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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言辞隐晦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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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文一见到乐乎,就陷进去了。问他为何,他却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这种情形叫什么来的,啊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是乐乎并不以为然。

乐乎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欣赏的人,不光那清秀俊逸的脸,颀长如修竹的身姿,单是那一身清透出尘的气质便是世间少有。尤其是他一身墨绿云纹长衫,手持书卷稍稍挑眉看过来的时候,足见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皇文就是溺毙在了这一眼里。

乐乎对皇文的印象却差得不行。原因嘛。大概就是皇文这个人太过离经叛道。

乐乎作为一个私塾先生,虽不至于满口之乎者也,却也迂腐死板,逾矩的话是一句不肯说,出格的事也是一件不肯做。皇文作为他的学生,反而并不将纲常放在眼里,整日里放浪形骸,调皮捣蛋,叫乐乎头疼得很。

终有一日,皇文被乐乎赶走了。起因便是皇文放在乐乎案头的一篇文字。

乐乎对这篇文字的评语就四个字:不堪入目。

其实说起来,乐乎赶走皇文也是情有可原,皇文的文章言辞粗俗不堪不说,还净描写那些下作之事,而乐乎在他笔下的形象也……令人发指。乐乎雷霆大怒,毕竟谁都不乐意成为文中在别人身子底下嗯嗯啊啊那个什么的人,尤其乐乎对声名又极其看重。乐乎赶走皇文时气愤地说:朽木不可雕,什么时候写出像样的文章,什么时候再回来见我!

但是皇文贼心不死。

于是月余之后,他又回来了。这次他手上拿的不再是和先前一样的白纸,而是附近的石墨私塾统一派发的墨格信封。乐乎对石墨私塾向来印象不错,便接了过来,拆开信封展卷细细阅读。

然而半个时辰后,皇文又连滚带爬地被赶了出来。

乐乎甩袖关上了门,门内传出了他清冷的声音:

“再写些这样词句俗艳的文章,你便再也不必回来了。”

皇文在门前失落了好一阵,垂头丧气地走了。

这次皇文过了一年有余方才回来,交给乐乎一个带着类似火焰纹样特殊标识的信封。

乐乎一看,心下忖度:“这皇文竟然得了微州博大人的赏识,那可是位有名的先生,门生众多。”当下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微博的信封,一字一句地慢慢看去。

这次过了一个多时辰,皇文才被赶出来。

门又一次在他面前碰的一声关上,乐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出来:“微博大人一时不察受你瞒骗,我可清楚你的本性。还不快滚!”

皇文叹了口气,乖乖滚了。

花开花落,数年后的暮春,皇文没有回来,乐乎府上倒是迎来了一位稀客,正是从远洋外国而来,如今凭渊博学识在翰林院任职的ao3大人的手下。

那一身红的手下见到乐乎,二话不说将一大堆书本纸页从身后搬了出来。

乐乎不解,拱手而问:“大人这是何意?”

那人笑着拱手还礼,说:“不敢承先生这句大人。这是皇文在翰林院任职期间写给你的东西。他怕惹你生气,便同大人说好先存在我这里,由我代为转达。”

乐乎道:“原来如此。那皇文现在何处?”

那人叹了口气,说:“大人说皇文是他见过的最会写文章的人,但皇文常常说自己不得乐乎先生青眼,如今以写文章为生,却到底心意难平,已经于近日上书请辞,四处游历去了。”

乐乎呆立原地,久久不语,末了突然伸手取了几页文章来看,果真句句珠玑,却仍是含着某种意味,似是烟花柳巷之中的一片纱帘,朦朦胧胧透出一抹旖色,欲遮不遮,最是勾人心魄。

乐乎长叹一声:“到底是我愚钝,不识人才,不解心意,如今如此,追悔莫及啊。”

那人闻言,一改之前眉眼间的阴郁,动手撤去了自己一身红艳艳的扮相,嬉皮笑脸地凑到乐乎身边:“这么说老师如今肯认我了?”

乐乎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一滴热泪将将落下,被皇文伸手接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乐乎注视着眼前的人,恍惚间又看见当年那个洒脱的少年,一次次凑到自己身边,说些浑话,每每惹得自己气急败坏,却不可否认内心也是有着触动的。

皇文吮掉指尖那滴清透的泪,轻轻揽住乐乎:“老师,我如今辞去了翰林院的任职,回来陪老师一起教书写文章好不好?”

乐乎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更显清润,直直地看着皇文,似是忘了如何言语。

皇文低下头,气息拂过乐乎耳畔:“我们来实践一下我以前的文章好不好啊?”

乐乎素来清淡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像是以前每一次皇文惹得他生气时面颊上的红晕,却又不似这般羞怯。皇文笑了笑,稍稍把人往怀里用力紧了紧,张口就含住了那在他气息扰动之下泛红的耳朵。乐乎吓得惊叫了一声,随即被那湿濡的舔舐感羞得眼角飞红,可怜可爱。

皇文松开他的耳朵,随即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

梦一般的触感。皇文脑海中就只剩下了这句感叹。

他被那柔软微凉的触感撩得要疯,力道大的几乎是在撕咬,乐乎受不住很快就从唇齿间溢出呜咽来,手也抬起放在了皇文的胸膛上,却不知是拒是迎,在皇文看来,更像欲拒还迎。

他的力道更大了,双手从乐乎的肩膀和腰臀处顺着线条游移,慢慢探索着乐乎敏感的部位。绿底云纹的长衫触感柔滑,在这时却碍事不已。皇文急色地一撕,便听得撕拉一声,伴着乐乎一声惊叫,长衫与里衣齐齐委地,露出乐乎常年不见天日的莹白皮肉。

乐乎虽已经情动,但这毕竟是青天白日,塾中虽已无人,左右邻舍却不是聋的瞎的,一向克己禁欲如他如何能接受,便用力挣动起来。谁知这一动,正正好撞到了皇文敏感的凶器,这下可是,能忍也忍不了了。皇文一使力,便将他家先生打横抱起,转身进了屋,一脚踹上屋门,隔绝了左邻右舍的耳目。

乐乎被扔上榻时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忘了逃走,回过神来就见他家逆徒正宽衣解带,露出柔韧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来。

“你……你你,青天白日的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将衣服穿起来!”

皇文冲他轻轻一笑,清朗的少年眉目竟带了些邪肆:“情缘才结,心意方通,先生不知我在做什么吗?”他褪尽衣衫,翻身上榻,一手撑在乐乎颈侧,俯下身来调笑道,“还是先生嫌我不会做这事,要将我赶出去向别人学如何操你吗?”

乐乎羞得一把捂住皇文的嘴,却不料被他在掌心轻轻一舔,瞬间缩回了手,表情又惊又怒,正要张口说话,不料才启唇便漏了一声呻吟。原来皇文撤了手,找上了乐乎胸前两点樱粉细细抚弄,听得那声含春带媚的呻吟,挑眉一笑,俯首便含了上去,手也得了空,一路下滑到了玉茎处,甫一触碰便惊得身下之人身子一弹,吟哦得愈发大声了。

这厢乐乎听到自己竟然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脸愈发红了,然而未曾做出反应便被皇文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逼得轻吟不断,他只觉羞耻,慢慢的竟泛出了难堪的泪光来。

皇文正将手移到后穴揉弄,觉得身下人身子绷得极紧,以为是疼痛所致,抬头便见先生眼中含泪,眼角飞红的模样,顿觉身下涨得不行,手下一个施力,便将指尖戳了进去。

乐乎疼得泪水直接滑了下来滴在了榻上,嘴唇哆嗦着,半晌才缓过来,气息混乱地道:“你……把手……拿出去……”

皇文低头看着乐乎,见他实在是疼,撤出了手指。乐乎刚松了口气,便觉有什么柔韧湿濡的东西抚上了后穴。他惊喘一声:“你……把什么放进来了。”

皇文没有应声,但乐乎从身下湿润的响声和触感也已经得知了答案。“别,别舔,那处……啊……那处脏。”

皇文觉得足够湿润了就换上手指慢慢扩张,嘴却没闲下来:“先生怎么会脏呢,先生好吃得很呢。”他抽出手指在乐乎眼前晃晃,“这里湿湿的,”色气地伸舌舔了一下,“还甜甜的。”

乐乎觉得他现在脸颊烫的可以烤饼了。

等皇文终于觉得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乐乎已经被异物感和细微的快感折磨得快疯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知道他需要眼前这个人。他闭上眼睛,搂住皇文的脖子拉低他的身子,主动地吻上了他。

皇文几乎要被他家先生撩炸,不再犹豫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虽然扩张得好没有太多疼痛,但是陌生的感觉还是让乐乎叫了出来。

皇文被乐乎骤然收紧的后穴绞得头皮发麻,不等乐乎适应就骤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慢、慢一点,嗯……”乐乎适应不了这么猛烈的节奏,努力表达着他的不适,却在隐秘的一点被顶到的时候“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是这里?”皇文恶趣味地轻轻顶了顶那里,在乐乎忍不住抬腰追逐那快感时撤了出去。

“先生,不如我们现在来做文章吧,您还记得您刚刚看的我的文章吗?”皇文不急不缓地在外面磨蹭,手也不老实地到处撩拨,心情甚好地看着乐乎被自己欺负的满眼泪水。

“记……记得。”乐乎一心想皇文给他个痛快,便如实答了。

“那……背给我听。”皇文轻轻捋动那玉茎,逼得乐乎轻喘连连,“背的好了,我就让你舒服。”

乐乎一听这话,便断断续续开口道:“垂……绣幔,掩云……云屏……啊嗯……思盈盈……”

皇文手下加了些力气:“那上次我回来时的文章,可还记得?”

“擘……擘开花……瓣……嗯啊啊……轻笼……慢……慢挨……呜嗯……快……快一点,要……要到了啊……”

皇文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眯起眼睛细细大量被欲望折磨得美艳不可方物的先生,笑得像只狐狸:“原来先生一直把我的文章记在心里呢。那我第一次给你的文章呢?”

乐乎却闭紧了嘴巴,拒绝念出来。

“不记得了吗?真可惜呢,看来先生要这样一夜了。”皇文有点可惜地看着那憋得通红的玉茎,竟是放手不管了。

乐乎被欲泄而不得的感觉逼得要疯,想自己去伸手碰,却被皇文一把抓住了手。

“先生这样可不乖呢,要在学生眼皮底下自渎吗?”皇文玩味地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乐乎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而乃出,出朱雀,揽……呜、红裈,抬素,素足,抚玉……臀。师,师握生……茎,而师心……忒忒;生含……师,师舌,而生……意昏昏……呜”

皇文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的手,然后一鼓作气插入他家先生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次次戳中穴心。

而乐乎在皇文插进来的一瞬间就泄了身,又被那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弄得兴起,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被皇文哄得说了好多浑话,又泄过好多次,才放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