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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归来之后 (中)洪季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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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太急,便有细细的水珠沿着嘴角流到下颌再跌落,让人下意识地联想到某些足够香艳的画面,以及更加香艳的画面——比方说,假如淌出来的是某种白色的、稍微黏稠一点儿的东西的话……季白抬手扣住洪少秋的下巴,眼里只剩下那两片湿润的嘴唇,“让我尝尝,喝完水还咸不咸了?”他不由分说地亲上去,舌头探进洪少秋嘴里,勾着上颚转圈儿舔一道,吹在洪少秋脸上的鼻息滚烫。洪少秋体力确实没恢复,很快就被吻得坐不住了,上半身岌岌可危地向后斜着,季白干脆单腿跪在床边,把他摁倒在床上,然后自己压上去,边亲边往下扯洪少秋裤子,唇舌纠缠间带着种狠劲儿,像要把身下的人活吃进肚子里。
洪少秋也知道自己这回受伤把他吓得不轻,这股火迟早要发出来的,便搂着季白,从上到下一遍一遍地抚摸他后背,给猫猫狗狗顺毛似的捋,等季白亲够了也咬够了,洪少秋喘息着安慰他:“三儿,三儿,下次不会了。我向总书记保证,你的人,‘怎么出去,怎么回来’,好不好?”
季白整张脸都埋在洪少秋颈窝里,闷闷地说:“少他妈来这套。打从咱俩认识开始,你什么时候嘴里有过真话。”
洪少秋觉出自个儿大腿根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两把,低声调笑道:“说好了一人一次轮着来,难道不是真话吗?你摸着良心想想。”
“洪哥,”季白的呼吸湿漉漉地扑进洪少秋耳朵里,“这次……到我了。”
刚才洪少秋的睡裤连着内裤都已经被扯到膝盖附近,此时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但最显眼的不是阳物也不是穴口,是半长不短的耻毛。手术之前备皮的时候耻毛全都被剪掉了,现在刚长出半寸多长,看着就特别怪。季白伏下去把洪少秋的阳物含进嘴里,刚吃了几下就笑得不行,差点咬着他,洪少秋问他笑什么,季白直起腰来还在笑:“洪哥你下边这个毛,特别像刑满释放刚出来的……”
“扯蛋,人家剃的是头,又不是——嘶……”季白重新裹住龟头,舌面舔过铃口,又轻巧地连嘬带吸,洪少秋的话便说不下去,只剩喘气的份儿,紧接着更后方的穴口也被按住,润滑略微带点凉意,碰到皮肤的瞬间就是一个激灵。小三个月没做了,后面紧得很,刚进去一个指节就动弹不得,季白便用舌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反复揉搓,洪少秋按捺不住地向上挺腰,等于主动把后穴里的手指含得更深,喉间的喘息也变了调,几乎像是低声呻吟。
“忍着点啊,老二就在隔壁……”季白嘴里这么说,手上却变本加厉地摁着前列腺那点地方。洪少秋前头硬得淌水,从腰到大腿都软了,还不能出声,只能满脸通红地屏住呼吸,可越憋气快感就来得越强烈,季白很快加到三根手指,亲洪少秋的时候满嘴都是他的味儿,又非要深吻不可。
“三儿……”洪少秋嗓子哑了,说什么都像是在呻吟。季白伸长胳膊把他上身穿的白背心直接推到锁骨位置,想了想,又干脆塞进洪少秋嘴里去,低声道:“洪哥,别出声儿。”他低头在洪少秋胸腹间吻一下,嘴唇轻轻贴着刀口缝合的深红色痕迹擦过去,然后就横冲直撞地楔进他身体里,“也不许有下次了……”
洪少秋咬着自己的衣服点头,季白不敢压他压得太实了,抽插了几回就又换成跪着的姿势,把洪少秋两条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大腿上,让穴口完全露出来,干得更是又深又狠,龟头下方的肉棱反复刮过前列腺,洪少秋白皙的大腿根都跟着痉挛起来。他最近缺乏锻炼,原本紧实的肌肉有点松弛,季白在他腿根和会阴之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又握着他那话儿给打了几下,洪少秋伸出左手,和季白十指交握着拢住自己的阴茎,没动几下就射了。他手背上留置针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去,看得季白心里特别难受,又深顶了几回就拔出来射在洪少秋小腹上,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耻毛糊得乱七八糟,季白从洪少秋嘴里扯出白背心来胡乱擦了两下,洪少秋深呼吸了几次,终于蹦出一句哑得快听不清楚的“操你大爷”,季白继续用那件白背心把他额头上的汗也擦了,抿着嘴唇笑:“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我大爷了吧?”
洪少秋恨恨抬手一指门口,季白把睡衣重新套上,动作敏捷地下了床,临走还在洪少秋脸上又亲了一口:“洪哥明儿见啊。”
“滚。”
季白关灯开门,结果一扭脸就看见亲生的二哥靠在走廊斜对面。他心虚地舔舔嘴唇:“二哥,你失眠了?”
季二哥一脸牙疼的表情:“啊,失眠。看见你出来就好了。”
“……谢谢二哥给我放哨。”季白一溜烟钻进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季二哥摸摸下巴,好像想到了什么,在他身后露出个很欣慰的笑:“三儿这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