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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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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郑云龙这几年,阿云嘎混的还不错,凭借这实力得了北京编制,四处混着人缘,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舞台梦。还谈过两个男朋友,在这个圈子里喜欢同性的人的比例高的很,可惜的是阿云嘎的交过的两个男朋友都是直男。

第一个男朋友是阿云嘎进入剧团后去央视录节目认识的,他是央视的一个小编导,和阿云嘎一样都是刚毕业进入社会的新鲜人,是小编导追的阿云嘎,他们在一起三年,最后因为他家里逼婚的压力分手了。之后没半年,小编导就结婚了,小编导老是觉得对不起阿云嘎,所以在总是在能力范围内给阿云嘎推介一些机会。其实阿云嘎一点都没有伤心,反而看得很开,一开始答应一个直男的追求,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束,他只是没想到,小编导竟然陪他走了三年那么久,久到阿云嘎差点以为小编导会和他一直走下去了。阿云嘎并不强求,但是坦然的接受小编导所有的推介,他知道这是让彼此安心的一种交易。他们以另外一种形式成为了朋友。

第二个男朋友,满打满算在一起有半年,算阿云嘎眼瞎,虽然不是渣男,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勉强算是个小有钱财的精英,直到他们分手那天,阿云嘎才知道,他把自己当作阿云嘎的金主。那天,他在酒桌上把阿云嘎介绍给另一个金主,打算把阿云嘎脱手。幸运的是,另一个被当作冤大头的人是阿云嘎认识的哥哥,才没有出了大篓子。气得阿云嘎当场分手算轻的,好歹忍住没动手算是给彼此一个体面。

然后就是就是空窗期,阿云嘎有空就回草原,思考自己的人生,他有时候坐在那里看着天空就是一整天,想,为什么自己不伤心。

那天其实挺凑巧的,他是真的不知道郑云龙会来。小编导有天特别兴奋的给他打电话,说央视在筹备一些优秀青年艺术家的演唱会,他推了阿云嘎上去,最后上面审核后的名单上有阿云嘎的名字。
真的吗?。。。我该怎么谢谢你啊?阿云嘎发现不是情人的朋友关系相处起来不是很难。
谢我。。。我可不可以再得到你的吻?久久的沉默之后是小编导有些颤抖的声音。
好啊,只能是一个吻啊。阿云嘎装傻充愣的笑闹过去。
阿云嘎准备了自己能唱的所有歌单,配合着责任导演的编曲和排练,准备舞蹈、服装,偶尔早已不是小编导的小编导会以朋友的身份来探个班。
阿云嘎突然觉得身心俱疲,小编导那天电话里颤抖的声音和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以为早已经就该翻篇的事情。

郑云龙的突然出现加剧了他精神上的疲惫,他强行支撑着表演,笑语嫣然,仿佛一个然饶的小太阳,精神上早已剥离身体,在一个角落藏了起来。

阿云嘎在趁空给小编导打电话,让他结束后来接他,他要兑现那个吻。然后在演出结束后,封住郑云龙即将出口的话,然后故意在他面前上了小编导的车,兑现了那个吻,让他开车走。

然后阿云嘎哭了,他们去了露天电影院,没有打开车载电台,阿云嘎哭着给小编导讲他和郑云龙的四年,那一夜。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小编导没有说一句话, 把哭的一抽抽的阿云嘎送回了家,然后离开。不多时,阿云嘎的微信亮起。
我们还是朋友。
嗯。

从一个朋友那听说郑云龙离开北京了,阿云嘎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总之,算是一些都过去了吧,以后不常相见,恐怕是连彼此听说的机会都不多,上海和北京,有时候比和纽约都远。

谁知没多久,他们就又见面了,出品方为了售票,搞各种名堂,两个音乐剧目互相踢馆,阿云嘎作为男主去上海踢郑云龙做男主的馆,真TM刺激。更刺激的是结束后的聚餐。阿云嘎本来不想去,郑云龙微笑的走过来拥抱他,贴在他耳边说去吧,我有惊喜。

郑云龙比上次见瘦了许多,挂在面容苍白的长发男人身上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嘎子,这是我男朋友,刘令飞”这是阿云嘎第一次见刘令飞,郑云龙就给他抛下了一个大炸弹,郑云龙已经喝了五瓶啤酒,一瓶红酒,半瓶白酒,舌头打着结,让人分不清真假。

惊喜吧,阿云嘎艰难的分辨出郑云龙随后的口型。惊喜啊,惊喜它已经劈碎了阿云嘎的神魂。等他回过神,两个醉鬼已经侵占了他的房间。两个剧组除了他已经几乎没有清醒的人,分配的留宿在他们的酒店里,郑云龙和刘令飞以挚友和附带品的身份被塞到阿云嘎的房间。

阿云嘎扔下两个醉鬼,出去找服务员多拿了一床被子,回来看到两个人已经在他的床上翻滚了起来。

“hi,嘎子!”亲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听到关门的声音,郑云龙推开身上的人偏头看阿云嘎,笑得纯洁的像个天使。

“一起么?”刘令飞撩起一边头发别在耳后,挑挑眉。

阿云嘎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他应该转身离开,再去开一间房间,然而他没有,他把抱着的被子扔在地毯上,一边往床上走,一边脱衣服,当他躺在刘令飞毛茸茸的胸脯上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郑云龙沉默的抚摸着阿云嘎搭在他肩膀上的右腿,开始用嘴唇轻轻的吮吸,小腿, 腿窝,最后用牙齿狠狠的咬在大腿根的软肉上。

疼,麻痒,阿云嘎说不上那种刺激,让他挣扎起身逃离,却被身后刘令飞钳住臂膀,捏着下巴,承受了一个满是酒气的深吻。上颚是阿云嘎的敏感点,刘令飞用舌尖勾了两下,阿云嘎就软了身子,任郑云龙褪下他的内裤分开他的双腿。

“别。。。唔不。。。嗯。。。”股缝扫过一阵潮湿微凉柔软,不同于手指的触感让他意识到那是郑云龙的舌头,阿云嘎惊慌的挣扎,可是两个男人一个卡住他的双腿,一个钳着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放松身体承受。

两条舌头,一个在他嘴里,一个在他的下面,同时模仿起了抽插的动作,性快感带来的酥麻感让阿云嘎从头到脚的战栗,大腿肌肉兴奋的震颤。

“啪”肉体击打的声音,让阿云嘎从迷离中回了神,他看到郑云龙拍开刘令飞伸向他勃起的手,用埋在肉丘中闷闷的声音说,别碰,我的。

“ok,fine,honey,下面归你,上面归我?”
“嗯”

我就被这么分了,你们问过我了吗?阿云嘎还在迟钝的思考,就被翻了个个儿,刘令飞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跪趴着,然后把鸟送进他嘴里让他裹着。阿云嘎还来不及推开嘴里的巨鸟,就听见郑云龙艹的一声,把他的巨龙送入阿云嘎的后穴。

疼,被刘令飞堵着嘴的阿云嘎叫不出来,只能向后伸手去推郑云龙,却被郑云龙抓住双手抽不回来。
阿云嘎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匹骏马,嘴里是勒马的嚼头,双手是骑马人的缰绳,骑马的郑云龙紧拉着缰绳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不专心哦。”刘令飞手指插到阿云嘎的头发中,双手用力,强迫阿云嘎抬头,把下身挺到更深处。巨鸟划过他敏感的上颚,顶着他的喉咙,让他兴奋又有点恶心,他只能放松喉头让鸟头进去,免得让自己难受。

两个畜生,阿云嘎被插到敏感处时翻着白眼想,身下的肉棒已经爆发的一塌糊涂,两个人还抵着他的敏感处深深抽插,阿云嘎抵不过快感,先是潮吹的喷了尿,然后愣是被两个人弄得高潮假死十秒钟。吓得两个人又赶紧给他放松按摩才放过他。

男人之间,似乎没有一场性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解决不了,要不就两场。

阿云嘎半靠在郑云龙怀里,软绵绵的喝着粥,刘令飞在另一边给他揉着酸痛的腰。他还没想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事情似乎就已经盖章定论了。在阿云嘎被第一次被艹到起不来床的这一天,郑云龙和刘令飞一起把他拉入了一个三人行的计划。刘令飞常驻上海,几乎不去北京,阿云嘎常驻北京,偶尔去上海,郑云龙来回跑,北京的时候,郑云龙、阿云嘎和他男朋友三人玩,阿云嘎来上海的时候,就郑云龙、刘令飞和阿云嘎三个人玩。

“我没有男朋友,你那天看见的是前男友,那是告别吻。”阿云嘎有气无力的推开剩下的半碗粥,没有胃口。

“那正好,北京就我俩,和以前一样”郑云龙眼睛亮晶晶的亲了亲阿云嘎。

阿云嘎偏头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姨母笑的刘令飞,所以说,这家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