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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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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知道自己生了病后,就在计划着自己的谢幕,他不想某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思维和行动能力的废物,但他没想到他还没能实施自己的计划,便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而且是以囚禁般的方式。

沈默淡漠的摸着脖颈上的锁链,他这辈子虽然不长,但还真没少干让人恨不得杀他灭口的事,对于这种境况他是有过设想的,可这间屋子的陈设看起来太过温和舒适,这让他一时半会摸不清对方的身份和打算。也许是因为他的病情,他竟没有强烈的逃脱欲望,只是默默坐在床上发呆,等待未知的命运。

 

艾迪生推门进来便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沈默,他比三年前瘦了许多,气色也不好。艾迪生捡到沈默时,他穿着板正的西装三件套,扎着精致的领结,却头发灰白的躺在通往最顶层天台的楼道里,呼吸微弱,脸色苍白。鬼使神差的,艾迪生并没有送沈默去医院,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家。

洗澡时并没有发现沈默身上有什么明显的外伤,艾迪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躺在楼道里,其实沈默于他而言一直是一个谜团,突然的出现,神秘的消失,也许连名字都是假的,仿佛存在这天地间,就是为了扮演不同的人生。但失而复得的艾迪生没有了三年前的好奇心,现在的他只想得到沈默,哪怕是用囚禁的方式。

思念了许久的人就在眼前,艾迪生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不想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质问对方为什么离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把他锁起来这种行为,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直到沈默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这让艾迪生觉得这人还是真实存在的。

艾迪生煮了些养胃的粥,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在床上支起一个小桌板,默默无言的望着沈默。

除了脖颈上的禁锢,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还记得自己胃不好,还记得自己爱吃的菜,连筷子都细心的摆在左手边,沈默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如果说疾病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坎,那么艾迪生就是第二道,当年他为了调查一些事情故意接近他,却发现自己对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十分自信要强,平时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真遇到事情就很有担当的男人产生了一些控制不住的好感,面对这种感情他慌了,事情都没有查完就匆匆逃离,也许冥冥之中很多事都是注定的,老天对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兜兜转转竟然再次相遇。

沈默有些吃不准艾迪生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他还是像过去一样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连身上的睡衣都是自己以前喜欢的料子款式,但他却把自己锁了起来,还是用的颈圈这么羞辱性的工具,沈默小口小口的喝着粥,盘算着怎么摆脱这个困境。

艾迪生看着沈默柔顺的样子,心里涩涩的发胀,恍惚有种他们还能回到过去的错觉,他开始幻想也许这次,沈默不会再次突然消失。

沈默是个习惯沉默的人,也许人前的伪装耗掉了他大部分的心力,没事做时,他可以窝在沙发里发呆一整天。艾迪生不是,他活的肆意随性,他喜欢激烈刺激的拳击,感情浓烈直白,他不习惯长久的沉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试图跟沈默搭话。

“你还好么?”

一开口艾迪生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话问的,够没营养的。

“还好。”

沈默并没有计较艾迪生没营养的问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淡漠的回答。

艾迪生没见过这样的沈默,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他不问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也不问那锁链是什么意思,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一潭死水,清澈,但深不见底。

不知道是不是三年来执念太深,艾迪生觉得自己还是爱他,哪怕他在自己最失意痛苦时人间蒸发,哪怕他不再是印象里可怜巴巴求自己收留的乖巧的模样,艾迪生还是想要跟他共度余生。

“那,这次不走了?”

艾迪生斟酌着字句,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你这样,打算放我走?”

沈默扯了扯脖子上的禁锢,嘲讽的反问道。他很累了,懒得回忆当时在艾迪生面前表现的是一副什么样子,这些年也有人对自己产生过爱意,但不过是爱上那个他演出来的角色,唯一见过真实的沈默的杜宇说他是个冷血。沈默想,不会有人爱真实的我的,艾迪生很好,何必对自己这样的人抱有什么幻想。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艾迪生楞了,记忆里那个温和纯良笑起来满脸褶子却依旧可爱的沈默和眼前这个阴郁淡漠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那是我演出来的。”

沈默有点难过,他真的喜欢艾迪生,可自己还能活多久?他想,到最后了,还是得演戏,艾迪生,你讨厌我吧。

“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

“我累了,不想演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了,你喜欢的是个幻影,那个沈默不存在了!”

看着艾迪生眼里堆积的失落和愤怒,沈默想,讨厌我吧,恨我吧,然后忘记我,你的人生还很长,还有更美的风景欣赏,还有更好的人相遇。

“那好啊,反正我把你带回来时就想好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俗气一点,得不到你的心,就得到你的人好了。”

艾迪生不再温情脉脉,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怒气一起爆发,他翻出准备好的调教装备想把沈默彻底控制起来。

沈默下意识的想反抗,但面前这人这是艾迪生,他只能卸下防备,任由艾迪生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的手脚拷住,就陪他最后疯狂一次吧,沈默想,他太久没有按照自己的本心做一件事了。

沈默生的很白,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柔软细腻,猛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战栗着,沈默被艾迪生盯的有些不自在,试图遮掩自己时才想起手脚都被控制着动弹不得。

艾迪生看着不太自然的沈默,很想邪魅狂狷的笑着,说些难听的话羞辱他,想了想自己刚才一张嘴问的没营养的话,觉得还是算了,他伸手抚摸着这具觊觎已久的身体,心里却不怎么高兴,他还是希望沈默是心甘情愿跟他做这样的事,他想吻他,吻得他迷迷糊糊的搂着自己,他想操他,操到他带着哭腔叫自己,叫哥哥叫老公叫什么都好。

艾迪生想的入神,不由得下手重了些,沈默一声压抑的痛呼把他拉回现实,他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杂念抛开,专心致志的玩弄着沈默的身体。他没有着急把沈默的内裤脱掉,隔着棉质的布料把手轻轻覆了上去,轻轻的揉弄,时不时用指甲剐蹭铃口,很快沈默的欲望被挑逗起来,内裤的前端被渗出的体液打湿,看起来十分色情。艾迪生伏下身子用牙齿轻轻啃噬脆弱的部位,如愿的听到沈默细碎的轻喘。

艾迪生玩弄了一会,拿出剪子,贴着沈默一点点把内裤剪碎,涂满润滑的手指抵在那个炙热的紧闭的穴口,感受到沈默明显的躲闪,艾迪生用另一只手牢牢的摁着沈默大腿内侧,一边柔声安慰道:“放松些,我会轻一点的。”一边用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打开了紧闭的穴口,沈默的内里异常的炙热,仿佛能把手指烫化,艾迪生一边扩张一边摸索着沈默的敏感点,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沈默微弱克制的喘息和手指抽插的啧啧水声。

当沈默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并且发出难耐甜腻的呻吟时,艾迪生知道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没想到沈默的敏感点还挺深,自己的手指也算修长却只能堪堪擦过那一点,他抽出手指,拿过一只玻璃肛塞一点点填进去。

肛塞虽然不大,但冰冷坚硬,沈默不自主的收缩内壁,炽热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冰冷的器具,艾迪生调整了捆绑沈默的绳子,抬高他的臀部,透过透明的肛塞欣赏被侵犯的微微泛红的内壁,一边来回抽动,堪堪擦过敏感点,撩拔着沈默的情欲却不肯给他个痛快。

“想要么,想要就求我。”

“求你。”

沈默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就像当年拽着他的衣角求他收留时,三年了,艾迪生终于又听到沈默这样对他说话,他的心跳的飞快,他的沈默回来了么?但他不敢轻易相信沈默,他紧紧的盯着沈默的眼睛,悲伤的发现虽然情欲使他神色狼狈,眼眶泛红,但眼底却依旧清醒克制,深不见底。

“你还在跟我演戏!沈默,你还有什么是真的,你连情欲都能作假么?”

艾迪生愤怒的翻找这些年自己捣鼓的道具,他今天还非要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真实的感受。

“沈默,你不是说你演戏演累了么,你不是说你找不到自己了么,好啊,今天我帮帮你,我帮你找找真实的自己,我要你真的想要,用真正的沈默跟我做这件事,我要你真实的感受情欲和快感!你别拿演出来的糊弄我!”

艾迪生翻出一整套带电击的道具,“今天咱俩慢慢玩!”

沈默本想着满足艾迪生一次,可过了三年他已经不够了解艾迪生了。沈默不敢彻底的把自己暴露给他,所以才用尽全力保持清醒的意识不被情欲侵蚀,所以才刻意的用过去的样子面对他,看着艾迪生变戏法一样的倒腾出来的东西,沈默的心一点点下沉,也许今天真的逃不过去了……

艾迪生把被沈默体温捂的温热的肛塞拔了出来,换了一根连着电线的粗长的仿真阳具怼了进去,润滑不够的器物猛的撕开内部,疼的沈默微微抽了口冷气,前端的欲望也软了下来,艾迪生调整对沈默的束缚,将他程大字状的打开,压在身下。

艾迪生伸出舌头舔弄一直没有被触碰的乳首,沈默浑身一震,剧烈的喘息着,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乳首一路窜上头顶,艾迪生对着两颗小东西又舔又咬连揉带捏,将它们弄得红肿挺立后夹上乳夹,沈默紧紧咬着下唇咽下呻吟,身下的欲望也坚硬的就要释放。

艾迪生显然不打算轻易让他泄出来,他拿出一根细细的针状长条,一端带着一串圆圆的节,另一端连着电线,在沈默惊恐的目光下捉住沈默挺立的欲望,大拇指甲轻轻顶开顶端铃口,将特制针剂插入顶端,缓缓的把润滑剂挤进尿道,冰凉液体倒流进从未被进入的地方,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使沈默轻声啜泣,下一秒坚硬的长针便顶开小口,借着润滑缓慢的旋转着插进窄细的尿道,疼的沈默惊喘着扭动。

“放松些,不会伤到你的。”

圆圆的节点撑开敏感的尿道,直接抵在前列腺上,沈默的呻吟带着浓浓的情欲,艾迪生捏着长针上下蹭动一下,沈默便难以自控的弹起又软软落下,他实在受不了这样强大快感的刺激,带着哭腔求他放过自己。

“停…停下,我受不了。”

艾迪生看着被汗水打湿了头发,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的通红,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的沈默,狠了狠心打开了电击的开关。

“啊!”

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一起刺激使沈默惊声尖叫了起来,强大的快感和细碎的疼痛混合在一起使他眼前迅速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拼命扭动身体企图摆脱体内乱窜的电流和灭顶的快感,他脑子里理智的神经被不容反抗的快感啪的扯断,他尖叫着哭泣着语无伦次的求饶,“我认输了!艾迪生你停下,我喜欢你,我害怕,我错了你停下吧停下啊!我受不了你停下啊!”

艾迪生看着沈默混乱的样子,脸上挂满泪水,浑身湿透腿间一片泥泞,不忍再继续折磨他。他关掉电击开关,拔出后穴的道具和尿道里的长针,白浊体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一起喷溅出来,沈默颤抖着带着哭腔呻吟。

电击后高潮的强烈快感刺激下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内里酥酥麻麻的痒,空虚的叫嚣着渴望被填满,沈默泪眼朦胧的望着艾迪生,“你进来啊,我要你操我。”

“你说你爱我,那为什么要离开!”

艾迪生看着沈默满眼情欲放荡又脆弱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因为我害怕,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能感受到你喜欢我演出来的那个胆小柔弱纯真的沈默,我不知道你会怎么看待真实的我,阴冷,沉默,自卑又自负,层层伪装看不到真心,我只能逃离。”

索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沈默也就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但这一生骗了太多演的太久,还会不会有人相信自己呢。

艾迪生解开沈默手脚的束缚,狠狠的吻住沈默的嘴,抬起沈默脱力的长腿一点点插了进去,艾迪生的家伙比刚刚的道具还要粗大几分,被撑到极致的内壁仿佛有意识般紧紧吸附着艾迪生,被电击过的肠道更加炙热,沈默费力的抬起手环住艾迪生的脖子,主动把自己往前送了送,在被吻得气喘吁吁的间歇,不怕死的挑逗,“你动一动。”

艾迪生听着沈默用拼命掩饰着颤抖的声线说着放浪的请求,看着那双含着泪花紧盯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看射,这人是妖精变得么,怎么这么撩人。

等艾迪生真的动起来,沈默又有些受不住,他被搞得太敏感了,肠壁轻微的蹭动都让他的呻吟变了调子,艾迪生在轻轻抽动了几下发现沈默的内里已经彻底为他打开,肠道甚至分泌出润滑的肠液时,便不再克制自己,又深又重的顶弄,感受柔软湿滑的内壁因快感不由自主的收缩,肠肉紧紧箍着自己的性器,在抽出时热切的缠上来挽留。

沈默呜咽着承受艾迪生带给他的无尽快感,不同于冰冷霸道的器具,艾迪生火热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沈默的双手紧紧攀着艾迪生宽厚的后背,却努力控制自己不抓伤他,本来盘在艾迪生腰间的长腿,在无休无止的顶弄中卸了力道,无力的将自己敞开。

艾迪生看着在性事中异常乖巧的沈默热血沸腾,但却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他想尽可能的延长这场性爱的时间,让沈默从身到心牢牢记住这份欢愉,他猛的坐起身来,搂住沈默的细腰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艾迪生侵犯进沈默从未被造访过得深处,饱满的囊袋紧贴着细嫩的臀肉,火热粗壮的柱身剐蹭着体内的敏感点。

艾迪生不等沈默适应便凶狠的操弄起来,沈默的挣扎躲避反而像是迎合,他大口的喘息试图平复体内电流一样乱窜的快感,却被艾迪生狠狠吻住,舌尖舔过口腔内的每一寸,榨干了所有空气,短暂的窒息和强烈快感使沈默眼前炸开绚丽的色彩,下身射出淅淅沥沥的白浊,后穴痉挛着绞紧。

艾迪生被沈默夹得差点射出来,他粗喘着摁着沈默,不顾高潮而紧绷的身体用力的往里操,沈默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平复,被逼的浑身颤抖,抓着艾迪生的手臂软绵绵的求饶:“好哥哥,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一停。”

艾迪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但这是他第一次跟沈默做这件事,他忍不住想做的更过分一些,操的他合不拢腿直不起腰,仿佛一直被插入侵犯。

艾迪生想想都觉得激动,他把沈默放到床上,抬起他无力的双腿抗到肩上,伸手摸了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曾经紧闭的小穴被彻底撑开,可怜兮兮的含着自己粗大的性器,不顾沈默的哀求,一次次往深里操弄,终于在沈默再一次射出稀薄的液体时,射在了沈默身体深处。

这场漫长的性事结束时,沈默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他的身体轻轻战栗着,被彻底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

艾迪生看着被自己弄成这幅样子的沈默,刚刚发泄过的欲望迅速挺立了起来,沈默喘息着平复自己时瞄到那根在自己体内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东西,很怕艾迪生真的再来一次,那自己这条小命说不定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默费力的爬起来,讨好的请求着:“我真的不行了,我用别的办法帮你弄出来行么?”说完不等艾迪生拒绝,便张口含住了艾迪生的欲望。

沈默的技术并不好,他笨拙的取悦着艾迪生,但他这幅情欲未退的脸,眼角还挂着细碎的泪花,努力吞吐的视觉冲击和心灵的满足使艾迪生觉得十分刺激,在沈默尝试着做了几次深喉后,他猛的想把自己抽出来,却还是晚了一步,腥檀的白浊射了沈默一脸,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愣住,艾迪生手忙脚乱的想给他擦干净,却被沈默圈住脖颈,缠绵的吻了上去。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身体已经十分疲倦了,艾迪生还是抱着昏昏欲睡的沈默到浴室彻底清理了一番,等两人都收拾的干净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时,艾迪生只想搂着沈默温软细腻的身体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他们重新开始。

 

【不喜欢be的朋友请不要看下去了】

 

 

 

 

就在艾迪生满怀幸福的准备进入梦乡时,怀里的人突然微微颤抖,压抑着闷闷的咳了起来,艾迪生十分担心的扶起沈默,却看到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紧捂住口鼻的指缝渗出,艾迪生猛然间想起楼梯间里昏迷不醒的沈默,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看着沈默平复下来一脸冷静的擦拭脸上手上的血迹,惴惴不安的开口:“沈默,你到底怎么了?”

沈默轻叹一声,“我得了脑癌,”他抬起头看着呆住的艾迪生,拉住他的手,“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本来打算自己做个了结,不知怎么却出现在了你这里。”

艾迪生的心却迅速沉了下去,浑身仿佛置身冰窖,只有手里沈默柔软的手带着一丝温暖,他楞楞的看着沈默,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面前沈默的脸渐渐模糊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沈默这不是真的,但沈默轻轻吻掉他的眼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柔声安慰着他,“艾迪生,这是我的罪,是我的惩罚,死亡是谁都躲不掉的,但我十分庆幸再次与你相遇,你是我生命里不可多得的温暖,我这辈子说了太多谎话演了太多角色,只有你相信真实的我只有你爱那样的沈默,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后悔上,也许三年前我不离开我们根本不会能像现在这样,所以你也不要难过了,不管我还剩下多少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艾迪生觉得老天对自己对沈默太过残忍,他难过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可看着强撑着的沈默,心底又疼又涩,他揽着沈默躺下,轻轻拍打沈默的后背,哽咽着劝他,“你今天太累了,先休息,我自己缓缓。”

沈默的身体敌不过疲倦的侵袭,窝在艾迪生怀里沉沉睡去,艾迪生却半分睡意都没有,他看着睡相安详的沈默满心的悲愤和无力感,他呆呆的看着沈默,仿佛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沈默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眼睛红彤彤的艾迪生,睡梦中迷茫的脑子一下清醒,想起昨天的种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憋的脸都红了,艾迪生看着这样可爱的沈默,压抑的内心仿佛照进一丝光芒,他想,能这样搂着他看着他,哪怕就一次,也该知足,何况老天还给他们留了点时间,艾迪生捧着沈默羞红了的小脸,深深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