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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次方/嘎龙嘎】罪爱(11)黑道AU,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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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刚才郑云龙一大长串关于自己的描述,或者说是分析当中。

那番话乍听起来很荒谬,充满了个人武断的臆想。可如果细细琢磨,又会发现似乎每个字都能和现实中自己的情况严丝合缝的扣上,就好像全都是对方亲眼所见一样。

被别人如此了解并不见得是件多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对阿云嘎而言。

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件赤裸裸躺在手术台上的展示品,被手持锋利刀刃的郑云龙一点点切碎了剖开了,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血淋淋的掏出来摆弄。

这种感觉,就像对方说的,让阿云嘎觉得失去掌控,十分不安全。

而他迟疑的这几秒钟,便足以让郑云龙将他的裤腰敞开,隔着层底裤放肆的一把攥住那根半睡半醒的巨物。

阿云嘎不像郑云龙那么没底限,常年包圆Gregg Homme的各种火辣爆款,什么镂空交叉绑带网眼半透明……怎么让人心跳加速怎么来,仿佛生怕别人不晓得他龙少爷是如何一位风流人物,也不知到底是想穿给谁看。

阿云嘎只穿纯棉的四角底裤,颜色就是黑白灰,打开衣柜基本也找不出第四种颜色,拘谨的堪称刻板。

他今天也穿了条灰色棉底裤,款式无趣到让郑云龙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嫌弃。但即便隔了一层布料也能看得出他胯下一坨的分量相当可观--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可不是底裤穿什么花样。

郑云龙上手了没两下那根东西就已经颤悠悠的半勃起来,瞬间将原本相当有余的四角裤内挤得逼仄了许多。

他一边腹诽着阿云嘎这条过于普通的底裤一边松开手,俯身低头靠下去,在嘴唇快要碰上棉布的时候堪堪停住。

男性隐私部位所特有的腥膻味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根本无处隐藏,一旦贴近,就会闻到迎面而来的热腾腾且相当不友好的气息,充斥在鼻间与呼吸道的每一道缝隙里,让人本能的想要躲避。

郑云龙蹙了蹙眉,顿在了原地。

别看他刚才撩拨的相当顺手,但其实在取悦同性方面也是个雏儿。毕竟他虽然有过太多口交的经验,但那都是女人们对他做的,在今晚之前,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如何把这方面的心得体会,通过自己的嘴,让另外一个男人亲身尝试。

郑云龙有些下意识的抵触将这个散发出浓重雄性气味的地方纳入口中的举动。

然而以他现在的姿势,什么都不用做,也够让人血脉偾张的了。

几分钟之前他已经调整过阿云嘎成型的性器,把他因为海绵体膨胀而无法委屈收在裆底的东西头朝上的好好归置在内裤里。

因此,从阿云嘎的角度来看,眼前的情景就显得格外诱人--郑云龙的头低得根本看不清面部表情,只能透过空档看到他垂下去的眼睑,以及那几乎零距离的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其他五官--他的鼻尖快要顶上阿云嘎左边大腿的内侧,嘴唇正对着阴茎根部鼓鼓的囊袋。

每个男人在青春期都有过无穷无尽的性幻想,其中一定有一个与口交有关。

而从阿云嘎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来解决欲望开始,唯一一个能让他迅速兴奋到硬得流水的幻想对象,就是同他一起长大的,他亲爱的弟弟。

郑云龙。

他想象过掐着郑云龙轮廓逐渐鲜明起来的脸,让自己勃起的硕大阴茎反反复复的进出于那两片殷红的薄唇。

他会填满郑云龙的口腔,噎得他喘不上气,然后用自己多到溢出来的浓稠精液弄脏他那双看似多情,总是闪耀到让自己心猿意马的眼睛,让他带着哭腔在自己胯下含混不清的呢喃出一声:“哥哥……”

阿云嘎每每疯狂的诅咒着用这样恶劣而下流的方式意淫郑云龙的自己,却又每每无法自已的因为这样的幻想在强烈的罪恶感中达到高潮。

他终于绝望的认清了一个事实:他爱这个应该被自己称作弟弟的男人,可是这份爱注定不会被祝福和接受。这是天生有罪的爱情。

他原以为自己要在愧疚中伪装一生,去演好被郑云龙所厌恶所嫉恨的角色,可是对方偏偏又要来考验他,来惩罚他。

只消看见郑云龙在他腹股沟前低下头的样子,阿云嘎原本就兴奋起来的阴茎便更加火热,甚至是从底裤边缘的松紧带下面探出半个涨紫的龟头。

郑云龙眼睁睁的看见一小股清澈的粘液从对方的马眼里缓缓淌了出来,在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前提下。

他从没见过身体如此诚实而色情的阿云嘎,即使是在上一次两人做爱,即使是在他自己的想象和梦境之中都没有。

这种哪怕自己什么也不做,只要看着对方,就足够使之激动到控制不了生理反应的感觉太美妙了,以至于让他生出想要看到阿云嘎更多失态模样的念头。

郑云龙伸出一截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舔那个往外流水的湿润的小孔,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到整个口腔,黏糊糊的粘在舌苔上,厚重而浓郁。

郑云龙发誓他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喜欢这个该死的味道。

可是喜不喜欢是一回事,要不要继续做下去是另外一回事。

他明显感觉到只是因为自己这样浅尝辄止的一舔,阿云嘎的阴茎便敏感的跳动了一下,龟头像是涨得更大颜色变得更深了。

这发现让他有种类似征服的愉悦感。他想看见阿云嘎因为自己而失控。

于是郑云龙又屏住呼吸,拉开底裤的裤腰放出那根不安分的性器,试探着慢慢的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进口中。

“呃……”阿云嘎从喉头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音色充满暧昧的味道,撩得郑云龙头皮阵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刺过。

他是第一次听到阿云嘎发出这种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充满了天然的挑逗,勾人又不自知。

为了多听一点这样的声音,郑云龙不知死活的拼了命把整根性器向喉咙深处压去。

过分高估自己承受能力的下场就是他被结结实实的噎了一下,对喉管来说太粗大的龟头顶在他小舌头上,让郑云龙想起小时候被医生用压舌板抵在口腔深处时带来的恶心感,意欲作呕。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马上把阿云嘎的东西给吐出来,否则自己大概真的会咳到半天喘不上气。于是他只能忍着被那一下子逼上眼底的泪,前后晃动着脑袋,模仿性爱的方式去含他,吸吮他,一面还不忘抬起头来看阿云嘎,看他爽到了没。

其实什么技巧也不需要,只这一双泛着红的泪眼就能让阿云嘎兴奋到形神俱灭。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救赎的恶徒,突然就获取了自己信奉的主的恩赐,实现了埋藏那么多年,以为也许要抱憾终身的夙愿。

他再也没有办法克制内心暴戾的破坏与占有欲,手心按在郑云龙的头顶--他已经很好心的没有揪住对方的头发--把他向着自己的性器根部牢牢的压下去。

郑云龙只是一开始慌张的梗着脖子反抗了一下,随即又顺从的跟着他的力道俯下去。

他在感觉自己的头被用力压着,喉咙中异物探入到极限的时候恍惚的想,阿云嘎现在用的,好像是他一贯对待与他上床的女人的态度。

只不过调转了角色。

在床上向来猖狂的龙少爷被人按住了高贵的头,嘴里还含着对方的鸡巴。

郑云龙微笑着想,脑海中的词汇极尽恶毒的对比讽刺之能事。

然而哪怕心中羞耻感就快爆表,哪怕嘴角撑得痛苦像要裂开,对他来说都似乎可以忍耐,只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快乐,全部来源于自己。

阿云嘎甚至在他一个不够熟练的深喉后,摸着他的头顶从鼻间哼出一声赞许:“乖……”

可接着就是捧着他的脸颊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郑云龙只能尽量用唇肉包住牙齿,张大口避免磕痛了对方虽然坚硬但实则脆弱的敏感部位。

他口中的咸腥味越来越重,他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他的下颌因为长时间向下大张着开始酸痛难忍,没办法吸回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流到阿云嘎的裤子上去,更多的则是和对方的前液混在一起,涂的那根狰狞的性器和郑云龙的嘴唇都一样亮晶晶的,泛着淫靡的光。

这应该是完全单方面享乐的方式,可郑云龙却偏偏在受虐般的过程当中品尝到了一丝异常的快感。

他不由嘲笑自己:郑云龙,你他妈是有多贱,非得上赶着送过去让对方操?像个离了那玩意不能活的女人。哦,不对,是……“阿云嘎的”那玩意。

他的西裤裆部变得愈发紧绷,如同情趣内衣般缚身款式的三角裤把勃起的性器束得生疼。

龙少爷是何许人物?他怎么可能让自己难受。

他摸索着调整了一下副驾驶的座椅,让自己得以半跪在空隙间,继续为阿云嘎做着口活没停,又同时将裤子解开,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明目张胆的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手淫。

阿云嘎被他这样直白到近乎天真的浪荡刺激的眼底充血,简直恨不能拿自己又硬又粗的一根顺着炙热的口腔伸进郑云龙的大脑里面去狠狠的搅一搅,把他那团乱七八糟的脑子搅得更加一塌糊涂,最好什么也想不了,只乖乖的被自己疼爱。

他捏着郑云龙的两腮往更深处撞,用力到像是要把下头的两颗睾丸都顶进去。

郑云龙被他这几下弄得想咳嗽更想吐,可是哪样又都不得,只能本能的缩紧了嗓子眼干呕。

喉头反射的收缩动作挤压着阿云嘎敏感的龟头,他闷声喘息着快速动了两下,只觉得腰眼发麻,像是快要射了。

于是他便用自己光可鉴人的皮鞋鞋面沿着郑云龙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往上滑,一面压低了嗓音说道:“龙少爷,再把嘴收紧点儿别漏了,我好喂饱你……”

最后阿云嘎终于得偿所愿的射在了对方嘴里。而郑云龙居然也出乎他意料的没有躲闪,只是皱了皱眉头,喉结上下一动,竟把他的精液一滴没剩的全咽了下去。

当然阿云嘎也不是全无付出--郑云龙弄脏了他的皮鞋。

“你他妈今晚上都吃什么了?怎么味儿这么怪啊!”郑云龙用手背抹了把嘴,骂骂咧咧时声音沙沙的有些暗哑,语气听起来像是对自己刚做完的事情毫无耻感,只是耳根红的很,连带着眼皮都仿佛被烧起了一片赤霞。

阿云嘎用拇指摩挲着他的眉眼:“怎么,换了新口味,龙少爷不适应?”

他心里很酸,不知道在自己之前,郑云龙还和什么人,还和多少人做过这种事。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是不知道又忍不住会去猜测去琢磨,也不能表现出来,当真是活受罪。

郑云龙因为他的话而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满不在乎的笑起来,只有眼睛从里到外看着比刚才还红了许多。

“是啊,没尝过这个味儿,觉着怪新鲜的。”

阿云嘎突然发觉他右边眼眉下面有颗小小的痣,平常藏在刘海的阴影里,很难被人看见。

他忍不住要去撩郑云龙挡在右脸的一缕头发,仔细端详端详那颗小东西,却被对方一巴掌将手打开了。

泛城的龙少爷虽然刚刚为男人口交过,裤链大敞着半跪在人家脚边,气势依旧咄咄逼人。

“爽过就算了,阿云嘎。再动手动脚的,假装好像很亲密,有必要吗?”

郑云龙活动着麻木的膝盖,硬撑着让自己看似稳当的坐回座位上。

阿云嘎摇了摇头,叹气道:“有时候,真觉得还不如直接一把掐死你,一了百了,好过成天受你的气。”

郑云龙笑了:“行啊,反正你的那么多第一次都是我的--第一次吃西餐,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煮粥……还有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第一次让别人给你口……你这辈子想忘了我恐怕都难。这时候死,我觉得也挺值。”

阿云嘎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阴沉沉的说道:“你滚吧。以后,最好别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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