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钓鱼执法

Work Text:

深夜十二点三十分。

来往西九龙的夜班公交车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疲惫不堪抱着公文包靠着扶手打盹的白领,因夜生活刚开始而欢声笑语的年轻男女,灰头土脸夹着沾满汗水白毛巾的工人…狭窄的车厢里掺着浑浊的空气,还挤着个带着三分醉意的阿辉。

阿辉吃完了最后一个鸡尾包,他专门赶在那家饼店关门前买的,鸡尾包很香,是浓郁牛乳的味道,甜得腻人,拇指和食指上的椰丝被他舔进嘴里。

今天晚上没有等着他的漂亮人妻,Maria出了差,Sally的死鬼老公回了家,Jessica的有钱老公带她去巴厘岛度假。阿辉抬头看站牌,离终点还有长长的一串,拥挤的车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挤上了人,挤上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烫着好像是日本那流行过来的卷卷刘海,扎着高马尾,那席白色水手服游弋在人群里,格格不入得像只趟进泥水的白鹅。

晚归的女高中生他见过很多,主要分两种,叛逆的小太妹,或者是出装出清纯可口姿态出来卖的鸡。

这个女孩子属于哪一种呢?

她惴惴不安,东张西望,急于在车站里寻找一个合适的站位,她乖巧甜美的脸庞上写着懵懂好奇的朝气,她挤到阿辉边上,浓密蓬乱的发丝拂过阿辉的下巴,飘过点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个子不算高,手臂举得高高的去够上车顶垂下的吊环,她的制服太宽松太短,宽大的水手领衬衫下摆露出截洁白纤细的腰。

阿辉盯着那截白花花的肉看,雪白的制服裙勒着腰,裙子好短,堪堪盖到腿根,女孩子的屁股又挺又翘,裙摆都被撑出个圆润的弧度来。

女孩子的耳朵里塞着耳机,车厢太吵,阿辉听不清那些嗡嗡的漏音,她抬起头来,对阿辉笑,露出点不太整齐的牙齿,咬着下唇,巧笑倩兮地瞪他,又欲盖弥彰的转过身去。

路口的红灯闪烁,司机猛踩了一脚刹车,车上的吊环稳不住人,惯性作用下女孩靠到他上,薄薄的衣料裹着夏日的湿热,正黏糊糊的贴在阿辉身上。阿辉又闻到了那股橘子洗发水的味道。

阿辉扶他一把,手不小心摸上那段柔软的腰,夏天好热,那里沾了一层细密的汗,凉凉的化在阿辉掌心里。阿辉摸她的腰,摸她圆润小巧的肚脐,小小的一个窝,痒得她咯咯直笑,头发丝搔到阿辉的鼻梁上。

阿辉这时候又凭添流氓的勇气来了,他借着三分酒劲和几分突如其来的性欲,顺着女孩子腹部浅浅的凹槽摸进衬衫的深处,那里有两处柔软的奶。

女孩没有穿胸罩,胸乳松散的敞着,阿辉的手凉,女孩子的皮肤上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也许是因为发育得好,阿辉的手攒着女孩的胸肉,掂着都有分量。

阿辉知道自己不是个好警察。一直都不是,他搞过的女人能从旺角排到尖沙咀,他最喜欢有夫之妇,不麻烦,不累赘,天亮之后最适合一拍两散,搞女高中生,还是第一次。他带着被鼓励的欲望和需求探向另一个秘密花园。

白色的百褶裙被掀起一个角,阿辉摸进去,女孩子的臀跟他想象的一样饱满又圆润,内裤的材质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无聊,包得严实的三角内裤,没有蕾丝,也没有顺滑的丝绸,简简单单棉布的那种,裹着那个肥厚的屁股。倒也不算太败人兴致。

阿辉又怎么不知道怎么讨女人喜欢呢,他的手伸进女孩的腿缝,女孩子的腿根肉得很,绵软的肉挤着他的手掌,动一动都困难。他把手从内裤边里探进去,明显的感觉到身前的人僵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倒是知道装矜持了。阿辉哄她,亲她的耳垂。妹妹仔别叫,车上的人好多。

他的手摸到了藏在裙子下最隐秘的秘密。那里没有他想象中层层叠叠蚌似的花蕾软肉,平滑的会阴前有一处饱满的囊袋和半硬着的阴茎。

“男孩子?”阿辉压低声音问了句。男孩儿点点头,露出点奸计得逞的笑,他的阴茎被圈在男人手里。男人的手上好多茧,指腹上,掌心里,男人的手并没有从内裤里抽出来,粗糙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他的阴茎,男孩儿软了腿,那些不平滑的老茧磨得他又痒又舒服,他收紧下唇,把呻吟吞进肚子里。

男孩叫波子。一个小小的片儿警察。多春鱼跟他说今天的任务是钓鱼执法抓个公交车色魔。

他的腰被下腹的快感激得软了下去,被人抽了骨一般,他紧紧的贴在身后男人的身上,男人勃起阴茎隔着西裤和裙子埋进他的臀缝里,几乎被夹进去。男人拍他的屁股,夸他好紧。

波子的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耳廓现在像朵饱满欲滴的红玫瑰花瓣,咬一口都是芳香汁液,男人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耳背后方。

“我们下一站下车好不好。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波子颤巍巍的点头,阿辉搂着他,带他找到一处公共厕所。男孩子脸皮好薄,一路上扯着裙子遮遮掩掩,唯恐路人看到自己裙子下的异样。

波子是想在厕所里制服阿辉的,他心中可笑的正义感在为他疯狂地摇旗呐喊,他下意识想摸自己藏在包里的枪,却发现手枪正被今晚占尽他便宜的男人握在手里打转。

“你想敲诈我啊妹妹仔。”阿辉说。“我以前最讨厌被别人用枪指着个头啊,上周开始又最讨厌被人用枪塞进嘴啊。不行不行,不可以给你这样的机会。”

波子作势要抢,却被人一把推进隔间里,砰的一声,很用力很响,他的后脑勺磕在磕间的板墙上,假发可能撞歪了,他在疼痛和麻木中收获了一个湿滑黏腻的吻。

波子终于闻到阿辉身上的酒气,便宜啤酒的味道,还混了点椰奶的甜和香。阿辉吻他的感觉太好,眼神里还有周润发一样的深情,以至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衣衫不整的缠在男人身上,两只手臂正紧紧圈着男人的脖子。

夏天好热。公共厕所里没有空调,他们彼此身上大滴大滴的淌着汗,衣料绷在黏腻的肉体上。波子的衬衫湿到透明,一半被汗浸的,一半被阿辉舔的,男人隔着层白色布料把他的乳头刮擦得又红又肿,半透明布料下露出两颗红艳欲滴的乳尖。波子被磨得疼了,自己咬着上衣的下摆,两只被戳满指痕、牙印的胸袒露着,被撞得摇摇晃晃。

阿辉抓着男孩的屁股,抱着他一只肥腻的大腿,男孩被打开到一个可以进入得更深的的角度,男孩的腿根皮肤苍白,滚着湿滑黏腻的汗珠,像滑腻的布丁,即将融化的冰淇淋,阿辉抱都抱不住。那条无聊的白内裤湿透了,皱成一团堪堪地挂在波子细瘦的脚踝上。

他们的情欲黏在公厕昏黄的灯光里。阿辉抵着厕所的隔间板操他,隔板是木头制的,一副不结实的样子,被撞得发出嘎吱的声响,波子不敢靠着,怕塌了,他紧紧地抱着阿辉,大半重量压到男人身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

阿辉好高,波子要踮起些脚来才能方便男人的进出,公厕的地好滑,波子单脚根本站不住,打了滑,男人的性器便捅得更深,激出他一阵阵尖细的,野猫似的浪叫。男孩子叫得响,阿辉也便更用力的操他,操得他辉哥阿辉辉sir不要了好舒服要坏了乱喊一通。声音软软甜甜,甜过椰丝鸡尾包。

被操开的男孩子比烂泥还软,他的屁股被男人的阴囊拍出肉浪,穴里滴着水,还夹着根粗大的阴茎,男人进出在他红肿的穴里,里面软得像糜烂的蜜桃果肉。

公共厕所不是个隐秘的地方,听了半天墙角的醉汉被波子吵得心烦意乱。廉价的复合材料门板被拍得响亮,外面的人对他们吹起下流的口哨,问他们可不可以一起加入。

“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啊。”外头的人猛砸了几下门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波子不好意思出声,红了眼眶低头就咬阿辉的肩膀,阿辉摸到那把从波子那收缴来的银色手枪——它被随意地搁在马桶水箱上,他扣动扳机一发打到天花板上,水泥灰落下来,簌簌落在他们的肩上头上,门外讨人厌的声音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然后是惊慌失措奔跑的脚步声。

他们笑起来,恶作剧成功一样,笑声响彻厕所隔间,阿辉把波子整个抱起来,男孩子像只手足无措得树袋熊,手脚并用夹着阿辉,屁股把男人的阴茎吸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咿咿呜呜的声响。

太深了。好涨。辉哥放过我啦。

男孩子的求饶声都拧进了蜜糖,阿辉吻他被汗水黏了一脸的头发,吻他失神涣散的双眼,那里有甜蜜泪水,阿辉叫他夹稳来,握着男孩的手探到敞得乱七八糟的裙子里,摸到小腹上,那里被顶得微微变了形,用力压下去,男孩子的眼泪就又要掉出来。

波子的小腹上湿滑的都是水,还挤他摇晃着的阴茎,白色的百褶裙被他的前液浸得湿透,露出些熟虾似的粉红来,淫糜又漂亮。

阿辉射在了男孩的身体里,精液又浓又稠,穴里被操得松软,根本包不住,浊液滴到肮脏的厕所地板上,流淌在男孩白嫩的腿上,隐没在白色的及膝袜里。

他们走出厕所的时候波子裹着阿辉那件米色的亚麻外套,他腿上的精斑被夜风吹到干涸,硬邦邦的黏着在细嫩的皮肤上。

外套的左边口袋里有一张名片。阿辉给他的,说以后常联系。

那张名片波子第二天又接到了一次,一样的花里胡哨,那是他的新搭档给他的,老便衣的神色挣扎,语气干巴,“以后你就是我的新搭档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