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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自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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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的锁骨上落着一滴酒。
阿云嘎在10分钟前就发现了。不是水,也不是汗。阿云嘎知道那些液体落在郑云龙身上的样子,它们会如同珍珠一般反射着光,会沿着他如山峦起伏的锁骨淌下,会最终在他的小腹汇成浅浅的水洼。阿云嘎知道如何从郑云龙的身上逼出更多的体液,也知道如何将它们从郑云龙的皮肤上拭去。

这滴酒大约是刚才廖佳琳过来敬酒时落下的,等阿云嘎发现的时候郑云龙已经整个人蹿出去,被人群围在当中轮番灌酒。阿云嘎瞅着几只手熟络地插进他的发间,撸了两把,又或者抚摸了一下再又落到郑云龙的肩膀上。
阿云嘎转过身,半个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因为微笑而眯起,声音里沾着一点染上的酒气:“大龙!过来,你饭还没吃完呢。”
整个屋子里的人亢奋得像是在大型蹦迪现场。郑云龙没听见,阿云嘎又抬起嗓子喊了一遍:“郑云龙!”
这声音高得像要开嗓。
郑云龙回过头,借来的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锁骨到脖根泛着一层通红。他全然依靠本能跟着声望过来,一双眼睛上覆着一层尚未落下的水雾,视线如同无处落脚的鸟兽一般无法定焦。
阿云嘎干脆抬起身子,在醉成一滩的人群中他显得极为挺拔。这次他扬了扬手,拍了一下旁边的空位。
那头的人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哄得一下笑起来。马佳还是王凯,反正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揽了一下郑云龙的脖子,又啪得一声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郑云龙被他拍得一个踉跄。“去吧去吧!你主人在喊了!”
郑云龙嘟囔了一声。他大约真的是有些醉了,站起来的时候还得撑着一旁的座椅靠背。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贴着他的脸又说了些什么。他扬起脸,在灯光下阿云嘎瞧见酒气染着他耳根发红。他的头发还维持着小辫子的造型,几束凌乱的发丝落在他的脖颈处,清瘦的喉结耸动了两下,锁骨那落着两滴鲜红酒渍,像尚未被拭去的吻痕。
就在阿云嘎犹豫要不要走过去把人接过来的时候,郑云龙拎着酒杯晃荡晃荡地过来了。
“你喝多了。大龙,我先送你回房间。”阿云嘎装作没听见后面起哄的人声。他极其自然地用食指拭去锁骨上那两滴酒渍,再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尖舔干。郑云龙直愣愣地盯着他把这一连串动作做完,眼睛眨都不眨。
马佳隔着两个桌子起哄:“大龙!上!”其他人跟在后面噼里啪啦地鼓掌,黄子和梁朋杰还呼呼呼地怪叫。
阿云嘎微微蹙起眉头,声线却压得更低,他伸了手想去抓郑云龙的手腕:“大龙?”
结果还没够着,郑云龙整个身子突然贴了上来。

人群怪叫起来。阿云嘎怀疑他们几乎要掀开整个包厢的顶盖。
但他顾不上这些:郑云龙正将他整个人压在椅子里,半个身子凑在他身上,他们胸膛贴着胸膛,郑云龙用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嘴唇压上来,酒从他们交叠的唇齿间汇入阿云嘎的嘴腔中。
他贴着阿云嘎的胸膛是那样的热。阿云嘎几乎可以听见他们交叠在一起疯狂跳动的心跳声。他被郑云龙吓了一跳,当时头下意识的偏了偏,最后几滴酒压根没灌进去,从他们交叠的嘴角滴下,落在郑云龙的衬衫上。
阿云嘎本能地去抓郑云龙的发梢,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也不管这力度是否太重。郑云龙轻轻叫了一声,被他抓得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操你干嘛!”郑云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面带无辜地说。

马佳那头已经开始兴奋地拍桌子了。
阿云嘎懒得理他们,他站起来一把拽过郑云龙的手腕,连扯带拉地将人往外拖去:“你醉了。我们先回去。”他头也不回地说。
出了包厢门阿云嘎才发现自己嘴角的酒渍都还没擦,再想想自己跑出来的样子近乎狼狈。他回头看了看,发现郑云龙被自己拽住,安静地跟在后头,等待的样子有些无辜地乖巧。
阿云嘎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按了按他裸露在外的后方脖颈。“爱喝酒这毛病你真的得戒了。”

把郑云龙扔到床上费了阿云嘎一点力气。
他整个人沉得要命,进了屋还兴致很高地在地毯上蹦跶。郑云龙还想去抢阿云嘎的手机,吵着要放诗人的旅途给自己作伴奏。阿云嘎好说歹说地哄了一遍,后来被折腾得没了脾气,使出自己在健身房锻炼的手段,干脆一把揽过对方的腰就往床上扔。
郑云龙被扔上床的时候还没缓过神,他舔了舔嘴唇,撑着床垫就想再爬起来。阿云嘎省的麻烦,干脆从哪里找来一截绸缎,就着这姿势把人两只手腕系在两边的床头。
郑云龙眨眨眼睛,扯扯手腕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倘若在平时按照他这暴躁性子早就破口大骂,但这会他眼里一点光还没聚起,孩子似的就和那两只绸缎较劲。
阿云嘎从外面拿了一瓶水,坐在床沿,就这这样的姿势给他喂水。郑云龙使劲摇头,一瓶水洒了半瓶,全洒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阿云嘎被气笑了:“行,那就别喝了。”
他把水瓶搁在床头的柜子上,二话不说地将所有衣服从郑云龙身上解开,只留着他那鞭子的发型没动。裸露的皮肤和有些冰冷的空气一触,郑云龙本能地往回缩了缩。阿云嘎按着他的右脚踝,从下往上的抚摸:“你刚才不是挺能闹的嘛?这回倒乖了?”
郑云龙这会像是被人关上了什么开关,礼义廉耻啥的都忘记了,他就睁着眼瞧阿云嘎的手沿着他光裸的腿部一路上移,擦过他光滑的大腿内侧,直直地朝着他还耷拉着的下体而去。
阿云嘎用手包裹住他阴茎的时候郑云龙倒吸了一口气。他本能地拱起背往后退缩,阿云嘎趁势按住他的脚踝,干脆地往两边分开,整个身体顺利卡进对方两腿之间。

郑云龙此时全无防备。他两只手被束在床头,胸膛上洒落着一点水珠,两只眼睛迟疑而迷糊地望着阿云嘎,像是不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阿云嘎笑起来,身体俯下去亲吻郑云龙的嘴角。郑云龙还醉着,近乎乖顺地打开嘴腔让阿云嘎的舌头探进来,并且随着阿云嘎手下的每一次撸动,像是被撸着毛的小兽一般,在轻和的牙关间发出短促的呻吟与叹息。
阿云嘎耳中听着他这小小的喘气,觉着郑云龙在自己的手下就是一把最上好的提琴,随着自己手指的律动发出不同的悦耳声响。他有些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堵住铃口,再用掌心快速摩挲着下面的柱体。于是在他身下的郑云龙难耐地皱起眉头,背跟着弓起,身体在他下面不安地摩擦起来,下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跟随着他的掌心乱戳。他被自己堵住的嘴腔里开始发出催促而急躁的喘气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小小而又含糊的咒骂。
阿云嘎笑起来,凑到旁边去咬他发红的耳廓:“怎么这点就忍不住?刚才在酒席上闹腾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胆子都大了呢。”
郑云龙这会像是总算听清了他的调笑,奋力地从阿云嘎的嘴边抽开,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只是他通红的眼中盛满了尚未褪去的情欲,生理性的泪水和着口水往下落,毫无屏障地滴落在他山峦起伏的锁骨上。阿云嘎用指腹将这些液体在郑云龙的胸前抹开,还故意避开了他在空气中挺起的乳尖。
郑云龙的喘气声变得更为粗重,这大约也和阿云嘎毫不留情探进他体内的手指有关。阿云嘎此时用近乎冷静地控制力观察着郑云龙的变化:他的臀瓣开始在床单上不住的摩擦,两条腿试图收紧,但被阿云嘎握住脚踝无情地分开。郑云龙开始挣扎起来,但双手被绑住了,他嗔怒地望向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嘴里开始小声辱骂起来。
阿云嘎在他体内弯起指节,同时恶趣味地往里顶了一顶。郑云龙沙哑地叫了一声,躺回床上,被抹着大片水渍的胸口上下起伏,反射着淫靡的灯光。乳尖被擦着一点液体,直直地挺立着,阿云嘎干脆将它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动着。郑云龙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起身体,小腹完全本能地往上托起,甬道开始收缩,近乎谄媚地用身体向阿云嘎已经硬的不行的下体索取。
在郑云龙忍不住开始用腿盘着阿云嘎的腰杆开始低哑催促的时候,阿云嘎总算放过了他的乳头。
这时在郑云龙体内的手指已经达到了四根,它们将那湿热的肠道开拓得已经开始往里吮吸,甚至开始渴求阿云嘎的进入。只是郑云龙面上倒还维持着那种清冷的姿态,只是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舔他干裂的嘴皮,眼里带着山雨欲来的情绪,化成水珠落在他的脸颊上。
郑云龙扭开了头,张张嘴巴发出了一个音节。
“龙哥,说点什么?”阿云嘎凑上去吮干那水珠。
“滚……”郑云龙这会酒终于有点醒了,他狠狠瞪了阿云嘎一眼,扭动着手腕,眼看就要大骂出声:“阿云嘎,我操你大爷的……啊!”
阿云嘎将手指从郑云龙体内抽出来,同时将自己的东西整个毫不留情地顶进去。于是郑云龙的咒骂到了尾端变成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阿云嘎压在他身上,从上至下地俯视着他,同时维持着强而有力地挺入:“你操谁?大龙,你瞧着你这样子能操谁?”
郑云龙被他这一番近乎狠戾地操动日得哪里能顺利说话。他牙关咬着咯咯咯地响。阿云嘎怕他咬住自己舌头,手指探进去让他无法合上。于是郑云龙仰着脖子无法控制地叫起来。
原本郑云龙在床上叫得很少。他那点高傲的自尊心在床上贯彻了个始终,最多也不过是咬着阿云嘎的肩膀,带着哭腔叫那么两声。但今天是喝了酒阿云嘎也操得太凶了些。郑云龙叫得又亮又浪,随着他的操动嗯嗯啊啊地嚷着,偶尔夹杂着一些阿云嘎不能听懂的骂声。
阿云嘎被他叫得有些上头,干脆把他盘着自己腰的两条腿往旁边分开,再折起来,托起他的臀部,维持那样的动作往里操。这姿势正好能让郑云龙一低头就瞧他如何被人从下至上地干着,甚至能清楚无疑地瞧见阿云嘎那根粗壮的东西是如何从下面嵌入自己身体内部,撑开他的穴口,将周围的这周撑到最大,拔出来的时候还裹着一些透明的肠液,翻出一点粉红色的肠壁。
这太过了。即便对郑云龙来说也太过了。
他扭开头,叫声中终于带着一点哭腔。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下来。
阿云嘎去吻他的嘴唇,但没有停下动作。他有一下打到了地方,郑云龙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太一样,和唱歌似的带着一点韵脚。
阿云嘎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于是钳着郑云龙的腰尽往那一处撞去。他们所有的神经此刻仿佛绞在了一块,每一次冲撞都似乎要达到高潮,但还有下一波,再下一波。
郑云龙什么时候哭出了声,或者只是生理的泪水。他摇着头,觉着自己被人操得快散了架。但阿云嘎总是能找到他更深,更热,更紧的地方。他仿佛被人逼到了世界尽头,但阿云嘎也总是能跟上来,用更灼热的吻告诉他:他和自己站在一块。液体从穴口流出来,分不清是肠液还是其他的,顺着他的臀缝沾湿了下面一块床单。
在阿云嘎再次吻上来的时候,郑云龙乖巧地张开嘴任由他舔吮自己的牙关:“嘎子。痛。”他含糊不清地说。
阿云嘎昏昏沉沉中反应过来,回过头发现郑云龙被束在床头的手腕绕了一圈通红。他立刻心疼地将两只绸缎解开,然后用嘴唇安抚性地亲吻那被勒出的红色勒痕。
郑云龙从喉咙里发出类似猫被抚摸的小声咕噜声。他脸上还带着大片的泪水呢,这会又乖顺地凑上来去吻阿云嘎的嘴。
两人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毫不疲惫的性爱终于接近了尾声。阿云嘎用牙齿细细碾噬着郑云龙喉结处细薄的皮肤,心满意足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吻痕,就和在牛羊身上打下烙印似的。他很快到达了高潮,郑云龙也是。
两人气喘吁吁地并排躺在床上。郑云龙缓了一阵才回过神来,这会他的酒早就醒了,瞧着发红的手腕就有些生气地给了后面的阿云嘎一肘子:“我操你发什么神经。他妈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阿云嘎从后面贴上去吻他的脖颈,他总是知道对郑云龙要如何见好就收:“是我错。我错了。”郑云龙瞧着他那模样,一气出不上来,但这火又没法发。他盯着屋顶半响,直到阿云嘎以为他睡着了:“明天马佳他们问起怎么办?”
郑云龙没好气地说:“能怎么办?敢问我就大嘴巴呼过去。”
阿云嘎埋在他肩膀里闷声笑了:“成。我们家大龙最棒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郑云龙终于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滚!”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