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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主加班结束之后发生的事 之二

没有什么逻辑的东西我已经放弃思考了

他从自己的躯体里看外面的东西,而躯体本身并不属于他,他被装在躯体里的某个壳里,他没有实体,摸不到壳的边界。借用着五感认知外界,躯体不属于他,他只是被放进去的。只是收集信息然后借别人的脑子处理信息而已。躯体的供应结束,没有任何的反馈和刺激,意识却依然活着,依然被装在那个壳里,会结束吗?

——

胃痛曾经成功地把他从睡眠中拉出来过一次,半夜里疼得冷汗直冒,脱力的感觉几乎没办法起身。
而第二次虽然清醒过来,但是几乎不是因为胃痛。视野被剥夺,柔软的没有温度的东西覆在自己眼睛上,应该说,和自己体温相同的东西。
店主花了一会儿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得没有挣扎的可能,黏液干结在皮肤上的地方有些发痒。和之前遇到的异型生命体又有些不同,这次的显然更加聪明。完全没留下能给自己反抗的力气,不合常理的刺激下,光是忍住不叫出声就已经花掉了所有精力——小猫还在楼上。

和上次抓不起来的沥青泥巴不一样,卷住双腿的东西触感算不上糟糕,但被人剥夺了主动权的非常令人不爽。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直接捅穿自己的脏器。

对事情刚开始时完全没有记忆,不过也同样免去了为此感到耻辱的过程。身体被从外到内的不断被打开冲撞,非人的长度造成了下腹里不合常理的绞痛。他突然感激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如果真的看见自己的小腹被触肢顶得凸起,恐怕要羞耻得当场昏过去。

内壁几乎能感受到上面的每一处突起和前端的形状,身体深处被异物胡乱折腾的体验实在是令人不想再来一次,大约经过了不短时间,连穴口的异物感都已经麻木,疼痛提醒着自己尚且没有死去。

下意识痉挛着想要蜷起自己反而被触肢卷住,迎接了下一次的冲撞。店主毫无预兆地惊叫起来,然后变成了情难自已的呜咽,泪水流进了耳廓,触肢凑上来试探着耳道,后穴被触肢捣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液体流到尾椎骨的地方洇成一片。

只想由着神经被撕成碎片,完全不想再抵抗疼痛,脊背发凉,五感几乎开始模糊。多么残忍的死法……小猫大概明天会看到被折磨而死的老师......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了……感觉会从身体中间裂开....好想吐......

在店主反应过来之前,触肢放下了他的胯骨,带出粘稠的液体,温热地倒流出来。深处还感觉有一下一下的钝痛,似乎还有东西在里面顶动,除了粘液的声音,他只能听到自己乱七八糟的喘息,肋骨还不至于受伤但是连呼吸也都带着疼痛,只要不故意动作些什么,还不至于疼得睡不着。店主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像某种穴居动物。

那东西并没有离开,大概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疼痛缓解之后带来的是疲劳,大脑渐渐空白,不存在的温暖感觉让店主很快变得昏昏沉沉,他只希望能好好睡一觉——就算是带着这些粘液。触肢放开了店主的眼睛,但他并没有要恢复聚焦的迹象,依然混沌一片,双唇微张,凌乱地喘息着。即使身上没有被束缚也不考虑逃脱,好像就要这么昏睡过去。把一切抵抗在梦境外面。

双腿被曲折起来,暴露出刚刚被摧残过的地方,在完全放松的时候带着粘液的触肢再次扩开肉穴钻了进去,一点点被扩开的感觉鲜明得可怕,他恐惧得发抖,四肢都被固定起来不容他挣扎。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臀部仿佛经历了一个没有实感的噩梦,刚刚发生过的只是一个谬误。它缓缓蠕动着,被完全打开过一次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下意识的抽动和收紧只能带来不必要的刺激。

更像是把目标攻击到失去抵抗的能力之后再进行研究的行为。好在没有流血,这是店主庆幸的感觉,触肢在自己体内的部分缓缓动作着,膨起的部分抵在摄护腺上,他完全没有一副先前的拒绝被侵入的姿态,只是在担心会有怎样令自己羞耻的反应,连自己都不甚熟悉的地方被异物彻底侵入,

腰部的肌肉一直痉挛着,还有缓解不了的疼痛。先前甬道深处的绞痛感已经麻木得想不起来了,店主觉得自己身在一团桃子味的蓬松棉花糖里,靠近自己身体的部分在融化。自己的内部也在一起融化,困倦而温暖的感觉总是让人很快放松,触肢开始慢慢动作的时候,店主快要堕入无意识的深渊。

“教授,现在就寝是否有些为时过早。”
令人厌恶的声音说着毫无善意的话,沙发上的人勉强打起精神。
那是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丝毫没有准备征求店主的意见。令人厌恶的家伙显然又找到了借尸还魂的办法,站在屋里一声不吭地指挥他的朋友侵犯自己,没准还录下了全过程。果然似曾相识的的触感自己早已在天台见识过了。

“恶劣的品味,这又是什么......新的仪式吗?”
“不,某些遗留的冲动带来一时的事情罢了。结束之后我自会离开。”

讨厌的说辞,好像他自己说得一口漂亮话而自己就能轻松一样。“还没结束吗……”店主的声音听起来都充满了疲倦与不安,显然是弱势的一方。送书人的眼睛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中“如您所见,目前还没有。”

“....你就不能转过去吗.....”
送书人没有回应他的要求,毫无表示地注视着店主的眼睛,不表现出任何情感或是意愿。店主突然觉得像被街上橱窗里见过的木雕猫头鹰的眼睛盯着。

下身的感觉像某种暖意泛上来,却更加激烈和舒适。没有思考正确与否的能力,店主抓住了一只触肢只是想找个借力的地方,它扭动了几下便安分地被捏着。

眼前的东西模糊成了大片大片的光影色彩,自己好像得了精神疾病,对认知出现了障碍。完全由着后穴里的东西顶动,毫无顾忌地发出满足的偎叹和喘息,生理性的泪水充满眼眶,店主扬起脖颈像小动物一样发出呜呜的喉音。

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酸胀也没有疼痛,温暖而充实,店主甚至伸出手臂想要揽住这一团姑且能够称为东西的物体。它学得很快,学会了在抚慰内里的同时亲吻店主的下颌和耳侧,学会拨弄敏感的乳尖,学会让他在此刻高声呻吟出来。

像是被咬了一口一样...漫长的...甜腻舒缓的痛苦,只希望能咬得再深一点,替代令人不能自拔的疼痛。触肢的动作循序渐进,店主随着它的抽动而难以自持得勃起了,想要伸下去的手被制止,触肢带着多余的粘液开始抚慰柱体,它尚且还没学会抱有恶意的技巧,只是简单地给深陷着的某人带去快乐。他感觉棉花糖融化殆尽后的糖液快要溺毙自己,挣扎着想要浮上去却被拽住了脚踝往深处拖。吞咽更多之后再也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能感受到的内壁一阵毫无前兆的抽紧,喉间的声音被压抑成了一个短短的单音节,店主的液体被混合在了粘液之间。送书人没有理会店主的“想抽烟”的需求,凑到近前,和他的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相接,“人们总是为了他们的希望而活。”
“在我自裁之前......要找到能把你这个东西斩草除根的办法。”

并没有得到回答,形体奇异的物体退去,只留下了送书人手里的一条,
“喂喂...我还没被弄死已经是奇迹了......好歹体谅下老年人的腰…...”店主没有挣脱送书人捏住脚踝的手,只是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里,双手已经支撑不住体重。“别盯着我了…没什么让你好看的......”可恶的是送书人的面皮像一张白板,没什么能从上面获得的信息,现在还一言不发......难道是傻了吗....

形状温和的触肢被塞进了店主的后穴,是被店主看着它一点点分开肉壁,黏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抵到最深处,除了违和之外没有太多感觉,大概是刚刚的动作过于粗暴,现在反而...“我说啊……”店主伸手去挡他的眼睛,“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送书人握住他的手腕,“您指什么?”店主意识到他不是走神,只是单纯地一直看着自己,也完全没有草率结束这件事的意思。手腕被压在头顶,并不是需要担心被撕裂的大小,只是触肢的凸起实在是不能让人好受,被主导者故意刮蹭着摄护腺的所在,后腰下意识收紧,只是让官能刺激更加分明而已。

“别碰那里....”更像是无意识的呓语,奶酪的孔洞被填满,某种从未出现的东西被创造然后根植在意识里,把哪里改造成一块形状规整的蜂巢。甜美而丰裕。

到处又酸又热,被其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填满的感觉又来了,血管里流淌着融化的糖浆,正侵蚀着其他骨肉。有弹性的东西蹭着内壁,不是折辱也不是凌虐,店主几乎快要显露出沉溺迷醉的状态,一部分靠在沙发上,一部分在绵密柔软的快感里沉落,光裸的腿无意识地蹭着送书人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这不重要。似乎内里的某个薄壳已经破裂,被酸甜的糖液灌满了内在。

白色丝线做的壳破了一个口子,壳膜内陷下去,里面的积垢污浊被填充成糖浆。意料之外的损失。更像是熟烂多汁的桃子果肉或是深色的浆果,气味粘稠香甜厚重,壳被融化,他被明黄色的东西淹没。粉橙色和甜红色的光团冲撞交叠,然后融合。

体液的味道,革制品的味道,送书人的某种难以形容的有距离的味道,店主突然记起了明天的事宜,现在这副模样......不可能再开店了……

潮水一层一层涌来,腿被拗起,快感像粘了黏汁的纱布把他死死缠起来,不应该打开的门虚掩着,不应该进入的东西定居了,壳即使破碎殆尽,也会有新的掠夺来的内容物。

—-
光源有些刺眼,昨天的事情完完全全回到脑子里了。店主并不指望现在还是早上。
自己好歹完好无损地包裹在被褥里,只是赤裸着的皮肤和被单的接触有些奇怪,疼痛还提醒着时间,但是已经消弭地无足轻重了,最多是今天没办法着地。
送书人坐在床尾,只能看到剪影。“喂......几点了......”
“十六点刚过。”
“没开店吗...” “挂了歇业的牌子了。”
“小猫呢……” “来过了,然后自己走了。”
脑子不甚清明,还想睡过去。送书人起身朝着自己转过来,发梢变成透光的白色,他嘴唇开合着,好像说了什么,店主在睡眠之中,并没有听清。

壳已经被修补,做成了白色的楔形。门已经锁好。深埋其中的东西现在尚未展露形态,但只需要一根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