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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兔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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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出现了一个新的种类,兽人。有一些人会表现出和某种动物相仿的特性,有些人像猫一样能夜间视物,有些人跑的像猎豹一样快,有些人天生就长着动物爪子。

by是一名演员,他是个隐藏的很好的兽人,他的特征比较难以启齿,那就是他有兔子的血统,成年之后,一年有四个月在发情。还好科技已经进步,早就研发出了压制动物血统的药物,发情这件事只要吃药,就几乎可以忽略,所以by干脆就谁也没有说,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

巴黎时装周是全世界翘首以盼的时尚盛典,会邀请很多名人出席。by接到某老牌奢侈男装品牌的看秀邀请时十分惊讶,娱乐圈那么多人,看上他什么呢。但是by十分敬业,和团队商量之后就接受了,毕竟这是个对自己有百利无一害的合作。

出发去巴黎那天by穿着d家的棉外套笑的十分甜,棉外套是深绿色,有帽子,帽子里面是白色的,让by看起来像拥有了兔子耳朵。一群小粉丝迅速发现了这一点,然而by本人又怎么想的到呢,只觉得今天粉丝格外热情,跟在后面又是尖叫又是拍照,还有几个大胆的捧着火红的玫瑰一脸激动地递给他。by接过那些玫瑰花和情书,一一道谢,然后和粉丝们挥手告别。

“今天他们都在激动什么啊。”上飞机的时候,by顺口问了问助理。

助理瞥了一眼by的兔子耳朵,“不知道呢。”

by被那一眼弄的心里一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耳朵没露出来啊。

by的位置在头等舱,因为头等舱位置有限,所以团队只给他一个人买了头等,其他人都买在后面的商务舱里。by自己带着玫瑰,把他们搁在了小沙发上,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头等舱一共六个位置,是半开放的隔间,每人有一张床、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进自己隔间的时候by看了一下,另外还坐了三个人。他旁边一个,是个穿着得体的美大叔,他后面坐着一个,是个体格十分强壮的男人,另外一个坐在最后一排,是个文雅的年轻人,还宝贝似的带着一堆器材,by猜测他是个摄影师。

其中他旁边的美大叔跟他有过一次眼神接触,对方似乎饶有兴致地在看他的脸,by笑了一下,没有多想。

飞机起飞后,by看了一会儿书,没多久,就靠着枕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by觉得有些不对劲,稍微动了一下身体,一阵酸软就从下腹蔓延开来,席卷了全身,紧接着身下的小口竟然咕叽一下吐出一口水来,不断翕动着。

by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顾不上敏感的磨蹭一下就能让他呻吟出声的身体,连忙把随身的包包拿出来翻了个底朝天。他发情了,但是好像,没有药。

完了。

by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大字,他手脚冰凉地躺到床上,一瞬间恐惧和惊慌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在这飞机上,又不可能叫飞机停下来让他拿药,随行的工作人员又帮不上他。最后by咬咬牙,乐观地想,兔子血统,不就是发情么,他自己用手解决就好了,总比那些狼人,血统发作的时候乱杀人要好搞的多。

打定了主意,by慢慢放松下来,探出头去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起飞已经好几个小时,周围的人都睡了,by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床上躺好,把床周围的帘子围好,接着,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然后握上了自己早已翘起的可爱男根。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放松全身,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纤长的手指上下活动,不断刺激着那根头部圆润可爱的肉棒,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拇指搓着龟头,另外四根手指虚拢着在茎身上滑动,等到前面吐出不少水来,感觉渐渐上来,才逐渐加快动作,微弱的咕叽咕叽声混着几乎听不见的喘息,最后在压抑紧绷到顶端时戛然而止,一小股浓白的精液喷薄而出,落在了床单上,紧接着,阴茎下面的一个隐秘小口也跟着喷出了一小股水。

by喘着气,微弱地呻吟着,他的阴茎还硬着,情欲似乎比刚才还凶猛,让他几乎受不住,全身都软的不能动弹,只有两张小口不知疲倦地吐着水。

没错,两张小口,除了后穴,他还拥有阴道,甚至是一套完整的雌性生育器官。当然他也是有雄性生殖器官的,且发育良好,不得不说,这是造物主的恩赐。但是作为拥有兔子血统的兽人,发情期可苦了by了,难以满足的身体让他总是找不到固定的性伴侣,只找一个人,是会把对方榨干的,而同时找多个人,又过于淫荡了,所以by买了很多玩具,发情的时候用一堆玩具疯狂地搞自己,倒是比找男人得趣些。

眼下,刚刚射过一次,脑子里一片空白,小穴里的痒意却越发清晰,他难耐地在床上扭了扭身子,两根手指拨开不断一股一股吐着水的阴穴,颤抖着插了进去。穴肉热情地绞紧入侵的异物,又吐出一股水来。但是不够,手指活动的速度和深度,远远不够。

by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想起自己随身包包里还有一个跳蛋,便连忙把手伸出帘子,从包里摸出那个跳蛋,打开开关,没要一点润滑,那小东西就噗叽一声钻进by的小穴,疯狂地震动起来。

“嗯……啊……”by咬着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爽极的呻吟泄露出来,他修长的双腿并起,难耐地摩擦着,以期通过穴里的小东西获得更大的快感。

by不知道的是,他旁边的人早就醒了,并且眯着眼睛看着床帘上绰约的剪影。

小小的跳蛋让by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颤抖着,持续但微弱的麻痒感让他更为急躁,脸被情欲熏红,张着嘴短促地喘着气,下身搭着条薄毯,一部分绞在腿间摩擦着。他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够,远远不够,他感觉自己要热死在这飞机上的小隔间里了。

哗啦一声,床帘被拉开一点点,一个人挤了进来,站在床边,by应该惊慌的,但是他已经恍惚了,只是慢慢从情欲中分出一点清明,抬起眼,无助而又诱人。

坐在by隔壁的是个俊美大叔,一身的斯文,肩宽腿长,胸膛宽阔,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好看,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极风流的人物。

他看着by的眼神很温柔,甚至带着慈爱,by本能地相信这个人,他伸出手抓住对方的西装裤,细声呜咽着。

他摸到by腿间的细线,抽走了那个小玩具,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填满。by颤了一下,满足的叹了口气,两根温暖的手指摩擦着里面的嫩肉,弄的穴心又酸又麻,控制不住地又吐出一股亮晶晶的水,落在来人的手掌心里。

by好像听见对方低低地笑了一声,瞬间烧红了脸,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你别怕,我一向行的正坐得端,不会做任何阴人的事情,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说罢安抚性地摸了摸by因为动情露出来的兔子耳朵,然后温暖的手掌按摩着兔兔的背脊。

by咬着嘴唇,愤愤地想,手指还在他小穴里,让他怎么拒绝。by点了点头。

大叔跟by说,可以叫他A。A脱了自己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地上。小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让by难受地发疯,噗嗤一声将自己两根细细的手指插了进去,款款摆动着臀部。

A整理好衣服,上了床,by已经急的要哭了,A笑着把by的手指抽了出来,用手磨了磨已经湿淋淋的穴口,露出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一挺腰插了进去。

“唔。”终于被满足的肉穴不断的收紧,紧到极致的时候又放松,然后又抽搐着收紧。A只觉得自己忽然置身于天堂,他小声地骂了一句,然后深呼吸,忍过这第一波射精的感觉,便开始飞快的抽插起来。

A又粗又长,跟他健美可靠的外表一致,by被插的欲仙欲死,仿佛江上的一叶小舟,侧躺在床上,A跪着,被抬起一条腿猛干,纤细的腰因为侧躺凹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抓着床单让自己不要晃的太厉害。

被别人玩的感觉真的和自己玩很不一样,每一次顶撞都是毫无预期、毫无规律的,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被顶到哪里。每次一顶,by喉间就会被撞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还有惊喘。弄的狠了,就是抑制不住的绵长呻吟,又痛苦又愉悦。

A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小兔子里里外外操了个遍,他腰力了得,让by躺在床上,挽起他两条腿,转动着腰部,带着他那根性器在里面打转,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里面的每一寸嫩肉,发情中的小兔子哪里受的了这个,小穴被操的淫水横流,喷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by累的不能动,A的肉棍还是又热又硬,见by累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耳朵,“好点了?”

A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by居然听着听着又浑身燥热,小穴像是有意识一样收缩着。A却在这个时候啵地一声拔了出来,他给by擦了擦汗湿的额头,看了看几乎浑身是水的by,“我去给你拿点水,这样下去你会脱水的。”

by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干裂了。

A拿来水,递给by,by勉强坐起身,“嗯。”,小穴收缩了一下,by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无辜又可怜,“能不能……能不能先插进来我再喝水。”

A哪里受的了这个,把水杯递给by,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

“你……动一动。”by还是不喝水,坐在A的阴茎上扭了扭屁股。

“乖乖喝水,我会操你的。”说着A慢慢挺动起来。

by眼神迷离,身子被顶的小幅度上下晃动,几乎拿不住杯子,A见状握住by的手,帮他把杯子递到嘴边。

杯沿压上by柔软的嘴唇。

“仰头。”A命令到。

by乖乖地仰头,于是A将杯子倾斜了一些,清凉的水滑进by嘴里,by喉头微动,自然地将水咽了下去。

A忽然加大了动作,杯子里的水自然有一部分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洒了出来。by一边喝一边洒,冰凉的水落在火热的躯体上,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躲闪扭动着,A从中觉出不少趣味。

一杯水喝完,by恢复了一点力气,靠在A的胸膛上,大张着双腿让A从下往上操他。

他现在整个人都浸透了情欲的气息,美的不像话,纯白的兔耳朵垂在脑袋两边,那种洁白在这个时候更撩人心弦,让人觉得自己在破坏什么圣洁的东西。A还想让by更浪一些,手滑过那根干净粉白的阴茎,落在妖异的小穴上方,竟然一边操他一边抠起了敏感的阴蒂。

by瞬间尖叫出声,又被A捂住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难以承受的快感化作眼泪,聚集到漫溢,夺眶而出,在脸颊上蜿蜒,最后滴落在漂亮的锁骨里。

A凑在by耳边,“你真美。”

by根本听不清A在说什么,过度敏感的身体让他沉溺在做爱的快感中,他扭动着身子,想逃离,最后又化为迎合。

做的过程中by不知道流了多少水,整个腿和屁股都滑腻腻的一片,A射了两次,觉得有些累,但是by还没有满足。见A不插他了,又忍不住抓起A的手往自己穴里送。

A很头疼,他一开始是想帮帮这只小兔子的,谁知道兔子发起情来这么猛,饶是他平时算是体力过人,也没能满足小兔子。

用手指操着小兔子,看着小兔子不满足地哼哼,A苦恼地想着办法。

就在这时,B的声音响了起来,“需要帮忙吗。”

by拉开床帘,外面站着B,B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下面鼓鼓囊囊一大团,他是个运动员。

A死死盯着B的眼睛,B面无表情,闪身进来之后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我不会说出去的。”

A和B认识,他相信B的为人,他炮品极好,爽过就行,绝对不会给别人,给自己,添麻烦。但他知道B爱约,他对小兔子可有点动心了,所以很不想跟B分享。但是此时他自己又不能满足小兔子,没办法,只好让B上。

“B是我朋友。”A说。

by点了点头,虚弱地笑了一下。

B上床之后空间就稍显拥挤,A爬到床角,靠着墙休息恢复体力,把战场让给了B。B块头很大,把by整个抱在怀里,他那根比A粗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