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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自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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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头顶是一盏有频率晃动的吊灯,前后摇晃得让人头疼。
身上,一个头顶在前胸肆虐,左右交替地吮吸着乳尖,下半身捅在不应当接受庞然大物的洞穴里横冲直撞。
躺在床上的人咬着牙,从齿缝里散出来的嘤咛大大取悦了身上人,更加用力地冲刺可能会在下一个瞬间洞穿身下这个已经泛出潮红的人。

「五小时前」

互相拥抱的视频在柱子的遮蔽和视角的刁钻下,变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出柜认证。瞬间冲上热搜的两个名字竟然成了一个充满cp感的男团里最先冲出的cp头子。
尤长靖拿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的瞬间,一个电话似乎也出现得心有灵犀:“王子异”。
接通电话的一霎那,温柔的声音穿过电波贴在耳边轻轻叹息着:“靖宝,你答应我啦。”
尤长靖在慌张和害羞之下胡乱地按掉了电话,又想起了正事重新拨了回去,电话那头应该就还是等着,一声铃声都没响就被接起。
带着一点点的无奈和笑意的声音重新在耳朵边上缓缓地流淌:“靖宝。”
尤长靖依旧兵荒马乱地紧张着:“你不要叫我啦,我没有答应你内,我怎么知道会被拍成这个样子内。”

「五天前」

王子异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最大的勇敢就是尤长靖了。
佛系养生简单快乐都可以认,反正在这个圈子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一点,圆自己的一个梦。
可是遇见了尤长靖。
时光岁月里有一个人笑出兔牙笑出牙花子,眼睛笑的睁不开又甜得像一个兔子棉花糖。奶糯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氤氲开一滩粉红色的空气。
是可以让自己长进的人啊。
王子异借着活动拥抱着尤长靖,依旧是温柔的声音,但是的确是贴着尤长靖的耳垂,吹进大脑,酥麻半边身体的气息:“长靖,我很喜欢你,你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一个稍纵即逝的拥抱。
一句往后余生的询问。
尤长靖依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推开王子异,还是笑得眯起了眼睛,装作打闹地锤了王子异。
可是却红了整个耳廓。

「三小时前」

两个人的公司的公关和两个人的经纪人电话打得飞起,一个劲地询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内容出现,两家都有大势的cp组合怎么就这个沉寂北极圈被成功顶上热搜。公司内部讨论着阴谋论,两个艺人谈论着恋爱经。
隔着电话,尤长靖依旧傲娇地反驳:“bro,我还没有答应你哦,我现在只是觉得你人不错啦,你还在试用期哦。”
王子异听着就算被电波扭曲依旧感受得到撒娇的声音,昏了头脑:“嗯,靖宝,你说什么都可以。”
这明明就是个神奇的渣男语录,尤长靖硬是听出了王子异对自己的独一无二,仗着电话里看不到人,红了脸。
这种慌乱之下谈的恋爱,总觉得多了一点偷情的味道。

「三十分钟前」

王子异盯着面前这个很明显就是认认真真打扮了很久的大宝贝,笑出了声:“长靖,我们今天没有什么大事要做的。”
尤长靖也知道自己可能太过认真的打扮了,但还是不服输地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王子异一眼:“怎样?哦你这个人哦,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完全没有认认真真的打扮诶。”然后上下瞄了一眼王子异一身的LV,觉得自己可能在说屁话,但是气势绝对不能弱,“怎么样也算是第一次约会内,你这个人就不完全不在乎我内。”
王子异看着这个小……小东西?非常自然地就搭上了肩,把这只小兔子带到了自己在酒店的房间:“那靖宝帮我看一下我要怎么打扮才好可以吗。”

「十分钟前」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尤长靖看着面前毫不在乎赤裸着一套接一套换衣服的王子异。
脱衣服的时候手臂用力而绷出的青筋,腰腹后缩而失了凌厉却依旧分明的福利,隐隐出现的肱二头肱三头肌肉,自由跳动的胸膛。
尤长靖觉得自己是疯了。
疯了才会突然摸上王子异的腹肌:“子异,我也好想有腹肌哦。”
王子异也觉得自己要疯了。
虽然的确是带着不可描述的目的才把人带到房间来看自己换衣服,但是也没想到这个人沦陷的速度这么快啊。一件衣服拿在手上穿也不是,脱也不是,腹部是尤长靖的手心的温度,下腹部是王子异生命和谐的温度。
真好。
良辰美景,佳肴上桌,不做点什么似乎不太对得起如此让人心神荡漾的场面。

「五分钟前」

尤长靖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万分后悔,美色误人这个词的创造者的情绪真的很容易让人感同身受,王子异这个人真的是得寸进尺,而且现在似乎真的准备进尺了。一双大手把着尤长靖的腰,上半身的绸质衬衫早就被撸上去变成一块皱巴巴的豆皮夹在腋下。王子异揉着尤长靖腰侧嘟出来的软肉,质地像很久以前家里人做的内酯豆腐,明明嫩得好像再多加一把力就会破碎,但是还是神奇地拥有了弹手的质地。
“靖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健身啊,很容易练出腹肌的。”王大灰狼揉着尤小白兔的小白兔,提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建议。
“bro,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可以等一等在讨论,嗯…”尤长靖也想不到王子异这个人可以如此平淡地在这种生命大和谐的时间里提出一个并不和谐的小建议。
王子异也觉得现下并不是一个特别棒的时机,可能是触动了什么特别的小机关,王子异觉得自己对尤长靖并不太友好,所以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尤长靖。

「一分钟前」

王子异的阴茎定在尤长靖的入口处磨蹭着,第一次要接受异物进入的后方不安地收缩着,即便王子异用沾满精油的手指开拓过,但是初次的收缩性也让这一张小嘴没有那么快就能吞下一根热狗。
王子异亲吻着尤长靖的额头,鼻尖,舔舐着尤长靖的嘴唇,下巴,用牙齿捻咬着耳垂,轻轻往耳朵里吹气:“靖宝,放轻松。”
尤长靖闭着眼睛,感受着顶在身下的一根庞然大物,推了推王子异:“不是捅你内,这个要怎么放轻松啦,不然里来里来。”
王子异看着突然开始耍赖的人,猛一发力,顶得尤长靖直往后缩,要不是王子异提前把手护在了尤长靖的头顶可能尤长靖就能成功被顶进床头柜里。但是至少已经有了质的进展。
尤长靖痛到失声,后穴里猛然塞进了王子异的龟头让他长着嘴大口呼吸,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就顺着脸颊往下滑落,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尤长靖握紧了王子异的手臂。
“王子异你有事吗!你突然……干森莫啦!”
“王子异你可以轻一点吗,你能别动吗。”
“嗷!王子异!”
王子异也不知道怎么忍耐,其实他也没有动,可是尤长靖一直挣扎着想逃离他,但是已经退无可退地撞到床头就只能自己往回缩一点。
不疼才怪。
但是王子异还是得安慰一下身下突然娇滴滴的尤长靖。
“哥哥,我做得不好吗。”

「NOW • WITH YOU」

非常棒,尤长靖是真的疯了。
被顶穿的下半身在晃动中叫嚣着并不满足的欲望,男人的喘息和下半身交合摩擦的水声,伴随着从微启的唇缝中撕扯出的呻吟。
被搅动的肠道可能正在经受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从外向内的洞穿,但是正好顶在前列腺上的快感也是第一次洞穿尤长靖的感官,就算是咬着牙闭着眼,不可抑制的呻吟还是从喉咙口溢出,王子异的用力足以让尤长靖一次次在失禁的边缘徘徊,收缩的肠道也足以使王子异一遍遍用强大的忍耐力让自己不至于因为太快而显得狼狈。
“子异……嗯……子异……”
冲出禁锢的失禁感,喷涌而出的白浊不仅洒在了王子异的小腹,也落在了尤长靖和王子异下半身的结合处,并不算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王子异小腹一紧。
好了嘛,这下子再也没有忍耐力了,只是用力往里送了一下,万子千孙成功的播撒在了尤长靖温热的后庭甬道。
王子异并没有急着抽出,他重新亲吻着尤长靖,就像开始那样轻柔又温暖,他轻轻咬着尤长靖的喉结,舔着尤长靖胸前的樱桃。

“哥哥,我做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