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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飞】君心疑7、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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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抽出手指,摊开染着白浊的双掌,重楼快速运转魔力,令某些痕迹一瞬间消影无踪、干干净净。接着,他用手掌垫高飞蓬的后脑勺,火热的唇覆盖齿列,吻得细致缠绵。

但飞蓬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深吻上,只因热烫的硬物正一点点攻陷了紧致的甬道,占领着他的身体:“唔…”模糊的低吟自相触的唇间溢出,又烫又硬的硕大不快不慢撞在敏感点上时,飞蓬的身子一下子酥软下来,呼吸亦跟着变得粗重不稳。

“飞蓬。”重楼松开唇舌,低声唤了一句:“注意灵力吸收。”随即,抵在敏感点上戳弄的肉刃向后挪动了一点儿,又重重顶了回去,来回多次的同时,还流泻着融合了药效的灵力。

不知何时,飞蓬的手指陷入重楼的肩膀里,那姿势像是拥抱,却只是扣紧了皮肉:“嗯,灵力吸收没第一次双修快了。”他湛蓝色的眼眸虽被水色充盈,可尚未失去理智。双腿倒是夹得很紧,甚至跟着重楼的节奏,每次被顶弄都下意识的用力。

“看来,同一个品种的灵药,只有第一次使用才最有效。”重楼轻轻咬住飞蓬的喉结,低声叹了口气。说来也巧,或许是灵药的重复,有少数药力未能被神体吸收,便化为灵水。于是,在隐约响起的水声中,双方的交合越发顺畅。

渐渐的,飞蓬的呻吟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嗯啊~”他明明想压制,但重楼总是能捕捉到敏感点,令快感始终凝结。在惊涛拍岸般的欢愉里,飞蓬也就慢慢忘记了这一点。

可对于重楼来说,那种带着鼻音的轻喘,无疑比压抑的闷哼更像是鼓励。他舔了舔飞蓬微微张开的嘴唇,缠住那根舌头缓慢吸吮,身下最后一波药力融入热流,一瞬间灌涌而出。

“嗯啊…”激烈的冲击里,扣住肩头的手松开,无意识环上了重楼的脖颈,狠狠用劲锁住,而飞蓬蓝眸之中的清明已涣散开来。

这般,此次双修已经结束,但重楼并未急着退离。他拥着飞蓬,躺在少年时并肩看星夜的床上,像是一团火拥抱一阵风,生怕一个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这次不继续了吗?”良久,当所有余韵消失,飞蓬终于回过神。他的声音略带几分喑哑,还有情事后特有的慵懒。

话音刚落,飞蓬就清晰感受到,对方又硬了,耳畔则传来重楼那压抑着什么的沙哑音调:“以后别这么说。”

长长的眼睫毛抖了几下,飞蓬垂下眸子掩住其中的笑意,状似疲倦道:“行了,你要继续就快点,我累了。”

“不,我们还是去沐浴吧。”重楼抿抿唇,恋恋不舍的抽离出去。虽然很清楚,自己下手不重,足以飞蓬自己沐浴,可他还是将明显不想动弹的对方抱了起来,赤脚走入浴池。

温热的水波洗涤身体,飞蓬靠在池壁上,任由重楼拿着毛巾轻柔摩擦。当一根手指抵入穴内时,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腰:“都变成灵力吸收了,里面不用清洗。”

“哦。”重楼干咳一声,迅速把手指收了回来:“好的。”他的耳垂不动声色红了,险些让瞧见这一幕的飞蓬破功笑出声。这样子看上去分外纯情,一点儿都不像是魔。

沐浴更衣后,飞蓬没再让重楼把他抱来抱去,而去脚步还算轻快的回了竹屋内的卧室。说起来,竹屋的浴池,就是在最下层挖了个坑,一边引水、一边防水。

当年,重楼和飞蓬在外面辛苦很久后,最喜欢的就是回来一起泡个澡,洗的舒舒服服再去休息。此番故地重游,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重楼。”躺在被重楼收拾干净的床上,飞蓬瞭望窗外星夜,忽然低低唤了一声。

从来到魔界,飞蓬就很少会叫重楼了,更多是毫无感情的唤自己魔尊。听见此声,重楼竟觉得受宠若惊,迅速答道:“嗯,我在。”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重新找回了这里,或许你哪次邀请我到魔界做客,我会答应。”月光中,湛蓝的眼眸熠熠生辉,唇角的笑容却仿若盛开的昙花,稍纵即逝。

重楼的呼吸一滞,明白了飞蓬言语中的深意:“我没想到,你重视这段过去,或者说是重视我们的感情,超过对神界的责任。”

神将不会答应来魔界做客,飞蓬如果答应下来,便肯定是选择放下神将之位归隐,便如那些个退隐的神族高手。可惜,现在自己才知道这一点,迟了啊。

“但是,魔界其实很美。”重楼勉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唇角带起几分笑意:“等你修为恢复,不如四处走走。魔族一贯强者为尊,如果有挑衅者,打趴下就安分了。”

飞蓬用手肘撑起脸,歪头看着重楼,语气淡淡的问道:“你是说,和你一起走走吗?”

“如果我还活着,你也愿意的话,自是求之不得。”重楼深深呼出一口气:“不过,你不太可能会乐意吧。”

飞蓬垂下眼眸:“你毕竟救了我的命,即使再过分一些,我也不会杀你。”什么叫过分?这个度需由你自己把握,我只会被动接受,并据此做出判断。最差的结果,无非是分道扬镳、就此不见。

“不杀我,但你会永远离开我。”重楼眸色沉郁下来,手指轻轻摩擦飞蓬的唇,又将凌乱的发丝从颈间拨开,铺散在枕头上:“所以你这么说,是鼓励我趁着你还没走,又无力反抗,做得更过分一些吗?”

飞蓬的神情很是冷静:“这取决于你。”

“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看你这个样子。”重楼凝起眉头,一只手轻抚飞蓬的脸,唇印在了抿紧的嘴唇上:“冷静到残酷的地步,什么都引动不了你的情绪,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

温热的吐息很舒服,吻也很轻柔,近在咫尺的暗沉血眸并无所想的泄愤和不甘,只有珍视与温柔。飞蓬恍惚了一下,被撬开齿列的时候,便没有反抗什么。

月色之下,交叠的一神一魔难分难舍。重楼的吻从唇移至眼睛,飞蓬并未逃避般的闭上眼眸,反而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这个举动,倒是让重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见重楼停下动作,飞蓬不解的问道。

重楼微微摇头:“你永远都是这样,遇上要紧事,心里再难受都会义无反顾面对。最初面对三族之战是如此,后来在神魔之井面对神族的堕落,亦是如此。”

“在我变得面目全非的时候,你永远守着原则底线。”重楼拥住飞蓬,发出一声喟叹:“真好。”曾经最纯真的过去,曾经最痛苦的蜕变,这本就是珍贵的财富。自己成魔后,有意识的将这些压在心底不愿回想,却有人依旧惦念着,难道不好?

言下之意,飞蓬自然不会不懂。他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松融,没让重楼发觉,只动了动腿:“不继续的话,就睡一边去。”

重楼顺势歪在一旁,将被他们折腾有些乱的被子拉好,掖了掖背角:“明天想吃什么?”

“烤肉。”飞蓬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希望,你这方面的手艺没退步。”

重楼闷笑了一声:“放心,才不会退步的。”

少时他们俩都没时间下厨,厨房就用来存放灵果,以及才得手的猎物如凶兽异兽。值得一提的是,重楼的控火能力比飞蓬强,卸下来的各种兽腿和翅膀根等,他总能架在火上烤的外焦里嫩,再配着兽族各种美酒,两人的历练过得有滋有味。

“希望如此。”飞蓬扬了扬嘴角,任由重楼灭去灯火,于被褥里握住他的手掌,阖眸静静的睡了过去。目前,重楼所作所为,无一不合他心意。可曾经被伤到的心痕还未愈合,惩罚便不会轻易结束——我还喜欢你,却不愿告诉你。

第二天,晌午,在秘境的一片湖泊上,重楼猎杀了一只凶狠的飞禽。吃着咸辣鲜香的鸟翅膀,时不时和重楼碰个杯,飞蓬弯起眉眼,神色很是柔和。

重楼在高兴的同时,又不自觉有些酸涩,多少年没见飞蓬这么轻松的样子了?在神魔之井的时候,他们再是相交甚笃,也难似少时那般亲密无间了。当然,魔族不知对错,但重楼并非不知好歹,如今这般,已实属难得,不该再奢求什么。

这么想着,重楼默不作声的剥了一个灵果,伸手递到飞蓬唇边。温润触感自指尖传来时,重楼只觉得浑身一麻。可飞蓬似乎没发现不对,很自然的将果肉吞咽了下去。

红汁有一星半点溢出,正好为形状姣好的嘴唇添了一抹艳,飞蓬只不解道:“我以为,这些娇弱挑剔的灵果,自盘古大陆破碎就灭绝了,想不到秘境里还有。你竟记得按时给它们浇水,不是素来都不喜欢这些琐碎小事吗?”

那是因为你喜欢吃,所以我心里想着,如果结果了,就天天拿到你面前,自己吃不给你,以报复你不肯接受我诚心诚意的堕魔邀请。

“咳,想做就做了。”重楼的眼神略漂移,虽说在私底下总是忍不住觊觎飞蓬,但他下意识会做一些,听起来很可笑的事情。便如此事,要是说出去了,飞蓬绝对会嘲讽他简直幼稚吧。

但重楼这种态度,已经足够敏锐的飞蓬猜想到大部分事实。他的脸色很是古怪,又好气又好笑的试探道:“该不会,你是想拿到我面前,再次诱惑我堕魔吧?”

“咳咳。”正喝酒的重楼一下子呛到了,他脸上像是染了一层火焰,赤红赤红的很是耀眼:“不,我只是想…自己吃,不给你。”

飞蓬“呵呵”了两声,懒得再搭理他,三两下将自己盘里剩下的烤肉解决掉,便起身把重楼丢在原地。知道飞蓬心情不爽,重楼看着他蹲在湖畔洗手,挥了挥手便将盘子消解为单纯的灵气,自己跟了上去。

此刻,飞蓬已洗过手,后脑勺枕着双手,仰面躺在湖边小憩。重楼也不说话,静静的躺在飞蓬身畔,歪头瞧着对方的睡颜。当年的他经常这样,觉得能并肩作战、不会背后捅刀的飞蓬实在舒心,看着看着就安稳睡着了。

听着飞蓬稳定的呼吸声,重楼知道他已经睡熟,不禁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可他的心情终究没能松融多久,只因乾坤秘境入口处传来了熟悉的气息,正是天魔女葵羽。但飞蓬归来无人知晓,葵羽此番来访,究竟为何?重楼不无疑惑的想着,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