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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展】贪欢吞没

Work Text:

AU 私设多,慎点
酒吧驻唱X学生
极度OOC

 

1.

这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见到他了。

酒吧旁边是家没牌子的夜宵店,卖卖云吞和炒面一类的吃食。到了晚上,小灰楼连起排的红灯高照,日伏夜行的人匆匆忙忙,对食物的要求也就不高,勉强果腹既可。

夜宵店后门堆着老板傍晚从晚市淘换来的便宜蔬菜,旁边立着根年久失修的路灯,偶尔会回光返照似的亮的久一点,大多时候都是忽闪的明暗交错,伴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直到天亮。

临近凌晨四点了,邓超元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从酒吧后门慢悠悠的踱步出来,就看到路灯下蹲着个人,正翻着本书皮包的工整的书在看。

红灯区最不缺的便是怪人,装纯的小姐都假模假样的穿身制服扮学生妹,酒吧卡座里也不乏当惯了乖宝宝背着书包找刺激的男孩女孩,即使脱掉了校服画上不符合年龄的浓妆,不用走近都能闻到呛人的青涩味道。

邓超元向来不对清纯感冒,一旦惹上就扒不下来,温柔乡沉溺到最后都是刺人的刀口,他没有时间打理脆弱的情感。

听到他关门声的那一小条人影警觉地抬起头张望,发现是他后呼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对他笑了笑才又继续埋下头看书。暖黄调的灯光在快要复明的天幕里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打在男孩子光裸在外的脚踝上,泛出一圈瓷白的光来。

邓超元知道他叫施展,上个月刚搬进来住的大学生,就租的他楼上那间小屋,晚上在小店里打打下手挣点生活费。隔天差五的会来酒吧后台送夜宵,邓超元闭着眼假寐的时候会听到同事带着调笑形式的讨论。

“那个嘴巴很靓的小弟又来送餐了。”

将近四点的后街没什么人往来了,许是又唱了一晚上调节气氛的所谓嗨曲,反正邓超元心情很不愉快,尤其施展的一头黑发对着他,发梢处结了一点露水,被夸很靓的嘴唇被埋进阴影里看不真切。困意突然不那么浓烈,邓超元步子跨得很大,手指点了点蹲在黑暗里的小蘑菇露出的后颈。

“喂,给我煮碗云吞,不要加香菜。”

店里食客很少,大都是附近的住客和刚下班的夜行动物们,秃顶的老板撑着头在柜台里打盹,施展只好轻手轻脚系上围裙跑到后厨开火。邓超元掂量着手里的书并没有兴趣打开阅读,他很多年没有读过书了,上完初中就果断的退学出来学点乐器,在酒吧里驻唱聊以生计。

书皮上写的作者名字是一长串的绕口,邓超元草草翻过两页只觉得大学生写在扉页的名字看着顺眼,黑色水笔细细的描出来的两个汉字秀气舒展,怎么看怎么舒服。

B市初秋的清晨总是莫名其妙的下雨,雨点又急又密,冲刷着城市的早晨。

端上来的云吞比老板煮的火候更长,虾皮都明显多出一些,邓超元吃的慢,勺子插到碗底,才发现一颗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黑头发的男孩正忙着在后厨收拾,明明脸是肉嘟嘟的,手臂却细细的,发觉邓超元在看他也不怯他,大大方方地抬眼跟他对视。

“谢谢。”

施展张了张嘴,没出声,而后又对着他笑,像是什么讨糖吃的小孩。

邓超元觉得耳朵有点烧红,没再理施展,低头快速吃完碗里的剩余便匆匆走了。

 

2.

今天施展换了本书看,一本粉红色书皮的诗集。

后街的路灯依旧闪闪烁烁地让人恼火,虽然施展找到了更适合阅读的角落,但是每天日出将至的这段时间他还是雷打不动的蹲在后门的菜堆旁,手里的纸页被他翻了无数遍已经有点微微泛黄,他声音轻轻地念着句子,头就被敲了一下。

“今天不吃云吞,”邓超元声音里含着半个哈欠导致声线都软化了不少,“煮碗面。”

邓超元吃了两个星期的云吞,现在一见到带馅的食物都觉得嫌恶,打了厚厚西红柿鸡蛋卤的面条味道很家常,正好抵消他一晚上只喝了几杯烈酒的胃空虚。

夏末漫长的过渡到了尾声,又猝不及防下起来的雨带着凉气顺着小店没关严的门窜进来,邓超元眉头还没皱起来面前就多出一把深蓝色的伞。

“一起走吧,反正你就住我楼下。”施展的声音没他看起来那么软,像是刚过了变声期的青年人,但是并不难听,是带着点沙哑的活力。

邓超元没什么理由拒绝,他早就吃完了那碗面,雨下的断断续续,店里零星几个客人也早就付完账走了,他一直坐在那,像是一尊刻意在等待搭话的雕塑。

“谢谢,”施展抢了他的话头说在前面,“上次下雨的时候,要不是你点了云吞,我在外面就要被雨淋了。”

邓超元举着施展那把轻飘飘的单人伞觉得好笑,这人道谢的理由莫不是临场瞎编,也太过于牵强。

一把单人伞撑不住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施展自然地挽住邓超元握着伞柄的那端手臂,衬衫挽起来所裸露出来的皮肤搭在邓超元的黑色牛仔服上,在昏沉沉的雨天里像是加了最大强度的对比滤镜似的晃眼。

“那本书是我所有书里最贵的一本,被淋湿就惨了。”

施展平时找不到说话的人,他不住学校宿舍,上课都是独来独往,回了店里更没人跟他打开话茬,他只能每天沉默地看书,沉默地吃饭,偶尔碰上了街区里四处为家的流浪猫,施展都想蹲下去跟它喵喵两声。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他不由地喋喋不休起来。住处离酒吧很近,往前走一站地便到了楼门口,天才是懵懵亮,街两侧的路灯已然灭了大半,灰蓬蓬的小楼与乌压压的天沉沉的叠在一起,雨水声小了很多,听起来却有点没来由的压抑。

“我是不是有点烦?”黑头发的男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说话。高了他半头的邓超元往下看他,就看到他吐出来的半截舌尖和被雨水淋湿的肩头,布料不太好的白衬衫被雨淋湿便有点透明,贴在男孩子瘦削的肩头上。

“没有,”邓超元把伞塞回他手里,大跨步跑了几步,也不在意对方听没听见,“不算太烦。”

老旧的筒子楼没法做到每间屋子都配着厨房和洗衣房,一层有公用的空间,泛着湿润的潮气的那间摆着几个外壁发黄的洗衣机,一整天都轰隆隆的转个不停。邓超元把衣服一股脑地扔进去之后,转身就撞上了刚从楼上下来的施展。

红色的塑料盆里是刚换下来的湿衣服,细胳膊细腿的施展此刻穿着一条已经拉长的白背心配驼色短裤,穿得像个弱不禁风的小老头。

嗤笑出声的邓超元像堵墙似的堵在他面前,他伸出手点点施展的后颈,语气带着放松。

“喂,大学生,点支烟。”

嘴里叼着的软中华还是上个月酒吧生意好的报酬,他仰着头眼睛却向下看,下颚线的弧度好看的要命。

施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了然这人是要难堪他,但是又觉得眼前这景色还不错,比他对屋那个二十四小时打开窗户冲他抛媚眼的肌肉猛男赏心悦目多了。

厨房的吧台上叠着的火机大都是被烟鬼替换下来的,施展随便拿了一个打了好几下才冒出一点微弱的火光。

邓超元吸了两口烟这才满意,身后忙着往洗衣机里填洗衣液的身影小小一个,应该是刚洗完澡,从身上冒出一点肥皂的味道。

邓超元讪讪地摸摸鼻子,觉得自己也恶趣味的有点过头,往他身边空了的洗衣盆里投了块口袋里剩下的喉糖,这才慢悠悠往楼上走。

施展眼睛笑的弯弯的,看着那人挺拔的背景渐行渐远却觉得可爱。

手里攥着的喉糖是草莓味。

“真幼稚。”施展想。

 

3.

后街的破路灯依旧没人修整,忽闪忽闪的令人心烦,两米外的空地却被人竖起一根不怎么高的简易灯管,灯泡不太亮堂但足以让人蹲在下面安安心心的看看书了。

有时候酒吧生意不太好,邓超元嫌狭窄的后台太闷,也跑出来跟施展并排蹲着,但他没什么心思看书,往往是戴着个耳机听歌。

他好像习惯了身后有这么个不怎么烦人的尾巴跟着。施展偶尔憋的久了,会自顾自絮叨一大通,他思维活泛得很,有时候想不出来什么话题就蹲在一边背他刚背好的诗,安静的时候就又像个不会搭声的小影子,乖觉得很。

冬天转冷了,施展出来蹲着的时间也短,他没多余的钱去买好一点的棉袄,只好把手缩在袖子里戴着耳机在灯下来回走动的背单词。

邓超元实在看不下去他的艰苦带着他去商场里买了条巨厚的红围巾,施展被售货小妹两只巧手裹成了一个喜气洋洋的红粽子还在不断摇头说他不冷不需要。

邓超元提溜着他的破吉他听得烦了便随便找了个生日礼物的由头糊弄他。

“我五月份才过生日呢。”施展白净的小脸几乎整个埋进了围巾了,声音小小地为自己打抱不平。

邓超元难得心情好的跟他搭话,说他也是五月份生日,又把自己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给施展戴上调侃他说提前送的也是生日礼物,非在当天送也没多大意义。

供施展反驳的时机很少,他只能扯下高个子的一只耳机塞在自己耳朵里,小声的抗议全都藏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猫咪在打呼。

二月底的冬天其实已经奄奄一息了,稀疏的雪花落在两人之间,耳机里是首缠绵的老歌,莫文蔚的声音是空灵的性感,不像是唱更像是在叙述故事。

“日子像是道灰墙,骂它也没有回响。
女优与假知青的恋情,终于曝光。”

施展听得耳朵发痒,他抬头去看走在夜色中的邓超元,像是镀了月光的圣像,挂在肩膀上的电吉他眼见的年代久远,跟他整个人看上去格格不入。

邓超元的新吉他是在他生日那天收到的,施展拿奖学金给他买的,价值不菲的电吉他用牛皮纸细细包好了放在柜台里,神秘兮兮叫他早点下班的施展脸上都是控制不住的喜色。

情绪被他感染的邓超元下了班出来却没看见施展的影子,夜宵店的争吵声穿透了耳机里的音乐影影绰绰,邓超元皱皱眉头挑开了后门的塑料帘子走了进去。

今年的夏天来得早,施展前两天修了个乖巧的妹妹头,穿了套短袖短裤的运动服像个刚下课的高中生。

争吵的是几个喝醉酒的耍混人在闹事,去收盘子的施展被他们围在中间像是进了野猫群的小鸡仔。

“哟,这不是城北的小施吗?”喝醉酒的人没什么理智,往往是兴奋上头导致他音量都控制的不好,一时间小店里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在往过张望。

“他妈在我们那边可有名的很,”带着酒气的大手揽上施展的肩头,“没想到儿子也长得这么嫩,小嘴俏...”

还没说完的话被拳头砸进嘴里,不大的空间里升腾起锈住的血腥味,闹剧持续到叮当作响的警车开来才停止。

邓超元没想到他的22岁生日会是在警局度过,民警周六日的工作量大,闹事的人多的大厅都蹲不下,打着哈欠的小警察手铐都没给他俩拷一个,带着人进了临时的休息区就转身出去吃宵夜了。

邓超元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眼眶红红的施展有些无奈,他没受什么伤,酒鬼打人没什么准头,邓超元只是被挥过来的烂酒瓶划伤了手,血液凝固在指尖,看着有点可怜。

没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揉了揉施展带着汗水的黑头发,邓超元刮了刮他哭红的鼻尖。

“哭什么,人家骂你还像个小哑巴似的,平时不是那么能说。”

施展掏遍了身上的兜也没找见能擦擦血迹的帕子,他深低着头,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

“他们又没说错。”

邓超元瞪着眼睛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又听见他说。

“但有一点他们说错了,我没有见着男人就跟着跑。”他眼睛里还泡着泪水,有一点细小的血丝盘踞着,但是邓超元觉得没有哪一双眼睛比这更美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是邓超元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他郁闷的心情缓解了大半,受了伤的手指去挑施展的下巴。

“喂,大学生,含着。”

乖乖听话的施展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血的味道惹得他哭得更凶,肩膀无声的剧烈颤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后终于得到安抚的小朋友。

“别怕,”邓超元压低声音哄他,“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施展抬起头来装作恶狠狠似的瞪他,声音也变得硬邦邦。

“邓超元,我没钱租房子了。”他没说谎,头脑一热买下的电吉他几乎是他一年的生活费,奖学金远远不够他还搭出了租房的钱。

邓超元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两只手指去搔弄施展小巧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生了气的小雀。他花了大的耐心去哄他,声音里有不可轻易察觉的温柔。

“嗯,”他说,“我养你。”

 

4.

住进来是要交房租的,施展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兴奋得不行,恨不得当天就回去收拾了行李立刻入住。所以一到他合同的尾期,他便迫不及待地收拾了自己的家当连同自己一起打包送到了楼下。

B市难得有一个艳阳天,施展的行李没有多少,一个行李包都还有富裕的空间。备用钥匙打开楼下的门时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二十平的小屋一眼就能望到底,但是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乱摊的衣物和鞋子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厨余垃圾。施展甚至怀疑这人搬家大概只需带上他自己,起了床便可出发。

他想尽量轻手轻脚地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还没等他拉开自己那个拉链有点损坏的行李包就被一只胳膊拦腰拉到了床上。

邓超元觉很浅,他双手环着施展没什么肉的腰,脸埋到男孩子的胸膛里,是个无赖十足的流氓姿势,被抱着的人不敢乱动,手却不老实,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身上人打了发蜡没洗干净的头发,摸了一会又觉得不过瘾,便动作轻轻地拨弄邓超元长且浓密的睫毛。

被他闹到无法睡觉的人是有点起床气的,但是小男孩身上的味道实在好闻,纯棉体恤上满溢着硫磺皂的味道还有一点暖烘烘的奶味。体恤的下摆实在是大,邓超元大手固定着身下人柔韧的腰,头已经顺着衣服的边缘钻了进去。

少年人还在抽条,虽然胳膊和腿都是细细得像是新长出来的柳枝,胸前的线条确是柔软丰腴的,乳头是健康的粉红色被邓超元摩挲得久了,透出一点新鲜的红来,跟施展漂亮的唇色如出一辙。

施展被克制住的喘息声在他被男人作乱的手握住命门的时候彻底突破了防线,他一向乖乖的,带颜色的片都很看,自我安慰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床旁边的窗户大开着,阳光打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邓超元掌心是干燥的,但是伏在他胸口的脸颊却汗津津的性感,施展手臂无力的盖在自己的眼睛上,释放的瞬间却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埋在他胸口作乱的邓超元把头从施展宽大的领口处伸出来吻他,并不温柔的吻法让施展想到大口进食的肉食动物,他换不好气,脸很快憋的涨红起来。

乳头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奇妙的很,疼痛感还未太过清晰,瘙痒的舒爽便随之袭来,有点粘稠的液体被男人涂抹在自己胸口,意识到这是两分钟前才释放在他手里的那个液体之后,施展彻底闹了个大红脸。

而行凶者毫不害臊,他轻轻咬着施展晕着粉色的耳垂,手往下探的时候嘴巴也跟着不老实。

他轻轻去啄施展白馒头一样的脸蛋,上面还干了一点因为太舒服而留下的泪痕,邓超元声音压低的时候是很有蛊惑性的,说出来的话却是顶恶劣。

“施展,”他轻轻叫他,又凑到他耳边去逗他,“你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预想中带着愤怒的澄清被男人突然加重力道揉捏的动作变调成了吃痛的哼哼,他被邓超元翻了个个,桃波在男人举起落下的手掌里颠簸,泛出的红印在阳光下可怜兮兮地有点发肿,有点兴奋的身体敏感得很,施展小心的闪躲身上人还想再深入的双手。

他完全湿透了,施展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耳尖红的快要滴血。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他被邓超元从抱着头从枕头里挖出来的时候呛了一下口水,被对方轻轻啄了一口鼻尖,然后便被视线触及到的东西吓到了精神回笼。

开什么玩笑,施展哼哼唧唧的有些害怕,换来了邓超元安抚性的抚摸。他手指摩挲着施展天生红润的嘴唇,触感过于好导致男人忍不住用了点力气才忍住不继续施虐。

兴奋状态的器官是有点吓人的,施展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做心里建设,邓超元疼惜他的第一次,摸摸他的耳垂示意他不要勉强,而施展却因此受到刺激一般,趴下来张口含住了底端。

他是新手,嘴巴又张不了太大,比起整根的吞下,他选择从底端开始,用舌尖轻轻替爱人润滑。偶尔会有牙齿轻轻磕碰的疼痛,但是施展漂亮的嘴唇被狠狠的塞满,口水顺着嘴边流淌下来堆积到床单上变成一小块深色水渍的画面给了他无比的精神愉悦。

他从未这么温柔的动作过,抽插的动作虽然快速又凶狠,却有耐心去吻掉怀里小恋人承受不住而落下的眼泪,还会去偏过头找他无意识微微张大的双唇,还好心好意的教他换气。

施展大口地喘着气,任由邓超元完全的进入并侵占到自己的深处。

无论身体,抑或内心。

施展紧紧的抱着他,意识悄悄飘到遇见邓超元的第一个晚上,那天风很大,他拖着行李袋走的有些踉跄。身上大领口的体恤遮不住被母亲发疯时打的紫青的伤口,他慢吞吞地往前走,头上却突然盖了一件长长的白衬衣,料子不是太好,有点呛人的烟草味道。

背着吉他的男人个子很高,棱角分明的侧脸是出挑的好看。

“小心点,楼里不都是什么好人。”

陈旧的防盗门关上的声响震得施展不由得颤抖,但罕见得不是因为害怕。施展小狗一样的抱着那件旧衬衫闻了好久,他摸摸自己的心脏,感觉得到了重生。

“我找到了我的星星。”他喃喃自语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