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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庄美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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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庄美丽传说

ABO设定:Alpha——乾元 Beta——和仪 Omega——坤泽

罗老歪进屋的时候,陈玉楼正在穿衣服,但大红绣着嬉水鸳鸯图的肚兜着实算不上衣服,只能勉强当作遮羞布。作为男性坤泽,陈玉楼体型本就不算是较小,七个月的身孕更是让他腰身大了不止一圈,原来的长衫早就装不下了,青楼里的姐妹身子都比他小,少有的几个兄弟要么还没成年的半大孩子,娃娃脸,水灵眼,讨乾元们喜欢,要么也不会像陈玉楼这样,不明白的就有了种。最后还是红姑给他改了几件肚兜穿着,“你就这样凑合一下吧,等客人赏钱赞起来,我再去买新料子给你做衣服。”不知该说红姑是心善还是精于算计,几件肚兜,平白给大着肚子等陈玉楼加了几分色欲,也让他再难离开月亮门西北角小小的一间屋子。
陈家败落是一夜间的事,陈老爷子去了,连置办棺材的钱都没有,庄里好事的小痞子踹开了陈家摇摇欲坠的木门——随后这两扇门也被人拆了,据说是好木头——就看堂屋里两个大八仙桌上放着块门板,上面停着陈老爷子的尸首,有几个月闭门不出的陈玉楼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几个小痞子大笑着走过去,“陈公子,没想到你也有今……”随后他们噤声了,所有人都看见,陈玉楼长衫腹部那个不正常的隆起。消息传开不需要半个晌午,到下午陈玉楼依然直挺挺跪在陈家水磨石的地砖上,可门里门外已经围了半个庄的人,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没想到之前陈家庄女子人人倾慕的陈玉楼陈大少爷居然是个坤泽,还大了肚子,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又成了人新的焦点,从西街做古董买卖的许一楼猜到半年前来庄里行医的游方郎中鹧鸪哨,在人们的闲言碎语中,太阳缓缓西斜,像木头一样跪了整整一天,也被人们议论了整整一天的陈玉楼终于动了,他想起身,但酸麻的腿让他难以行动,只能跪着转身,面对密密麻麻议论纷纷的人们,陈玉楼不敢抬头,他有两天没吃东西,眼睛里看什么都像是隔着厨房糊满了油烟的窗户纱,他凭模糊意识向人最多的地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不孝子陈玉楼,无能无才无幸延续家业,家父不幸早丧,家中又逢变故,陈玉楼恳请各位,看在陈家往日的情面上,帮陈玉楼送走家父,不求风光下葬,只求入土为安。陈玉楼来日,必有重谢“
人群的议论声静了一会,有个好事又尖锐的大婶喊起来,“陈家都成这样,门板子都拆干净了,你哪来的来日重谢。“
“就是就是,我看这就是空许诺,哪有冤大头会上这个当。“
“但陈玉楼不是个坤泽嘛,卖身葬父呗,李家丫头不是早就看上陈公子了嘛,老李头,你去帮帮忙,你家丫头芳心就有着落咯。”
“呸!我家丫头何时看上过这东西,都以为他是个乾元,谁晓得是个坤泽,还大了肚子,这东西进家门,那可真是丢人丢到了祖坟里……”
……
陈玉楼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只觉得心不住的往下沉,肚子又痛又重,两腿冰冷。陈玉楼之恨躺在门板上的尸体不是自己,但家父身后事尚未了解,陈玉楼再恨,也只能咬紧牙根忍着。
“陈老爷子的后事,我管了!”一个清冽的女声压倒众人,陈玉楼抬起头来,眼神撞上红姑的眼睛。
就这样,月亮门的老鸨红姑,用一口棺材,一块青石碑,把陈玉楼“买”进了陈家庄最大的青楼,月亮门。

“嘿嘿嘿,玉楼姑娘,我老罗又来看你了。”罗老歪从门缝里钻进来,“看看这菜,我叫家里厨子做的,鸡汤,猪肘,大肉圆子,可香了,你可得全吃了,补身子。”陈玉楼看了一眼罗老歪手里提着的食盒,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怀孕反应大,水米难下,可罗老歪是贵客,陈玉楼只能挤出笑容:“多谢陈大帅挂念,玉楼多谢了。”他说着拿起床边罩衫要披上,罗老歪却拦住了他,“哎,穿上干嘛,一会又要脱,多麻烦。”说着把手放在陈玉楼腿上,狠狠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嘿嘿嘿嘿,我老罗就喜欢玉楼的身子,肉多,软嫩,哪像月亮门其他小姑娘,抱怀里还嫌硌人,一把骨头。”
陈玉楼僵着陪笑,公子哥常年不见光的软嫩皮肤在枭雄长着厚茧的手里揉捏,厚茧磨砂过去便是一道红痕。罗老歪坐在床沿,双手个摸上陈玉楼的双腿,捏着上下滑动,显然罗大帅偏爱大腿内侧的赘肉,都被掐青了,陈玉楼忍着不出声,想挽回陈家那点已经没人放在眼里的尊严。
“陈妹妹!你板着个脸干嘛,怎么,不喜欢哥哥啊?”罗老歪直接掀起肚兜,把自己脸贴在陈玉楼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面,胡茬摩挲着肉,陈玉楼的肚脐被胎儿顶成了一个小疙瘩,罗老歪使坏往里面吹了一口冷气,陈玉楼的呼吸抽紧了,他千万个心都系在这个胎儿上,这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呦,还动呢,哈哈哈哈,小崽子喜欢哥,知道哥来了,要和哥做游戏呢!”罗老歪爱不释手啊的摸着陈玉楼的肚子,顺带着大腿和腰都不落下,“玉楼,哥和你说,不管你愿不愿意跟哥离开月亮门,这个娃哥都愿意当亲儿子养,只要你让他认我做干爹,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我老罗只要有一口干的吃,就肯定不会让娃吃一口稀的。”
“在下……玉楼谢过罗大帅。”陈玉楼还不习惯自己如今的处境,陈公子的旧习依旧在他身上,但他已经不是陈公子,而是月亮门的玉楼了。
陈玉楼下身什么都没穿,肚兜掀起后他的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里,垂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下面,有点可怜,柱身和玉楼肚子一样白白嫩嫩,柱头有点红,红润得像个涨大的樱桃。被标记过的坤泽只能在他的乾元面前发情,买下陈玉楼按理说不是一笔划算买卖,但是陈玉楼可是陈玉楼,总有人愿意花钱来看看大了肚子的陈公子,嘲笑辱骂后再云雨一番,陈玉楼在床上的生计格外艰难,主要是为了肚里的孩子。就这样看罗老歪倒还算不错,至少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没在床上为难陈玉楼。
罗老歪玩够了陈玉楼的肚子,陈玉楼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从帐子下拿了两个抱枕出来准备垫着他的大肚子,但罗老歪嘿嘿笑着摸上陈玉楼的屁股,说今天要玩点新的。
罗老歪半跪在床上要陈玉楼给他舔舔,陈玉楼扶着自己的腰,跪在床上缓缓弯下腰去,“快点,哥哥等不及了!”罗老歪手插进陈玉楼的头发里,陈玉楼嗅到了威胁的意味。他撅着屁股,大肚子抵在床单上,两条腿尽量分开——这让他的屁股更翘了。费力的把罗老歪的阴茎吃下去,先舔一遍,再整个吞下去,像月亮门年长姑娘教给他的,要学着用舌头。
陈玉楼用嘴唇把牙齿包住贴着肉柱,舌头弯成U型紧紧包裹住龟头往下吞,两颊紧缩,津液滴滴答答的从他唇角溢出来,亮闪闪的,到舌根他反射性的干呕,但罗老歪并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陈玉楼认命的由着罗老歪捅到最里面去,反正他也吐不出些什么东西出来。陈玉楼给罗老歪深喉,技术不算多好,但风景极好,陈玉楼后背一片雪白,鲜红的肚兜带子绕在背上,屁股像两个撅起的山包,还留着上一位客人掐的手印子,罗老歪一巴掌打在那个印子上,用力不多,带声音清脆,“啪!”一声,陈玉楼被那些下狠手的客人打怕了,本能向前躲,阴茎又在陈玉楼嘴里深了一些,他发出呜呜的呻吟来,只是让阴茎更硬,罗老歪拽住陈玉楼的头发忍不住开始前后摆动着腰,一下一下撞击着陈玉楼的喉咙,陈玉楼的屁股还在他手里,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罗老歪的鸡巴完全硬了起来,他恋恋不舍的从陈玉楼嘴里抽出去,带着唾沫丝向下移动,蹭过陈玉楼的下巴,喉结,罗老歪把他扶起来,那件红肚兜还歪歪斜斜的挂在他身上,唾液落上去,一滴一个印子。
罗老歪坐在床上,叫陈玉楼背着他坐到那根通红的,血管暴起的鸡巴上。陈玉楼在心里小小的松气,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没发情的坤泽无法分泌液体,他提前在屁股里挤了润滑液,体温加热后液体缓缓往外流淌,后面又热又滑,一股又一股的痒意在里面盘旋,但这姿势总不会伤着胎儿,陈玉楼自己掰开屁股坐下去,罗老歪在他背后哈哈哈笑着,不动手乐呵呵的看着陈玉楼把屁股送到自己的鸡巴上。
龟头缓缓送了进去,陈玉楼呼吸停了一下,果然罗老歪的鸡巴还是太大了,但陈玉楼已经维持不了半跪的姿势——七个月的胎儿不是什么轻松的负担——腿上酸麻,一个腿肉跌进罗老歪怀里,陈玉楼发出一声呜咽的尖叫,“啊——”他和胎儿的体重加在一起,让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陈玉楼的眼眶当场就湿了,但后面没有流血,托了润滑油的福,罗老歪则舒服得喊了一声操。
他倒是真大开大合的操起来,囊袋打在陈玉楼屁股上,啪啪作响,罗老歪嘴上也不消停,“操,老子,操真舒服,玉楼你他妈的太爽了,够骚,妈的,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问这话的时候罗老歪的鸡巴在陈玉楼屁股里搅和起来,来回在前列腺上摩擦,陈玉楼眼泪开始往下流,他硬不起来,一股火药味堵在他脑子里,这不是他乾元的信息素,陈玉楼脖子后面刺疼不已,是他自己身体在抗议他的不忠,但忠诚给谁呢,那个许诺说要带他脱离苦海的人仍由他一个人在苦海里挣扎,陈玉楼的泪水落在他的肚子上,嘴唇半张,像渴死的鱼。
罗老歪显然不满于陈玉楼的无动于衷,他在背后狠狠给他推了一下,陈玉楼踉跄着趴到床上,双腿跪在红的刺目但料子并不上乘的被褥里,罗老歪的阴茎滑了出去,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又重重的的插了进去,这是他一贯喜欢的背入式,陈玉楼像只母狗似的承受罗老歪的撞击,囊袋和屁股相撞的声音更响了,抽插间代出的润滑液水花四溅,打湿二人的耻毛,陈玉楼一只手徒劳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压在额头下面,他有一种要被罗老歪在身体里操出一个洞的错觉,从屁眼直到嘴巴,但不行,他模模糊糊的想,他还要保护他们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那个人唯一留给他的。
直到罗老歪把精液一股股射进他屁股里,陈玉楼都没有勃起,异物撞击前列腺的快感和脖子后的刺痛一起转化为疲倦,他还保留着像母狗一样跪爬着的姿势,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罗老歪在床边穿上靴子,发出男人吃饱喝足后那样的笑声,“哈哈哈,爽,哥哥明天再来看你。”说着在陈玉楼屁股上狠狠亲了一口,啪唧一声,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