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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st, Ca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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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掉。”一进门格林德沃就说道。

邓布利多转身瞪着他。“不、不好意思?”他有些结巴地说,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裤子脱掉,趴在沙发上。”格林德沃说,某些阴暗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翻涌。邓布利多在刚才的晚宴上就觉察到格林德沃不悦的情绪,他当时不该过于激烈地当着好几位贵族的面争辩对麻瓜不利的劳教政策,但是覆水难收,等到格林德沃宽大的手掌轻柔却压迫性地放在他肩头时邓布利多才发现房间里已经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格林德沃敲了敲沙发的木质把手,“过来。”

邓布利多不情愿地走了过去。他低头解开自己的背带,量身剪裁的西裤滑落在地上,然后他趴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

格林德沃转到他身后。邓布利多屏住呼吸,不知道格林德沃究竟想做什么。巫粹党领袖从没碰过这个戈德里克山谷来的年轻人——即使英国魔法部几乎在格林德沃开口求婚后就迫不及待地让邓布利多在婚约上签了字。他们甚至动用国库将邓布利多打扮一新,并承诺给他未成年的弟弟和幼妹最好的照顾,条件只有一个:监视格林德沃的一举一动。

而格林德沃本人似乎只满足于将红发青年养在身边。但邓布利多今晚的行为明显越了线,让一向莫名宽容他的领袖勃然大怒。他听着背后格林德沃解皮带的声音,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就像你每日忧心的达摩利斯之剑终于掉落下来,却连躲都做不到。

格林德沃用皮带轻轻碰了一下邓布利多的大腿,让他条件反射地猛然一缩。“里面的裤子就不是裤子了吗?”他柔和地问,“全部脱光。”

邓布利多伸手褪下内裤。他的手发起抖来。

“很好。”格林德沃说。他抚摸着邓布利多裸露在外的臀部,拇指碾过隐秘缝隙的外围。邓布利多咬住嘴唇,血液合着心跳冲上脸颊。这迟早要发生。他鼓励自己,想想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想想麻瓜……

接着一记尖利的疼痛落到他的臀部。邓布利多吃惊地叫出声,那痛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猛烈,比起性爱更像……格林德沃是在用皮带抽他吗?

邓布利多想回头看,但他的脸立刻被一只手压回了沙发的靠背里。“别动,我的孩子。”格林德沃的声音让他浑身战栗,“这是你今天所作所为的惩罚。刚才是第一下。总共五十下,你数给我听。”

邓布利多的脸因为屈辱而涨红了。“我拒绝!”他在靠垫里闷闷地叫道,“您不能这样……!我真的很抱歉让您在贵族里丢脸了,可我坚持所有我说的……”

“嘘。”格林德沃说。皮带划破空气又一次落在他的臀上。邓布利多紧紧抓住沙发上的皮料。

“这是二。”格林德沃用哄劝般的语气说,“你自己数好。”

但邓布利多死咬住牙齿。第三次的时候连痛叫声都没有了,他任凭格林德沃的皮带一次次鞭打在他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数道三指宽的滚烫红痕,羞辱和愤恨在他年轻的心中灼灼燃烧。他依旧不吭气。

格林德沃停下来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算不清究竟过了多少时间。他头晕目眩地趴伏在原地,光裸的腿发着抖,耳朵里还回响着皮带抽打到他臀上的声音。奇怪的是比起疼痛,反而是那脆响更让他无地自容。

“好了,阿不思。”格林德沃说,“头抬起来。总共一八十下。五十下惩罚你今天的举动,还有三十下是为你刚才违抗我。”

邓布利多埋着头。他不敢抬头,怕格林德沃看穿他眼泪底下的怒意。这个人真的如他曾经所称的那样爱我吗?他心里残存的天真如此问道。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格林德沃手底下层叠的尸体。

然后又一样干燥柔软的东西落在他痛到发烫的臀肉上。邓布利多一惊,随后意识到那是格林德沃的嘴唇。他在吻他方才蹂躏的肌肤。小心翼翼的吻,膜拜般印在他所毁坏的东西上。一股暖流顺着他们相触的地方扩散开来,邓布利多呜咽了一声,终于瘫倒在下面的沙发上。

“这是为你好。”格林德沃轻声说。他温柔地施了一个漂浮咒,将邓布利多转移到他自己的床上。蓬松的羽绒被自动盖了上来,邓布利多在里面蜷缩起来。

格林德沃又吻了吻邓布利多的额头。进屋时他暴风雨般的情绪已经烟消云散,他在邓布利多的身边躺下,好让年轻人隔着被子靠在他的怀里。“睡吧。”他说,“诺克斯。”

邓布利多听着他的心跳,未经治疗的臀部火辣辣得疼。但他内心那一小块不属于理智的地方渴求地依偎了上去,像孩子依恋父亲,伴侣依恋伴侣,像冬日里的旅人依恋宿营地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火星。

他在格林德沃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