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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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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贼,你留下来。”
  就在刚刚,东方求败和四大恶贼结束了对接下来称霸计划的讨论。正当四大恶贼准备退下离开的时候,东方求败叫住了天下无贼。其他三人也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大当家便心领神会,默默地退下了。
  天下无贼弯腰拱手行礼,他知道东方求败的意思,回应道:“是。”
  站在殿上的东方求败低头看着忠心耿耿的手下,在他的记忆里天下无贼一直都是这幅模样,从未变过。不论是有理的要求还是无理的要求,天下无贼总是全盘接受,他总是等待着自己的命令,不敢有妄言。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二人之间难以言喻的默契了,即使保持着漫长的沉默,天下无贼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你跟我来。”
  “是。”
  这样的回应令东方求败不甚满意,但他仍带着天下无贼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教主与大当家有着肉体关系已经是歪教公认的事实了,可是东方求败这一次根本不满意于他们两个人像大家说的那样有肉体关系,顺从这件事谁都可以做,但他想看到天下无贼隐忍于眼罩之下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反抗、愤怒、挣扎。
  天下无贼随着东方求败进入了寝殿,一路上他一直保持着拱手行礼的姿势,他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只需要恭敬地等待着关上门的那一刻,猛虎扑食般对待的到来。
  “来喝一壶酒吧。”
  天下无贼猛得抬起头,再三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眼睛却直白地告诉他的大脑——教主拿了一壶酒放在床边,正招呼他一同品尝。他不知道教主这葫芦里买得什么药,平复了一会惊讶的思绪还是上前坐在了一旁。他看着教主斟了两杯酒,一杯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谢教主。”
  “不用。”东方求败率先举起了酒杯,将酒液悉数送进了口中。
  天下无贼看着东方求败饮下了酒液,自己也跟着端起酒杯想灌一口酒,却被外力拉扯着不慎甩开了手中的酒杯,就在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时,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唇齿味道,是东方求败的,混杂着浓郁的酒味。
  他识趣地闭上了眼,亲吻这件事早已烂熟于心了,只需要随着教主柔软的舌面相触交缠,稠密的水声咂耳变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又何妨?东方求败抬着他的下颚,他便紧紧抓住了东方求败的衣角,未显半分唐突。未能及时吞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渗着丝丝凉意,滑过颚下、喉间,直到锁骨。
  终于,在东方求败对这样突然的亲吻感到无趣的时刻,离开了天下无贼的唇间。他还没松手,欣赏天下无贼从充实变成空虚的微妙变化也是计划的一环,但他失望了。天下无贼仍然是那样顺从的表情,掀不起内心一丝波澜。
  “荡妇。”
  天下无贼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教主,他毫无心理准备被这个莫名的臭词弄得一头雾水,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开口。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天下无贼?”东方求败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表情了,那双奉承的眼睛里发出了惊疑的光,连一下眨巴都不带,他终于掌控到了一点天下无贼。
  “教主您......”天下无贼试图将这凝结的气氛拉回来一点儿,“这酒太烈了,我扶您歇息吧。”
  出乎意料的是,东方求败没有给予一点儿回应,这是一段长到令人不安的沉默,天下无贼几乎感受不到眼前人的情绪,抬着他下巴的手指也只是紧紧地扼住了。好奇心还是让天下无贼将手伸向东方求败的脸颊,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你对这种耻辱——也能全盘接受,对吗,天下无贼?”东方求败忽地愈发靠近了天下无贼的脸,牛血红一般的双眸对视着。
  “教主,这酒太烈了......”天下无贼的思绪有些混乱了,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能给教主提出建议,或者是有效地找个替罪羊避开矛盾。这一次,不知为何他什么都使不出来,他在内心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手下应该顺从。
  独眼人得到的回应却是一个沙哑的笑和意味不明的凝视。
  “我说的没有错。实际上你就是一个属于我的荡妇、妓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不管从哪里来看,你就是个荡妇。”
  从前数次的肉体交流,都是东方求败占主导地位,天下无贼只需要做的是帮助他泄火,解决这欲望。他们从未有过交流,从未有过像现在一样糟糕的交流。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像是一把利刃剜在人心头。
  “请别再说下去了,教主。”
  “难道你对我的评价有异议吗?你连对我反驳的想法都没有。”东方求败的语调忽然变得温柔,连同话语中的措辞一块变得温柔。“更别说伤害我了。各种意义上说,你喜欢做我的妓女,天下无贼。”
  天下无贼惊讶到呆滞,他连掩饰不安与尴尬的笑容都做不出来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东方求败吸引,思考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让教主会有这样的言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东方求败抢了他的羽扇,连唯一能隔离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
  “你跟着我这么久,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不是么?歪教大当家的身份,爆裂王,还有你的那些手下......你越是热衷于这些东西,就越是对我顺从。”
  这一个个字让天下无贼坐立不安,鬓角渗出密密的冷汗,这诺大的寝殿里没有一点声响,连空气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他希望现在东方求败二话不说脱下衣服直接和他发生关系,或者现在发生的都是虚假的,这是一个该死的梦,他闭上眼再睁开,又是新的一天。
  “教主请别再说下去了!”他大声咆哮,这些话从他敬仰的教主口中说出来,无论如何都令他的皮肤发毛,“我是您的手下,应该为您效劳!”
  东方求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非常好的谎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之间只不过是纯粹的君臣关系,但是你从未想过背叛我不是吗?即使我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歪教教主。承认吧,你为的不单单是那简单的名声地位权力,还有别的东西。”
  “别再说下去了!”天下无贼高声大吼,像被逼在角落的的困兽,颤抖的牙尖中射出战栗的气流。他本不应该有这种压力的,现在的问题越来越棘手,连寻求解决的办法都难以在脑中冒出。
  只剩下最后一句有气无力的,“教主。”
  东方求败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牛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不知名的喜悦,是天下无贼以前从未见过的,他没法确切说出那是什么。
  “我根本不在乎你在我的手下是为了什么,但是你,属于我。”抬着下巴的手抚摸了天下无贼的脸颊,那种微妙的触感,一点都不像先前那样粗鲁,是温柔的,深情的。
  天下无贼的嘴唇半张这,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教主。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应付这荒唐的状况,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是愚蠢到了什么地步才妄图理解教主的内心。
  他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是第一次,东方求败拉开了他的衣襟。那只抬过他下巴的手,在他的胸膛游荡,一点点往下,小腹、腰间、直到不言而喻的终点。
  天下无贼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被玩弄的姿态他不是没见过,只是这一次比以往要更加折磨人的身心。
  东方求败的手指灵巧地抚摸着,玩味似的画着小圈。“全身心的奉献,比以往更加,忠诚。”
  那种邪气四溢的得意笑容,像是嘲讽一样。
  天下无贼随着手指的挑弄急促地喘息起来,这种简单的顺从却能带来无尽的快乐。他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得到他在迎合,腰部轻微的挺动,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入侵了,而且还在生根发芽。
  这种快乐需要一个出口,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要爆发,沉湎于快感的时候,东方求败停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吧。”
  天下无贼张开了双腿,东方求败沾满润滑的手指正抵着后穴穴口缓慢的往里送。
  虽然天下无贼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但是今天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他的身体意外的对外界敏感了起来,身体突然的紧绷,阻止了手指的深入。
  东方求败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感受,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看见天下无贼的表情有些扭曲的时候,他再加入了第三根。现在,这位属下已经看起来像是有点享受了。
  东方求败抽出了手指,弯下身子在天下无贼耳边低语,“把腿张大一点。”
就在那一刻,天下无贼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痛苦与快感的较量,他后悔到认为自己真应该倔强到底。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床单,试图以此分散身体和心灵的痛苦。他不记得会有这么大的伤害。值得庆幸的是,随着东方求败开始缓慢的来回抽插,痛苦一点一点减少,快感便占了上风。身下的床吱呀着抱怨他们,东方求败似乎激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快。
天下无贼感受到自己陷入低迷,随后再度苏醒,随之而来的更多、也许更大。被侵入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因为他的教主的用力冲撞而更加强烈,他本能地拱起背部接受更多的冲击。当然,因为那是本能,这件事情是理所应当的,教主一直都是对的 ,这就是他应该处于的地位。他就在那里,一下又一下地,感觉没有比这更正确的事情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呻吟回应,汗水一次又一次洗刷全身直到身下的床单被彻底浸湿。他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全世界对他来讲最重要的人,正在他身体里面。在他的教主粗暴地将这些想法塞给他之前,他从未意识到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电流一样的刺激让双腿因为快感颤抖,当然这并非什么奢侈的花样繁多的性爱,只是简单的操他的屁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对他来讲并不重要。
  东方求败把手伸向他属下的下腹,握住了他身下男人坚挺的阴茎并缓慢的抽动起来,天下无贼的双眼瞬时瞪大。教主使了个卑鄙的手腕,突然增加的刺激让他感到自己屁股里饱胀的阴茎和被握在教主手中的东西都在兴奋地膨胀,他脑海中的火花从始至终都在提示着他高潮的逼近。
“说出来。”
“说……什么?”天下无贼喘着气,两腿之间的阴茎跳动着,可怜兮兮地乞求。
“你是谁的?”
“你的,教主。”
“嗯,永远都别忘了你说的话。”东方求败发出了温柔的咕噜声,低头再次吮吸天下无贼的嘴唇,一只手握住他勃起的下体撸动。
天下无贼的回吻令人惊讶的主动,毫无疑问东方求败掌握着整件事情的控制权,这对这个独眼男人来说已经算是最激进的一个吻了。他的嘴和舌头饥饿地侵入东方求败,他多年以来只是希望那个人能给他一点注意。
  东方求败似乎并不在意他属下的主动,他热情地配合他,似乎很满足。他的手全力帮助属下达到激烈的高潮,多亏了之前的刺激这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在几分钟的磨蹭和带着呼吸声的呻吟之后,天下无贼在他的教主怀里达到了高潮。
吻持续了片刻,独眼的男人精疲力竭地倒在他的教主怀里,过载的运动量和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像阴霾一样笼罩着他的意识。东方求败紧紧缠着他的属下,他将头浅浅的埋在他颈窝里轻声叹息。
这一夜,他们在床上拥抱,东方求败占有性地将天下无贼抱在怀里。入睡之前,天下无贼的内心充满了罕见的平静。东方求败的怀抱才是他的归宿,这才是真正的他。
  
  然而第二天。
  天下无贼率先醒过来了,昨日的事情是伤害,还是幸福呢?他侧头看向枕边人,发现身旁的教主仍然闭着双眼,仍未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自私得想要时间停止,只剩下两个人,就这样就好了。
  天下无贼还是笑了,他不能留在这太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他慢慢地坐起身,正当准备离去的时候,手腕却被拉住了。
  
  
  “师妹。”
  

  “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切为了教主便是好的。”
  “我......”天下无贼俯下身,悄悄靠在东方求败的耳边,“属下在教主身侧,却像隔着奈HE。”
  
  
*奈HE:奈何、奈河、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