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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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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秦明没有哪一刻能像现在这么糟心,他披着浴巾站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金发少年躺在床上,浑身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双腿大张,眼神热辣辣的瞅着他,意思明显。
“先生,请问你喜欢戴套还是不带套,香蕉还是牛奶味的呢?”嗓音是刻意压细了的轻柔,媚得能掐出水。
汽车旅馆的小房子不出二十平,一张床一张沙发,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台老电视,估计打开都只会滋滋的闪雪屏。正是晚上八点多,西海岸的夜晚很亮,小镇人不眠,喜欢通宵的抽烟看球赛,楼下电视声音放得大,男人或激情或泄气的声音伴着海风特有的腥味传进来,嘈杂又烦人。
秦明冷着脸看了一会儿后走过去,他俯下身与少年对视,少年眼睛大,是欧美人特有的湛蓝透亮,像宝石,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时,里面春意的确很诱人。
但再诱人的东西在他眼里都自动过了水,他对这类人毫无兴趣。
“你睡的是我的床,如果想继续睡下去,麻烦交一半的房费。”秦明开口,嗓音又冷又淡。
“而且......”他拿过少年手中的套子,把那个已经拆了个口子的东西重新摆上自己的床头,“乱动别人的东西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我买的是最大号,看你这尺寸也用不了,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要退货。”
他说完左看右看,然后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裤子,让人穿上,再多待一秒他就要收费了。
少年撑起身来还想再试图交易,秦明不理他,自己捡了服装塞他怀里,坚定的指着门口,出去,他说。
从海尔顿开到这里花费了一周的时间,期间他住过四个旅馆,开过两次枪,换了一次车子。出走的路上没带太多行李,一是嫌麻烦,二是他本来也没那么多东西,一张卡一盒金银珠宝,走到终点安家都够了。
他坐在床上数盒子里的东西,七天时间里少了一只价值高档红酒的手表,一只镶着蓝宝石的戒指,还有一条串着骷髅的细手链。最后一个不值钱,是对方主动要求换的,他也就无所谓。
他翻来覆去的数,仔细清点自己的财产,以确保无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从里面顺了点什么去。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先两下再一下,然后再三下,是特有的暗号。秦明把盒子收好放在床下,而后穿了拖鞋去开门。
来人靠在门口,双手抱胸闲闲的支着一条腿,开门时对他挥挥手,冲他笑出一口白牙,“嗨~好久不见。”
屁话,秦明看见人时丝毫不犹豫的关了门,哐的一声——明明三天之前还见过来着。

2.
之前打电话叫的前台服务来的很不是时候。
对方在门外敲了半天,常剑雄去开的门,主动地把人邀请了进来,然后和来的人一起站在床边看秦明。
“你多大?”常剑雄问来人,拿了柜子上拆了个口子的套套递过去。
“20。”
“这么小?”常剑雄又看向秦明,“原来你好这一口。”
“我是说我的尺寸。”对方接过套子后却没有急着打开,他看向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被绑在栏杆上的人,恭敬地弯了个腰,问到:“需要我先洗澡吗?先生。”
常剑雄摆摆手,示意他先去,“他爱干净,不洗澡不带套就不做。”
他跪上床去俯身按在人两侧,看了一会儿后拿过一旁的领带——那是秦明最常戴的一条,黑色的。他轻轻的蒙住了秦明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楼下的足球赛应该是进入中场休息,男人们在这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抽出思绪转头泡妹。秦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耐不住的叫服务,更或者说,当初为什么要和常剑雄滚上床。
被丝帕塞住嘴的感觉很不好受,他哼哼几声,觉得舌头发麻,嘴角抽筋。
“我发誓你从今天起绝对不想再叫任何鸭子了,当然,如果你喜欢这种另类的快感的话。”
常剑雄脱下自己的裤子,他拉开抽屉,里面几张卡片,上面的女人或咬着唇笑,或挑逗的岔开腿双手撑在后面,总之,都只穿着蕾丝内衣裤,胸大屁股翘。
他把卡片拨在一边,从最里面翻了条粗红绳来。
秦明皮肤白,绳子捆在他身上很是扎眼,胸前小小的朱红被勒得颜色变深,常剑雄低头含住,牙齿拉扯间对方又是一个战栗,扭着身子要躲,他落下身去将人压住,一下下的咬得啧啧作响。
从金雾大街的别墅到几千公里之外的汽车旅馆,从狼窝跳进另一个火坑,只需要七天的时间。秦明挣不开身上的桎梏,对方只需一晚就能80%的知道他身体的弱点,知道揉他哪里他会激动得蜷起脚趾,也知道顶他哪里他会挺起腰绷紧腹部抽搐。
他想,以后再也不在外面随意的喝别人递的酒了,免费的也不喝。

3.
肌肉结实的男人从洗浴间出来,只腰间系了条毛巾,毛发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身上还冒着水汽,头发也未吹,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床上战况激烈,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正扯着另一个男人的双腿力量十足的撞击着,肉体的啪啪声很有节奏,就连床都嘎吱嘎吱叫得很合拍。
男人走上前,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常剑雄缩臂重重地撞击十几下后止住不动,第一波液体很顺畅地全部射精秦明体内,他握住秦明的腰小幅度的抽插,而后等液体不再往外涌时,抽了兄弟出来。
沙发上扔着他的裤子,他一脚踩上去,盘腿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点了支烟,在烟雾里抬手示意男人接上。
“20.”他看着男人的那玩意儿说,指的是自己勃起后的状态,西方男人都够粗长,他丝毫不觉得自己逊色。
“Caleb。”男人做着自我介绍,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他的艺名。
秦明撅着屁股趴伏在床上,腰肢低下去,双腿已是快跪不住。蒙住他眼睛的领带在晃动中依然牢固,拴在手上的绳子也勒得很紧,好在常剑雄还有点良心,那条粗绳子从他的身上移了地方,绑在了他的脚上。
Caleb跪在秦明后面,一手握住自己的兄弟,手枪拨了拨,穴口关不住的白浊便从里缓缓流出来,蜿蜒至大腿根。他突然改了主意,俯下身去,用舌尖将那些东西全堵了回去。
秦明抑制不住的战栗,浑身颤抖着要躲,男人捧着他臂瓣的双手牢固有力,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后面的舌头很厉害,翻搅几乎又要把他舔开,领带被眼泪浸得湿透,他耳朵红得滴血,鼻腔里哼的音带了浓重的哭腔,手指拽紧了绳子,难过得快要晕过去。
男人顶了进去,那根性器确实如他所说,足够粗长,秦明被带得往后撞击,身前高高翘起,往外涌出液体来。
常剑雄在旁边眯着眼默默的吸烟,像在观赏一出G片,一屋子缭绕的烟雾,秦明就在烟雾里摇晃,伴着自带的音乐,呜呜嗯嗯的,让人热血沸腾。
他拿过床头的玻璃烟灰缸,指尖点了点把灰抖下去,接着把剩下的一半慢悠悠的吸完。
“你做一次收入多少?”
“看客户心情,如果好的话,偶尔还能有小费。”
常剑雄点点头,他伸手过去,取出了塞秦明嘴里的丝帕,丝帕被唾液濡湿浸透,不成样子。他把丝帕扔在一旁,凑上前去,两指捏住秦明的脸颊与他接吻,唾液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秦明在耸动间叫出声来,嘶哑撩人的带着哭意。
他跪上床,性器正对秦明脸部,Caleb很懂的一下下的重重撞过来,使人嘴唇与他碰上又分离。
常剑雄手指夹着烟深深地吸了口,抬起秦明的脸来呼的喷了出去,秦明被呛住,似乎明白他的用意,扯着绳子又要躲。
“放开我......”他的话说的毫无力气,后面的男人手掌在他后背来回滑动,干得起劲,秦明挣扎起来,口中没了阻碍,似乎底气也就上来了。Caleb索性覆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的勒住他的腰,身下抽出又插入,又重又狠的撞击,力度大得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常剑雄扼住他的下颌,把自己顶入他的口腔,腥膻味闷得他无法呼吸。
会死的,秦明头脑发晕的想。

4.
领带被扯了下来,转而绑在被解了绳子的手上。
常剑雄喜欢面对面的操他,所以他让Caleb抱着秦明,自己提了他的两条腿环在腰上,手指摸索着探进去。
Caleb的太粗了,常剑雄加上一根手指进来,秦明难受得呜咽扭动,身上却使不上一点劲来。
他大概还是记恨自己的。
他不就是被人下了套不小心和他滚了床单,不就是走的时候顺了对方一瓶红酒而已吗?好吧,还顺了一辆车——车子被暴露,在枪击中后轮爆胎,出旅馆时对方的车刚好停在面前,而车钥匙刚好在他口袋里。
常剑雄一向说到做到,说不放过他就会追着他跑三天,说要让他再也不想叫鸭子就能让他再也不想叫鸭子。他把自己顶了进去,现在两根东西塞在秦明里面,撑得他失声尖叫。
“出去!”他挥动手,常剑雄拉住中间的领带止住了他的胡乱挥舞。Caleb配合的扼住他的脖子,让他仰靠在自己肩上,身下极缓的抽插。
他张着嘴沉重的喘息,挣不开扭不动,眼里的泪糊得看不清任何画面,只在流入耳后时清凉感明显。
待人完整的顶进去,他人已经湿得像脱水的鱼,奄奄一息,常剑雄不知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针头插在身上痛觉倒不明显,他只觉得自己软得不行,两条腿再也勾不住人。
“我说过的,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什么,就得以同等的价格还回来。”
这就是报复,常剑雄咬着他下嘴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