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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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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开始飘起雪花的时候郑云龙一脚油门开出了政府办公厅的广场。

驶出红场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看后座,两支莫辛步枪横放在座位上,他开始算计每一发子弹,如果都弹无虚发,满打满算就可以轻易脱身。“挺好,”他自言自语,一只手伸进皮衣里摸着刚刚更换了弹夹的手枪,“阿云嘎个怂货。”笑得嘴角上扬,志得意满。

弹尽粮绝,乘胜而归。郑云龙转动方向盘,拐进了小巷子。

阿云嘎散了会从会议厅出来就听到了郑云龙闯进他办公室的消息——那人从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顺了一支钢笔草草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阿云嘎的名字,“散了会让他盖章批条子!”大步流星拐处主任办公室的时候甚至还拿走了书柜里的一小罐儿伏特加。

“混账!”阿云嘎还没走进办公室就摔了秘书端进来的黑咖啡,“郑云龙的计划我为什么迟迟不批,为什么你们不拦着他!”坐下计算了时间后阿云嘎唔住了脸,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气象台发来电报,说雪会一直下到后天。

“我打申请,立刻给我批一辆车。”阿云嘎提起桌下放置已久的步枪,没有交代其余任何话,黑着脸走出了办公楼。

郑云龙把车停在距离白桦林很远额地方,一路靠着掩体摸进了树林,上一周高层保密会议中郑云龙听到政府里出了细作,第一时间提出了处决的方案,而就在他大段陈述方案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情报科主任巴甫洛夫几乎是一转而过的,僵住的神情中带着算计和处决的狠戾。

经过多年特务训练的郑云龙捕捉到这位高官一闪而过的神情,就开始在之后两周的时间里明里跟踪暗里调查这位刚刚被授勋的将军,果然,在城外的白桦林里,发现了巴甫洛夫和德国人建立起的情报据点。

郑云龙坐在离据点很远的一棵树上,他来前看过了平面图,四个哨兵、一支德国巡逻小队、两个情报专员,一个德军中校。

不大的据点,却屡屡导致列宁格勒战场上的失败。

郑云龙从怀里摸出酒瓶灌了一口,“我操这个破天儿!”雪越下越大,郑云龙抬起了枪——

第一枪一枪致命,一个哨兵应声倒地。

如他所料乱成一团。

他摸着黑在树林里行走,越下越大的雪是很好的掩体,掩埋一切踪迹。

他离得太远,在最长射程的边缘,必须要尽快前进,才能保证效率。

摸到小楼前时郑云龙端起枪不偏不倚的解决掉了正往楼里跑着报信的哨兵,逼出的执勤小队已经听到了他的方位,枪声在郑云龙耳边身侧不断想起。

一支步枪被他丢在雪里。

靠的越近,掩体越少,郑云龙不出预料的暴露,躲闪着狙击掉两个士兵,他开始躲闪,想尽快摸到平面图所展示的那个小型军火库。

有个士兵开出的一枪几乎精准,一颗子弹贴着郑云龙的耳朵划过,逼得他因为烈烈风声而产生耳鸣。一枪、两枪,到现在为止没有一发子弹被射出时脱离了他的计划。

郑云龙蹲在高墙之下,听着步速算自己还有几秒钟的时间能引爆墙内的军火库。

3、2、1——

榴弹被扔进预先判定的位置,郑云龙依然能听到脚步声,如果没能精准引燃军火,他还有三秒,会被深处高墙的猎枪爆头。

阿云嘎开车在白桦林中穿行时看到了火光冲天的景象。

他几乎要踩穿油门向着火光开去。远远车灯闪烁中他看到斜着身子逆光而来的郑云龙。

“你他妈疯了!”踩了刹车的阿云嘎打开车门冲着他大吼。“喊屁!”郑云龙对着天空放了个空枪,“我进去点了点,十五个尸体,算上巴甫洛夫那个老东西,”郑云龙把步枪扔给阿云嘎,“一次解决。”

“我操——”话音没落就被阿云嘎按在车头,铁锈味儿窜进阿云嘎的鼻腔,他抬眼才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脸上时深深浅浅的擦伤。

几乎是撕咬着吻上去,郑云龙嘴角淌着的一点儿鲜血被阿云嘎的舌尖卷进口中,而他窄长的嘴唇上,则被阿云嘎撕咬出更多纤细的伤口。“我很担心,”阿云嘎舔舐着自己咬出的伤口,“我们受共产国际的命令远离故土踏上异乡的土地,不是为了让你送命的。”话中带了怒音。

“也不是为了让战场暴露的!”郑云龙脱口而出。

“你他妈简直是胡闹!”阿云嘎把郑云龙塞进车里时一气呵成的解开了他腰带的卡扣,“无视上级命令,私自行动,挪用军火!”一条条都要把天理昭彰刻在阿云嘎的脸上,那人却抽了郑云龙的皮带,捆住了那人揪着自己衣领的双手。

黑色的皮衣成了垫在身下的屏障,郑云龙以一种极其被压迫的方式在车内被打开,阿云嘎欺身而上时摸到他后腰上别着的手枪,左轮手枪的半径很宽,阿云嘎明白那是郑云龙留给自己饮弹而亡的退路。

而这把枪现在却隔着西裤一下下划过郑云龙的臀缝,几番挑逗的他浑身颤抖,手枪终于被阿云嘎卸了弹夹扔到了前座。

取而代之的是阿云嘎的双手,覆上郑云龙一把细腰的时候伏特加的瓶子掉出来,阿云嘎掂了掂重量,扯开身下人的领带,衬衫的风纪扣被力道崩开,阿云嘎扽着他衬衣硬挺的领子把酒液倒下去,“凑活一下。”郑云龙感受到冰凉的液体顺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柱向下流动,却火蛇一样点燃他每一寸皮肤。

以至于阿云嘎扯下他的裤子时,他并没觉得冷。

只是冰凉的手指裹着带来滚烫触感的伏特加探入他的后穴时郑云龙的头因为疼痛抵在了窗户上。“阿云嘎我操你大爷。”他下身撕裂一样的疼痛,车内显然不是交媾的好地方。“放松一点,”阿云嘎染上愠色,他的手指在伸入半个指节后就被挤压的无法继续动作,“我不想伤你。”

说着另一只手则探向郑云龙堪堪勃起的阴茎,阿云嘎上手抚弄的时候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尽管他只能相信,郑云龙此刻硬起来是因为杀戮带来的激动,不可能是自己的暴虐。

“嘎子,啊——”阿云嘎对他的身体的了解远甚于他本人,幼嫩的手一下下撸动着他已经吐着前液的阴茎毫无疑问正把他带上性爱的正途。

可压在身上的人却再不肯抚慰他前面,就着分泌出的前液再次探向他身后,两指并进,试探抠弄的同时又毫不犹豫的撑开撕裂他,郑云龙因为夹着痛的快感仰头呻吟出声。

“你进来吧。”那人眼睛上蒙上一层水汽,本就大开的双腿更努力的攀上阿云嘎的腰肢,会阴挤着阿云嘎早就勃起的阴茎。

真的进来的时候郑云龙却因为强烈的异物感眼前一白,在一寸一寸吞着阿云嘎阴茎的时候射了出来,“太极生两仪,”阿云嘎把浓稠的白色液体抹开在他黑色的长皮衣上。“操你妈那是老子工装!”郑云龙在射精过后嗓子也哑下来。

车内空间因为灼热而强烈的味道开始显得狭小逼仄,阿云嘎楔在郑云龙体内没办法动作,郑云龙却搂住阿云嘎开始收缩着缓缓夹着他抽动,“嘎子,嘎子,”他一声声的叫着那人,“作为同事、作为挚友、作为爱人,”郑云龙感受到阿云嘎压抑着射在他体内——

“我现在在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