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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黎簇多年炮友,从来没断,就算二人在外面都依然沾惹花花草草无数,他们两个也从来没断。
黎簇信奉人生得意须尽欢,是因为他年轻。他甚至没有以后找个老实人过日子的想法,他觉得还不如四十岁之前死,然后请自己仇人们来自己坟头蹦迪,算是他和这个世界最后的扯皮。当然,老实人没招他惹他,都是惯性思维。
吴邪决定休使金樽空对月,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他他妈就把压路机开过来,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他妈的还能活多长时间,半截身子埋黄土里的人还想那么多个屁啦,开心就好吧。
于是两人有事没事就相约一搞,天上人间好不快活。反正都是活着,都不容易,谈什么感情,不伤身么。
三亚开宴,实际上黎簇从来不去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嫌脏。这次恰好下了个海底墓,西沙那头,伙计们都累得要死,黎簇就想,来都来了,干脆来玩一圈,就当犒劳手下了。
黎簇开场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吧台坐着小酌,满场鸡鸭鱼肉声色犬马,看的黎簇也躁动,但没有一个入眼的。
就很没趣。
旁边别人送来的酒已经摆上第三杯了,黎簇单手撑着下巴发呆,问调酒师要炸薯条。
调酒师倒是个长得周正的帅小伙,美中不足说话有点结巴。他问黎簇要什么酒,黎簇说随便,半天过后调酒师拿上来一杯铁制的金色鸡尾酒杯,上面雕着精致的花纹,杯身缠着一朵干玫瑰。黎簇尝了一口,甜的。
他问调酒师,这个叫什么?
调酒师啊了一声,磕磕巴巴地说,你叫什么?
我叫黎簇。
哦。调酒师挠挠头不说话了。
黎簇还在想,我问他酒叫什么,他问我叫什么,这哪跟哪啊。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意思是,你叫什么,这杯酒就叫什么。
黎簇又品了品杯里的酒,酒是真的甜,而且柔和的波本打底,还散发出一种玫瑰的清香,黎簇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那么生嫩么?
于是他问调酒师,你妈妈没和你说过人不可貌相么。
调酒师眨眨眼,你、你喝、喝了我的酒。
黎簇哈哈大笑,喝了啊,你好可爱啊,叫什么?
秦风。
黎簇把自己的房卡按在桌面上,往前滑。
 
秦风给了一个漂亮小妞五百块小费,让他在自己走后拖住吧台那个漂亮男人半个小时。秦风自己抓着黎簇的房卡狂奔,小心翼翼地进去,开始在屋里翻来找去。五分钟之后耳机那边响,有证据么?
屁都没有,连一般的随身行李都没有。也是,谁家盗墓出来之后古董随身带着,还能把房卡给别人的。耳机那边又说,完了,黎簇回来了,已经拐进走廊里了。
这才十分钟不到……怎么办!秦风内心尖叫。
耳机那边还在提醒秦风,完了完了,人要进来了。
靠,秦风一不做二不休,躲进卫生间,快速的脱干净衣服,藏好耳机,打开花洒胡乱的冲了几下,然后套上酒店准备好的浴袍。
门开了,秦风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和黎簇打了一个照面。
黎簇呆了一下,有点敬佩地说,真早。
秦风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黎簇其实挺累的,一旦他感觉累,就特别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他直白的问秦风,你是本身就这样,还是这种人设啊?
秦风不明白,啥、啥叫人设……
黎簇狐疑的凑近了秦风,含着水汽的头发和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黎簇使劲儿的扯了一把秦风的脸,算了,不和你计较。
黎簇自顾自的在床头开始挑心仪的润滑液和保险套,还问秦风,你在上在下啊?
秦风:……他能说我是直的么。
黎簇盘着腿坐在床上,饶有趣味的打量秦风说,其实我还没在上面过呢,总是遇到比我年纪大喜欢压着我玩的老狗逼,要不你让我也爽一把。
秦风面无表情的瞄了黎簇一眼,看起来锋芒毕露。
黎簇夸赞道,眼神不错。
实际上秦风内心依然是懵逼的,他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才会这么做,有人说他不说话也不带表情的时候看着就很有压迫性。秦风试过几次,还真能唬人。他正想着怎么找个理由跑了算了,只见黎簇带着些许苦恼的走近他,两只手捧上秦风的脸颊,一脸委屈的问他,你到底想什么呢?
秦风呆愣地回答,想你。
黎簇的嘴唇靠近他,二人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黎簇放轻声音,你在想我什么?
秦风舔了舔嘴唇,想干你。
秦风两只手搂住黎簇的腰,黎簇顺势向后仰着身子笑的放浪不羁,说秦风,你看看你。
秦风心说,我看看我,人怎么那么奇怪,五分钟之前我还觉得我是直的呢。
 
秦风虽然是个直男,没有实践知识,但他理论知识多,依然是如鱼得水。事后黎簇侧着身撑着头看他,一边抽事后烟一边说,你一定经验丰富。
秦风说,我、我没有啊……
别磕巴,你刚刚说荤话怎么不磕巴。
秦风答,那、那都是背好的……
黎簇眨眼,真的假的啊……
秦风大力点头,我看参、参考书,都这么写,就、就记下了。
黎簇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觉得就算是人设也挺好玩的,一翻身坐到了秦风的小腹上,一只手从秦风胸口一点点向下滑,还说,你真可爱。清新脱俗,恭喜你,你成功的引起了小爷我的注意。
秦风下半身顶在黎簇屁股上,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两只手按住黎簇的修长的小腿问,再来一局?
好啊。黎簇亲了秦风一口,趴在他耳边说,说点荤话吧,我喜欢。你说话可比那个老男人动听多了。
黎簇再醒来的时候秦风已经走了,这倒是平常事。黎簇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一脚迈进浴缸,踩到一个硬物上。黎簇皱着眉,在浴缸捡出一个蓝牙耳机。
黎簇仔细端详了一会,最后握在手里。
他心想,这倒是有点可惜了。
 
有人要搞他,黎簇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了,他果断的打了几个电话,收拾人马准备回京。在三亚机场又接到其他电话,只让伙计们自己走,他改道直飞杭州。
下飞机,来接他的是吴邪带着坎肩,黎簇把行李扔给坎肩,问吴邪,怎么样了?
有事就来找我给你擦屁股,没事我就是你不做生意的吴老板了啊。吴邪叼着烟,搂住黎簇的腰,烟雾吐了黎簇满脸。
黎簇用手挥开说,少抽烟,抽烟早死。
不抽烟也得早死。
黎簇瞪了吴邪一眼。
得,不提这个。吴邪改为揽着黎簇的肩膀一起往外走,查到了,放心吧,不是官口,道上的人动手动脚而已。
黎簇暗自松了一口气,问,哪家?
去了就知道了。吴邪在黎簇的头发上嗅了嗅,随口问,这味道,打野食去了?
黎簇对他翻白眼,收了您老的鼻子吧,谁都知道那玩意就是摆设。
吴邪摸了摸鼻子,倒是表情微妙。
黎簇跟着吴邪到一家私人会所,前面的包房里谈话声音不大,吴邪先进去,黎簇跟在后面。他手插在裤兜里,心不在焉的把玩那个蓝牙耳机。
还真是熟人。
那张前不久还躺在一张床上的帅气脸庞对黎簇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黎簇挑眉,假笑回应之。
吴邪坐上主位,另一波坐对面,黎簇做他右手边,吴邪开口客套,我看霍老板和黎小爷之间有点误会,今天自作主张把二位请到这里,还请二位给个面子……
无妨。霍老板摆手,我已经知道了,的确是误会,之前有手下不老实,要是给黎老板添了麻烦,还请多多担待,震霄现在这里道歉了。
哦对,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姓霍,您知道的那个霍家,霍震霄。之前在美国留学,今年刚回国。
这回倒是一点都不结巴了,人设演不下去了?黎簇皮笑肉不笑回,黎簇。
吴邪在一旁目光巡视过二人,心里有些奇怪,他都做好了这个霍震霄咄咄逼人的准备了,结果……好像事情就莫名其妙的被解决了哎?
吴邪摸着下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会黎簇的侧脸,心里想着怎么让这小逼崽子犒劳自己呢。虽然事情好像不是他解决的,但他也不是没出力吧。
对面的霍震霄目光也没从黎簇身上离开过,直盯的黎簇浑身发毛。
黎簇喝茶,在心里抱怨烦死了,这都什么烂事啊。中国人最擅长的,一个“都不容易”,一个“来都来了”,又有一个“给个面子”,就差一个“人都死了”。
不如就让这个霍震霄去死吧,谁知道他到底还要干什么,一死了之,以绝后患。
虽然着实可惜了点。
三人各自心怀鬼胎。
但无妨,反正来都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