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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有和女配角的少量磨镜剧情,能接受再看

4.

阿易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那天往后,阿易一有空便跑去找顾先生,二人总是有亲不完的吻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多半是顾先生说,阿易被逗得直笑。

这天回到自己房后,阿易想着他说的那些话,和残留在皮肤上酥麻的触感,便觉得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小口湿润起来,性器也成日半硬着,两腿之间总是湿湿潮潮。阿易斜躺在榻上夹紧双腿挤压着两腿之间,那奇怪的酸胀感却怎么都无法疏解。

过去阿易前后两处都自己玩过,得些酸酸麻麻的趣味,但从没像这几天令他整日脸红心跳心神不宁。

何当家操练回来,见阿易光着两条腿瘫在榻上一脸心不在焉,上去用力拍了一把光洁紧绷的大腿:“又不穿裤子,当心那儿让人看了去!”

阿易掀起长衫下摆给他看底裤:“我穿着呢,用不着瞎操心。”

阿易被何大哥捡回来后没多久便被发现了身体上的小秘密。那天他帮着一个弟兄背柴火回来后,一起去附近一个小溪冲凉。阿易图凉快,将自己脱了个光后坐在水边石头上,捧着溪水冲洗小短腿上的淤泥和汗水,便被发现了那个男孩不该有的小缝。

那小土匪正是精虫上脑的年纪,见此场景便昏了头,嘴里说着些些粗鄙话,伸手要去碰阿易那处。阿易被他抓着挣脱不得,紧闭的穴口被手指胡乱戳了几下。幸好此时不远处有说话声传来,那人动作迟疑,阿易才挣脱开,抱着衣服溜进了树林里。

阿易在树丛中穿好衣服,虽然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觉得心里不太舒服。那人喊了几声不见阿易回应便独自离开了。阿易想想,去找了将自己捡回来的何大哥,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当时还是寨内三把手的何大哥听完面色铁青,当晚便将那人叫出来,带到阿易面前问:“是他么?”,阿易点头,何当家便将他打断了腿后扔进了山沟。

从那后,阿易便不再和其他人挤通铺,住到了何大哥的屋内。

何当家叮嘱:“以后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这儿的事。”

阿易问:“为什么?我这儿生病了吗?”

何当家答:“你这儿长得和别人不一样!你多了个姑娘才有的东西!有些人坏得很,要是看到了就会像那混蛋一样欺负你!”

阿易乖乖答应,心里想,何大哥把那人扔下了山,那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也把他扔下去。我人小力气小,打不断别人的腿,但何大哥送我的匕首利得很,上回一下就切掉了只麻雀的头,弄死人也不用费多大劲。

想着又担忧起来,可那些人也不会乖乖站着任我杀呀,要是一击不成被人把匕首抢了去,那被杀的可就是我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阿易十分勤快地修行着功夫。

阿易晃荡着腿问何当家:“大哥,我最近身上不太舒服。”

何当家穿衣的动作立刻停住:“哪儿不舒服?”

阿易抬起一条腿踩在榻上,指指两腿之间:“这儿最近老是潮潮的,还酸酸涨涨的。”

何当家上手摸了一把,发现那薄薄的底裤已经被水打湿了一小块,一愣,随后笑着在阿易大腿根处掐了一把:“我们阿易是大姑娘啦。”

阿易在山上呆了几年后,刚来时黑黑瘦瘦的小乞丐越发长得白净漂亮,梳长头发喜欢漂亮衣裳,有兄弟当着众人的面开他玩笑:“阿易,你可越来越像女的了!”

被开玩笑阿易也毫不气恼,理直气壮说:“女的怎么了,女的好看啊,你们这些糙汉子想像女的还像不了呢!”

糙汉子们面面相觑,何当家却叫好:“阿易说得有理,你们这些粗人嫉妒阿易长得好!”

大家听这话当玩笑便算了,何当家却胡思乱想道,自己一直当阿易是个长了女孩玩意儿的男孩儿。可阿易要真是个姑娘,那就不当他是小兄弟了,认她当闺女,将来当个女寨主。

何当家脱下阿易小裤,见腿间已被渗出的液体沾得晶亮,被唇肉包裹住的小核充血凸起,心想迟早要学会这事,与其便宜不知道哪个没轻没重的王八羔子,不如自己亲自教他。

将粗硬的指头探进一个指节,在湿滑小穴中轻轻勾动,拇指揉按着硬挺花核,微微一用力阿易便扭动着发出惊呼,双腿用力夹紧,何当家手腕被夹住不得动弹,只有手指能进出。

到底是亲手养大的孩子,何当家心里还是有所顾忌,没再往深里去。这样浅浅把玩着穴口周围,阿易就已经喘着气难耐地向后仰起,觉得不光下面在渴求着,胸口两点也被摩擦得发痒,忍不住挠痒一样轻抓着两处。

何当家注意到阿易的举动,手上不停歇,另一只手扯开阿易领口,看到白皙胸膛上粉色两点已经硬起,随着急促喘息上下起落。胸口两把小巧软肉微微鼓起,像刚发育的小女孩的胸一般可爱。

“连这儿也和小姑娘似的。”何当家一把握住一边,用指尖快速拨弄凸起,另一边一口叼住,上下门牙轻咬,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阿易早已支撑不住从椅背滑落下来,整个人平躺在榻上,一条腿的架在何当家肩上,胸口和腿间三处被剧烈地刺激着,完全无法控制地不断扭动,最后尖叫抽搐着流了一手的水。

何当家将湿漉漉的手抽出,在自己裤子上擦擦,又帮阿易把前边的东西套弄出来:“以后觉得难受了你就这么玩儿。”

阿易张着腿,脑子还有些晕乎乎,呆呆地说了声“哦”。

5.

晚上阿易沐浴时将自己腿间仔细洗洗干净,直到不再有那些滑腻的粘液才爬出浴桶。穿好衣服躺到竹席上,刚才如兰用湿布将竹席擦了一遍,正凉爽。阿易手脚摊开,疲倦又惬意地舒了口气。感到如兰走到了床边,阿易往里挪了挪。待如兰躺下,阿易想起何当家说的话,贴过去在如兰胸前软软地抓了一把。

如兰呆住了,身体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如兰是寨子在荒年下山打劫时和粮食布帛一起带上山的战利品,她在老爷太太们的尸身中被抓上了马,惊恐地甚至叫不出声。

那时曾经的大当家在一次剿匪中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心口,二当家带着溃烂的伤口奔波几天后倒在了路上。曾经的何三爷便坐上了第一把交椅。当时阿易快满十四岁,何当家想着够年纪开荤了,把抓来的这年轻婢女送给了阿易。阿易一见着如兰便十分喜欢,上去抱着钻怀里不撒手。

何当家将阿易和如兰安置在了自己卧房隔壁,睁着眼睛听墙角,想着毛头小子要是不知道怎么办,自己就去指点一二。哪想到阿易只是让如兰抱着自己,将脸埋在她怀中,没多久便睡得天昏地暗。从原来的驻地搬到这里后,阿易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何当家本想着让阿易睡了女人定定神,也算是殊途同归。

如兰这一路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在土匪窝里遇到一个可亲可爱的小孩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撒手。照顾了阿易近两年,早已将他当成了弟弟,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阿易揉了两下心想,这比我的大多了,便问如兰:“我以后也会长成这样吗?”

如兰轻声答:“阿易少爷是男孩子,不会的。”

阿易道:“可我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

如兰不知如何作答,她照顾阿易无微不至,阿易身体的异常自然是知道的。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胸脯没这么大,女孩子这儿是会变的吗?”阿易问。

“女孩子到这个年纪胸脯会变大,将来生了孩子就要用这儿给孩子喂奶。”

“孩子也是到了年纪就在肚子里长出来了吗?”

“不是……”如兰红了脸,凑近细声说,“男人把那话儿塞进女人下面的口里,把精水射进去,时机得当就会怀上孩子了。”

阿易问:“你这么做过吗?那地方那么小,塞进去疼吗?”

如兰叹口气低声说:“可疼了啊。”

当初如兰年纪比阿易现在还小,身体未完全长成,老爷兴致一来便将她强占了,毫无怜惜之情,次次都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阿易还想问些什么,但察觉到如兰似乎一下消沉下去,猜她在这事上受过欺负,便不再说了。阿易思索着如何安慰她,想到何大哥白天教他的事,便把手向她双腿之间伸去。

如兰一声惊呼试图阻止,阿易认真地说:“何大哥早上教我怎么玩这里,我觉得舒服得很,我帮你弄弄,你也帮帮我吧。”

如兰犹豫一下,也摸向她的小主人腿间秘密之处。

她将阿易当成弟弟,阿易对她却不是。阿易自小流落街头,后来又在男人堆里长大,所有来自女性的温情全是从如兰身上得的。对阿易来说,如兰一人扮演了母亲、姐姐和年岁相近的女玩伴,二人关系复杂亲密,大概只有何当家和阿易的关系比得了。

何当家正躺在隔壁屋的床上,女人和少年的呻吟和唇齿互相吞吐的水声交缠在一起听得他口干舌燥,两屋的床只隔着一扇挂着竹门帘的墙,任何声音都十分清晰。这两年如兰给阿易讲的故事唱的小曲,他也一字不落听了去,没想到这次听上了活春宫,而且不是男女春宫,是姑娘间的闺房秘趣。

何当家上下撸动着坚硬滚烫的鸡巴,心想他的阿易宝贝儿在当姑娘方面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6.

阿易和顾言的事到底还是让何当家发现了,他对阿易总是黏着顾账房有些不满,但他平时对阿易行事从不干涉,实在不知如何开口。何当家思来想去,在某天午后悄悄跟了出去,躲在顾账房那间偏僻少有人来往的小间外,悄悄从门缝里看去。

这一看险些气炸了肺,阿易坐在椅子上,顾账房正跪在他身前,在阿易双腿间埋头吞吐着,阿易正毫无顾忌地从喉咙里发出些甜腻腻的声音,被伺候得舒服极了。

何当家指节捏得叭叭作响,极力忍耐才没有冲进去拧断顾账房的脖子。

要是阿易专门找了个男人伺候自己,那倒没什么,可这个姓顾的是来当账房的,他也敢对阿易图谋不轨?

何当家咬牙切齿想着怎么默不作声把顾账房给弄死,转念一想,就像小孩儿找到了新玩意儿,总是刚开始总是很喜欢的,这时候弄死他怕阿易得念念不忘好久,不如等阿易玩够了玩腻了,他再动手,阿易要是喜欢男人,这天下男人总是不缺的。

顾账房似乎将阿易伺候舒服了,直起了上身。何当家心想要是姓顾的敢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哪怕会吓着阿易他也要冲进去给他扒了一层皮。

幸而姓顾的没打算得寸进尺,帮阿易理好了衣服便将他抱在腿上,阿易乖乖巧巧靠在他怀里。何当家怀着满腔怒火离开,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干出什么事来。

阿易回来时,脚步轻快面色绯红,何当家看得一声冷哼,又在心里将姓顾的千刀万剐了一遍。

晚上阿易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顾先生的舌头在他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感觉,粗糙的舌苔磨擦着小核,就能让他前头和里面一块儿滴水,要是真的把男人的那家伙顶进来是什么感觉呢,如兰说很疼,可顾言温柔地很,应该舍不得自己疼的吧。

阿易轻手轻脚下了床,往顾先生那儿溜去。

顾先生的房子原本是间柴房,此时他躺在稻草和木柴堆成的简陋床上,本就睡得不安稳,突然在睡梦中感到一阵气闷,心中警铃大作猛地睁开眼,一个人伏在自己身上,眼睛还没看清,鼻子已将人认出——是阿易身上暖融的气味。

阿易亲亲顾先生的下巴:“我好想你。”

顾先生有些感动,将手覆在阿易散开的长发上:“不是早上才见过。”

阿易毫不在意地把自己身体的秘密告诉他时,他惊讶于阿易对自己的毫无戒心。阿易问他自己会不会怀孕的时候,他看着那双好奇的眼睛无从回答。

“你读过那么多书都不知道,别人肯定更不知道了。”阿易得不到答案有些遗憾,不过随后又被顾先生的亲吻转移了心神。阿易喘着气,抬起大腿蹭着顾先生。得到小小情人的暗示,顾先生将手伸进了阿易的长衫下摆下。

那里和阿易的嘴唇一样幼嫩,带着不知如何形容的诱人气味,吻得他下体充血,但是……顾先生努力压抑住欲望,用嘴和手将阿易送上高潮后便停了下来。

晚上他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便看到了梦中人。

“你和我做吧”,阿易摸摸顾先生在梦中硬挺的下身,“早上我就想。”

“不行,你还小。”顾先生胡乱找个借口推辞。

阿易不理会反驳,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阿易对肌肤之亲似乎有着天生的迷恋,二人独处时亲吻的时间远多过做其他事。顾先生被阿易越发娴熟的技巧迅速撩拨得呼吸粗重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个卑鄙小人,明明可以把阿易推开,但他任由阿易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两人赤裸滚烫的下身紧贴在一起。顾先生的手从阿易身后向下摸去,摸到一手湿滑。

顾先生让阿易躺下,分开他的腿,手指刚探进去便感到内里软肉紧夹着,轻吻阿易大腿内侧让他放松。那深处阿易自己都没有碰过,被粗糙的手指伸入的感觉很不好受,阿易咬着嘴唇闷哼着,忍受怪异的被侵入感和伴随着的刺痛。在他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喊出声的时候,往里深入的动作停下了——手指已挺到了头。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另一根手指又钻了进来,紧裹着手指的穴肉又被分开了一些,阿易终于疼得叫出了声。

“疼吗?”顾先生手上动作放缓。

阿易努力放松:“你往我肚子里钻得好深,难受。”

这无邪的浪语听得顾先生几乎要立刻破身而入,但顾念着阿易身体还未完全长成,他咬着牙继续手上动作,直到进出无碍才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缓缓地顶进那张贪吃的小嘴。

比刚刚更加强烈的疼痛和充盈感让阿易慌了神,但顾先生压在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只能无措地感受下身的被侵犯感。顾先生缓慢地顶入,阿易紧张地抓着他的后背,感到那个粗硬的东西将自己撑得满满的,真是奇怪,那个地方那么窄小,阿易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破开了,一股来自内部的不痛不痒却难耐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需要更大的刺激来缓解。

顾先生在催促下加快了在阿易身体里冲撞的速度,阿易被按着大腿操得丢盔弃甲,嘴唇也被紧紧堵住,只能随着体内的冲撞发出声声闷哼。背后垫着衣服还被磨得生疼,但阿易管不了那么多,二人身体相连处的知觉盖过了其他,耳边全是从下边小嘴里被插出的叽叽咕咕的水声。两人身体紧贴,阿易前段的翘起在顾言腹部蹭出一道道水渍。

最后顾先生使劲拍打着阿易的臀肉攀上了巅峰,在快射出来时一把抽出,离开了阿易流着水抽搐的小穴,微凉的空气钻进被完全操开还未来得及合上的肉缝里,激得阿易一哆嗦,随后便感到微凉的液体喷在了自己腿间。

阿易在顾先生喘了会气,用手指挑起一点腿间的浊液凑到面前看,伸出舌头舔了舔。

顾先生见此景,强忍住再要他一次的冲动替阿易清理干净。二人相拥着小睡一会,直到天边泛起微光,阿易才离开。

7.

如兰半夜醒来发现阿易不在旁边,睁着眼等了小半晚,阿易才轻手轻脚回来。次日晚,阿易又这般不知去向。过去阿易也会自己跑出去玩,但这次如兰却觉得阿易怪怪的。又过一日,大当家带着些人手下山办事,这次阿易练完刀吃了点东西便不见了,还叮嘱如兰晚上不用等他。

如兰夜里莫名心里发慌坐立不安,索性裹着外衣出了门。向守门的弟兄询问,得知阿易没有离开寨子,心想阿易最近和顾账房走得近,便打算去他那问问。

哪知道在门外便听到里头刻意压抑着却依旧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从门缝里看去,那平日斯文有礼的顾账房将阿易压在柴堆上,耸动着腰在阿易两腿间的小洞里进出,随着动作发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声。阿易咬着自己掀起的衣服下摆,双手被抓着按在两边,双腿缠在顾账房腰上任人操弄,嘴里塞着布料也止不住一声声的惊喘。

如兰猛地捂住嘴才没发出声,她又慌又怕,想赶紧离开又怕有人过来,不知该不该在大当家回来后告诉他,想等阿易回去后亲自询问又觉得开不了口,一时心乱如麻,双腿似有千钧沉重。

事后阿易被抱在怀里,顾先生埋在他颈窝,突然唤他:“阿易……”

阿易在顾先生肩上轻咬一口作为回应。

“我……我从没想过能遇到你,在来这里之前。”顾先生有些语无伦次。

“那现在呢?”阿易好奇。

顾先生沉默片刻说:“阿易,你以后想不想去山下,去城里。”

阿易说:“我去过啊,何大哥有时会带我去玩。”

顾先生说:“我是说,你和我一起,我带你去别的地方住。”

阿易说:“你不想留在这里了吗?”

顾先生:“我想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可我舍不得大哥和如兰,还有兄弟们,”阿易搂住顾先生的脖子,“只要大家在一起,住哪里都好得很。”

如兰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艰难地往回走,又觉得顾账房说的话十分怪异。

顾先生抱着阿易说:“那以后我带你去山下玩,就我们两个。”

阿易笑着说:“那你不能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