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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橘】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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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作的日子总是让人闲的发慌,对于正值多动症时期的少年们尤为如此。比如现在,阳光明媚的早上八点钟,布加拉提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翻看报纸,面前是六个孩子的老父亲米斯达,正在为“一枚煎蛋如何平均分配蛋清和蛋黄”头痛不已。
“很简单。”福葛边打领带边走下楼梯,“打昏五个,这样就让题目简化了。”
老父亲迅速用手护住孩子们,高声催促福葛去叫纳兰迦起床,并对“队内成员擅自内部消化”这件事表达了鄙视。福葛毫不在乎,他坚信自己捡回来的本来就是自己的这项原则,认为米斯达完全是因为单身父亲带着孩子不好续弦所以嫉妒,端起自己和纳兰迦那份早餐走回卧室。
轻手轻脚地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纳兰迦缩成一团卷在被子里,福葛用手背蹭蹭他温热的脸,凑过脸去嘬了一口。昨晚他和纳兰迦掰手腕,谁赢了谁在上面,小屁孩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福葛不好意思,索性让他赢了,然后骑乘位来了一次。纳兰迦被操得边哭边喊福葛作弊,福葛看着他那个样子不知怎的就更想欺负他,钳住纳兰迦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说好的你在上面,我不会反悔的。”纳兰迦被顶地语句支离破碎,倔着个脸:“我比你大,那就让让你。”笑的福葛快收不住了,他圈住光溜溜的小朋友,咬他的嘴:“好呀,基尔伽哥、哥。”
福葛回忆起来还是忍俊不禁,手指揉搓床上人的耳垂,一想到纳兰迦平时的衣服整个肩膀都露着,偏偏他裸露的地方全都是自己的咬痕,福葛就心猿意马起来。你怎么跟狗一样——这是纳兰迦在床上喊的最多的。放屁,狗还能当街和别的狗做爱,而我想操你还得忍到回家。福葛探进被子里,他知道纳兰迦什么都没穿,昨天玩的太过做完他就昏睡过去澡都没洗。手指滑进臀缝,那里果然还是一片黏腻,往里按一按还有液体流出来。纳兰迦皱眉,似是要醒,睫毛颤了颤,嘟囔着向福葛这边缩,蹭上福葛的大腿。
“睡着了都不忘撩拨我。”纳兰迦在睡梦中天降大锅,被福葛名正言顺扣上“他想做了”的帽子,手指就着滑腻做扩张。这下纳兰迦不想醒也没办法了,他抓住福葛的手哑着嗓子:“你干嘛!”
福葛义正言辞:“吃早饭。”
说罢就捏着纳兰迦大腿把他拖出被子,被冷空气包裹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福葛迅速把人搂到怀里,仿佛抱了只瑟瑟发抖的猫。
“喝牛奶么哥哥。”昨天的梗福葛还记得,坏心眼地抓住纳兰迦的手蹭着自己下面,“还是说,哥哥想让我先喝?”
纳兰迦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昨晚被三番五次地折腾又在福葛的威逼利诱下说了一堆荤话,到现在一共才睡了三个小时,脑袋昏昏沉沉身上又冷,只能往福葛怀里缩。“福葛你就是狗,精力这么旺盛。”
“那真是谬赞了,”福葛托着对方的屁股,咧着嘴笑,“我年纪小,哥哥让让我。”
纳兰迦气绝。

楼下,布加拉提续了第二杯咖啡。阿帕基打着呵欠走到餐桌前,楼上床嘎吱嘎吱响,墙板隔音极差,坐在楼下也能听见上面哼哼唧唧的叫声。
“自从他俩谈恋爱,我没有一天不想去工作。”阿帕基忍无可忍,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布加拉提面无表情:“我年龄大了睡眠不好,你以为我是吃早饭的时间才坐在这里的吗,我可是住他俩隔壁。”
“今天真的没有工作做吗!”米斯达挂着黑眼圈,“让他俩搬出去吧,或者我搬出去。”
“或许你可以问问乔鲁诺的学校宿舍还能不能多住下几个。”楼上传来餐具摔碎的声音,三人同时抬头。
“我现在不确定他俩到底是在做爱还是打架了。”米斯达一本正经。

“福葛!”纳兰迦被按着头埋在重重叠叠的被褥里,声音闷闷的,胳膊反剪在身后被牢牢按在背上。福葛只解开了裤子,凶器在纳兰迦屁股里大开大合,他起得早,连头发都用发胶抓过了,衣冠楚楚地在身下意乱神迷的人身上开疆扩土。早餐被晾在一旁早就凉透了,两杯牛奶一杯福葛嘴对嘴喂给了纳兰迦,杯子在呛咳的时候失手挥下床打碎。福葛把身下的人翻过来,端起另一杯淋到了纳兰迦胸口。他俯身咬在纳兰迦的乳肉上,恶狠狠地吮吸,淡褐色的乳尖被蹂躏地发红,水光淋漓地随着一呼一吸起伏。
纳兰迦已经射了一次,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淫乱样子,牛奶顺着肋骨流进床上,阴出一摊深颜色的的水渍,像是真的被榨出了奶水。福葛的阴茎蹭着他的大腿根,不急不缓,一副欣赏春宫图的模样,忽地想起来什么似的,手指顺着纳兰迦的肌肉线条往下走,最后在耻毛处打着圈,“我叫了那么多声哥哥了,哥哥是不是得给点奖励啊。”
纳兰迦羞愤欲死:“…你,你说。”
福葛:“也没什么,自己做给我看。”他又加上一句:“毕竟是长辈,言传身教…嗯?”
纳兰迦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他抓着床单往后退:“太不要脸了福葛!”
福葛打了个响指:“紫烟!”于是纳兰迦被从身后抓住,福葛把脸凑过去,手指伸到纳兰迦嘴里搅了搅,推了一片东西进去。
“咳、咳咳…咳福葛,你给了我什么…咳咳咳…”
福葛舔舔他嘴角的涎水,“春药啊。”

“怎么突然安静了。”米斯达不习惯起来,他有点担心纳兰迦被暴怒的福葛操死。
“没准是嘴被塞住了。”布加拉提认真想了一下。
“就不能认为已经结束了吗?”阿帕基头痛欲裂。
楼上仿佛感知到了一样,十分给面子地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小声叫床。
“我听出来他很收敛了。”米斯达捏捏眉心。

纳兰迦的确很收敛,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喊出来,药效越来越厉害,他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颤抖着,高昂的性器滴下水来。手被紫烟牢牢抓住,他只能蹭在粗糙的床单上寻找安慰。福葛就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抱着手臂,兴致昂扬地盯着他看。福葛咂咂嘴,其实自己已经硬的不行了,他收回紫烟,下一秒纳兰迦就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不多时就射出来。纳兰迦重重的喘着气,在药劲下又一次硬了,他爬到福葛面前,攀着肩膀蹭在颈窝,张嘴索吻,下身蹭在福葛的腰带上,一下一下戳着胯骨。
福葛端着一副死人脸,抓着纳兰迦的手往他后穴按,好声好气,“你自己来,纳兰迦,让我看看。”纳兰迦快哭出来了,他太难受了,偏偏福葛还要在这时使坏。他张开腿,屁股对着福葛,手指探进去一根,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在心里把福葛诅咒了千万遍。纳兰迦不知道,如果这时候他把这些咒骂的脏话全部讲出来,可能福葛会把这些当做情话照单全收并立马把他干到失神。
“这不行,纳兰迦。”福葛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一件难事,“一根手指怎么可以呢。”药力迅猛,纳兰迦喘着粗气又加了一根手指,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纳兰迦卷曲的脚趾,大腿根部的红痕,颤抖高昂的性器,胸口还未干透的牛奶,全都映在福葛的眼里,他轻轻俯下身,凑过去舔舐他的颈线,顺着前正中线向上,依次舔过胸骨角胸骨柄和喉结,最后在因快感扬起的下巴上落下一个吻。抵住纳兰迦的手不让抽出,就着手指生生把阴茎往身下人的后穴里推。纳兰迦终于压不住声音叫了出来,却被福葛捂了嘴:“嘘——他们都在楼下听着呢。”
“!”纳兰迦瞪大了眼睛,后穴突然缩紧,福葛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猛的抽动起来。
“福…福葛,不行了…别,太快了呜…”被捂着嘴话讲不清楚,再加上下面被弄得乱七八糟,纳兰迦只能一个词一个词时断时续地往外吐,到最后只能喊出啊和嗯这种语气词。手指逃脱了福葛的束缚终于得以解放,带着爱液撸动自己的下体,肉棒和肠道的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热感,烧得纳兰迦臀肉一阵酥麻,射出的精液随着动作甩在小腹上。纳兰迦挣开捂住嘴的手掌拼命大口喘气,手胡乱抓住福葛的衣服,小腿抽筋似的从对方腰上滑下来,下一秒,他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福葛对于这种自己爽完不顾对方的行为十分愤怒,又奈何不了纳兰迦,只能默默在心里记上一笔,抽出阴茎横抱起纳兰迦去浴室洗澡。

“十分钟过去了,这次真的没声音了。”米斯达言之凿凿。
“福葛终于体力不支了吗…”布加拉提放下报纸。
“感谢上天。”阿帕基在胸口划十字,“我要去补觉了。”
“我也。”
“等等我。”

纳兰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自己身上清清爽爽,地板上的玻璃碴子也被打扫干净了,肚子开始哀嚎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几乎一天没吃饭。于是他套上衣服打开卧室门——门口放着一只口球,一袋黑加仑,还有一本《克制的美学》,底下还压着一张纸,纳兰迦拿起来:“我觉得安静可以刺激视觉上的感官,口球拿好不谢。——米斯达”往下看,“身体最重要,福葛可能需要这个,榨汁喝。——布加拉提”再接着,“估计你读不懂,直接给福葛。——阿帕基”。纳兰迦一脸莫名其妙,把东西拿进屋子。
走廊拐角,三个重叠的脑袋偷偷看着这边。
“你说他会懂吗?”
“福葛会的。”
“你说福葛会打我们吗?”
“……”
“如果没有黄片看了是不是可以让忧郁蓝调倒放给我们看他们?”
“米斯达,”其余两人严肃地说道,“我们会不会被福葛揍不确定,但你一定会。”
“……??”

 

END.
全篇ooc,疯狂放飞自我。
实际上是因为我家猫发情了,看着它那个欲求不满的样子敲出了这篇……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2019.0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