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云次方/ABO】乌兰巴托之夜 (END)

Work Text:

-乌兰巴托之夜

当郑云龙喊“操”的时候,他其实只是想抒发一下内心关于“阿云嘎这个男的真的很会”的感慨,并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但阿云嘎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就和真的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一样,直接把语义拐到了一个不能过审的层面,回答道:“好的呀。”

郑云龙:“……”

郑云龙想再感慨一遍,阿云嘎这个男的,是真的很会。

阿云嘎对于郑云龙突如其来的被噎住不置一词,甚至也没在意他在打嘴架这方面好不容易扳回来了一局,他只是笑眯眯地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刚分化也即将属于他的omega压到了柔软蓬松的床褥里。

说实话,不管郑云龙刚刚那句话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他们都确实是应该立刻干柴烈火地摩擦起来的。阿云嘎盯着郑云龙看,郑云龙也就任凭他盯着看,单纯的死盯和傻盯,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又好像那两双会说话的眼睛眨巴眨巴之间就已经像彼此倾诉了千言万语。

看了那么几秒,阿云嘎弯了眼睛和嘴角,郑云龙也忍不住又笑出声,最后伸了手,软绵绵地在阿云嘎侧脸上拍了几下,说话带着浓浓软软的后鼻音。

郑云龙说:“傻子。”

是情人间才会有的抱怨。

郑云龙还睁大那双明亮又总带水光的眼睛说:“快来,嘎子。快点标记我。”

但凡是个男人,心上人这样和自己说话,就没有忍的道理。

郑云龙枕在软软的枕头里,身体陷在同样柔和如柳絮一般的床褥里。他的信息素是大海的味道,宁和下来之后平静又潺湲地流淌,有海洋特有的咸涩的味道,海风却吹的人心痒痒。他在出汗,初尝情潮的滋味又让他有些不适应黏腻感。不过阿云嘎就在这里,那么这一切就显得没那么有所谓了。

阿云嘎低头缺了章法地吻他,他们很久没有这样接吻,但热情仍在,默契仍在。郑云龙闷哼一声,抬起胳膊勾住阿云嘎的脖子,阿云嘎就没有犹豫地将手指向下逐渐探下去,解开郑云龙在室内穿的并不反复的衣服扣子,又去抓着他那条灰色半永久性的摇粒绒裤子往下扯。

他那后面是温润的一片湿漉漉,流出来的湿润温暖又黏腻的液体几乎打湿他的半个手掌。

郑云龙对他很信任也很依赖,阿云嘎亲着他的耳朵哄着叫他趴过来他就翻个身,阿云嘎亲他的耳尖他就缩一缩脖子给他亲。大猫即使是在初分化的发情期都慵懒的要命,依赖地把他自己悉数交给他的老班长。阿云嘎都毫不怀疑,如果郑云龙要是真的有条猫尾巴,恐怕这个时候那条尾巴都是很顺溜又懒散地搭在他的尾椎上就等着他来撸一把。

阿云嘎的手其实和郑云龙的要差不多大,不过手掌和手指上肉都多也粗糙一些,不像郑云龙的手那样骨节分明又修长,可阿云嘎的手也应该能被称上宽厚。

这要与他的人生经历有很大关系。

他曾经很穷,穷的叮当响,裤子口袋里拍一拍可能都没几个硬币当余钱。最开始也不是为了什么光正伟艺术至上的口号,最开始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辜负已经不在人间的父母的期望,想照顾好远在家乡的嫂子和哥哥姐姐,想挑起来家庭的重担。

所以他为了能拿些钱,什么都做。

这双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什么其他的粗活重活,这些在他曾经前十八载过于阴郁的人生里甚至都不值一提。

可同样也是这双手,在大学时能让他托起他挚爱的音乐剧这职业,如今也能让他拥有足够的力量,来托起他摆心尖上的人。

海上月是天上月,天上云是眼前云,眼前人是心上人。

郑云龙半支着身子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跪趴到床上。柔顺的中分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到鼻尖之前。草原上的清风一刻不停地在吹,吹的他有点不清醒的倦怠,阿云嘎从后边覆上来,有些粗糙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他的胸口,停留在他的乳头,试探性地揉着他胸口柔软的那两粒,似乎想更让他好受一点,想挑起氤氲在这叆叇气氛里的情欲。

问题是郑云龙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么做,他只要是想到在和他做这些事的人是阿云嘎,就足够他前前后后都湿的一塌糊度。

阿云嘎无疑是细致而又温柔的,他这种无底线的对外服务型人格让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体贴到了一种过分的境界。郑云龙在分化前身边也有alpha。

比如说关系和他很好的刘令飞,一到alpha的发情期就暴躁的好像精神紊乱性失常,郑云龙作为好友以及损友虽然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嘲笑几句,但还是会在人家打完alpha用的抑制剂之后陪老友去喝上两杯。当时以为他俩一个A一个B,还约好谁先脱团谁是狗,但郑云龙此刻已经变成了为了嘎子狗就狗,谁和你是好朋友。

阿云嘎和别的alpha不一样。

阿云嘎一点也不暴躁,也许是把那些暴躁都很细致地隐藏了起来,发情期的omega根本不需要再做这么细致的开拓和扩张,但阿云嘎的手指在他内里来回旋转着试探,那里面层层叠叠软绵而又润泽成一片的软肉绞着他,让他硬得发疼。草原来的狼最擅长的就是忍耐,要捕食什么猎物他不等待这一时。

等确定郑云龙真的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了之后他才把被润湿的湿漉漉的手指拔出来,换上他自己顶上去。

“可以吗,大龙?”阿云嘎亲他后颈,牙齿轻轻咬着他后颈带着海水味道的腺体,刚分化的omega那一块变得无比敏感,阿云嘎仅仅是亲一亲舔一舔,轻轻用牙齿在上边试探性地啃咬两下,郑云龙就忍不住地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这热气灼热得他发烫,让他忍不住地抖。

阿云嘎的手掌在他同样柔软的臀肉上逡巡,郑云龙的身量其实讲起来要比阿云嘎还要肉感一些,不过阿云嘎的肉是实打实的肌肉,郑云龙身上就……

他太会藏肉了,实际上身上有的软肉要比看上去的还要多。阿云嘎把手捏上去,就忍不住还要再揉一揉摸两把。顺着他胸口那两粒已经被玩到红肿的软肉一起,来来回回爱不释手的揉弄,揉的郑云龙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再不真的换自己来,郑云龙就真的要骂街了。

“你他妈真是……这种时候还需要问我吗?”郑云龙仰着脖子拿他那把好嗓子说。

其实阿云嘎换了自己来,郑云龙还是要骂街。

靠,真是操他大爷的没法说。

郑云龙作为一个和阿云嘎朝夕相处那么久的人,阿云嘎那玩意儿他早就见到过。他从那个时候就应该能想到的,那玩意儿长这么大,怎么可能会不是个alpha?

还是要怪他自己早年图样图森破,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来想。

柔软的屁股被人来回揉着掰开了,盈着水的地方被试探地触碰。然后炽热且巨大的东西一点点地楔入他的体内。

几乎是在阿云嘎整个送进了的一瞬间郑云龙射在了他的手里。omega的体质去了他的痛感,只剩下满足到顶的饱胀感和灭顶的快感。纵然他已经算是个艺术家也没法去简单用寥寥数语概括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灵魂与身体里空落落的部分终于有了归宿,被他的另一半填得满满当当。他知道外面的人说他们是音乐剧这一界的时代双杰,又说只是时代双杰这几个字就足够要人的心灵战栗。与太阳恋爱是怎样,与月亮相恋又怎样,日月同时出现在天空时又是怎样。天空的云朵聚了又散,他好像正行走在云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要飞起来。

郑云龙最开始还是一声不吭地承受,可阿云嘎一寸寸进入到他的身体里,一步步迈进他的生命里,他就心甘情愿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直到阿云嘎那玩意已经快顶到他身体里那个他以前以为不存在的地方。

阿云嘎的性器就顶在他隐隐约约闭合着的生殖腔口前,停在那里,然后阿云嘎慢慢退出去一些,又看着他的表情撞进来。

郑云龙平时不演出的时候头发一向是顺溜地耷拉着驯顺模样的中分,长长的刘海偏向他额头的两侧,乖巧得不像话。

“……怎么不进去?”浅尝辄止的交合带着无法满足的痒,郑云龙带着他那头柔顺的刘海偏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迷茫。

阿云嘎吻他的嘴唇。郑云龙的嘴巴不算小巧,轮廓相比阿云嘎那种分明的唇珠和唇线要差的老多,他的唇色浅,边缘的地方界限不分明,那种介于烟粉和浅淡的橘红之间的颜色就晕染开来而显得更加温柔。阿云嘎怀疑郑云龙以前的生理课是真的没怎么好好上过,他要是这样冒冒失失地直接顶到里面,估计非要给郑云龙疼个半死才行。

“会疼的啊我的大龙。”阿云嘎不禁笑了笑,覆着他的脊背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抚摸他的身体,郑云龙猫一样被撸的舒服,干脆被肏着突然扭了扭腰。

阿云嘎被这样软而湿的甬道夹得也有些控制不住脑门侧边蹦出来的青筋,他按着郑云龙,难得有点咬牙切齿。

“你要干什么?”阿云嘎说。

郑云龙折腾的更厉害,嘴巴下意识地撅了起来,他回头咬阿云嘎一口:“不进来那你就先出去。”

郑云龙咬完他,又把头扭了回去,他咬着嘴皮,很迅速地又补充了一句,“老子想看着你做。”

 

要么说郑云龙是猫呢,这话一点也不错。

阿云嘎之前没和别的什么人做过,也就不清楚,他其实有在做爱时不停吻人的习惯,郑云龙的脊背上已经被他烙的全是斑斑驳驳的小红痕。这下翻了个身,那些痕迹就都被掩藏到柔软的被褥里,换来郑云龙同样狼藉的锁骨和被他来回抚弄到红肿的乳头。

阿云嘎再进去的时候,郑云龙下意识地绷起劲,脖子向上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操……你能不能别再变大了啊?”

阿云嘎额角一跳,他怀疑郑云龙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要命。

阿云嘎低头吻他,封住那张可能又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的嘴。从嘴唇开始,湿漉漉的吻延续到下巴,一路流窜到锁骨,停驻在omega柔软的乳头。草原来的男人张了嘴,一面看着郑云龙的表情,一面含上那挺立的肉粒来回撕咬。他的眉眼太过深邃,平时演戏上台认真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分英气逼人得让人压迫感十足,像看到草原的狼。现在这模样就更是俊朗到动人心魄。

郑云龙挺直了胸脯,他毫不怀疑,阿云嘎要是真的再这样啃下去,他非得给啃秃噜一层皮被拆之入腹不可。

他揪着阿云嘎的头发想隐匿那点带着些痛感的过分的快感,毕竟阿云嘎虽然还在吻他,身下的动作却全然没有停止。交合的地方淫靡湿漉一片。炽热的性器来回在被肏到红肿的穴口抽送。生殖腔口那两瓣软肉终于泄开一个细小的缝隙,嘬着阿云嘎的性器不断地往里吸。

“妈的,你他妈,你他妈别咬那儿了听见没嘎子?”

他眼睁着看着阿云嘎眉眼还带着温柔甚至还带着些俏皮可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抱着他把头埋了下去干自己的事情,该咬还是咬,该舔还是舔。

又疼又痒又舒服,快感堆叠着让他应接不暇。

“操……还咬,你属狗的吗阿云嘎?”

他被男人掐着腰,又一次地顶了进去。这一次那根非常大且热的东西顶开了他的生殖腔口,进入到了一个他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个能把人送上极乐的区域。快感过于浓烈,生殖腔里柔嫩未被触碰过的软肉根本受不了炽热的温度。郑云龙睁大了眼睛,终于抵不住用他那把好嗓子发出声细小的呜咽,也带着浓厚的鼻音,听着像是只大猫在低声叫。

“我属狼啊大龙。”阿云嘎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回答他。

郑云龙被顶的脑袋发懵,只能在心里又骂一句妈的。

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了火,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阿云嘎平时总是奶奶的,温柔又总包容别人,给所有人都落得个甜心的印象。他们说他的牙像兔子,于是觉得阿云嘎像白兔,他们又接受采访,在郑云龙不假思索说出自己像猫的时候阿云嘎也毫不犹豫地表示那我就是那条狗呗。

哪一条?

大概是和郑云喵般配的那一条阿云汪。

可是他曾经也说过的,说他是草原上的一匹狼。只不过粉丝们嘻嘻哈哈权当他在调侃,没有当真。可他铭刻在骨子里的狼性,其实也只有这时候的郑云龙才看得见。不只皮肉要吞入腹,连骨头也一样,全都得是他的。

阿云嘎把自己拔出来一点,头还留在内腔里边,又整根顶了进去。郑云龙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被阿云嘎拽着小腿肚子把那条修长又笔直的腿架起来在肩上,他这才是真的上了头,但凡是一想到郑云龙从今往后将永远属于他,他就再也不想控制,横冲直撞又大开大合地向里面冲撞。

郑云龙以前没做过这档子事,俩人第一次其实全是凭着感觉与这么多年的默契。那些最刺激最舒适的快感冲刷过他脑海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阿云嘎低垂下来的带着汗珠的刘海,压低下去的眉弓,深情而又深邃的眉眼,还有那张薄而形状颜色都很鲜明的嘴唇。

他的脑子里近乎于空白,那一瞬间又闪过了很多事情,十年的往日时光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烁过他的脑海,他突然恍惚之中发现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脑子里居然都那么的清晰,一点都没被搭上灰尘的阴霾颜色。

最开始的阿云嘎沉郁又瘦削,逐渐从灰色染上了一些透亮,然后变得会笑,喜欢笑,近乎于晦暗的身体里填充进去了五彩斑斓的缤纷。阿云嘎开始奔跑,他也开始奔跑,在这漫长的路途里他扭过头去看旁边的位置的时候,阿云嘎永远都在他身边最近的地方。

他突然恍然,这些阿云嘎,他全都见过。

标记的时候他们又换了的姿势,郑云龙环着阿云嘎的脖子坐了起来,直接坐到了阿云嘎的身上,后穴吃着阿云嘎的那一根直接吃到生殖腔最深处的地方。

阿云嘎侧头咬住他的腺体,那海洋的味道嗡一下悉数顺着他的口腔灌了进来,他就像是一下子没入了海底的人,却全然没有窒息感,只在暗涌波动的海流里被漩涡保护的好好的。他坠入汹涌的海,可却不是无依无靠的人,整片大海都是他的依靠。

郑云龙被他肏的有点痉挛,小腿像抽筋一样地小幅度抖了几下,射过了的性器又在阿云嘎的手里淌出来清液。他下意识地环住阿云嘎的脖子,弓着身子露出脆弱又美丽的颈间曲线,他总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种介于脆弱又充满坚韧之间的模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破碎的美感。那双漂亮又大而明亮的眼睛像濒死的鱼一样睁大,生理性的泪水真的从里面流淌了出来,一并流淌出来的还有脉脉的含情。

然而天知道,阿云嘎绝对不想看郑云龙真的破碎凌乱的样子,他甚至看见郑云龙哭都不愿意,会手足无措,虽然现在只是omega在被标记时正常的生理反应。

郑云龙的生殖腔里被阿云嘎的东西灌了进去,alpha在他内里逐渐成结。这个过程要持续一段时间。肉体交合,灵魂交融,满溢而饱胀的感觉叫他前所未有的觉得心满意足,草原上的风又吹的他舒适无比,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出现在真正的草原上,和阿云嘎一起骑着马兜风回到他的故乡。

郑云龙轻轻喘息着,搂着阿云嘎又把脸埋回男人的颈窝里,他拱起身子,在阿云嘎的腺体上同样啃了两口。男人们身上汗津津黏糊成一片,更黏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绵起来的时有时无的接吻。他们彼此抱着,整个晚上都再没松开。

“我的大龙你太好了。”阿云嘎蹭着他说。

“废话。”郑云龙往他身上糊,白眼都懒得翻。

阿云嘎抱着他,郑云龙就像只大猫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吃饱喝足又神情舒畅地眼睛也半阖着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的动一动,还能感受到阿云嘎在他里面炽热滚烫的温度。阿云嘎吻他的耳尖,一如既往像撸猫一样手掌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来来回回地摸来摸去。

郑云龙虽然已经懒到不是很想动换了,但还是偏过脸,扒拉一下额前濡湿成一绺一绺的刘海,在阿云嘎的侧脸蹭了蹭,说话的速度又慢又带着柔和的鼻音。

“你腰不行,别抱我起来啊。等我再缓一会,一会儿一起去洗澡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