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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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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没必要替我出头,我原就是习惯这样的。”

 

雪赤条条地站在项羽面前,没有一丝拘束。

项羽这些年见过不少场面人物也没少见苟且偷生之人,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未识出雪的身份。雪赤足向项羽而来,他苍白的脚也和他手一样,沾了地上砂砾污秽也不显脏,反倒衬得肌肤胜雪。这人也是一样的,为数不清的人玷污过瞧上去竟还洁白如初。

雪跪在项羽跟前,他右腿有残疾,是以常常将分量全压在那条腿上,反正本身就木知木觉,不嫌重。他解下项羽的裤头直捣黄龙,项羽不否认在集市就对雪的容貌与骨气一见倾心,但绝非怀有龌龊心思才挺身而出,他向来心高气傲最是看不惯秦官霸道,看不得楚人受欺凌,即使雪是个丑子,他一样会出手搭救。

可偏偏雪长得好看,又主动侍奉,项羽本就对其有好感,何必矫情推拒。他坦然接受雪的回礼,又因其姿容情动,物器一跃而出,雪微惊,想不到才刚开始这人就竖得跟杆枪似的,实是雪不知项羽不仅身高八尺威武勇猛,胯下之物也同样慑人,此刻的模样瞧来与他人勃发时无异,实则对项羽而言仅算是刚刚抬头。

雪双手拢起项羽的长枪,一手摩弄起来。他做这事时面上波澜不惊,弄得认真,像是对待贵重宝贝,项羽身心都十分受用,舒服地眼阖上了眼儿,任凭美人侍弄,心中荡漾。待那物又粗壮几分,眼见肉果子快熟透了,雪偏要再加上最后一块炭火,他张开那双几乎没有血色的双唇,将肉棒吞入口中。原本阖目陷入春思的项羽被这股烈火烫得开眼,军中官妓要满足的人太多,一个接一个,根本无暇如此伺候,而此前一夜风流过的寡妇,要是要得厉害,但到底良家出身,也没这样弄过,只在一两个相投的私妓那里受过几次。

可那些私妓固然花样繁多行够孟浪,然则为揽恩客心通常矫揉做作,不是故意口吐淫词浪语就是樱唇小口吞不了几下就叫嚷受不住……须知此事就是顺从自然才最恰到好处,至今唯雪一人不知羞,也不故作羞,专心于口中之物,那原本没有血色的双唇都被磨红了,引得项羽忍不住去搓揉。雪误以为是令他停下之意,遂吐出项羽的命根子,抬眼望着项羽等其授意,眼神里十二分顺从,项羽有些禁不住那眼神,忽地就想起刚刚自己心里将其与私妓划开来忖量,然而雪不正也是一名私妓么?

项羽心思涌动时拇指摩挲雪的下唇,武将指腹上的茧子磨起来会疼,雪的下唇更红更鲜艳了。

“别让我受冻了。”

雪此时虽未含着项羽的物什,但手里头依旧握着,那物什分明火热滚烫,哪有一点熄灭之意。经过雪精心培育的物什茁壮成长,比原先壮大得多,雪这时才晓得它多厉害。雪将自己喂养大的肉柱再次含入口中,像哺育野兽崽子那样热切舔弄它,直到最后对准马眼用力一吸,浓浓的精水源源不断射进他嘴里。

 

雪吐出口中精元在掌心,而后爬上这被他们当成床来使的木板架子,这会儿不能把力安在残腿上,得靠左腿支撑才能跪着挺起身来。左手尚捧着精水,右手使劲将不利索的残腿往外挪开,如此才能使身后小穴敞露开来方便肏干。双指搅上些精水才绕至身后,没入峡谷间。

项羽尚在前一波余韵中,照理即使见此活春宫心里再激昂也是立不起来的,但他确实天赋异禀,那长枪立马又恢复雄风。项羽起身就要去干,雪头回开了腔。

“等等。”

才两个字却令项羽清醒几分,乃是惊讶于雪经过刚才那档子事为何声音仍旧没什么热度,难道此番事情于他当真驾轻就熟到不值一提?项羽不禁有些气道:“我还以为你们时时刻刻都准备好跟人做那档子事……”他讲完即有些后悔,这话着实太辱人了,但也不可能叫他开口抱歉。

雪并无生气,他只是道:“你太大了。”

哪个男人听了这话会不开心,况且还出自身经百战之口。

项羽自然也高兴,他摸上雪的光腚,柔情道:“你莫哄我。”

“我想你舒服点。”

项羽听闻雪的心思,的确是打定主意要等他弄完的,然而雪的身体妙不可言,他明明身形消瘦,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臀却是有肉,鼓鼓的,看上一眼就想去用力掐出汁来……这时雪又刚巧把手指头从穴里拿开要去再沾些精水来扩弄,没了手指的遮挡,但见那白里透红的嘴儿流着涎,项羽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就要把自己的肉棒喂进去。

“要是疼了,忍忍,我定想办法令你舒爽起来。”

雪察觉到那杆骇人的长枪已抵住自己箭在弦上,他才将穴口开到三指,还应付不来项羽的玩意儿。雪决定顺项羽的意不再去弄,配合地趴下身子。

“我不怕疼。”

“疼就叫出来让我知道。”

“我习惯了……我不怕疼……”这话对雪而言形同咒术,每每多念上几遍好似就真不会疼了。

项羽原本听他讲不怕疼时甚是怜惜,接着又听其谓习惯了,却是触到项羽不可一世的傲气。在市集项羽曾问雪是否喜欢了自己,才宁愿当众受辱也不愿秦官伤着他,当时他是切实留意过雪的眼神才自信问出口的,哪知后来雪说本就习惯在人前宽衣解带。想来在这简陋的木架上,不知光溜溜地给多少人这样肏干过……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项羽忽地恼羞成怒,用力抽插起来,越插水声越响,越响就激得力更大地去插,雪承受不住那力道,险些头都要撞上墙,他只好将原本撑在床上的两手抵在墙上,勉强做些抵抗,好几次被身后撞得脸都贴着墙了。项羽的拂尘抽得雪穴口的肉都红肿了,这样来回了数百下,才交代在雪的身体里。

他在雪体内待了会儿才退出来,项羽甫一离开,雪就直起身子,极为熟练地三指伸入穴中,将里面的精水引出来,踉跄着去桌上拿了先前给项羽擦手的那块布来抹净。

项羽想莫非往日他也是这样抹去别人精水的?霎时厌恶先前用那布擦了手,幸而他忆起那块布虽破旧但洗得干净,若是果真如自己所想,日积月累布上应有精斑才是……他正胡思乱想间,雪已快速穿好衣裳。

“你葬我母亲,我理应还你,一个月里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一个月后我再不欠你。”雪说这些话时语气极端平静,若非项羽下头还挂着空档,是决计听不出他所言乃是如此下流之事。

项羽踏出屋门时想起行事之前雪曾挂了个玩意儿上去,特意撇了一眼,是一块巴掌大小木片,上刻太极阴阳图 。

阴阳调和,是曰有客。

 

自此项羽就日日访雪与之交合。雪不喜言辞,可这房中事便是如此有趣,无言亦动情。雪对待项羽不再形同陌生人,但事后仍旧从不温存,每每完事雪都迅速穿起衣裳,他似是不敢僭越,总是恪守本分。

一日,项羽丢在他身体里后,雪竟反常地主动同他讲话,问他要否再多做一次。项羽以为他情动难耐,自然是要满足他,两人又丢过一次后,雪又问了同一个问题,项羽喜于雪对自己的眷恋,如此反复来了六回,直到天都暗了,雪早已射不出任何东西,项羽才道:“今日做得够了,雪儿你好好歇息。”说着便帮他清理后穴,今日灌得尤其多,花费些功夫才弄清楚。

而后两人穿戴完整,项羽如往常踏出门时雪忽然道:“一月期满,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说话间就将门口那块木牌拨回反面,关上屋门再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