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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次方/嘎龙嘎】罪爱(16)黑道AU,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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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才踏进玄关就抱作了一团。

郑云龙撂腿把门踢上,转身把阿云嘎压向门口鞋柜,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就往里面横冲直撞。

亲着亲着想起来阿云嘎的腰伤,只怕他被柜子这么顶着会难受,于是又拉他转个圈,与自己换了位置。

然而这样他也不舒服。

鞋柜的高度正卡在郑云龙腰背之间,阿云嘎身后没有支撑,只能把全体重量放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让他的脊柱被柜沿硌得生疼。

他犹豫了没有一秒钟,便干脆利落的用手一撑柜子跳着坐上去,张开了大长腿牢牢夹在对方两边腰侧,用鞋跟磕着阿云嘎的屁股示意他往前一点,直到他整个人完全进到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弯下腰去继续低头和他接吻。

阿云嘎被他野到不行的亲法搞得晕头转向。郑云龙有句话真没说错,他是阿云嘎的初吻。

活到二十九岁的年纪,要说从来没和女人上床未免太可笑。可阿云嘎从来没和与他做爱的女人亲过嘴。

他讨厌那些艳红的嘴唇上油腻的唇膏味道,更受不了自己去吃别人的口水。

可此刻他吃郑云龙的口水倒是吃的挺带劲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双重标准吧。阿云嘎朦朦胧胧的想,觉得自己这可真是打脸打得挺疼。

既然嘴巴上占不到什么便宜,就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阿云嘎把郑云龙的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一双手沿着他的后腰往上摸,指腹搓弄着脊椎,像是要数清楚那里到底有多少节骨头似的。

到了肩胛又从腋下往前滑,两只大拇指各顶着一边的乳头画着圈的使劲揉,没一会儿就把那两颗小肉球蹂躏得坚硬起来,直挺挺的胀大了许多。

郑云龙忍不住收回舌头来骂他:“操你妈阿云嘎你玩女人呢?”

阿云嘎也不理会他,一边继续手上动作一边凑过脸去用唇齿解郑云龙的衬衣纽扣。

郑云龙身上有他在脑中怀念了许多次的烟酒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让阿云嘎觉得再这么嗅下去自己就该到了。颅内高潮。

解到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时突然有个冷冰冰的坚硬物体打在他额头上。

阿云嘎疑惑的伸手去抓,发现是上回在郑云龙家床头柜里翻出来的,坠子是子弹形状的项链。

刚才在楼下他看见郑云龙胸口反光的应该也是这玩意。

阿云嘎在手上搓了一把那链坠,连手感都似乎是颗货真价实的子弹。

“这是什么?”

郑云龙把项链从他手中抽出,拎着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像在逗猫。

“我的护身符。”

“龙少爷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郑云龙笑得神秘:“好运气是有限的,当然不能浪费。只有在重要的时候,才用得着它。”

他当然不会告诉阿云嘎,自己戴着它想求的好运,是今晚对方不会把他推开。

他会留下他,就像现在这样。

看看,这不是成真了嘛。这条链子,果然会给他带来幸运。

“行了专心点吧。你就打算在这干我?当然我是不太介意的,就是估计做完了咱俩都得歇菜。”

“上床。”阿云嘎异常省略的抛出来两个字,拍了拍郑云龙的大腿示意他夹紧自己的腰。

“我操!”郑云龙叫了一声,在被阿云嘎托着屁股直接抱起来的瞬间。

他个子体重摆在那,阿云嘎抱起来其实吃力得很。好在郑云龙没挣扎,乖乖的揽着阿云嘎的颈子趴在他肩膀上。

也好在卧室离得还不算太远。

阿云嘎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刚进了房间,两个人就砰得声一起砸在了大床上,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把自由落体的感觉。

郑云龙被他压在身下笑得快要抽过去。

“你可真他妈有创意……下回直接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得了……”

阿云嘎呼哧呼哧喘着,撑起身来看着他,在黑暗中熠熠放光的眼神如同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饿狼。

郑云龙简直爱死了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这才是真正的阿云嘎,他爱了十多年的阿云嘎。

可他在对方想要开始新的一波狂风暴雨之前钻了出去,像条滑不溜丢的鱼。

郑云龙翻身骑在阿云嘎身上,扯下他的领带去缠他的双手:“你的主场结束了,副会长。我说过,今晚,你是我的。”

阿云嘎一动不动的任凭他绑。他并不担心这样会限制自己的行动,只要他不想,别说一条了,再来一打领带都困不住他。他只是要看看这位龙少爷想玩什么花招。

郑云龙绑完了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直到浑身赤条条的呈现在对方面前,又去解对方的衣扣。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绑阿云嘎的手绑的有些早,这下反而不好脱了。

他想了想,伸手去阿云嘎枕下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云嘎,你这习惯还没变呢。枕头底下除了枪,一定还会再放一把刀。”

郑云龙握着那把小匕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刀刃:“你是多没安全感啊……”

他直接用那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阿云嘎的衣裤,把对方从一堆破布里解脱了出来。

郑云龙用火辣辣的眼神放肆的扫过阿云嘎全身:“副会长的身材保持的真不错。做人家的狗也得做一条强壮的狗,才不会被遗弃,对吧?”

他俯下身,用唇舌去描绘阿云嘎身上每一寸的皮肤,经过左胸口时舌尖戳刺乳头,卷着那一点吸,吸得它凸起来以后又上牙去咬,把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上覆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是挺有意思的,怪不得你刚才没完没了的弄我那儿……”郑云龙暂时停下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过他的耐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对于雄性动物来说,获得快感的最佳方式是实打实的活塞运动,前戏这种东西恨不得能省就省,再加上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性爱,都很清楚彼此想要的是什么,反正再怎么摸来舔去的也不会出水,没必要假惺惺净磨洋工。

郑云龙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伸到阿云嘎嘴边:“舔。”语言简单的堪称粗暴。

阿云嘎居然真鬼使神差般的张了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去,像上次两人做爱时对方做的那样。

他怀疑自己大概有点不正常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因为郑云龙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感到更加热血沸腾?是因为对象是这个人,所以无论让自己怎么样都行,还是因为自己其实本来就有些这方面的潜质,但只有对方才能挖掘开发出来?

不管到底原因如何,关键的决定性因素都只有一个。

他是郑云龙。

郑云龙的手指在阿云嘎嘴里随便搅和了两下就抽出来,面朝着对方毫无遮蔽的大敞开双腿,用沾着阿云嘎口水的指头一点点的自行开拓那个紧缩着的小洞口。

唾液不比专业的润滑剂,湿是够湿,可对减少摩擦力来说显然没太大作用,全是靠郑云龙自己生生用力把两根手指给推进去的。

被强行破开的入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肠肉,咬紧了他的指尖,欲拒还迎般的勉强吞下两截指肚。

郑云龙生理上痛的要死,心理上却爽的要命,尤其是在看到阿云嘎眼珠子错都不错的盯着自己股间的时候。

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多看我一眼也没什么不好。他自虐似的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就愈是放肆大胆起来。

等到感觉穴肉稍微有点软下来的意思,郑云龙便抽出手指,扶着阿云嘎硬的像根铁棍似的阴茎纳进嘴里上下含了几口,吐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往上坐。

插入的感觉还真他妈像往身体里捣进了根铁棍子,还是放在火上烧的通红的那种。

郑云龙已经分不清自己后穴中的烧灼感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对方性器的高热温度了。

“操他妈的肯定又破了……”他喃喃的骂,却依旧没停下屁股下沉的姿势。

在这个人面前他没什么廉耻心可言,满脑子只想被阿云嘎操的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戳穿他,把他钉在他的阴茎上,动都动不了。

好不容易将整根粗的不像人玩意儿的性器插入体内,郑云龙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撩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噙着笑问阿云嘎:“你他妈是牲口么?能不能长得节约点儿?”

阿云嘎看着他,声音哑的像刚睡醒的动静:“太细了怕不够你用。”

郑云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荤话赶得这么及时。

“也对。”他笑着说,一双手向后撑在阿云嘎大腿上,也不管自己适应了这凶器的尺寸没有,就开始扭着胯转着圈的蹭。

阿云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一条狭窄的幽径中贴着柔软的肉壁摩擦,快感来的太澎湃,仿佛就要擦枪走火。

可他还是忍住了不去动,像是蛰伏在暗处观察着猎物的弱点,非要等到对方耗尽了体力,才扑上去一口咬断喉管。

郑云龙见他无动于衷,便放开了的上下起伏着,每每直起身子到只剩下个龟头留在洞口浅浅的位置,又重重坐下去,大开大合的,像在用对方的性器在操自己。

阿云嘎被他这几下弄得彻底没了等待的耐性,一把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坐起来掐着郑云龙的胯狠狠按向自己。

在这个人面前,阿云嘎总会失去他向来引以为傲的东西--沉稳,冷静,不动声色……一切放在郑云龙这儿都是狗屁,他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浅尝就能让人丧失理智,只想与他沉沦欲海,被快感的烈焰熊熊吞没,永世不得翻身。

郑云龙搂紧了阿云嘎的肩膀,将身体无限的贴近对方。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容易碰到那个让他难以自控的敏感点,没操几下郑云龙就觉得小腹又涨又麻,有种仿佛就要失禁的可怕错觉。

他拧着阿云嘎的后背,抖得像片风中的落叶。

拧完后背还不算,又去抓对方的头发。阿云嘎终于知道那些人口中传说的,龙少爷上来一阵在床上真不是人到底什么意思了。

他报复性的使劲向上耸了几下腰:“龙少爷这就受不了了?”

郑云龙咬牙切齿的低下头去:“你他妈干到天亮老子都奉陪!”

他用双腿盘紧了阿云嘎的腰,臀上像安了马达似的高速颠弄起来。

龙少爷果然是人间极品,男人中的男人。就算这种时候,嘴也比胯下那根还硬,说的话堪称砒霜拌辣椒:“阿云嘎,你信不信,我用屁股也能操你?”

他在对方一阵猛过一阵的进攻中,恶狠狠的一口咬住了阿云嘎的肩膀。

你是我的,阿云嘎。至少现在,你他妈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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