头就是那人虔诚地亲吻那玩意儿的模样,这谁能受得了。
  他们两个人顾及着其他人的目光不敢大张旗鼓,加上缙云时不时跑车出差,总共做那事儿加起来不过十余次,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几乎半开放的场合里搞上。巫炤猜缙云心思猜得准,明明看上去什么都不大在意的人,实际上偷摸背后像个陈年老醋坛——这也是他们在一起之后才发现的——只要一提到怀曦或者其他姑娘免不得要来小小折腾几下。
  这有什么好醋的,要说醋明明是他更需要。巫炤逐渐接受了缙云舔弄吮吸的节奏,沉下呼吸一手拿着笔装模作样写教案,另一手从他发梢抚摸揉捏到耳朵尖,薄薄的皮肤也是滚烫柔软。
  “没事就好哦,怎么在屋里备课都能撞到脚的啊。”嫘祖将信将疑地收回脑袋,掀开炖着卤菜的砂锅盖子,一股馋人的香味在房间里飘荡开来。
  缙云早已把那一块内裤布料含吮得湿濡,他张口咬住内裤边缘低头往下拉扯让挺立的性器弹出来。他张开唇瓣含住开始吐着清液的顶端,舌尖从膨大光滑的部分一直含到根部,肉头抵着喉咙撑得缙云不小心发出闷哼声。他一手扶着根部揉捏囊袋另一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巫炤眯起眼睛低着头,对他用不低的声音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很香?”
  “嗯?是啊,咱们家老卤汤呢。”嫘祖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隔着一堵墙回答。
  缙云则抬起头,把嘴里的玩意儿吐出来,故意舔舐一圈唇瓣上沾染挤压出的水渍,压低声音用口型回答他“好吃。”
  “啧。”巫炤只觉自己受到挑衅,按住缙云的后脑直接把性器塞进他喉管深处,坐蹲在双腿间的姿势不便插得过深,顶着他脆弱的咽喉刺激得缙云干呕一声,本能地挣扎着顶了一下桌面。
  这一下动静可不小,嫘祖甩了甩手拿着撕了一半废皮的鸡爪就往这边走,巫炤慌忙叫住她。“姐,你手上的水,别滴到窗台这边。”
  “哦哦……”她后退两步还是不放心“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这么红。”
  “咳……可能有点要感冒。”巫炤抬起手遮住嘴故意咳嗽一声,腹腔震动带着下身又往缙云嘴里顶了一下。潮湿紧致的口腔裹着他那玩意儿,缩起脸颊吮吸中间渗出腥味液体的小孔,逼迫得巫炤忍不住又咳一声。
  “春天感冒很难受啊,我给你拿点药吧等我把这几个卤菜弄好。”
  “不用,不……嗯,我一会儿自己吃……”缙云吮吸得更加卖力,甚至照顾下面垂着的囊袋,他挺翘的鼻子埋在带有男人气息的毛从中,刻意地磨蹭鼠蹊部。他下身也硬得发疼,单纯的手指抚摸已经缓解不来,他抓住巫炤的脚腕,让他踩在硬挺发烫的裆部上。
  脚心触碰到那团炽热的东西竟然比被口交还要让人兴奋,巫炤把头埋在手臂间又是咳嗽两声,忍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你快炖卤菜吧……我,咳,写完教案就去吃药,窗户关上了啊。”巫炤再也等不及,伸手抓着窗框啪地一声扣上,顺手也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缙云听见窗帘滑轨的声音也跟着出来些,在窄小的书桌下面蹲着让他浑身骨头都快僵了去。他吐出嘴里的东西一边用手背抹一把嘴角乱七八糟吞吐磨蹭出泡沫的液体,分开腿直接坐在巫炤腿上。两个人直接克制地亲吻着,小心翼翼不发出太多声音。两根勃发的东西并在一起互相也不知是谁在套弄谁,谁在抚慰谁,胡乱地揉捏,手指时不时交缠着上下抚弄。混着录音机里悠扬的情歌两个人都起了一层薄汗,巫炤搂着缙云的腰掌心从腰窝往下抚摸到臀肉上,故意用些力气拧了一把。缙云咬住下唇仰头呜咽一声,垂眸咧开嘴笑起来,埋进他颈窝结结实实咬上一口。
  “呜!”巫炤眯起眼睛目光几乎称得上威胁,他不敢过多动作只能推开还在乱啃的脑袋,揪着他偏长的发梢咬回唇瓣上留下血腥味的印子。两人手胡乱交叠磨蹭着套弄,巫炤被含了半天早已经濒临高潮,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射在手心里。
  巫炤长叹一声仰头靠在椅背上,射精之后有些脱力,手上敷衍地揉弄缙云的那玩意。缙云如何能乐意,站起身来扶着巫炤后脑像刚才他那么折腾自己一般挺身将东西塞进去。
  巫炤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闭着眼睛用温柔了好几层的动作咬着性器吮吸,舌尖一会儿舔舐筋脉突张的柱身一会用脸颊贴着磨蹭,还抬起头迎着缙云忍耐到赤红的眼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巫炤……”缙云实在忍耐不下去,低声叫了他一句,按住他后脑用力往嘴里捣弄几下,直接射在喉咙深处,呛得巫炤真实地咳嗽起来。
  
  “呜!咳咳!咳……咳!”
  嫘祖听着书房里的动静,终于是忍不下去。她冲了冲手擦干净,从冰箱里找了止咳糖浆和感冒药,轻敲房间薄薄的门。
  “巫炤?进来咯?”
  她拧开门把手,正看见巫炤站在阳台上正在打开窗户,面色通红用卫生纸擦拭着嘴。
  “痰咳出来就好……咳,应该不是感冒。”
  “你还是喝点吧,屋里什么味,你开窗通通风不要总是闷着真的会生病的。”嫘祖放心不下把热水和药搁在他桌子上,转回身把刚刚捞出来放凉了的卤千张结装了一碗。
  “你要是真没事就把这个给缙云拿过去,他爱吃。……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缙云气喘吁吁地从阳台爬上来,裤扣还散着好在家里没人,刚喘匀气就听见门口叮咚的铃声,他一边起身一边顺口问道:“谁啊?”
  “……售后服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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