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寻临】我当然爱你

Work Text:

====

落地窗极其巨大,像是巨兽的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地趴在这方并不太大的空间内。

它的正对面是一面四方且宽的大镜子,被银白的月色一照,闪出粼粼的银光,四角仍隐在暗处,一圈水波般的渐变渡在其上,像是蒙了一层黑纱。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木地板上,两道纤细的人影,微微摇晃。

“窦寻。”徐西临这个姿势让他有些苦恼,抬眼看窦寻,对方连眼睛都未曾睁开,“我在这儿跪着腰酸背痛,你眯眼打瞌睡?”

他一说话,窦寻就睁开了眼。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徐西临后颈上,五指灵巧一动,在那处柔软的皮肉上捏了捏。

“我没睡。”

徐西临顺着他手的动作埋头进他腿间,腰背实在酸得不行,于是头一歪枕在他腿根,微微偏头,朝他腿间吹了口气。

凉风拂过,凉意又顺着脊椎爬上头顶,激得窦寻打了一个冷战。

“那你在干什么,闭目养神?”说着,徐西临的唇齿凑过去,低眉垂眸启唇,一串动作连贯,嘴唇覆上已经挺立的物件头部,挑逗似的亲了一口。

他听见窦寻几乎不可闻的轻吟声,心跳倏地开始加速,他又抬眼见窦寻没再闭眼,而是直愣愣地瞪着自己,那一双眼睛里好像含着某种不清不楚的情绪,芒针一般戳着他。

“看什么看。”他小声嘀咕一句,殊不知自己已经红了耳根,“又不是第一次,还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生怕窦寻下一句就是“我喜欢看着你”,不然这场面还真的就要收不住,于是求饶似的瞅他一眼。

对方破天荒地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对视许久后,才慢吞吞地加重手上力气,将徐西临再度压回去。唇瓣重新压上早已湿润地柱体头部,徐西临闷哼一声,便顺从地将那头部含进嘴里,以舌尖抵上去,沿着头部轮廓缓缓勾了一圈。

窦寻的喘息随着他的动作而加重,不觉加重手上力道。

口腔内里湿热无比,徐西临本就热得发慌,口里含着的东西也烫,还在他口中越胀越大,渐渐撑起他的牙关,带来轻微的不适感。

徐西临挣扎一下,没挣动,正要撑着窦寻的腿平稳身体,窦寻突然一把抓了他后脑勺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

“唔唔……!”

性器瞬间随他这个动作而被吞吐大半,直接顶进舌根,性器官特有的那股性味在他口中发散开来,又因敏感处被强行突入,徐西临瞳孔骤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紧巴巴的呜咽。

窦寻向镜子的方向抬头望去,见那二人的因身体紧贴而亲密至极,光影昏暗,几点月光斑驳在木制地板上,细碎浅光漫上徐西临的侧脸,而背面面向镜子的那边则隐没在黑暗之中。

他的头发细而软,抓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窦寻神使鬼差地揉了两把,还不尽兴,手掌又施力,将他后脑勺的头发一把揉乱。

徐西临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揉头,脑袋也跟着轻微摇晃,于是含在嘴里的柱体也跟着在口腔内壁剐蹭,头部重重碾过布满细小神经的舌根,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软。

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在屋里铺张开,混了一地零碎而轻薄的灰。

他感受到徐西临的身体不堪重负似的微颤,眼睛眯着,隐隐含雾,却仍在极力放松身体,好让肉柱避开牙齿;滚烫湿热的内壁与柱身摩擦,好像本不应该敏感的地方也变得敏感起来,一点轻微的刺激就能让他颤个不停。

徐西临被一阵顶弄顶得呼吸困难,面色发红,上下嘴唇更是被液体浸得发红,他唔唔着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瞪窦寻,伸手去挠他手臂。

窦寻这才如梦初醒地放开,徐西临也终于可以解脱,急急吐出含着的东西,咳了两声,摸着喉结一阵喘息。

窦寻没说话,安静而乖巧地看着他。

看他五指如何修长,如何轻抚自己的咽喉。
看他睫毛如何颤动,如何闪烁细碎的光。

看他如何喘息,好像那声音都被实质化,敲在他耳边,使得全身血液流动加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

“窦寻。”他又听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因刚才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沙哑,“你就可以啊,手这么黑的?”

“还不说话?嗯?”
“我……”

“算了,你别说话。”徐西临手一伸,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手心有一股浅淡的香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唇齿间冒起丝丝的甜味。

垂眸又一抬眼,见徐西临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与下体之间流连,只听他说了一句:“怎么都长得凶巴巴的。”

柱身因沾了唾液而看起来水光淋漓,经过一番口侍已经完全硬起,头部饱胀通红,顶端的小口正颤抖着往外冒着透明液体。

徐西临用力闭了闭眼,心道这东西倒也真的生得天赋异禀,无法想象它是如何在自己嘴里胀到这么大。这么一想,场面便不由得变得有几分色气,窦寻也是满脸通红,紧盯着他的眼睛里好似在冒火。

他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腿根,埋头在性器头部落下几个温热的亲吻,遂又张口,几声粗喘,又将那东西含入口中。

本来硬起来也就行了,只是他觉得不能就这么让窦寻好过,他突然心生一种要把窦寻给口出来的想法,疯狂又淫靡,他不免开始遐想着窦寻高潮时隐忍且享受的神情,微蹙的眉心、紧咬的嘴唇、喉底发出的低声喘息。

倒也是一线不错的风景。

于是突然卖力地舔吻起来,他一手捧着形状十分好看的性器,手指在柱身上轻轻滑动,舌尖在另一侧舔舐,沿着血管经络的线条一一舔过,随后舌面盖上头部的小口摩挲,如愿听窦寻发出几声急喘,他的手又摸过来,急急盖在自己头顶。

电光石火间,第六感告诉他情况不太妙,可是以窦寻的速度,他的反应能力,已经来不及,窦寻的手突然施力,骇人的压力顶在他头顶,将他狠狠压向那根因兴奋而愈发滚烫的肉柱,竟直接吞到了最深处。

“唔……哼嗯!唔唔!”

那一下差点把徐西临顶到窒息,没等他反应,窦寻已经抓着他的头发操纵他动作,一起一落,被唾液浸湿的肉柱猛地抽出又猛地顶入,有更激烈的水声在屋里荡起,钻进房间每一处细小的角落里——

——无处不在。

 

徐西临只觉得快疯了。而他认为窦寻已经疯了。

肉柱在他嘴里疯狂进出,一路碾压他的舌面,一直顶到舌根,抽出时重重碾过上颚,刺激得他浑身发颤,不自觉软了腰,借力于窦寻双臂,只能勉强抬起上半身,却是任由窦寻操纵。

不行……连续不断的深喉顶得他喉咙发痒,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如何也理不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窦寻的手心好像有汗,按着他的头顶,也在剧烈颤抖着,强烈的快感不断刺激他的中枢神经,兴奋在全身传导,所经过之处无不滚烫且敏感脆弱。

再这样下去,可能慌乱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已经乱了。

窦寻在他头顶剧烈地喘息,他好像无意识地弓下了腰,鼻尖贴近他头顶,喘出的热气与他头顶的发丝擦过,又是一阵绵绵的晃动,徐西临也渐入状态,“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所以该有的经验还是有的,他操纵软舌迎合性器抽插的动作舔舐,像是火山岩与岩浆的剧烈冲击,一出一入之间,火星四溅。

他应该还是挺舒服的吧。徐西临迷糊地想,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撑开到极致的口腔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但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窦寻的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摩挲,沿着他突起的脊背滑下,最后之间停在尾椎骨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徐西临……嗯、哈啊……”窦寻隐忍着喘息,俯在他耳边,小声叫他的名字。

这几声不叫不要紧,在徐西临耳边响起那一瞬间,就像是燃了一把火,猛地烧干了他浑身血液,一切痛苦的窒息感和饱胀感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黑暗中情愫生发,满足与被满足在相互融洽,如那勃勃跳动的生机,象征青春与爱情的朝气与蓬勃。

性器的头部直往深处顶,两人都急得打颤,徐西临撑着窦寻的手打滑了两次,终于丢了气力,趴伏在窦寻小腹上急急喘气,再一次又一次被逼到红眼,喉管阵阵抽搐似的收紧,在性器顶入之后裹紧敏感的头部吮吸按揉,模拟性爱中的火热,掀起阵阵情热狂潮。

他感觉到窦寻的身体僵了一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闷哼一声退出来,舌尖与头部牵起缕缕粘腻的丝。

窦寻没想让他躲开,又将刚撑起的人按了回去,一下按错了位,恰逢高潮来临,他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喘,神志终于被累积的快感推到极致,竟是直接对着徐西临的脸,射了出来。

斑驳白精落在徐西临的脸上,一时间,两个人同时愣住,意识渐渐回笼的窦寻更加愣眼,与被射了一脸的徐西临面面相觑。

“窦寻!”
“我错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窦寻就差当场给他跪下,谁知道情欲上头了的人能干出什么事,就这样,还远不是窦寻想的那般疯狂。

容不得说更多话,窦寻抬手抄起徐西临,把人打横一搂,抱到落地镜前放下,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反手将人按在镜子上。

“等……啊,你、干什么……别舔!嗯嗯……”

徐西临转头要骂,而窦寻乖乖受了,唇舌凑过去舔他脸上的精液,像是刻意,还用粗糙的舌苔剐蹭过他的眼睫,将他的睫毛舔得湿漉漉的,眨动间色气丰满。而下面伸一只手过去,两指直接顺着臀缝挤入,找到底下的穴口按揉,不容拒绝的顶了进去。

异物突然闯入,徐西临倒吸一口气,缩紧了肩膀,又在窦寻耐心的安慰之下放松,手指浅入浅出,朝着四面柔软的穴肉按压,等有湿润的肠液顺着手指流出穴口时,窦寻抽出手指,换上仍还硬着的性器,双手掰开臀肉,直接了当地插入。

未免过于急不可耐,徐西临因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扬起头喘气,性器的挺入让他有种被撑满的错觉,惊慌地直呼“不要了”,可窦寻像是没听到一样,双手制着他的腰,执意往里面进入。

“我叫你慢……啊!”徐西临猝不防他往里顶,十指无处安放,只能扒上面前的镜子,在上面留下十条蒙蒙的水渍,“别动、别……呼……让我缓缓……”

窦寻开口,有点委屈:“我不想缓。”

徐西临愤愤地转头瞪他:“你不是才刚射过么?”

“那跟我来不来第二次有什么关系吗?”

徐西临被他回得哑口无言,对方却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窘迫,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过来吻他,叼起他的下唇啃咬厮磨,说话间,方才被他舔进口中的精液的味道微微传进徐西临口鼻间,带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的强硬,挑动着情事中脆弱的神经。

徐西临睁眼,见窦寻闭着眼吻他,睫毛颤动,眉毛舒适地舒张,旁边就是他撑着的镜子,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哪边飘,只一眼,就看到自己那张涨红的脸。

“嗯……!”

窦寻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望过去,跟徐西临不同,窦寻看见镜子里的景象时,微微一愣,随后突然挑起嘴角笑起来。

“好看。”

徐西临莫名其妙:“什么?”
窦寻认真地回答:“我说好看。”

“啊……?你得了、别……别激动,慢慢来慢……!豆馅儿算我求求你,您慢点成么?”

窦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埋头凑近他耳边,轻声道:“还不是怨你,夹得好紧。”

性器疯狂的捣弄起来,徐西临还欲再说,却被一阵顶弄堵得说不出话,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只听身后窦寻一字一句道:“你看看镜子。”

徐西临心想:我干嘛要听你的话?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跟着动了,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那镜子亮得惊人,自己的脸模糊在水雾里,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晰,但还是能辨认出那棱角分明的轮廓。

身后窦寻比他略高,能看到个发顶,随后对方的脸从他耳边钻出来,出现在镜像里,他伸手一抹,抹开了镜子上的水雾。

“帅哥,爱爱我?”

徐西临侧目瞥他,心道这人还真是帅,嘴上却道:“您金贵,您先爱我。”

窦寻吻他的耳根,又一路向下亲到颈后,留了好几个鲜红的印子。他声线低沉,尾音略轻:“我当然爱你。”

说话间,抽插顶弄不停,动作愈演愈烈,徐西临说什么他也不听,也是苦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弄得他呻吟不断,连尾音都在打颤,急急叫了几声窦寻的名字,那人都不给点反应,只一味地操干,好像没有止尽似的。

其实窦寻也难受,他在脑子里一遍遍的回味着刚才替他口的徐西临的样子,他满脸通红,唇齿发颤,连跪着都稳不住身体,只能被迫迎合他的动作,一次次将他的性器吞到最深。

方才的色情,此时重新想起,便又像一次变相的调情,性器不动声色地涨大了几分,撑得穴肉充血饱胀,穴口处的褶皱更是被抹平,透出水润的红色来。

那里疯狂绞动,徐西临每次睁眼,便能看到自己红着脸呻吟喘息,身体都随着身后人顶弄的动作而耸起,再往下,能看见两个人贴合的身体,还有自己完全硬起的性器,随着身体摇晃的动作而摇摆。

是如何一副画面,到底有多催人羞耻心。

窦寻牢牢的压着他,让他的胸口贴紧了镜子,顿时,冰凉的镜面刺激着身体,徐西临一缩,又被窦寻压回去,被迫与之紧贴,偏偏还挣扎不得,徐西临气不过,连喘息都加重了几分。

“窦寻……凉、快起来……去床上吧……”

窦寻罔若未闻,固执的往里面顶着,享受着穴肉的侍奉,快感直冲头皮,在一阵酥麻与崩溃的满足过后,又迎来下一阵更加激烈的顶撞。

到后来徐西临基本已经发不出声音,连出口的呻吟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偶尔清醒,也只能求饶似的喊着窦寻的名字,最后嘴唇被吻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闷的呜咽。

高潮来临前,窦寻拥紧了他,双臂用力,把他紧紧抱进怀里,徐西临的额头抵在镜子上,身体的温度烘暖了镜面,一片水汽氤氲。

他感到窦寻一阵猛烈的颤抖,而自己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喘息不断,耳畔只有自己和窦寻的声音,低沉而迷人的、极致诱惑的,他喊着自己的名字。

“徐西临……”

两人几乎同时高潮,窦寻已是第二次,精液的量却是一样多,滚烫的液体拍打着脆弱内壁,徐西临的额头死顶住镜面,极力忍住了想要大叫出来的欲望,忍的浑身发抖,最后几声呜咽,也跟着射出来,射出的精液滴落到面前的镜子上,有几滴沿着镜面滑下。

徐西临几乎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因软了腿跪下去,身后的窦寻及时撑住他,退出来,再次将人打横抱起,一路进了卧室。

徐西临如临大敌:“你还要干什么,怎么不去浴室。”

窦寻安慰似的吻他唇角,低低地笑了:“再来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