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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暗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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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随意称呼我,叫我“影子”、“鬣狗”还是“巴雷特”,或是任何你们想到的名字,这不重要。我只是大人物手下的一个喽啰,一个无关紧要的雇佣兵,唯一的原则就是金钱。如果大人物们有些难办的小问题又不想弄脏自己的手,这时候就轮到我们出场。只要佣金足够,我可以任人驱使。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让我操一个男人,还是有点为难。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何德何能,以至于招来这么大场面,被轮操得半死不活。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底下积了一大滩黄白的东西,有个人拎着他的腰操他,另一个人在操他的嘴。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身体被串在两根老二上,跟着节奏前后摇晃。和围着他的这一圈人比,他算是瘦得皮包骨,皮肤倒是挺白,可惜现在全是淤青和血痕。我估计他是哪个大佬的小情儿,胆大包天给人带了顶绿帽子,才被搞得这么惨。

“这是谁?”我对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家伙问道,我们勉强算是同僚,但我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那个狗娘养的条子,终于逮到他了。”这家伙咂舌,“真他妈是块难咬的硬骨头,抓他的时候又死了五个人。”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男人,他的脸正被按在另一人胯下,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他一定很年轻,手脚纤细,身体单薄得像一片纸,那个操他的人足有他的两个宽。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他有多让大人物们恼火,但我没能和眼前的景象重合起来。

操他嘴的人低吼了两声,扯着他的头发,把老二怼他脸上射了一脸,这时我才看清他的模样。他右眼被血糊住,半张脸全是血,左眼半睁,眼睛很亮,但此时显然无法聚焦。他涣散的神情,潮红的脸色,虚弱的肢体,都显示出他的状态不怎么正常。

“下药了?”

“哈,你是没有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差点把那个傻逼的老二咬下来,”不知名的同僚嗤嗤傻笑起来,“大人物们可气得不轻。”

我数了数地上散落的针管,大人物们确实气得不轻,这么烈性的玩意大剂量打下去,他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操他屁股的人挺了挺身,松开握着他腰的手,抽出疲软的老二,在他屁股上擦了擦。那个男人的身体立刻塌了下来,侧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精液从屁眼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汇入地上那一滩污秽里。带着餍足的表情,那个刚射完精的家伙转过身,冲我招了招手。我不怎么情愿地走了过去。

即使是喽啰界,也存在阶级关系,叫我的这个人勉强算是个三流人物。他在向我示好,我能察觉到,因为还有更多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正在眼巴巴等着。我对男人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是老板们的要求,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只要接下来的二十年我还想继续在佣兵界混下去,就最好别在雇主面前表现出什么个性。

我的老二还软着,我不想操男人的屁股,就跪坐在他面前,想让他给我舔。他的头低垂着,黑发被精液和汗水打湿,一缕缕地粘在青白的额头上。我捏住他的脸颊两侧,笨拙地尝试把老二塞进他嘴里。

他当然很不情愿,试图扭开脸躲避,但我强硬地掰开了他的下巴,他没什么力气挣扎。他的脸很小,能被我一只手掐住。嘴里很热,也很湿,感觉有点像是在和女人做爱。他匍匐在地上,看不到老二和平坦的胸,和女人也没什么差别。我的老二逐渐硬了起来,只可惜他的舌头死气沉沉地蜷缩在口腔里,不肯动一动。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将老二插得更深了些,探进他的喉咙里,他立刻反射性地干呕起来,喉咙痉挛着包住我的老二。

我舒畅地叹了口气,挺起腰,惬意地在温暖的粘膜里抽插。

看我不打算动这个男人的屁股,又有两个家伙凑了过来。我对他们很陌生,也许是哪个大人物手下的人。其中一个人蹲下身,试探地伸出手,放在男人赤裸的侧腰上,见我没什么反应,才放心地抚摸男人伤痕累累的屁股。

他们揍过他,当然,特别重点照顾了他的屁股。从后腰到腿根,这一片都高高肿起,依稀能辨认出层层交叠的手印。他的腰细得一掐就断,却有个多肉的屁股。两瓣臀肉之间一圈肿起的肠肉外翻,像一张合不上的嘴,噗噜噜向外吐精液。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口干舌燥,越发用力地操他的嘴。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抬起手试图想要推开我,最终只无力地搭在我的大腿上。那两个人开始扒开他的屁股,将老二抵在红肿的屁眼上。

我猜他们是想一起操他,但以现在这个侧躺的姿势不太容易。他们看了看我,想把他搬起来,摆成跪趴的样子。我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抽插。见我不愿配合,他们很快就放弃了,其中一个按住他的一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将自己的老二插了进去。

他身体抽搐了一下,喉咙剧烈地颤抖,紧紧吸着我的老二。那个家伙顶得他身体向上耸动,让我的老二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睾丸快要挤进他嘴里,阴毛紧贴着他的脸。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嗬嗬声,像是快要窒息的溺水者,手指无力地在我腿上抓挠。我抓紧他汗湿的头发,凶狠地将老二死死钉在他的气管里,酣畅地射了出来。

有一瞬间我觉得他已经憋死了,但等我把阴茎抽出来,他立刻爆发出痛苦而虚弱的呛咳,一边呜咽着呕吐,只吐出粘稠的胃液胆汁和精液的混合物。眼泪混合了血,是浅红色的,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已经污秽不堪的地板上。

突然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惜。

我当然见过比这更糟糕的事情,我见过比他年轻得多的孩子遭受比这还要非人的虐待,但我依然会为他难过。我知道他是谁,一个警察,违背了当权者的意愿,妄图去制裁他根本无能为力的罪恶,最后落得这种下场。虽然我只是个拿钱办事,彻头彻尾属于世俗的雇佣兵,我依然不希望天真和莽撞要遭受这样惨痛的代价。

他皱着眉,双眼因为糊在上面的血、眼泪、汗水和其他脏东西而刺痛。我伸出手,尽可能为他抹掉了些,至少现在他终于能张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他的虹膜是棕色的,因为泪水和灯光而闪闪发亮。我不知道他的眼里有怎样的情感,厌恶或感激,或者根本是被操傻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穿过层层叠叠等待的人群,走向后方。那两个操他的人已经将他抱起,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他的头搭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双手垂下,两条腿叠在身体两侧。他的腿洁白而纤细,让我想起了像是鸟类一样脆弱而美好的东西。

我离开了这个黑暗逼仄的房间,来到甲板上,面前是宽广无边的大海。从这艘船驶入公海的那一刻,我便意识到,这个男人再也回不去了。

***

那天我很快就离开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又一次偶遇那位不知名的同僚,那家伙告诉我,大人物中的某一位大概是觉得知髓知味,把他要走了。

这很好,至少他能够活下去。

之后又过了很久,久到我已经又在生死间打了几个来回,把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有一天,我忽然听到一个传闻,有位了不得的大人被扼死在床上,凶手是他的情人。他们带着一种促狭的语气讨论这件事,说那个小情儿早就逃之夭夭,至今还没有抓到。

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但我相信是。我相信他能一直活下去,带着他的天真与莽撞,还有那双发亮的棕色眼睛。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