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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云中鹤/聪鹤】记三次猫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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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次抱云中鹤是个意外。


猫扑鸟是天性,洪思聪用这个理由去抵抗云中鹤的刀子一样的目光。


“您不能把我本性也给改了不是?”猫妖舔着爪子装不正经,眼线画得飞出去的妆容让云中鹤忍不住退避三舍。知道这是个公子哥儿,上面有人罩着的,当初还未能坐到独揽妖管局大权位置的云中鹤只能隐藏了眼中的愤恨和惧意,收敛了他的一身清高皮笑肉不笑地同这位妖界贵公子把这笔小帐一笔勾销。


无非是被从背后扑了一下抱了一会儿,最过分的不就是掉几根毛嘛。洪思聪毫不在意地吹吹胡子,谁还没有掉毛期的。他身世好,性子傲,有钱有势还有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投怀送抱见得多,欲拒还迎更是不少。他看上的人从来都是好聚好散,难得有冷硬拒绝的他也从未强求。到处沾花惹草的大少爷这次不过看上了只鸟妖,本没想着怎么样可本性难移,硬是扑上去在人家身上捏了几把亲了几口,末了还凑在人家领口蹭蹭恨不得留几个牙印彰显所有权。


云中鹤被骚扰得青了面色,他极力推拒扯着他不松手的猫妖,挣扎了几下马上就要挣脱却被一口衔住了喉结,带着倒刺的舌在自己咽喉处缓缓滑动,又湿又热地勾划领地。周围同来巡查的同事目瞪口呆也不知道上前帮他一把,云中鹤气得咬牙,可鸟儿本性发作,被叼住了脖颈就再不敢妄动,折了翼一样软在大少爷的怀里任他又抱又亲。


最终还是在洪思聪一口咬在他唇瓣上时他终于经受不住,费了最大力气克服心理障碍一把将非礼人的半醉猫妖远远推开。几个同事碍于情面没多说什么,洪思聪的几个狐朋狗友终于看戏看得爽了才把洪思聪折腾醒嘻嘻哈哈要他负责。猫妖眯着眼看被非礼的对象,怎么看怎么不爽,回头嚷嚷,“哪有出来送的还给这幅脸,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云中鹤惨白的脸终于浮上血色,他冷淡至极地看着猫妖肆意发酒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同组的组员见组长先行离去,面面相觑之下只得匆匆巡视一遍就快速撤离。


第二日醒酒的洪思聪趴在床上苦思冥想自己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儿,想来想去只记得怀里的人轻得过分,那片冷淡的唇尝起来倒是意外的柔软。


想不起来就权当无事发生的猫少爷心大的很,抹抹嘴巴跳下床,在阳光下伸个懒腰就精神抖擞地准备去给自己青梅竹马的小白准备生日礼物。


在礼品店里转悠了一圈毫无所获的猫妖再次回到了昨夜聚会的场所,纸醉金迷的人群和突如其来的巡查与昨夜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那只鼓动自己肾上腺素的鸟妖,洪思聪对于损友们的调侃和指点不屑一顾。


“证据呢,没证据算什么,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证据?”一旁的虎斑猫笑了一声,“多亏我昨天留了点儿底儿。诺,自己看。”


洪思聪接过玫红色的手机皱着眉打量,昏暗的灯光下照片拍得不怎么清晰,但自己的身影是绝不会认错的,怀里抱了个身量颀长,面色苍白的男人。就如这几位描述的那样被自己咬着喉结,软软地陷在手臂间。周边……零星飘着几根细小的羽毛,棕褐色的,不细看还发现不了。


洪思聪把手机还给虎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几位穿着严肃地巡查队员。扫视一周没发现照片里的人,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放心地松了口气。


“这不是今儿没来?”他挑着眉笑。


“谁知道是不是给洪少爷吓着了,万一今儿还来,怕不是要直接被吃了。”一旁的兔妖言笑晏晏,趁机插上一句。


洪思聪笑着继续喝酒,本能却感到暗处视线毛喇喇地刺着后背,余光瞥过去才发现是那几个故作严肃的巡查队员正悄悄打量他,猫耳朵竖起来隐约也捕捉到几个模糊不清的词,“云中鹤”“拒绝出勤”“猫妖”……


云中鹤,他在心里念叨,这个古朴的名字被他碾碎了细细咀嚼,他仔细回想也没能再念起什么来,只是由衷觉得怀里抱的那只鸟妖不像只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鹤。


……


再后来,终于有了职务加身的猫妖跳过了基层直接被任命为妖怪管理局魔都第三分队队长。见到传闻中的云局长,洪思聪还没什么反应,云中鹤倒是先愣了愣,冷着脸握了手就想走。洪思聪眼睁睁看着他拐过拐角就将右手上的白手套摘下来随手扔掉,不知云中鹤是不是故意的,洪思聪心里顿时一股火冒上来。猫这种东西,你顺着毛摸还不一定有什么用,可一旦逆着毛这么一撸,非得惹出什么事儿不可。


尚存一息顾虑的洪少爷翻遍了记忆也没想出来哪儿得罪了自己的新上司,便极其自然地开始暗搓搓留意云中鹤。云中鹤在意魔都,时常来这儿转转视察,洪思聪一来二去也摸透了这位云局长的性子。
他傲,他冷,他无情,他残酷,他狠辣。啧,扇人巴掌,这变态的调调也就云中鹤能掌得住。
可他真是有意思。


猫妖捋着胡子咂咂嘴,一摇头蜷在座椅的垫子里,眯着眼睛看那道颀长的黑色身影到来。云中鹤对他妖化的形态一贯没有对他人形抵触,圆滚滚胖乎乎的大猫亲和力十足,谁看见都想摸几把,但唯独云中鹤看见了也只是垂着眉眼掠去一瞥,不言不语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想自己的事。若是化作人形,云中鹤连坐都不会坐,长腿绕着桌椅转那么一圈就迫不及待地振翅欲飞,草率得不像是处处要求细致严苛的云大局长。


云中鹤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亮出他的翅膀,但每一次都让洪思聪控制不住得心潮澎湃,恨不得一爪子上去把飞在空中的鸟妖抓进怀里咬上几口舔上几下。


但是自从第一次云局长振翅飞起来时洪思聪就兴奋地跳起来抓他翅膀后他就学会了如何避开猫妖的利爪。一个轻巧的闪避或者一个技巧性十足的展翼就能晃得大猫晕头转向扑个空。洪思聪是被晃得那个,他看不清云中鹤的表情,但是从每次云中鹤都要恶劣地当着他面起飞。他就明白,这只秃鹫绝对暗地里和自己结过梁子。

 

哼,小气鬼。


……


你妈的,为什么?


再次被扇了一巴掌的洪思聪捂着脸欲哭无泪。上午劝说逃逸的小白无果,下午就被盛怒而且擅长迁怒的云局赏了一巴掌。“办事不力!”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藏着阴狠和愤怒,与他的语气相比这巴掌的力度就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猫妖碍于云中鹤的权威,只是阴阳怪气地讽了两句。马上就被睚眦必报的男人抵到座椅上,他高挺的鼻梁之上是一双阴枭的眼睛,几乎要戳刺到洪思聪脸上的鼻尖和转头就按住脸颊软肉的手指都让猫妖对自己这位冷血上司的变态程度领略更深。


他绝对擅长凌虐别人,比如床伴什么的,如果这个性冷淡的变态有床伴的话。猫妖的思绪晕晕乎乎地往外散,怎么也按捺不住。他甚至在被戳着脸的情况下目光下移看向那双黑色的长筒皮靴。啧啧,真他妈的刺激。皮靴包裹着的长腿笔直细长,劲瘦有力,十分引人遐想,如果掐住然后用力掰开……或许只有洪思聪有这胆子去遐想这些。


对下属所想毫无所觉的云中鹤撂下威胁和告诫就转身离开,他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远比在这里警告一只当了这么多年纨绔子弟的猫妖重要得多。通缉令只是散出去还不够,他要亲自把那只不知好歹的狐狸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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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扑住云中鹤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


疯魔的男人双翼展开悬停在空中,大势已去却仍然傲慢若狂。他手上的武器胡乱指着大厅中逃出的犯人,居高临下俯视他曾经的囚徒们,弹无虚发。


洪思聪目睹了一切的发生,或者说,导演了眼下的局面,可现在事态失去控制了,他原本只想救出小白的。


纵身一扑拽住男人双腿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想,满脑子都是命中注定。他没什么心思去愤慨现实的残酷,只能尽最大力气去阻止悲剧的延续。


云中鹤背对着他,没有往常小花招一样的逃脱术,他就那样直接被扑下来了,带着他的暴戾和狂怒被一只猫妖扑在爪下,然后被纷涌而上的妖怪们噬咬身体、撕扯羽翼。洪思聪逃离人群,连滚带爬地冲出重围然后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大混乱。黑色的羽毛纷飞着,他无力再打开那只播放器来渲染气氛。就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疯子被咬断了尺骨,拔去了羽毛,最终落魄地被宣告被捕之后被锁住双手塞进车厢不见踪影。


洪思聪去看了白纤楚,帮她背了这么多次黑锅,多少次气得咬牙切齿还是要护着的小狐狸终于嫁与他人。“云中鹤那个大变态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他在病房里摸摸小白的头发,她恢复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纯血统的功劳。白纤楚对着他呲牙一笑,伸手拍开他的爪子就凑到那个人类男性的怀里。


……


他隔了很久才去看望云中鹤。


他很忙,忙得顾不上去想起这只鸟妖。


云中鹤瞳色泛金,失了心气地歪在角落里。他本就瘦削,现在更是骨头都凸出来,抱在手里都嫌硌得慌。他病态地扭动脖子,转着眼睛去盯个虚无的地方。洪思聪正好站在他看的位置,却明显意识到他并没有看自己,一股寒气从脚底迅速涌上来,他打了个寒噤,示意管理人员打开笼子的门。


“还能治好吗?”他动了动唇。


“治不好啦。”被传过来的医生扭着腰,蛇信子嘶嘶作响,“治好了也就是换个地方待,条件更差,”她意味深长拉长了语调,“——不少人等着他进去呢。”


洪思聪尾巴一抖,毛炸了起来。那蛇妖把尾巴化出来,透过铁围栏把云中鹤卷过来。她笑容阴冷妖异,语气漫不经心里透着股隐约的觊觎之意,“云中鹤,吃药了。”


洪思聪盯着那只蛇妖用尾巴盘着鸟妖的肩颈,手缓缓爬上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以便喂食。“非要这样吗?”他忍不住问。


蛇妖细长的瞳孔闪了闪,手指又顺着云中鹤的侧颊、下颌、细颈一路爬下来,在胸口处顿了顿才离开,云中鹤依然毫无反应,暗金色的眼睛空洞无物,任由她动手动脚。


“洪副局长,喂病人吃药当然越体贴越好,是不是?”蛇妖压着嗓子低笑,“何况人家病人都没反对,依着我高兴,才好照顾云局啊。”


“这笼子,不妥吧。”洪思聪敲敲铁栏,爪子磨在铁器上的声音尖锐刺耳。


“洪副局您有所不知,用药前云中鹤可是被评定为攻击性极强的病人。”蛇妖转过眼睛盯着他笑,“您是不怕,可也要为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安全考虑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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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到访的房间里。


云中鹤被蒙了眼睛,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绑缚着吊起来,双翼的羽毛都已经长出来了但被折断的骨头还没好利索,只能垂在背后随着身体的晃动飘摇。蛇尾顺着他光裸的小腿缓缓向上游动,缠着他的腰腹又在他唇齿旁摩擦,被缚住的男人半昂着头,无力地吞咽着被塞入口中的阴茎,咽不下的津液和那根阴茎流出的精水混合着从他唇角留下来,滴落到暗青色的蛇鳞上。


蛇妖不满地啧声,嘶嘶地凑过去吮吸猎物的乳首,从胸口一路舔吮到腹部,双手则扶住他的双腿拉开,露出那处隐秘的穴口,另一只手伸过来,狼妖的爪子还未完全人形化,带着黑硬的毛发直接破开紧闭的穴肉插了进去。云中鹤浑身一颤,嘶鸣着痉挛,狂乱地踢蹬双腿试图逃开妄为的侵犯。


可是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蛇妖牢牢把持住了他的腰身,微凉的鳞片缓慢在他身上游走测试各个部位的敏感度,腰胁被掐出了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连带着湿漉漉的舔舐水渍,激得他变了面色。


狼妖的动作粗鲁嚣张,只是一味插进去,然后用爪子破开柔软的穴肉横冲直撞地扩张几下就草草了事,被利爪摧残的穴肉干涩地被挣开,割破的内壁开始向外流着血。云中鹤想挣扎,但双臂被吊着,头被按在另一只妖的胯下,粗大坚硬的阴茎在他口中进出,松松抽出一小段就立即狠狠顶回最深处,将他所有的痛苦和呻吟都锁在喉中,只能从打开的唇角缝隙中向外不住地溢着阴茎射出的东西和几段断断续续的喘息。


狼妖赶走了把持着云中鹤双腿的蛇妖,她不甘心地游动到一旁,盯着那只狼妖如何将自己粗硬的阴茎抵在不断翕张着滴落血液的穴口,然后毫无迟疑地一寸寸挺进直插到底。她的长尾还卷在他小腹上,尾尖在他臀缝间摩擦,狼妖无暇去管她对侵入它领地的冒犯,它长啸一声,不等云中鹤适应这个可怕的尺寸就扣住他的腰身开始快速抽插,紫红色的柱体在男人苍白的身体里进出,被磨得艳红的穴肉在抽出时被带出来,又在挺入时被毫不留情地搅进去。巨大的阴茎给被强暴者带来了更多的痛苦,湿软的内壁紧紧咬着这根紫红的凶器,不堪重负地被撑开、撕裂,鲜血混着肠液在剧烈的撞击中被挤出肠道,顺着云中鹤的大腿缓缓流下去。


持续的性侵好像永无止境,云中鹤在被狼妖完全插入时尖唳了一声,喉头滚动了几下也没能咽下这种惊惧,使用他唇舌的猫妖舒爽地长吟,变本加厉地按住他的头颅往自己胯下按下去。被磨得肿胀的嘴唇艰难地包裹住口腔内的性器,极力向内吞咽也没法完全含住,他小声地呜咽、嘶鸣、干呕,被抵住咽喉喷射又被迫咽下这些浓郁的精液。


然后云中鹤面上的眼罩被一把扯开,他已经被操得失了魂,暗金色瞳孔放大着无法聚焦,被猫妖扶住下颌就乖顺抬头,睁着眼睛被妖怪射了一脸。才迟钝地眨着眼睛,浊白的精液混着泪水濡湿他的眼睫,顺着他的鼻梁和脸颊缓缓下滑,干涸在脸上身上形成大块的精斑。


“啧,真没用。”蛇妖不知道是在嘲笑缴械的猫妖还是完全无力挣扎的云中鹤。猫妖呲着牙从喉间发出威胁声,云中鹤的脸被它威胁性地划出几道血痕,衬着他潮红的面色,看得蛇妖嘶嘶作响,逼抢上前,率先用尾尖去撩拨那双充血破皮的唇瓣。又当着猫妖的面咬了云中鹤一口,催情的毒液顺着血液淌遍全身,立时便发挥了效用。他阴茎绷得挺直,因主人的禁欲而未经历多少情事的性器在蛇妖手中不住吐着水,蛇妖得意一笑,一根细棒旋转着插入他的尿道口,堵住所有发泄的可能。云中鹤目光涣散地被她插到底,颤着身子软倒在狼妖怀里。


狼妖对那两只妖物的对峙视而不见,它大开大合地操着云中鹤身下那张合不拢的小口,任由他如何扭动腰身试图闪躲,每次拔出之后都一举插到最深处,紧致的肠肉被它操到松软湿热,缠着它的巨物谄媚吸吮,它进得过于深入,以至于掐住云中鹤的腰身之后,能看到他小腹被顶出的凸起。


男人垂着头,微微张开的唇边溢出浓白的精液,他吞进去的更多,但剩下的也足以让猫妖得意地用自己的气味沾染他的全身,身下潺潺的肠液混着精液随着水声满溢出来,随着狼妖迅猛的抽插在结合处打出一片水渍。蛇妖凑过去看他腿间的一片狼藉,纤长的双指扒开软热的穴口,浊液流出得更快,在他大腿上淌出一片淫靡水色。蛇妖不满足于此,径直将手指插进去继续扩张,狼妖低吼了一声,阴笑着默许了蛇妖的动作。


云中鹤发昏的头脑几近停转,他暗金的眼瞳迷茫地眨了眨才反应过来,身下逐渐撕裂的痛楚随着蛇妖的阴茎完全挤入被放到最大,他失声尖叫,崩溃地颤动身体,猫妖舔去他的泪水,堵住他的口舌,带着倒钩的长舌席卷口腔,将他所有的哭喊声都限制在喉咙深处。云中鹤失去了冷寂,他疯狂地迎合着猫妖的唇舌来逃避下体被完全撑开甚至撑裂的痛觉。猫妖的吻浅尝辄止,云中鹤垂着头低泣,嘶哑的嗓音透着绝望,然后他被挑起下颌,一根阴茎堵住了他所有的泣音。


……


洪思聪在深夜醒来,浑身发冷。


拿水杯的手还在发颤,他盯着自己的手变化成猫爪,身体又是一颤。


胯下涨得发痛的那根让他无所适从,他咬着牙解决了个人问题,脑子里想的全是云中鹤被操到崩溃的那一幕。


天一亮他就再次去了关押云中鹤的治疗中心。蛇妖卷着尾巴,妖青色的蛇鳞泛着冷光,对洪思聪的态度更加冷淡。


“我要带他走。”洪思聪站在笼门前说,云中鹤依然低着头靠在角落对来人爱答不理,他一半身体都笼罩在阴影里,白色的病服松散地挂在身上,更显病态。


蛇妖笑容僵在脸上,“洪副局长,提他出院要手续。”
洪思聪没看她,拍出自己一大早匆匆办的证明指着笼子中的鸟妖,“马上,把门给我打开!”


蛇妖仔细检查了盖了公章的申请才点点头,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笼门。


洪思聪几乎是立刻扑过去,云中鹤被他抱在怀里,这是他第三次抱他,他轻得可怕的身体滚烫。云中鹤不是刻意忽视洪思聪,高烧已经让他完全丧失了意识。


“医生呢?”洪思聪忍住怒意,将他抱出去,“就让他这么耽误治疗吗!”。云中鹤歪在他怀中,烧得发红的脸颊比他平日更显得生动。


蛇妖撇撇嘴,引着他走向医疗室,一张熟悉的陌生的脸在那里等着,狼妖微笑着同洪思聪问好,洪思聪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冷,他僵着身体把昏迷的云中鹤放到病床上,男人潮红的脸颊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