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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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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江阔云低断雁飞》、《江阔云卷舒》,是兄弟训诫文,是魔法世界背景。
这是一篇州顾的同人。
OOC预警。 在番外里,小顾和大州不再是纯洁正经的兄弟关系,他们是……咳!】

 

“啊?这……这怎么行?”

顾予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睛圆滚滚地盯着面前的人。

就在两秒以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女生跟他说要请他帮忙去让州越骋做一件事——想看州越骋汪汪叫。

“拜托你啦,”女生双手合十,满脸真诚,“这是我们全体地球星人的新年愿望,能不能实现就全靠你啦。”

“不……不行,我哥不可能会答应的。”

要让哥哥像小狗一样汪汪叫——顾予竺耳朵尖红了——这个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才让你帮忙去说啊!你看,这种‘特别’的要求,如果我们去说,你哥一定不会答应的。但是你的话——!嘿嘿,你哥一向对你有求必应来着,如果是你去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我……”

“小顾求你啦!我们苦苦等待了一年才等到地球的春节,就为了能实现这一个小小的新年愿望,你忍心拒绝我们吗?”

顾予竺望着地球女生努力挤出两滴泪珠的眼睛,拒绝的话转到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素来不擅长拒绝人,尤其是不擅长拒绝女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好吧好吧,但是——我只是尽力去试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嘻嘻,你太好啦!!你一定可以的!!爱你哟~~”

————————————
于是当晚在哥哥家的晚餐成为了一场煎熬。

顾予竺时不时地就拿眼睛偷瞄州越骋,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他哥说这件事,却在他哥把眼神递过来的时候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几个来回以后,州越骋放下筷子,浅浅道:“顾予竺吃完饭后,来书房找我。”

殷祺敏锐地发现了异常,但是在家长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敢造次,只是偷偷地用口型问顾予竺:你做了什么?

顾予竺略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做,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殷祺又问:你惹他啦?

顾予竺再次摇了摇头,心里悲鸣,我即将惹他了。

“把藤条拿过来。”

这是顾予竺踏进书房以后,州越骋说的第一句话——他神色冷淡,自顾自地翻看着手边的文件,听到人进屋连头都不抬就吩咐道。

呜——

顾予竺的内心一声悲鸣,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呐,可哥哥发话了,他不敢不从。

不过,自从州越骋待他越来越宽容,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比如此刻,若是搁在以前他必是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快速地拿好藤条,摆出最恭敬工整的跪姿来。

而此刻,顾予竺像只沮丧的小动物耷拉着耳朵,拖着拖鞋在地板上摩擦着步子拖延时间,慢腾腾地走到从柜子里拿出他的藤条,转身看了州越骋一眼,似是在确认哥哥是否只是吓唬他。

然而,州越骋旁若无人地翻阅文件,连一个眼神都不递给他。

没办法,顾予竺只得捧着藤条走回到书桌前,小孩子气地把藤条放到桌上,就立在一旁,也不跪。

州越骋极有耐性地看完了一整页文件,翻了个面、折角把文件放到一旁,指节叩击两下桌面,这才转过头来,第一次正色看小孩:“胆子大了,恩?我倒是纵得你一点规矩都没有。”

顾予竺心头一颤,长久以来的积威让他几乎要膝盖软得跪到下去,下一秒却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打气:怕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他这样想,却是不敢这样说,一开口,仍是软绵绵的声调:“哥哥——”

他话尾带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打着转在撒娇。

州越骋似笑非笑地看他:“叫我做什么?”

顾予竺低着头、垂着眼不说话,脚趾带动拖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地板。

州越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趁你现在还能坐下。”

他话音刚落,顾予竺还不及有所反应,就被一只大手强行拉过去,按坐在自己腿上。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要说的话咽回去。否则——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惹恼我,”男人搂抱着他,坚实的大掌富有威胁力地拍了拍他的臀部,“这里是要受苦的。”

“……”

“……哥哥凶我。”

顾予竺挣扎了一下,却被坚实的手臂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心虚又紧张,直挺着背脊小声地抗议道。

“我凶你?”州越骋似乎被他逗笑了,他用力揉捏着少年柔软的臀瓣,“我若是凶你,早就拎着藤条,把你这儿打开了花,逼着你哭叫着向我坦诚。”

“呜——”

少年被他揉捏得发出了一小声呜咽,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幅扭动着身体,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有一个……新年愿望……”

州越骋停下戏弄少年的手,漫不经心地道:“怎么,我最近克扣你了?说个愿望也值得这么小心翼翼?”

“没有……”

哥哥最近待他很好,倒是真的……

“只是……担心您会拒绝我……”

他换了敬称,这种小心的讨好显然让男人心情大好,他搂过瘦弱的少年,让他贴着他的胸膛,带着一股霸道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

似是因为受到了鼓励,顾予竺鬼使神差地说道:“……我想听您汪汪叫也可以吗?”

他说完这句,整个书房骤然安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糟了!我完蛋了!

顾予竺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我应该婉转一点,最起码应该找个好一些的理由,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他拼命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人的眼睛,度秒如年。

过了半晌,州越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冷笑——“呵。”

男人的大掌伸入少年的裤带里,一抬手就脱掉了他的家居裤。

顾予竺坐在哥哥的大腿上,两条白白的腿无处遁形,一双肉呼呼的小脚不安地交叉在一起搅动着。

州越骋的声音冷了八度:“殷祺要你来的?”

“啊?”他冷不防这么一问,顾予竺被问懵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声否认,“不——没……没有……不是他!”

“不是他——”

州越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臀瓣,少年的臀部小小的,一手就可以掌控,捏在男人的掌心里被使劲地挤压:“记不记得上一次你对我撒谎,是怎样遭受惩罚的?”

他当然记得。

之前,因为不满国王颁布的新令,凡诺的学生们走上街头抗议,为首的一批学生都被警务司抓住下了狱,这其中就有他的学弟星茫。他想知道当局会如何惩处这些学生,他甚至想去牢里救他们出来。因此,顾予竺偷偷溜进书房,登入州越骋的账号和密码,查询他们的处理结果以及被关押的地点,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州越骋勃然大怒,逼问是谁要他来查的。

顾予竺自然不肯说,于是被戴上阴茎环,被铁链束缚住双手、拉开双腿,往后穴里塞上震动棒狠狠揍了一顿屁股,直把他两瓣臀瓣揍得红肿发亮、像个熟透了的油桃。他的身下涨得厉害,却不能释放;他哭着求饶,却一个字也不肯说。最后,州越骋威胁要给他塞上最大号的按摩棒、绑在会所的展示台上,做一次公开的鞭打,让所有人都看到忤逆的下场。

他怕得要死,却只是继续泪水涟涟地摇头求饶。

当然最后,州越骋既没舍得伤害他,也没舍得再逼他,只是狠狠地折磨了他一通,听着他翻着花样哭泣求饶之后,才仁慈地解开束缚,许他释放。

这件事的收尾,以州越骋代表军部向魔法部交涉、最终让他们放人告终。

虽然结果很美好,但是过程他实在不想回忆。

顾予竺抖了一下,蹭着哥哥的衣领,软绵绵地讨好道:“我没有说谎……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

州越骋扬手,脱掉了少年的底裤,顾予竺下意识地要去遮挡,却被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手。

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仰视那人面前,似是感受到那人审视的目光,两腿之间的嫩芽悄然抬了头。

顾予竺感知到身体的变化,羞耻地想要遮挡,偏偏他被人箍在怀里,想挡又不敢挡。

州越骋冷哼了一声,伸手握住微微抬头的玉茎。

男人用宽厚的大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他忽轻忽重地揉捏着那根小肉棒,用指腹去摩挲尖端敏感的龟头,顾予竺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玉茎的前端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汁水。州越骋用拇指富有技巧性地擦过马眼,惹得怀中的少年浑身狠狠战栗,指腹沾着马眼渗出的湿滑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抹到他整个龟头上。

“呜——”

指腹沾着液体充当润滑在龟头上摩擦,一阵阵的快感顺着下身直冲脑门,顾予竺咬着嘴唇,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那是他最崇拜的人,他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这般陷于情欲的状态。

可那人偏不肯放过他,州越骋好整以暇地说道:“这就受不了了?只是摸了摸你,就硬得不行?你这个小家伙,看来我真该好好地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满脑子欲念的小淫娃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他说这番话,说得一本正经、满脸严肃,却把顾予竺羞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他呜咽了一声:“我没有……”

“没有?”州越骋严厉地说道,“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男人的手掌,正握着小孩昂然挺立的部位。

顾予竺不知该怎么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哥哥的手里敏感的不像话,难道真的像哥哥说的,他是个满脑子欲念的小淫娃?

这个词语一想到就让顾予竺羞得无处遁形,他像小猫一样用通红地脸颊蹭着男人的衣领:“我……我没有满脑子情欲……求您……”

男人冷脸问道:“求我什么?”

顾予竺用通红涨热的脸蛋蹭上男人冰凉的锁骨,企图寻求一丝温存:“求您……别再羞我了……”

州越骋冷哼一声,似是满意他的乖顺,不再逼问他,只是浅浅说道:“是那个从地球来的女人?”

顾予竺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否认道:“没有,我……啊!”

州越骋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他的下体!

“想好了再说!”

呜——

他被这惩罚性的一捏搞得痛极了,昂然挺立的玉茎也软了下去。

州越骋就着他半软不硬的肉棒,拉开抽屉取出一根细细长长的小塑胶棒,对准马眼一塞到底!

“啊!”

那么细嫩的尿道,骤然被塞进一根小棒,瞬间摩擦的疼痛让顾予竺痛得弓起了身子。

“我说过,再对我撒谎,惩罚只会比上次更严厉。既然上次是阴茎环,那么这次我们试试尿道棒。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释放。”

州越骋慢条斯理地给小棒的尖端系上两个小铃铛,如此一来,顾予竺的下身稍有膨胀,就会触发铃铛叮铃作响,似是在昭告天下,他有多么饥渴。

州越骋扬手脱掉了少年的上衣,他把一丝不挂的少年抱起来,要他跪趴在地上,抬手两道赤红气焰,束缚住了少年的脚踝,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露出圆滚滚的屁股,中间小穴紧张地收缩着,露出漂亮的粉嫩褶皱。

少年愣神之间,州越骋已经取了一个项圈戴在他脖颈,项圈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根牵引绳。

州越骋轻轻地拽了一下牵引绳,要他抬起头来:“汪汪叫是吗?这么想当我的小狗狗,我成全你。”

顾予竺不安地小幅扭动了一下身体。

州越骋打量着少年漂亮的裸体:“首先,给你添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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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顾予竺呜咽了一声,州越骋已然取了一根黑色皮质手拍出来,长长的细柄连接着一块梯形的皮垫。

他控制着冰凉的皮垫摩擦着少年光裸的后臀,扬手啪——地一下击在左半边臀上。

他用力不狠,因此不太疼,皮拍抽在臀上反而升起一股一样的刺痛,让任何一个迷恋痛感的男孩从中琢磨出快感来。
啪!

又一下,落在了右半边屁股上。

州越骋保持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力度,把眼前圆润白玉的小臀染上了一层均匀地浅粉色,才满意地停下手,居高临下地抱着手臂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拿起皮拍放在两瓣臀瓣中央,把软质的皮垫挤进臀缝。

皮革贴在了花口,被人富有技巧性地在后穴的褶皱上来回摩擦着,肆意地挑逗,顾予竺情不自禁地闭起眼睛,被自己仰慕那人用惩戒工具摩擦最隐秘的地方的感觉叫醒了他每一个细胞,他战栗的鸡皮疙瘩,从尾椎蔓延到了后脑,前面疲软的部位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州越骋自然注意到了小孩身体的变化,他满意地扬起嘴角,把皮垫下移,摩擦起少年的囊袋和会阴,他轻轻地抬起皮拍,对准少年会阴靠近穴口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叮当——

尿道棒连着的铃铛响了。

顾予竺似是被清脆地铃声惊醒,一个激灵,羞耻地发现——他居然,硬了。

“呵,”州越骋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冷哼,似是嘲弄,“被打了屁股,也能硬吗?你就那么饥渴,恩?被插了小棒也阻止不了你犯浪,被惩罚也能兴奋,被哥哥剥光了按在地上打也能够有感觉,你说你是不是不知羞耻?”

哥哥无情地嘲弄让顾予竺羞愧难当,他绝不愿意把自己饥渴难耐的样子暴露在他仰慕的那个人面前;可令他绝望的是,他身下的那根却因为这番话而挺得更高了,玉茎一旦膨胀起来,出口便被小棒堵得难受,后穴也开始难耐地收缩起来,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摇晃起来,渴望被什么东西填入。

顾予竺跪伏在地上,把脸埋进自己手里,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就像那个人说的,明明是挨了惩罚却克制不住地兴奋,他脑海中浮现起哥哥此刻冷静严厉的面容,更加地无地自容,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小顾?”

州越骋听见他啜泣的声音,略有些吃惊,停下了手。

他喊过这一声却不见人动弹,果断把皮拍扔到一边,单膝跪到地上,一把把人扶起来。

毫不意外地,某个小朋友羞红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州越骋有些无奈又满是怜爱地把人搂进怀里:“这是怎么了,恩?”

“我只是觉得,用这些羞辱性的语言会增添一些情趣,没有真的要侮辱你的意思。我也不会要求你拟身为动物,说要惩罚你当我的小狗狗,同样只是一种小情趣,顺便还可以试试新买的玩具,”他的眼神促狭起来,“我以为你是喜欢的,没想到把你搞哭了。”

他顿了顿:“好啦,我的宝贝,别哭了,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可以停下。”

州越骋说着,果断伸手去握着小孩的玉茎,准备替他解开身下插着的尿道棒,却被小孩软绵绵的小手握住了。

“我……我其实……”

顾予竺期期艾艾地开口。

现在的局面更让人难堪了。

他其实想说……他没有生气,只是因着羞耻难当才会哭,更何况,他都已经兴奋了,州越骋居然在这时候停手说不玩了?他简直要被兄长的过于体贴给气死了。

可是依着顾予竺的脸皮,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说出“没有不舒服”或者“我很喜欢”之类的话的。

那一刻,顾予竺的心情纠结得要死。

他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只得抓住兄长的手,放到自己身后,把他的食指塞进自己的后穴。

已然兴奋了的小穴软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一按便滑了进去,甬道里又烫又滑,要那个人充分感受着后穴里的嫩肉有多么争先恐后地吞咽着他的指节。

顾予竺再把毛绒绒的小脑袋撒娇似的在州越骋胸口蹭了蹭,他什么也没说,但意思显而易见。

下一秒,州越骋却抽出手指,松开对顾予竺的怀抱,冷着脸独自站了起来背对小孩。

顾予竺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哥哥,生气了吗……

谁知州越骋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要镇静一下,不然,我怕会忍不住狠狠折磨你。”

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刚刚停手,这小东西居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诱惑他!

小朋友吞了一口唾液,睁着天真无邪的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是……哪种折磨?”

这时候再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州越骋的眼神骤然暗下去,猛地转身:“顾予竺,你找死!”

他按住少年的腰,对准那两团滚翘的小屁股狠狠地落巴掌!

啪啪啪!!

巴掌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他左右两瓣屁股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起先,是有几分爽的,不同于训诫时棍棒加身的剧烈疼痛,带着体温的手掌拍在臀上,是肌肤相亲的温暖感,浸入肌理的疼痛之后,因为恋痛引起的爽感油然而生,正是令人身心愉悦的痛感。

可这种“友好的”疼痛并未持续多久,随着巴掌密集地挥下,疼痛不断地积累,逐渐超出了情趣的范围,整个小屁股被打得通红透亮,肿起薄薄的一层,可男人还是钳制住他的腰,狠狠地往他身后落巴掌。

“疼……呜呜!!好疼!”

顾予竺忍不住呜咽道。

“疼就对了,忍着!刚刚作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州越骋往他左右两瓣臀上又分别狠狠落下三巴掌,这才放开他,起身取了一个盒子过来。

顾予竺伏在地上,看不见他动作,可是听声音也知道他是去拿那根“尾巴”了。

他吞下一口唾液,屁股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心脏却被吊起来,他紧张极了,既害怕,又忍不住地有几分期待。

一个愣神之间,一根冰凉的东西被放在了他顶翘、烫热的臀峰上——那是刚刚用来打他的那根手拍。

“在我允许之前,手拍落地的话——”哥哥的指腹按上了他的穴口,“就拿细藤抽你这里。”

“呜——我知道了。”

顾予竺小声应道。

下一秒,想象中被填满的感觉并未到来,却是一股刻骨的麻痒从尾椎传来!!

顾予竺一个激灵,手拍掉了下来。

“我……”

他慌忙转过头想解释,却对上了哥哥寒冰似的眼睛。

州越骋一如他平时板着的扑克脸,此刻也是满面严厉,威严的气场扑面压过来。

顾予竺的眼神如触电一般,一接触到州越骋的眼睛,便立刻弹开了。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明明知道哥哥这时候没有在生他的气,可长期以来的积威仍是让他怕得立刻转过头,努力翘起屁股,摆出一副乖乖等着挨打的姿势来。

看着小孩见了他跟见了鬼怪一般害怕,州越骋冷哼一声,倒是满意他的乖觉,因此又把手拍放上去:“我倒要看看,你总共能掉几次。”

熟悉的麻痒从身后再次传来,原来,是州越骋抓着尾巴,用尖端的软毛轻轻地刷过少年身后。

这一根人造的黑色长尾,一端是长而光滑的毛,一端则连着一根特殊的黑色按摩棒。长毛刷过少年的尾椎,往臀缝里面滑,肆意地摩擦、挑逗着臀缝里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更加不被放过,被长毛扫过、又被毛发尖端轻轻地刺刷,密密麻麻地痒感,顺着穴口往甬道里面钻,顾予竺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从他嘴里不断地溢出去,他极力忍耐着,却仍是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羞人的声音。臀峰上的手拍早已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少年的屁股不断地扭动,却根本躲不开长毛的扫刷。

“不……不要……”

前端小棒接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后穴也被挑逗得瘙痒难耐,穴口软得不像话,透明粘稠肠液溢出来,沾湿了那根尾巴。

“啧啧,”州越骋抬起手里的尾巴,尖端的毛发从小孩的穴口拉出了一根长长的晶莹细线,他抬手往那个通红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我的小狗狗,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恩?”

我的小狗狗这个称呼,成功让脸皮薄的小孩红透了脸。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

他怎么会想到要去说服他哥哥,让他学狗叫?

每次在他能够成功欺负到他哥之前,哥哥总有无数的手段,可以把他里里外外都欺负个遍,叫他哭都哭不出来。

州越骋却在这时候板下脸问道:“我的要求是要你乖乖顶着手拍,你觉得,你的表现让我满意吗?”

“唔——”顾予竺咬了咬嘴唇,他连一秒钟都没有顶住,他用软绵绵的声音乖乖地承认道,“不满意。”

“顾予竺,我调教过最差劲的奴隶都比你有忍耐力,”州越骋似是在训人,细藤点了点臀部中央瑟缩的小花,沉下声音训斥道,“腿分开些,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细藤抽在屁股上的滋味他是尝过的,细细的、富有韧性的藤条,往臀上一抽就是一道血痕,叫人痛不欲生。

以哥哥的手劲,顾予竺不敢想象细藤抽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是种什么滋味。

哥哥的语气太过严肃、太过正经,就好像真的在训斥他一般,让他由心里滋生出一股强烈的、被那人管教着的滋味,顾予竺听话地更分开了些腿,却忍不住瑟缩着菊穴,似是要把小花藏起来。

细藤轻轻敲了敲臀缝中间,州越骋训道:“躲什么?!还不把你欠揍的小屁眼给露出来?”

他故意挑着粗俗的字眼刺激少年,顾予竺呜咽了一声,身下挺立的地方更涨大了几分,铃口被塞得难受极了,只得乖乖地放松身后,把粉嫩的穴口褶皱都露了出来。

“为什么沦落到被藤条抽后面?”

州越骋问道,似是因为满意他的乖觉,没再故意羞他。

“因为……我犯错了……”

小孩带着哭腔,羞涩极了。

“犯什么错?说清楚!”

“我……我刚刚没有顶住手拍……”

“为什么没有顶住手拍?是不是因为你犯浪的时候太放荡,屁股一秒钟也闲不住,就知道到处乱晃?”

“呜呜……”

少年被羞得浑身都红透了,不肯开口。

细藤惩罚性地轻轻抽了一下小花:“顾予竺,我问你话,你再敢不答,我就把你这里抽烂!”

“呜……不要!是——是我的错!”

他急急地开口说道。

州越骋却不放过他:“什么错?说清楚!”

“我……我刚刚太痒了,所以……没顶住……”

小孩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你犯了错,该被怎么惩罚?”

无论何时,惩罚总让人害怕,顾予竺求道:“呜呜呜——哥哥轻点好不好?”

州越骋冷哼一声,故意凶他:“怎么,犯了错不好好求罚,还敢求饶?”

“没……”少年瑟缩了一下,而后大着胆子直起身子,转身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他哥哥的大腿,“没有……那里……那里是用来服侍哥哥的,如果抽坏了,就不能……”

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少年羞涩的神情真的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动物,一下子撩拨到家长大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就好像那颗小脑袋不是蹭在他大腿上,而是往他心尖上蹭。

州越骋轻轻拍了他脑门一下,笑道:“你倒是会讨巧!”

他轻轻踹顾予竺的大腿:“去,撅着去。就三下,你记个疼,打完了就把那根尾巴赏给你。”

还是要打啊……

顾予竺原地跪着不动,他扁着嘴,像只耷拉着尾巴、垂着耳朵的小动物。

“作什么?敢跟我耍性子,恩?!就不怕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州越骋的语气似是在训人,眼里却带着笑意的,他伸手捏了捏小朋友的脸蛋。

“那里……那里挨藤条很疼的……”少年才不理会哥哥大人色厉内荏的威胁,他知道在情趣上哥哥总是很迁就他的,便继续软绵绵地蹭着他撒娇,小声抗议道,“轻轻打也疼……不要嘛,我不想挨,不要打好不好?”

州越骋好笑地看着他:“就这么怕被抽后面?”

“嗯嗯!!”

少年用力点头。

州越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好,就依你。”

他一手把小孩捞起啦,把尾巴连接的按摩棒抵住他的穴口,在他耳边笑意盎然地低语道:“我的小狗狗想要这根尾巴,大概想要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