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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

Work Text:

1.设定——伪3Z,现代同居梗,设定为夜兔体质,混着一点点玻璃渣的砂糖沙雕文。

2.OOC,其实写到最后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3.其实之前就放过了,然而被屏到怀疑人生,现在找到了新的停车场所以又扔上来了。

1

童年的神乐即便和神威相依相偎,依旧会隐隐察觉他们之间隔着的玄关。

玄关内是一个世界,是她所了解的眷恋的被他保护的世界。

玄关外则是另一个世界,有血有痛有残忍有悲哀有一切的不美好。

神威选择把她留在玄关内,虽说偶尔的门扇开合会让她看到了玄关外的残酷,但门外的寒意却被他严严实实地捂在外头——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哥哥,至少那时候是。

 

2

血的味道侵入唇齿,铁锈腥味混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将她的嗅觉味觉灌满。

“唔······等下······今天······嗯······”

所有的挣扎都被一一按捺,神乐背抵着玄关处的侧墙,被对方捏住下颌骨强制性地接受这个突兀的吻。

说吻似乎并不恰当。

这更像是年轻气盛的狩猎者对猎物的尝味,伴着青涩粗鲁的磕碰和啃咬,唯一温柔的舔舐仅出现在刚把她按在墙上的那刻——他舌尖滑过她的唇瓣,引诱般描绘着她的唇线,等撬开她的齿关后便是毫不客气的侵略。

 

他又打架了。

 

在近乎让人窒息的接吻里,神乐迷迷糊糊地整理着思绪。

即使神威在回到这个家之前便处理好了伤口,单看样貌似乎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唇角渗出的血丝和那一身没有收敛完全的危险暴戾却明晃晃地告诉神乐,这家伙又双叒叕去揍人了。

而且······好像没有尽兴······不然不会刚回来就······

“呲——”

衣领被粗暴地撕开,温热的唇牵拉着晶亮的丝线,沿着她下巴至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

 

“你给我够了阿鲁!”

神乐推拒着对方的头颅。

神威把她妨碍的手再度压到墙上,十指相扣锁紧,笑眯眯地问:“怎么了?今天哪里不舒服么?这么不想做。”

“······帕比之前打电话说今天会回来阿鲁,可能马上就要到家了。”

“······”

话音一落,铺满玄关的旖旎氛围蓦地凉下来。

尽管两人早就打破了某种禁忌,但当着亲生父亲上演一场活春宫,显然不是神乐所能接受的。

神威顿了顿,松开对她的桎梏,扯起一个不含情绪的笑:“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呢。”

“总比不回来要好阿鲁,”神乐低声咕哝着,抬手把自己崩了扣子的校服衣领按回去,正待拖着神威回卧室收拾一番,以便迎接那个不负责的秃头帕比,一旁锁好的门扇突然传出钥匙转动的声响。

“!”

 

3

“轰隆!”

几乎没有犹豫,两人一个抄起鞋架一个抓过雨伞便朝玄关的门扔去,门扇轰然被两样事物砸破后,神威一把拽过神乐胸前的衣襟,朝自己一靠。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一回家就收获鞋架与伞架招待的神晃忍无可忍地吼出声,但透过门扇的破洞凝神一看,疑似家暴现场的画面让他赶忙又补上后半句,急匆匆地踹开门上前推开两人。

“呲啦——”

“啊咧?抱歉。”神威跳开一步避过神晃的推搡,稍显惊讶地瞥了眼手心,又笑吟吟地无辜望向捂住胸口恶狠狠以眼神剜他的神乐,仿佛自己捏着的衣领布片根本不是他故意撕下来的。

神晃抽了抽嘴角,抬手准备好好教训下欺负妹妹的神威,背后的衣摆却被神乐拉住。

“不要吵架也不要打架阿鲁!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了。”

在面对两父子时,这个小姑娘总显得意外成熟。

“这兔崽子刚刚······”

“我们闹着玩的阿鲁,”神乐边说边扯下神晃的披风,彻底遮掩起胸前暧昧斑驳的红痕,还不忘嫌弃地闻了闻宽大的浅色遮挡物,“帕比好臭,快去洗澡阿鲁,难闻死了!”

 

4

一番娴熟至极的糊弄后,神晃被赶去洗澡,玄关处只剩下衣衫不整的两兄妹。

神乐看着神晃背影消失,脸上总算露出松了口气的小表情,自打两人跨线后,她感觉自己的演技UPUP迟早能UP成演艺圈女王了。

神威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靠近松懈下来的小兔子,当着她的面轻嗅了下手中的残破布料,轻佻地调侃:“神乐真厉害呀~”

当初那个根本不会骗人的小丫头似乎都快成为合格的骗子了。

“你闭嘴!”神乐羞恼地把布片抢回来,抬脚踹了过去,“赶紧去做饭阿鲁,我饿了。”

神威挡下她的攻击后凑到她耳旁,压低声音逗她:“嗨~嗨~放心吧,哥哥会喂饱你的~”

神乐:“······”

这个蠢哥哥!

 

5

考虑到神晃在家,被对方灌了一耳朵耻度破表的台词后,神乐忍了忍还是没有使用嘴炮技能,而是在神威轻笑下恼红了脸,先跑回自己卧室换洗衣物去。

在浴室打开莲蓬头,水流声便淋洒下来,像雨天细密的雨声,但清透温热的液体却不似雨水般冰凉,神乐任由流水冲洗过裸露的肌肤,茫茫然看着浴室墙壁,不由自主地沉浸到某段回忆里——

他们这种禁忌背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6

少有人在阴郁的雨天奔跑,神乐却是经常做这种傻事的家伙。

拐角处举着紫伞的背影,和跟班谈笑走过街道的少年,斗殴场合满面血色却笑意盈盈的笨蛋······

追逐成了她过往的习惯,而被抛弃被甩掉也是。

神威不喜欢她干涉自己,尤其是他脱离家庭以后,他像是越来越反感神乐出现在他面前,对粘上来的妹妹总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笑脸,以冰冷的语调嘲讽她愚蠢弱小,仿佛她是他厌恶至极的大麻烦。

确实是麻烦吧,但却称不上厌恶至极。

阿伏兔最清楚神威在赶走妹妹后的别扭,有一点点烦躁,有一点点无奈,有一点点后悔,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开心······当然,为了摆脱这种黏腻的情绪,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发泄式的打斗。

因此阿伏兔每次见到神乐,都会对呆头呆脑的云业咋舌,啧,我们又有架要打了。

这种“头领妹妹=打架flag”的状况终结于某个雨夜,那天阿伏兔看着神乐抱住受伤的神威哭,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孩,没了平常和神威吵嚷的活力,神威难得没直接推开她,由着她抱紧自己呜咽。

阿伏兔没有上前,他听到神乐带哭腔的“喜欢”两字后,总觉得上去打断兄妹俩交流自己肯定会遭殃,所以非常识趣地苟在角落当背景板。

小丫头哭了一小会就慌慌张张要带神威去医院疗伤,阿伏兔看到这位哥哥笑了笑,是非常真实的笑容,和曾经摆在脸上的虚假面具完全不同。

神威轻快地说:“回家你帮我包扎好了,反正伤又不重。”

 

阿伏兔面无表情地想,真他娘的累,打完架还得看两个小兔崽子撒狗粮。

他并不觉得应当阻止两人的发展,自己本就是个叛经离道的混账,有什么理由去妨碍另一个比他更叛经离道的小混蛋呢?

况且······

他不出所料地接到神威隐含警告的眼神,在兄妹俩离开后扯起嘴角,况且这位哥哥也不会允许他妨碍。

 

7

神乐回到家后,见神威自然而然地脱下上衣,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小时候给哥哥上药毫无羞耻概念,如今看到少年裸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视线沿劲瘦的腰身向下,还能看到在裤腰位置半隐半露的人鱼线,神乐去拿医疗箱的脚步不由顿住,本能地察觉羞涩下的一丝危险——

待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吧?

神威坐到沙发上,看她没动静便眨眨眼,笑得无害:“医疗箱在哪我不知道哦,神乐帮忙拿一下可以么?”

“······嗯。”

先治伤要紧。

神乐摁下脑中的胡思乱想,拿了治疗箱过来便端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表情,坐到神威身旁,取出碘伏棉球给他后背的伤口消毒。

神威倒是乖巧,安安静静地注视她认真地撕好胶带,拿取药物和纱布,一步步把背后的伤处理好,只是注视神乐的眼神却和明面上的乖巧相悖。

神乐并没有迟钝到忽略对方眼底的情欲,她看了看神威脖颈和胸前的伤痕,下意识道:“前、前面你自己弄吧,”说完觉得这句话太生硬了,她又解释道,“自己来会好一点阿鲁,我帮你处理的话不知道下手轻重,肯定会弄痛你阿鲁,而且我衣服湿了还没换······”

“没关系呀。”

神威抓住神乐的手腕,直接覆灭了神乐逃跑的可能,他牵引她的手到身下,笑得一派天真:“这里光靠我自己解决不了,还是需要神乐帮忙呢,就算弄疼了也没关系,毕竟神乐是第一次,对吧?衣服么,刚好可以脱了。”

直面自家哥哥开黄腔的神乐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下的事物给废了,神威及时收紧手指,笑容含着点调戏和轻佻:“别乱动,诶——在害怕么?”

“你······”

她试图挣脱,却被神威轻巧地放倒在沙发上,对方压住她的腰身,偏头一脸无辜单纯地询问:“我是不是该说一句,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你还看少女漫吗白痴哥哥?”神乐直觉这姿势太过糟糕,想用手肘撑起身, 柔软的小腹却因为动作摩擦对方的胯下,俯身制住她的神威被蹭了几下,眸色瞬间晦暗下来。

神乐发觉不对劲,又瞥见他渗血的伤处,只好在这家伙强来前小声服软:“等会再······笨蛋,你伤口又流血了阿鲁······”

“没事,不疼,”随口安慰了两句,神威眯着眼睛打量起身下的神乐,之前他任由她拥抱时便发现,曾经小小软软的小兔子已经抽长了身体,虽然抱起来依然是娇小的一团,但明显有哪里不一样了,比如——他手指触及神乐的胸脯,微微收拢,“长大了呢,神乐。”

神乐还来不及心疼,就被他的动作惹炸毛了:“你乱摸什么阿鲁!喂······”

“呐,这几年······很寂寞么?”

他没头没脑地问她,却像是击中神乐心口般令她没了声,神威看她眼眶里快速积蓄起两汪泪水,轻叹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面颊:“我回来了哦,不会再走了。”

“······少骗人了。”她扭过头。

以前保证会和家人永远在一起,后来不还是离家出走了,等妈咪去世帕比离开也没看他回来过几回,一次又一次追逐恳求才终于把他拉回这个家,但她早就失去了相信他诺言的能力。

“不骗你,”神威的呼吸与她相混,他扳过神乐的脸,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这次不骗你了。”

“······你说的,”神乐抓住他的手,声音微哑,“要是再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阿鲁!”

“嗯。”

少年笑眯眯地应声,下一秒便迎上一片温软。

原先在身下不情不愿的小兔子忽然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低后贴紧他的唇。她没有闭上眼,而像是想确认他存在一样盯着他,含泪的蓝眸里有依恋也有偏执,唇与唇贴合传递着双方的温度,她含糊地再度低声威胁:“要是就为了让我献身才这么说的······我就杀了你!”

神威被她逗笑了:“我需要用这种办法来让你······唔······”

神乐干脆地伸舌进去堵住他的嘴。

她接吻没什么章法,全依据往日看动漫看电视剧的套路乱来,轻易就被神威反控了节奏,两人紊乱的呼吸声成为客厅里唯一的奏乐,唇舌纠缠像成了瘾,神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推开神威,清亮津液顺她嘴角滑落下去,牵扯出近乎淫靡的意味。

“哈······哈······”

“?”

不等她喘匀了气,神威就掀起她被雨水淋湿的校服,温热掌心沿腰身抚上她后背的搭扣,轻松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

熟悉的感知唤醒掩埋已久的记忆片段,神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过去搭扣时常扣不好,某次追神威半途,肩带便松松垮垮从短袖下冒出来,她只好懊恼地抱住下滑的罩子,拐进狭窄小道,努力想将玩分手的两带子扣一起,抬头却见神威正蹲在墙上,微眯着眼看她······

之后自然是被嘲笑连穿内衣都不会,神乐一时气得头脑发热,张嘴就是“我没有妈咪教,你很开心是吧”,结果被跳下墙的神威好一顿折腾。

回想起来,可能从那时开始两人的关系便拐入歧途了,哪有哥哥强行教妹妹穿内衣的,而且他根本不会穿,分明拿她当试验品还占尽了便宜。

神威察觉她的分心,垂头含住绵白胸脯上的顶端,含混出声:“神乐在想什么?”

“嗯······”被舔舐感和软热吐息刺激得发颤,神乐一巴掌把那段羞耻度过高的回忆拍回脑内垃圾场,“······没什么阿鲁!”

告诉他因为解内衣扣想起了以前被教怎么穿内衣的经历吗?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嗯?”他轻咬了下柔软泛红的乳,拖长的尾音带着胁迫,神乐缩起身体想避开他的啃咬,却被他揽住腰扣在原地,“不肯说?”

“······磨磨蹭蹭的,你性无能吗?”神乐被他扰得头大,索性激怒他想赶紧结束。

神威嗤笑了一声,直接把她翻过来,拉高她的腰肢迫使她抬起屁股,手指在微微润湿的内裤外碾了碾:“本来想慢慢来的,看来神乐等不及了啊。”

他手指顺着内裤缝隙探进去,没等神乐准备好便将中指压入狭小的穴口,径直贯穿到她完全吞下他的手指为止。

“唔啊······嘶······”

头朝下的姿势并不舒服,血液逆流到大脑的感觉令人发晕,而身后那个混蛋鲁莽的动作更是让她不适,神乐跪伏在沙发上挣了挣,却依旧被禁锢于原处,只能感觉到神威转动了下中指,听他低声道:“看样子······直接进去会有点辛苦诶,不过神乐想快点是么?”

她接着听到拉下拉链的琐碎声响,身体禁不住绷起来,光是手指就够疼了,换那个······

“别那么紧张嘛,”神威曲起手指开拓紧缩的内部,“呐,放松点······”

放松得下来才有鬼了啊!

“听说后入比较不疼的,乖,起来······听话点,放松······嗯嗯,做得很好哦······”神威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沙发扶手,自己则抱着对方,在她耳畔哄孩子般低语,内容几乎让神乐想挖个洞自埋算了,但注意力转移确乎有效,她慢慢松懈了绷紧的肌肉。

下一秒神威抽出手指,拉下她的内裤,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忍耐已久的分身便抵住她的穴口。

“等下······”神乐被压迫感逼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扭腰想逃,神威却不容她退缩,强制按着她的腰一点点沉下去,被撕裂的感觉让身下的小丫头呜咽出声,喘息都带上了哭腔,神威不得不放软了声线安抚:“马上就好了······再放松一点,嗯?”

“呜······哈啊······哥······”

被箍紧的快感和疼痛随着侵入一同涌上,神乐一声声示弱般的低吟又勾得他快发疯,神威深吸了口气,环住神乐胯骨,挺腰直接破开她狭窄的花径。

“啊——”神乐喊出一声便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忍下这波疼痛,同时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了神威一笔。

“好了哦······神乐有什么事么?没事的话哥哥开始动咯。”

在听到那声恶趣味的自称时神乐抖了抖,转过头泪眼朦胧却不显弱气,眼神反倒还有些危险:“你······是不是······嗯······没戴套阿鲁?”

“······抱歉,我没有准备避孕套的习惯,”神威挂起平常灿烂的笑脸,“毕竟你家哥哥只喜欢干架,不喜欢干女人。”

“呜······人渣······你出啊啊啊啊······”

神威抽出一部分又捣回去,因为太紧进出尚且困难,他单手压住神乐的肩,换了个更好施力的体位,被情欲熏得低哑的声音则蛊惑着神乐:“确定要我出去?那下一次进来还是会很痛的呢······”

“······算了,你、你轻点阿鲁······”神乐想起之前被强硬突破的痛楚,表情略微扭曲了下,伏在沙发扶手上妥协道。

神威弯下腰蹭了蹭她的脸,微弯眼睛安慰:“真乖呢神乐,放心好了,哥哥会温柔一点的。”

 

然而很快神乐就意识到,这家伙嘴里的温柔跟她想的温柔完全不是一回事。

再度被撞到宫颈口的酸慰让她近乎抽泣般呻吟,腰身却软得不成样子,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身后的禽兽食髓知味地拥着她,找寻到她的弱点便执着于进攻,在她的敏感处一下下撞击,一下下深入浅出的抽插,疯狂而持续的欲望发泄让她没气力骂人,只能混沌地哼出几声不满。

神威和蹙眉哼声的她交换了一个濡湿的吻,抱着她在沙发上又换了个体位。

神乐迷蒙地看着自己架在神威肩上的腿,一晃一晃的,像被外力操控的人偶肢体,她几乎怀疑自己快被他在这玩死了,倘若不是夜兔的体质足够强悍,恐怕她根本承接不了这混蛋的力量。

 

在又一轮终结后,神威手指搅动着她体内白浊的体液,像只餍足的饕餮。

神乐实在不想陪他继续闹了,瘫软在沙发上随他动作,通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喘息,像小时候生病发烧了般虚弱,却又带着掩不去的媚态。

“累了?”

“嗯······”很想回他一句“废话”,但却只哼了声模糊的鼻音,神乐闭着双眸任他抱起来,整个人像团浸湿的棉花被抱到浴室,开了淋浴喷头。

流水冲刷过黏腻的身体,而残留在自己体内罪恶的液体却只能用对方手指引出,偏生那手指还恶劣刮擦花壁,不时力度温和地往返抽插,迫使她睁开眼瞪他。

神威无辜地眨眨眼,娃娃脸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不累么?”语气里含着某种糟糕的期待。

“喂,别倒下去会摔着······”

不该挑衅这家伙的。

在彻底昏过去前,神乐脑中只盘旋着这么句话。

 

8

不过毫无顾忌的欢爱也仅有那一次。

之后的每一回神威都记得把避孕套戴上,甚至有次避孕套坏了见她吃事后避孕药,还说要不我去结扎算了。

也许如今的他确实算不上什么好哥哥,但却相当忧虑妹妹的身体,一面索取一面关怀,可谓矛盾至极。

神乐想,她终于破开玄关,把玄关外流浪的笨蛋神威拐回来了,虽然他身上落了太多外界的晦涩,不再是她过去的哥哥,但终究还有身为哥哥的影子残留着。

 

9

“呐,神乐,还没洗好么?”

来人问了句便大咧咧拉开浴室门,伸手接过她甩来的洗发水瓶。

“我还以为你洗晕了。”

神威笑眼弯弯望着神乐新雪般洁白的躯体,眼神干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但神乐看得出他没面上那么纯良,随手拉过边上的洗浴毛巾遮住自己,她一掌糊上神威的脸:“别发情阿鲁,先吃饭去。”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在你浴室做过。”神威食指摩挲着下巴,以探讨答题方式的语气道,结果再度接到神乐扔来的浴巾。

“你到底什么时候不发情阿鲁?”

“没见到你的时候就不发情啊~”他笑吟吟地回应,成功堵上了她的嘴。

 

10

唔······她从玄关外拉回来的其实是个禽兽,而不是她哥吧?

但是——

他确实没有再离开过了,甚至愿意照顾她,愿意为她退步,愿意遵守留在玄关内的规则。

尽管离开这个家他依旧是热衷干架的混蛋,但好歹,这个混蛋懂得该惜命了,而不像过去那样不要命地耗费自己,仿佛要不管不顾地绽成一朵绚烂一时的烟花。

 

这样也好,神乐咬着筷子笑起来。

“在想什么呢?”神威托腮凝视她,神晃已经吃完饭被赶去休息,餐桌上只剩两位年轻夜兔还在进食。

“想你阿鲁。”

“?”

神威歪头露出个困惑的神情:“呀咧呀咧,嘴巴这么甜哥哥我都有点不习惯呢~”

“嘴甜不好阿鲁?”

“嗯~”神威摇头,笑眯眯地抹去她嘴角的饭粒,“很喜欢哦。”

不管你怎么样,都很喜欢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