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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小狐、石切、鹤丸、岩融all三日月宗近r18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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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鹤丸来找三日月宗近时,黑发的男子正慢慢地把手中的茶杯转来转去,上好的茶叶细细泡出澄碧的茶水,这人却只是看着,来回地旋转茶杯去看阳光在轻微起伏的水面跳跃。
  像是那茶杯里汇聚了无数细碎的金鳞,游曳在茶水中如同聚集在湖面下。
  鹤丸行了礼,垂首立在一边,像是在和他一起看那些碎光。三日月抬眸时,就见鹤丸的金眼睛里映着茶水的浅碧,修长食指在下唇摩擦,仿佛有些羞怯——哦,天知道这个词和鹤丸有多不搭边——地开口,“三日月大人……最近有个流行的游戏,您想试试吗?”
  三日月浅笑着放开茶杯,“兄长大人也是来玩游戏的?”
  躲在一边的小狐丸被他一句话拎出来,挠着自己耳朵一样的白毛,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是啊——”他抬起手,手里有一根看上去不是很友好的绳子,“要先把你的手捆上。”
  “……”面对着这个怎么看似乎都不是很靠谱的游戏,三日月略一沉吟便伸出手,深蓝的眸子里那弯月牙像是能照出他们的想法,“好。还要做什么?”
  小狐丸在短暂的犹豫后示意三日月坐在椅子上,把手背在椅子后,再用一个蝴蝶扣把三日月的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两个环里,再把绳子绑在椅背上,层层叠叠地绑着,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要多结实就有多结实。三日月稍微挣了挣,“差不多了。”
  “然后……”小狐丸脸上浮现出一丝类似于饥肠辘辘的猛兽见了肉的表情,他伸手解开了三日月一直牢牢系着的领口,细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出来,三日月注视着对方的手腕,脖子上有点冷飕飕的,不是很舒服,“要脱衣服的话,为什么不先脱再绑?”
  “可能是怕三日月殿下逃跑吧。”鹤丸接过话,他利落地扯掉了三日月的腰带,两个人配合着把三日月上身剥了个干净。三日月也没有反抗,只是在手肘那里衣服沉甸甸地坠着,实在是有些不好受,“殿下可能不太清楚,这个游戏,能玩到最后的人很少呢。”
  在鹤丸继续扯谎的同时小狐丸抚摸着三日月的颈侧,手指一根一根向下滑,越过肩部瘦削却有力的肌肉线条到达突出的锁骨,掠过敏感的喉结,再沿着胸肌的弧线向下到达腹部。“兄长大人……这么急着触碰我么?”三日月依旧说着似是而非的黄段子,“虽然我不抗拒,但不是这么近的……”
  小狐丸根本就不信三日月没有感受到有些特别的气氛。他脱下了三日月的鞋袜,露出有着青色血管的脚背和脚踝处突出的骨头。这样明显有些太过失礼了,三日月试着从对方手里抽回脚,“你在找什么,刀纹么?”
  人形时刀纹会印在他们身上的一个地方,那是与本体沟通的桥梁,敏感而脆弱,向来是不会轻易对他人透露的死穴。“确实要找啊。”鹤丸意义不明地回答,在小狐丸扯下三日月裤子的同时,白发青年俯下身,轻轻抬起三日月的脸,啄吻他的唇瓣,并立刻换成用舌尖分开对方的唇瓣,舔吮着对方的下唇。“鹤……”三日月在紧闭着齿列的情况下只能说出这一个音,鹤丸温柔地抚着他的后颈,动作带着优雅的小心,古怪的酥麻顺着唇瓣传来,三日月稍微眯了本就细长的眼,注视着鹤丸的金瞳。那双眼睛纯粹得像是某种酒液,不含轻视地同样注视着他。
  三日月稍微放松下来,鹤丸抓住这个机会探了舌尖入对方口中,缠绕着对方的舌。三日月轻闭了眼,微蓝的黑色睫羽垂落,在脸上留下细小的阴影。两人交换着唾液和气息,隐秘而淫靡的搅动水所发出的咕啾声响在两人耳侧,鹤丸也闭了眼,银发与黑色纠缠在一起,三日月默许了这个吻。
  小狐丸在片刻的犹豫后握住了三日月的下身。骤然的刺激令三日月颤了颤,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小狐丸对一边依旧藏着的两人招了招手,自己侧过身子到三日月身侧,俯身含住了尚没有太大反应的性器。“唔、”三日月轻哼了一声,“唔……”他用舌尖顶着鹤丸的舌,泛红的面庞显得比平时媚了三分,“唔……”
  鹤丸松开了他的唇,三日月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小狐……”
  “这就是你们的‘游戏’?”刚才藏着的石切丸和岩融走了过来,石切丸轻别着眉,“这是哄骗……”
  岩融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大步走过去,手掌插进三日月靠拢的大腿间,摩擦着内侧的皮肤,“三日月殿下可是答应了,不能言而无信啊。”
  三日月无法回答他。小狐丸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尖细细舔过凸起的青筋和最敏感的顶端,舌面摩擦着柱身,他一开口就带着细微的喘息,“呵……你们组成,阵营了……哈,这样?”
  “组队来嘛,我们急着触碰您嘛。”岩融一边肆意地笑着,把三日月刚刚的话还给他,一边分开了三日月的腿,凑近观察着被小狐丸含吮的下身,“……真棒啊。”
  小狐丸的口水把细软的毛发沾得湿淋淋一片,每次稍微吐出又含入都能带动三日月细微的喘息,被绑缚的人晃动着手腕,但绳索牢牢绑着他,“嗯……岩融……哈……”
  岩融的目光转向更靠下的方向,柔软的穴口闭合着,在双股间半遮半掩。他把三日月的腿分得更开了些,小腿搭在自己肩上,注视着露出的小穴,用食指轻柔地摩擦,“看着真小啊。”
  “岩融!”三日月的声音里带上了斥责,饶是他也无法轻易忍受现在的处境,偏偏这时小狐丸用力在他下体一吸,没有到达完全的高潮,但他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啊……哈,哈……”岩融将一节手指挤了进去,“哈……岩融……停下……”
  “殿下……”鹤丸的手指在椅背上灵巧地移动,接着椅背倒了下来,变成和椅面齐平,一节可能是木头的东西被挪来支撑椅背,一时间根本看不到小狐丸和岩融的举动,躯体骤然更加敏感,三日月发出低沉的喘息,“停下……”
  “啊……别说了,殿下,您这样会让我想……”鹤丸没有说完,因为他用实际行动代替了:他再次吻上三日月,咬噬着柔嫩的唇瓣,三日月试图摇头摆脱他,却被粗暴地拉着头发按在椅背上,“唔——”他的瞳孔骤然扩大,岩融将第二节手指挤入穴中,“真紧……这绝对是第一次吧?”
  “唔……”怪异的疼痛让三日月无法集中力气抗拒鹤丸,鹤丸快速地扫掠他的口腔,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卡着他的下巴阻止他闭嘴,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三日月在这样的吻中被迫获得快感,“唔……”
  小狐丸再次在顶端吮吸,这一次三日月的腰肢弹跳起来迎合他,“唔——”他终于推开了鹤丸,大口喘息着,穴口紧紧绞住岩融的手指,“唔……哈……哈……”
  小狐丸咽下嘴里的精液,擦了擦嘴角,“还不错……”他的舌尖沿着下唇慢慢舔过一圈,“他要是太紧张你就帮他舔舔。”
  “等——”三日月骤然意识到自己必须反抗,但还是太迟了,岩融完全拉开他的双腿,两节手指在小穴中旋转并稍微拔出插入,而小狐丸继续揉捏着他的下身,等着他的再次勃起。“呼……”穴口在慢慢放松,三日月想要绞紧也无法阻止,下身似乎已经失去掌控,从未体会过的怪异出入感中忽然加上一点濡湿,“岩融……”那和尚服的男子轻舔着穴口周围的皮肤,再将手指完全抽出,忽然消失的异物感伴随着转瞬即逝的解脱心理,岩融的手指在周围沾了口水,又捅入小穴中,这次他直接没入了全根。撕裂性的痛觉压迫着三日月,那根手指明显是在内部作怪,甚至开始弯曲,轻轻刮蹭着肠壁,先是靠后的部位,接着转了方向,向着靠近阳具的方向按压,“唔——啊,哈……”三日月眼前一白,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他恐慌,“唔……岩融、停下!唔……”
  “有反应了。”小狐丸拨了拨再次挺立的性器,“殿下,你别这么说,你越说我就越想这么做。”岩融的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明显都被三日月少有的失控刺激得兴奋起来,岩融的手指伸直,开始快速地画圈,不断扩张穴口也不断刺激腺体,“哈……哈,哈……唔,哈……”三日月仰起头,全身绷成流畅的洁白弧线,“哈……”
  他不会再求饶了,岩融有点扫兴地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鹤丸似乎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三日月的后颈,“有办法么?”
  石切丸皱了皱眉,却还是递出一瓶看起来是膏药的东西,“这种事……”
  “这种事,”鹤丸沙哑着嗓子轻声说,“他像是神……你是御神刃啊。”
  石切丸轻吸了一口气。三日月无法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小狐丸再次含住了他的性器,前后的刺激让他全身发热,白皙的肌肤透出艳红,他不自觉开口喘息,而鹤丸在他身边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弹跳出的挺立阳具几乎碰到他的脸。“来吧,”鹤丸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而他几乎无法判断对方的意思,在膏药的帮助下岩融试探着将第二根手指送入他的后穴,随时会拉伤撕裂的恐惧与前方传来的喜悦混在一起,他随着呼吸上下晃腰,动作幅度并不很大,“来……含住。”
  “鹤丸!”石切丸的阻止已经来不及,意识朦胧的三日月张口含住了龟头,雄性的味道更刺激了他自己的欲望,“嗯,嗯——嗯唔……嗯……”两根手指完全进入了后穴,接着向两侧开始扩开,他的身体发软,甚至不自觉摇晃自己,在椅背上摩擦自己的后背。鹤丸鼓励般继续挺入,他对声音变得闷滞,简单地像小狐丸对他做的那样去舔吮自己嘴里的东西,淫靡的水声混杂着闷哼,石切丸终于叹了口气,靠近三日月,在他身上寻找着最重要的地方。它在肩胛骨,不是很容易伤到的地方,此时却非常容易触碰。那月形的刀纹不大,印在皮肤上,石切丸用手指轻轻压上,来回按揉。
  “唔——”三日月的声音骤然拔高,他的思维变得迟滞,私密的要害被掌控,这种刺激无异于直接刺激本体,“唔……唔,唔……”泪水涌出眼眶,三日月本能地吸吮鹤丸的性器,自己也被小狐丸吸吮,小穴不断规律地收缩,在能够并排放入三根手指来回旋转后岩融挺进他的身体,撕裂的痛楚变成了致命的刺激,药膏阻止了血流,即使已经扩张过依旧不是很能容纳岩融的硕大,三日月只觉得自己被滚烫的肉棒穿插撕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意义的字句,石切丸转而用牙尖咬住刀纹摩擦,舌尖舔舐着脆弱的纹路,“哈……呜,呜……”三日月的泪水流进自己的黑发间,石切丸轻轻取下他的发饰防止他无意间伤到自己,“呜……嗯,呜……”
  “哭了啊。”岩融喃喃道,他重重撞向敏感脆弱的腺体,三日月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再次释放在小狐丸口中。泪水打得他的脸一塌糊涂,鹤丸不得不快速撞击几次射入他口中,三日月完全是无意识地吞下液体,嘴边带着一丝白浊,“哈,哈……呜……”
  鹤丸轻柔地吻他的额头,抚摸他的胸膛,玩弄乳头。小巧的乳头充血挺立,鹤丸按压着它们,刺激三日月体内尚未熄灭的欲望,岩融用力插入穴道深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三日月崩溃地摇着头,劲瘦的腰肢上下弹跳,腿部和胳膊都开始痉挛。“啊……唔,啊——啊——”他对声音比平时更低哑,脸上的媚色更是带着被凌辱却又异常兴奋的极端矛盾,让人想要看他彻底崩溃。鹤丸在他脸上摩擦着自己再次挺立的肉棒,三日月则是第三次被迫勃起,石切丸再次舔过刀纹中心时岩融正撞到最深处,微凉的精液打在内壁,他全身发抖,双眼无意识地睁大,泛着诱人的水光。他看着空无一物的上方,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地颤抖,小狐丸换下了岩融,顺着已经弄好的润滑挺入,“哈……别看我名字里有小,我很大的哦。”
  三日月已经无法反驳,他的躯体颤抖着接受了新的插入,挺立的性器随着小狐丸的动作被摇晃,“哈……哈,哈——呜啊——”他的躯体已经没有弓紧的力气,整个人只是靠本能迎合着侵犯,石切丸按摩着他的一条手臂,舌尖抵上刀纹,来回地转圈,“呜……”三日月模糊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停……唔,啊……”他的声音沙哑得性感致命,鹤丸盯着他潮红一片的脸,抚慰着自己的分身,并最终将白浊洒在他脸上。三日月无意识舔着脸上的液体,红色舌尖在肌肤上滑动,小狐丸狠狠吸了口气,抓住他的腰剧烈地抽插几次,也释放在他体内。岩融抚慰着三日月这次没有轻易释放的性器,用指甲刮蹭表面,石切丸配合地一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日月骤然瘫软下来,深蓝的眸子无力地张着,金色月牙浸泡在泪水里。他的目光散乱茫然,脸上、小腹上都有白浊的体液,小狐丸退出他的身体,有细细的白色液体被带出,他似乎完全无法思考,只是大口喘着气,黑发粘在脸上,整个人显出被凌虐的美感。
  这一次石切丸及时制止了岩融,“他承受不了更多了。他不是靠血量战斗的。”这把久居神社的刀抱三日月去做了清洁,仔细检查了后者是否受伤,用柔软的棉被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三日月没有回神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晨三日月醒来时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的。他略带茫然地看了一会自己手腕上的勒痕,耸了耸肩,无奈地轻笑出声。
  算了……
  三日月的思绪跳转到了他们今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至于昨天的事——三日月宗近什么时忍不得这种程度的冒犯?
  比起刀仍在主先亡……
  三日月垂了眸,无声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