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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gar, liquor, rubber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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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在享乐这方面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后穴里的手指甫一碰上前列腺他就被刺激得扬起脖颈,猫似的哼了一声。他有两周多没被进入过,此时含着阿云嘎两根手指,竟有些食髓知味的想念起肠道被性器填满的感觉。

 

洗澡时郑云龙自己灌了肠,还不得章法地挤了点润滑在入口。阿云嘎的手指撑开穴口,一张一翕之间过多的油基润滑液就流了出来,有一些顺着郑云龙的大腿慢慢往下滑,还有一些顺着会阴流到了阴茎上。液体缓慢淌过皮肤表面的感觉太痒了,痒得他整个人都恨不得往阿云嘎身上贴,或者往床单上蹭,怎样都好,只要能止痒。“嘎子,嘎子,摸摸我。”他向后伸手,寻到嘎子空着的的那只手就把他往自己前面带。阿云嘎从善如流地握上他翘得贴着小腹的粗大阳具,就着上面的润滑剂撸了几下,又去玩他下面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郑云龙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摆着腰,即想要用阴茎去蹭阿云嘎的掌心,又贪心地想把前列腺往阿云嘎的指尖上送。

 

太淫荡了,阿云嘎的眼神沉下来。要是换了往常,他也许会顺着大龙的意,迅速扩张完就换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个嫣红的小口。但今天不一样,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摄影棚里,这人当着摄像头明晃晃地盯着自己嘴唇看的渴求模样,心上顿时被添了一把火。今天的大龙让人特别特别想欺负他,阿云嘎在心中的小本本里记了一笔。

 

阿云嘎的手是双弹钢琴的手,隔两三天就要修剪一次指甲,也因此他的手指可以在郑云龙的后穴里随意的弯曲、抠挖,却不会伤到脆弱的黏膜。

四根手指放进去了,温暖柔润的肠肉热情地附上来,挽留好久不见的客人。阿云嘎的指腹温柔地在直肠里按摩了一圈,偏偏每次快要碰到那个隐约的肉包时就改了方向。后面酸胀得要命,最敏感的点却始终被人忽略。郑云龙前后都被他不上不下地玩弄着,纵是脑子被情欲冲刷着也知道内蒙人在欺负自己,气得他随手拿了个靠枕就往背后扔: “阿云嘎,你要再不上,老子就操你了啊!”

  

阿云嘎遗憾地抽出手指,拆了个套带上。便利店能买到的最大尺寸要套在天赋异禀的内蒙人身上还是花了一番功夫。郑云龙乘他与冈本做斗争的时候伸手去套弄自己的阴茎,虽然自己摸没有别人摸来得爽,但到底解了渴,只是他刚得了一点趣,两手就被阿云嘎抓住了按在床上。阿云嘎的性器缓慢地挺进离开手指后空虚得不住张合的肉穴,顶到深处的时候郑云龙已经忍不住塌下腰,他眼神涣散,颇有种生命终于完整了的满足感。

 

太软了,太紧了,太暖了,太湿了。阿云嘎已经射过一次,现在虽然不那么急切,也不免被咬得头皮发麻。他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挺腰的冲动,抽出一半,龟头抵着前列腺浅浅地抽插,时而绕着周围打圈,等肠壁不满地用力收缩时再精准地对上前列腺缓缓研磨。阿云嘎忍得辛苦,只能埋头去吸吮大龙后颈的软肉,籍此发泄过于旺盛的欲望。

 

这感觉太要命了,郑云龙能感受到那个埋得很深的腺体上噼里啪啦炸起许多小电流,快感沿着脊椎迅速地窜上大脑,像潮水一样卷走了他的理智。无人触碰的前端不住地往外淌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有些无助地趴在床上喘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哈啊……嘎子……我想……嗯……看着你……”

阿云嘎就着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翻了过来,郑云龙的两条长腿被他折起,架在了自己肩上。敏感的前列腺被顶着做了一圈圆周运动,生理性泪水顿时溢出了眼眶。前列腺高潮的时候人是懵的,郑云龙此时庆幸自己肺活量足够大,不然他怕忘记呼吸,被操昏过去也太丢青岛暴龙的脸了。

 

这个姿势很好,嘎子撑在他正上方,大龙可以无所顾忌地打量他。嘎子被他看得脸红了,报复性地挺了挺下半身。郑云龙措手不及,呻吟声就出了口。阿云嘎这一下动作让肠道深处泛起的空虚感突然无法被忽略,大龙在性事上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想要了就直率地用小腿磨蹭阿云嘎的背。这样普通的动作,一旦放慢就显得尤为色情。

“深一点嘎子,嗯……操我……” 郑云龙的黑发湿漉漉的分在脸两侧,他的眼睛盈盈地泛着水光,眼角还有欲落未落的泪滴,这副皮囊怕是比聊斋妖精化作的人身还要美丽。

 

还忍什么?野兽被放出了笼。阿云嘎俯下身去叼住他的喉结,下半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进入的时候龟头找着角度重重的蹭过前列腺,用力的破开内壁顶到最深处,柱身上的青筋刮着黏膜,郑云龙的后穴不住地收缩,他已经不知道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一些还是被填满的充实感更多一些。

他的一侧乳头被嘎子隔着T恤拨弄,好痒。郑云龙胡乱地扭着腰,即想逃开又想送上前去让爱人用力挠一挠。麻痒的感觉如火花一样直往下腹窜。他受不住了,肠壁被顶得发麻,夹在两人中间的阴茎随着阿云嘎的冲撞在他的T恤上留下几道水痕。阴囊一阵阵的痉挛,郑云龙开始求饶: “嘎子,我,哈啊……想射……”阿云嘎轻轻地咬他的下巴,吻他的鼻子,凑在他耳边说: “等等我,马上。” 他失神地盯着阿云嘎的眼睛看,想不通这人怎么能一边这么用力的操着他,一边还能用这么温柔的眼神传达爱意。

 

郑云龙今晚唯一一次射精是伴随着前列腺高潮一起到来的。他没有带套,有一点白色的液体喷到他的嘴边,被他混混沌沌地舔了一口。阿云嘎一顿,他原是想再好好与热情的肠肉告个别,没想到被郑云龙这一舔太色气了,刺激的他也射了出来。

结束后两个人倒在床上,都累得不想说话。阿云嘎看郑云龙困得就要睡着了,才爬起来摇他:“大龙,不洗个澡吗?”

 

郑云龙眼皮都懒得掀:“下午起床再洗吧。”

 

于是阿云嘎又躺回去。郑云龙像只守着财宝的龙一样抱住他,含含糊糊地说:“嘎子,你不要再生病了。那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慌。”

 

阿云嘎心软得泛酸,摸摸他的脸,“那你也少喝点酒少抽点烟好不好?我也担心你呀。”

 

“你比我老,我不能留你一个人,我这样是……在追着你的步伐……” 郑云龙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睡着了。

 

阿云嘎满腔的爱意化成蝴蝶,落在他的头发上。

 

 

PS:第二天阿云嘎上飞机的时候突然想到,大学刚开学的时候郑云龙就已经是宿舍里抽烟喝酒一把好手了,然而那时候他们还只是纯洁的班长和班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