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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Stark Naked: Captain XXX and the Soldier

Work Text:

工作人员把长袍递给巴基和彼得。帕克,他们年轻的新成员,比他看起来要结实许多,但不论他体能如何,初次在摄像机前被榨干总是会让人精疲力竭。巴基伸出手想要拉起张开四肢躺在床垫上的人,那孩子握住了。

“你还好吗?”巴基问。

彼得点点头,摸了摸他凌乱的头发:“刚刚挺顺利,我还好。你也很好。你比我想象中温柔多了,所以没关系。”

巴基用手握住彼得的肩膀,和他拥抱了一下,摩挲那孩子的上臂。他说:“我说过嘛,我们都要保重。很高兴你没事。”

“帕克!干得漂亮!巴恩斯,你来一下!”

巴基转身望向片场对面——片场布置成卧室的场景,有超大尺寸的床,和用来存放“以防万一”的润滑液的家具——那里站着他们所向披靡的领导,托尼·斯塔克。斯塔克的父亲是臭名昭著的军火商,拥有一家武器制造公司,而托尼完全不想与之沾边——他对能惹火霍华德·斯塔克的事更感兴趣。

结果就是……色情产业。

(更多的故事还包括霍华德在托尼十六岁时与他公开断绝父子关系,托尼通过色情产业赚取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学费,最终打造出了色情产业和成人玩具业的巨头。不过所有人都识相地不会和托尼打听这些。)

“谢了,斯塔克先生!”彼得热情地挥着手。

巴基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说:“要是你需要帮忙打架,尽管告诉我,好吗?”便走向托尼,后者站在房间门口,双手插在他那昂贵的西装口袋里。

“怎么了?”巴基问。

托尼五指抵着门,说:“来我办公室。我有个提议。不是那种,不爽猫;不要那么看着我。我是你老板,该死的。快来。”

片场办公室绝不是托尼·斯塔克真正的办公室——巴基去过他办公室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骗了(那儿甚至摆着巧克力喷泉,为新人准备的)。这间办公室更实用,墙壁漆成奶油色,深色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柜子里放着过去几年的成人视频新闻奖杯,墙上装饰着他们人气最高的影片的海报。

看到他和克林特的海报时,巴基难忍自得之情,海报上两个裸男深情对望,仿佛想把对方生吞活剥。

托尼坐在桌子后的转椅上,他转了个圈,方才停下打量巴基。他说:“好吧,你知道我们启动了那个系列,对吗?”

巴基翻了个白眼,问:“两攻相遇?”

“没错,”托尼说,“你看过发布的那几部了吗?”

巴基摇了摇头。

“这系列很成功,”托尼告诉他,“索尔和瓦尔基里直接打破了纪录。史蒂夫一炮走红。那么。我的问题是:你可以做受吗?”

“托尼,”巴基耐心地说,“我更喜欢做受方。”

托尼紧盯着他:“你不喜欢。”他一脸难以置信。

巴基双手抱在胸前。他说:“呃。对。在上面也可以。我能接受。但我更喜欢做受方。”他冷眼瞧着自己的手指甲,继续说道,“是你一直让我做攻,因为我个子大。”

“我没有——你怎么敢,一开始——”托尼哼了一声,接着妥协道,“好吧。你被定型了,我好看的大块头朋友。但观众知道吗?不,他们不知道。他们认为你是最具魅力的攻。总之我现在有这个想法。我想让你在我们下一部‘两攻相遇’里做受,我想让你和史蒂夫搭档。”

巴基扬起眉毛。史蒂夫……出了名的粗暴。

“我不知道,托尼。”巴基说。

托尼皱起眉头,问:“为什么?史蒂夫怎么了?”

“他把人扔来扔去。”巴基说。

托尼拉下脸。他说:“都是演戏。三次元里的史蒂夫是个情种好男人。问问你的室友。”

“你刚刚直接说了‘三次元’吗?”巴基问。

“那不重要,”托尼回答,“重点是,他只是在演戏,但他其实是个维尼。我是说,并非冒犯——好吧,有点冒犯,也许吧——但镜头外的他可煽情了。”

巴基咬着自己的嘴唇。事实是,他并不在意被扔来扔去,也不在意疼痛或者羞辱play。该死,他喜欢这个,也许有点太过喜欢了。他只是——也需要甜蜜的部分罢了。他叹了口气,不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吧。没问题,我加入。但你要付我两倍的钱。”

“好。”托尼说。

“好。”巴基同意道。

“好。”托尼重复道,坚持要由他来结束谈话。巴基随他去了。

 

**

 

“操。我怎么会同意了呢?”巴基焦虑地问道,两手抓着头发。

克林特咀嚼着他的披萨,暂停了狗狗警探的录像:“老兄,你会没事的。”

“可我的菊花会没事吗,克林顿?”巴基问道,“我有一年没被操过了。要是史蒂夫操我像操他那些搭档一样狠,我大概得用一加仑的润滑液了。可我刚刚洗澡时已经给自己扩张过了!”

之前几周的准备阶段,巴基看了史蒂夫为斯塔克裸体拍过的所有片子。打着筹备摄像的旗号看片的巴基一边为他的菊花担忧,又同时被挑起了性趣。史蒂夫——或者说XXX队长,他的艺名——用他那浑身肌肉的躯体把那些伴侣们压在身下,把他们操到了异次元。

一方面,巴基看得很入迷。另一方面……好吧,他更想让他的菊花好好地待在他体内。

“要是你要用一加仑的润滑液,那他就会用一加仑的润滑液,”克林特说,嚼着意大利辣香肠披萨,“我说真的,伙计。史蒂夫很好。他总是给片场带去小饼干。”

巴基皱起眉头:“真的?”

“千真万确,”克林特回答,“骗你干嘛。那家伙确实攻气十足。但你很喜欢,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大。而且他也真的很喜欢发号施令,可你也喜欢,所以……”

“好吧,好吧,”巴基说,把围巾绕在脖子上,“我要走了。不过要是他把我的菊花操到底朝天,你得承担全责。”

“没问题,”克林特耸耸肩,又补上一句热情洋溢的,“工作愉快!”

巴基不带好气地冲他挥手。

等到他来到斯塔克裸体工作室,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灯光、摄像机,还有……小饼干?那大概就是无人知晓的史蒂夫出品饼干了。克林特忘记告诉他饼干是阴茎形状的。

巴基一只手搭在奈德肩上,问道:“嘿,阴茎饼干是哪儿来的?”

奈德用手背擦掉嘴边的饼干屑,指了指自助餐桌子。对于在饭点开拍的片子,托尼总会提供食物。今天,他们提供的是熟食,还有——那是熏鲑鱼吗?太棒了。他对奈德道谢,与其他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但还没等他走到桌边,就撞上了另一个人。

那正是XXX队长——史蒂夫,巴基提醒自己——本人。他身着T恤牛仔裤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具威慑性,不过棉布下宽阔肩膀的线条就足以让巴基心跳加速。他已经深知那肩膀的威力,而此刻他的心情还在缴械投降与担惊受怕间摆动。

“噢嘿,”史蒂夫说,“你一定就是詹姆斯了。”他伸出手准备握手,好像他们相识于教堂的糕点义卖会上,而不是在史蒂夫把巴基操进床垫的半小时前。

“巴基,”他说,“我习惯别人叫我巴基。”他同史蒂夫握手。

“那么,巴基。”史蒂夫咧开嘴。

史蒂夫用百吉饼配上三明治,巴基不懂他的吃法,不过没关系。他边往盘子里夹食物时,边说:“这次拍摄应该挺轻松的,我想。托尼说你喜欢当受?”

巴基给自己夹了四个阴茎状的小饼干,回答道:“对,但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做过了,所以,呃,放轻松。”

史蒂夫露出微笑,显得孩子气又调皮,说:“当然,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尽管告诉我。嘿,克林特还好吗?你是他室友,对吗?”

“我走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吃披萨,”巴基答道,“我觉得他现在也是一样。”

“那不错,”史蒂夫说,“但我敢说我们肯定比他开心得多。”

一阵战栗感略过巴基的脊柱。史蒂夫赤裸的调笑同他完美的脸庞和低调的着装形成古怪的对比。一瞬间,史蒂夫操干别人的那些影像在巴基脑海中回放,史蒂夫喘着气说着污言秽语,肌肉鼓起的模样。他的脸开始发烫,史蒂夫的笑容放大了。他说:“已经在想象了,对吗?我也是。把你拆开肯定很有趣。对了,记得告诉我对饼干的感想。我这次尝试了新配方。”

史蒂夫在巴基屁股上拍了拍,大步走开了,消失在对面的更衣帘后面。

巴基焦虑地鼓起脸颊,试图忘记正在他脑海里欢快舞蹈的裸体史蒂夫。尽管他因为自己准备不充分而焦虑不安,巴基又同时欲望高涨。他想把自己的手放在史蒂夫的窄腰上,想坐在他身上,就像骑乡下酒吧外的投币式机械玩具一样骑着他。

这些饼干太他妈棒了,巴基一边往更衣区走,一边给克林特发短信。他偷拍了一张剩余的阴茎饼干的照片,烤成金棕色的饼干上面有一道道蓝色的血管状纹路,真实得可怕。

Wtf看着太赞了!!我们上次一起拍摄时他做了南瓜饼干,克林特回复道,一秒钟后又补充:它们太真实了(挑眉笑表情)

也许他拿自己当模特,巴基想象道,他脑海中史蒂夫烤饼干的样子太过色情了。又或许,除了一件小围裙什么都没穿的样子。好在他们离像兔子一样纠缠在一起只剩二十分钟了;否则,巴基勃起的性器大概就有点尴尬了。

巴基把手机放在一边,脱掉他的衣服,把他毛茸茸的长袍披上,心跳如擂鼓一般,走向片场。史蒂夫已经坐在床边了,奈德、埃里克与其他工作人员正在调整灯光和摄像机。

“噢,正巧,巴基,”哈皮说,他是摄制组组长,“正式开始前,我们还要测试灯光,所以你们脱掉衣服,让我们看看效果,好吗?”

巴基脱下长袍,把它扔在一边。他坐在床上,望着史蒂夫脱掉袍子。

噢。噢,上帝啊。他本人比镜头里看上去好多了。简直不现实。不可能。可是,瞧啊,史蒂夫的肌肉在他的皮肤下挪动,他倒锥形的上身,窄腰,和结实的腹肌。巴基的视线渐渐下移,看到一撮深金色毛发延伸到……好吧。又大,又长,堪称艺术品的阴茎。

史蒂夫一只手各搭在一边屁股上,问他:“你准备得怎么样?”

“呃,”巴基呆呆地说,“清理得很干净,今天早上洗澡时润滑过了,不过……你知道的。那是一个半小时以前了。”

“你想趁他们调整灯光准备一下吗?”

“呃。”

“或者我可以在拍摄时帮你准备。看你了。”

“呃……我自己来。”巴基决定了,尽管史蒂夫粗大手指的诱惑的确难以抵挡。他爬上床垫,伸手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翻找,掠过那些五花八门的润滑液,直到找到他最喜爱的牌子。巴基扭开盖子,沾湿手指。

“绅士。”巴基笑道,接着对哈皮眨了眨眼——后者翻了个白眼——再把两根手指插进体内。此前扩张时的粘腻感已经不复存在,巴基现在只离史蒂夫那惊人的性器几英寸,相信他,那家伙现实中大多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玩意将要进入巴基的体内,很快。

起初,巴基只是望着天花板,露在外面的通风管道和电线俯瞰着片场的卧室。但是左边的一声轻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对上了史蒂夫的视线。全裸的、触手可及的史蒂夫,看上去像是想把巴基从头舔到脚,他的蓝眼睛里酝酿着深沉的波涛,瞳孔因欲望而放大。他的一只大手放在阴茎上,那玩意已经勃起充血了。史蒂夫的拇指心不在焉地抹掉了龟头处的一滴前液,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巴基打开的后穴上。

两人对视时,史蒂夫露出微笑。他压低声音,只让他们两人听到:“我等不及要进去了,巴基。”

“上帝啊。”巴基咒骂道。

“与他无关。”史蒂夫笑了。

于是,巴基开始了表演。他缓缓地,动作夸张地打开自己,双腿大张,给自己扩张。

史蒂夫另外一只手搁在巴基的胳膊上,命令道:“慢下来。让你自己乐在其中。”

巴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调整他的频率,无意识地朝向镜头,尽管他们还没开始拍摄。他的手指在身体里进出,潮红的脸显示了他的性奋,或许还有些羞耻。他舔了舔嘴唇,承认道:“我等不及换你来了。”

史蒂夫张开嘴,气息不稳地吐气。

哈皮拍了拍手,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张力,喊道:“好,巴恩斯,你准备好了吗?”

巴基望向摄像头,抽出他的手指,点了点头。“嗯,好了。我们开始吧。”

他们调整了位置,拍摄了一个简短的片头,史蒂夫和巴基假装争执着谁在上面。(据巴基所知,此后还会有类似情节,这是为了故事的完整性,但巴基百分百肯定“两攻相遇”的订阅者里没有一个是来看这些叙事场景和细节的。)

没过几分钟,巴基和史蒂夫就滚到了床上,一丝不挂,巴基喘息着,假装自己败给了史蒂夫。可说真的,他已经太过动情,已经快要分不清楚现实和演戏,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史蒂夫来掌控他。为了工作,大部分情况下,巴基是主导的一方。他做攻时,总是很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希望搭档也能尽兴,希望这不只是镜头前的逢场作戏。

而做受……是不一样的。巴基乐于满足对方的兴致,而现在看来,史蒂夫也喜欢做掌控的一方。

史蒂夫给了巴基一个淫荡的吻,反复舔舐着巴基的嘴唇,仿佛饥渴的人追逐甘霖。为了剧情,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挑逗的话语:“你太他妈辣了。该死。我太想插入你。等不及把你按在床上操你了。”

巴基因为他的话呻吟着,手指陷入史蒂夫的背部。他哭叫着:“求你了,对,求你了。”

史蒂夫双手环住巴基的大腿,把他牢牢按在床垫上。巴基,尽管知道他的体能足以把史蒂夫甩开,还是沦陷在了这种无力感。他降服在史蒂夫压倒性的体格下,接着,为了剧情需要,开口道:“你成功了。你打算怎么对我?”

“我打算把你操到妈都不认识。”史蒂夫说。

巴基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因为,操啊,那太辣了。

史蒂夫把巴基的腿又分开了些,在巴基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吻,低声道:“要是你想停的话就说出来,好吗?”

史蒂夫把手搁在巴基的喉咙上,并不会让他无法呼吸,但在镜头前已经足够逼真,让巴基的无助感上升了一个层次。他因为两人的碰触而喘息,史蒂夫的阴茎贴近他时,他直接高声呻吟起来。他想要弓起脊背躲开,可史蒂夫把他死死地按在床垫上,让他一寸一寸吞进硕大的阴茎,让他欲罢不能又恐慌不已。

“就是这样,”史蒂夫说,“吃下它。我知道你能做到。看看你。你的小穴可以张得这么开。你太棒了。”

或许巴基也应该反呛回去,应该做出为即将被反压紧张不安的模样,因为网友眼中的他是个攻,可该死的,史蒂夫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罢工,冒着青烟夹杂着火花。他呻吟着,抽咽着,哭叫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这还是在史蒂夫完全插入他之前。因为,那时,那时,史蒂夫在他的脖颈上吮吻了更多次(那一定会留下完美的吻痕,巴基等不及要看到它了),轻声说:“确认一下,你还好?”

巴基点了点头,史蒂夫径直撞进了他体内。“大声说出来。”他轻声命令。

“是的。是的,我很好。感觉很好。很不错,真的。”

“我想听的就是这个。”史蒂夫轻声道,他的撞击如此凶狠,让巴基眼冒金星。

史蒂夫在他体内进出着,巴基抓紧了史蒂夫的后背。他知道他正在说着什么,但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他在祈求史蒂夫干他再狠点,祈求着被使用——而史蒂夫照做了。他操纵着巴基的身体,好像他结实的身体是橡皮泥做的,而不是该死的实打实的肌肉。

毫不犹豫地,史蒂夫抽了出来,把巴基翻了个面,只给他喘息之余,便又插了进去。巴基的身体像一颗圣诞树一样被点燃了,全身都在唱着赞美诗。他太他妈喜欢做受了——喜欢被这样推来搡去,而他太久没体验过了。太久了。史蒂夫简直符合巴基的“小攻们那些让我欲火难忍的做法”清单上的每一个条目。

史蒂夫给巴基换了个姿势,让他肩膀抵在床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又插了进来。

“你喜欢吗?”他问。

“爱极了,”巴基哭叫道,“操。还要。求你。”

“你还想要?好吧——但我想把你操射。”

噢,操,那可太辣了。

史蒂夫有力地撞击着巴基的身体。每一次他的阴茎擦过巴基的前列腺,他的皮肤似乎都迸射出火花。他太硬了,太接近了,而——

“啊,啊,噢,操!”巴基尖叫道。高潮像有力的打击乐击中了他。巴基高高撅起屁股,攥紧了床单。难耐的欲望击溃了他的身体,让他浑身战栗,四肢无力。他发出的叫喊更像是动物而非人类,而他毫无怨言。他从没在摄像机前这样高潮过,自从——好吧,这是头一次。

史蒂夫并未放慢节奏,只是继续操干。他的手指插进巴基的头发,骤然收紧,把他的头往后拉拽,不停地进出着。

“操,你太棒了。”史蒂夫咆哮着。他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巴基的身体,然后射了出来。

巴基的四肢虚软无力,史蒂夫一放开他,就无力地倒了下来。他感觉到史蒂夫挪开,让摄像机拍下史蒂夫的精液从巴基腿间流到床上的场景。直到史蒂夫又来到他身旁,把他抱在怀里,他才知道他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嘿,”史蒂夫说,“摄像结束了。你感觉怎么样?”

“嗯哼。”巴基尝试开口。

史蒂夫笑了。“我就把这当夸奖了,”他说,“在他们准备后续访谈时,我们还有几分钟时间休息。想抱一会儿吗?”

后续访谈——斯塔克裸体工业旗下每一部片子结尾的必备环节。托尼喜欢强调双方的感受。巴基很欣赏这点。

巴基点了点头,朝着史蒂夫张开双臂。他们像爱人一样依偎在一起,不像演员,巴基融化在了这难得的亲密中。史蒂夫用手指抚摸巴基的头发,亲吻他的后颈:“刚刚棒极了。你太棒了。”

巴基唇角勾起一个微笑。

 

**

 

史蒂夫和巴基又穿好了袍子,双双在工作室里的扶手椅上坐好。斯塔克片场的后续访谈环节,说真的,有点太过头了。他们脚下踩着长毛绒地毯,身后的墙上贴着价格不菲的壁纸,布景尽显奢华,尽管有点过时了。可不能说托尼·斯塔克不周到。

哈皮示意他们已经开始拍摄,然后在镜头外提问:“那么,士兵,第一次为我们做受的感觉怎么样?“

巴基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挑起嘴角。他面向镜头,向观众们保证:“太棒了。史蒂夫——操,抱歉,重来一遍。“

哈皮重复了他的问题,巴基依然挂上同样的微笑,不过这次,他没有说漏XXX队长的名字。他说:“简直不可思议。队长太厉害了,你知道吗?听我说。其实我喜欢被人摆弄,只要对方可以信任。而队长……我知道我可以信任队长。”

史蒂夫瞥了一眼巴基,说:“你喜欢被那样摆弄,嗯?”

“噢,没错,”巴基说,“我百分百想重来一遍。”

“真的?”史蒂夫问,看上去完全不像那个刚刚操弄巴基的极速恶魔,反而像个傻愣愣的小奶狗。他又说:“我很高兴你喜欢。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而这个‘两攻相遇’系列也很酷,因为我不必担心我会不小心弄伤谁,你懂吗?”

哈皮打断道:“那么,也就是说你们之间有了化学反应吗?”

“绝对有,”巴基说,“这可不只是因为队长把小饼干带到片场。”

史蒂夫低笑一声,推了推巴基,他抱怨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了。”

巴基直视镜头,说:“你们都听到了。XXX队长为他的搭档和工作人员们烤小饼干。而且那真的超美味。”

哈皮让镜头重新对向史蒂夫。他问道:“那你呢,队长?你对这次经历的感受如何?”

史蒂夫挺直了背,但腾出一只手覆住巴基的手,拇指摩挲巴基的手指。他舔了舔嘴唇,回答道:“嗯,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做主导的一方,”他笑了笑,几乎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拍摄前看了很多士兵的视频,我很紧张。他看上去很,你们知道——喜欢掌控一切。但当我们上床时,就好像……他就……就让我做我想做的,让我来做主。他真的很不可思议。”

这赞赏仿佛一股暖流巴基的全身,让他的脸颊发烫,阴茎蠢蠢欲动。不可思议,史蒂夫说他不可思议。他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画面,史蒂夫把巴基的身体折起,在他耳边说着他有多好。

“你脸红了,士兵。”史蒂夫说。

巴基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说:“你在奉承我。”

“你说得好像那是什么坏事。”

“不,没有,”巴基安抚他,“那很好。只是——这对我的老二不太好,队长。让我喘口气。”

史蒂夫又调皮地笑了。他说:“我想我们一定得再合作一次。”

巴基喘了口气,同意道:“我想是的。”

他们之间某种无形的东西似乎断裂了,一股暖流包裹住了巴基,让他浑身燥热。史蒂夫回望他,宝蓝色的双眼又溢满了欲望,两人之间的心情如此同步,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靠近。

“好了,”哈皮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张力,“我想我们需要这些就够了。不用演了,孩子们。”

工作人员开始搬运东西,两人都站了起来,巴基说:“我要声明——我刚刚说的都是真话。我相当乐意和你再次合作。”

史蒂夫露出夏日暖阳般的微笑。巴基喜欢这个。史蒂夫好像在用全身微笑,他的全身都在发热——仔细想想,他这副身体真的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当史蒂夫附身在巴基的嘴唇上印下纯洁的一吻时,巴基也靠了过去,久久沉浸于这个拥抱中。

工作从未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