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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愉快的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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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进了路边的小巷里的马场善治毫无防备。
还没等马场善治抱怨,林宪明就毫不客气地撑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到了墙上。他的声音冷静而低沉,跟话语的刺激内容形成鲜明的反差:“我说,来做吧。”
粗粝的墙面正好磨到背上新添的伤口,马场善治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低头看向对方,撞进眼帘的却是一双野兽般锐利的瞳孔,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显得十足危险。马场善治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杀手在肾上腺素飙升后都会处于这样的状态,对猎物志在必得,仿佛自己无所不能。马场善治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喂,你该不会是剿灭华九会残党之后兴奋过头了吧?”没有烧坏脑子吧?
林宪明十分不耐烦:“我被那群人贩子下了猛药,又配合他们戴了这个,现在也没办法立即解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看自己的手铐。“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你这种笨蛋帮忙?”
虽然马场善治觉得对方讲得很有道理,可是这副骄傲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想挫挫他的锐气:“可能性有很多啊,比如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之类的,毕竟你才是那个每天晚上都追偶像剧的人吧。”
林宪明嗤之以鼻:“我可是杀手,职业的,怎么可能不了解这方面的手段。”他动了动手上的手铐,抱怨道:“这副手铐太紧了,根本就不是给成年人用的。啧,一群变态。”
马场善治看见了勒进林宪明手腕的红痕,接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去,一路滑到对方的红色短裙——那里已经有一处明显的凸起,把裙子顶出了褶皱。
大概是注意到了马场善治的目光,林宪明停下了抱怨,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每次走在街上的时候,我都在想,那群笨蛋男人如果看见这一幕,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精不精彩我不知道,但惊吓是一定会的。”搞不好你们还会当街互骂人妖。马场善治为女装杀手的恶趣味叹了口气。他很是认命地问道:“你确定要我帮你弄出来?”
“反正都是男人,互相帮忙打个飞机也无所谓吧。”林宪明对性别和性的事情看得很开,他狡黠地笑了:“你很介意?”
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太淡定,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马场善治都无力吐槽。他扶额,挥挥手敷衍道:“唔……你就靠墙坐下吧。”他看着林宪明大大咧咧地坐下,右腿在地上岔开,左腿屈膝,安放着被铐着的双手。啊啊,又是这种让男人对裙底风光兴趣全失的豪迈坐姿……
林宪明抬头仰视他,眯起那双兽瞳,冲他扬了扬下巴,嘴角还带有一抹挑战的笑意。
看见对方完全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马场善治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前所未有地感觉头大。他小心地选择了一个不会让对方感觉太过咄咄逼人的距离,然后单膝跪进对方双腿之间,一手撩起红色短裙,另一只手顺势按上了对方的勃起。
林宪明用鼻子哼了一声,突然把双手套在了马场善治的脖子上,把对方拉下来了一点。“放在腿上会挡住你的动作。”他还没等对方提问就抢先解释道。
“嗯。”马场善治应了一声,他顺着林宪明的动作向前挪了一点。现在他们完全是头靠头的亲密距离了,马场善治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到自己的锁骨上,烫得那块皮肤一阵发痒。他稍微躬起身,低头专注地服务起来:右手指尖顺着内裤的凸起浅浅地勾勒对方的阴茎形状;左手则从裙摆往上摸,沿着大腿一直探到腰上,接着顺着腰线度量对方劲瘦的腰身。
虽然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试探,甚至连抚慰都算不上,但在药效的作用下,饥渴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林宪明开始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正在慢慢往下身流,他低头一看,已经有一小块内裤布料被前液洇湿了,而马场善治还在慢条斯理地隔着布料用指尖戏弄他,好像完全没有深入的意思。
“喂喂。”林宪明不满地摇晃手臂。
就连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这家伙都好像一只要引起饲主注意的猫啊……马场善治一边想着,歪过脑袋去蹭对方被拷着的双手,示意他听见了。他隔着内裤握住对方的勃起,用掌心抵着濡湿的顶端画小圈,缓缓对敏感的龟头施加压力。
“哈啊……”突如其来的摩擦让林宪明不由自主地深深喘气。纯棉的布料突然变得异常粗糙,磨得他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往对方掌心里抽送,想要更多抚慰。大概是药效上来了,林宪明的感官开始错乱,一会觉得阴茎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很痒很热,一会觉得前端被按重了有点疼,一会又觉得被内裤勒得好紧好难受。他在神智迷糊之中觉得更加不满了,干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马场善治彻底拽下来,方便自己抵住对方的肩膀磨蹭。
“喂,你——”马场善治猝不及防,被拽得双膝跪地,磕得膝盖一阵疼。
林宪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处境:马场善治在吃痛的时候手劲失控地握了一下,这一下带来的痛感终于突破了隔靴搔痒的界限,将痒和痛都扭曲成了快感。“啊哈……”林宪明发出了一声低吟,尾音还有点发抖。他攀住马场善治的背,揪着对方的衬衫后领催促:“脱掉,我叫你脱掉。”
马场善治从善如流。他用左手把裙子往上再撩高,顺道把林宪明搂得更紧,以防对方再乱动,接着就将右手伸进了那条被对方引以为豪的决胜内裤里。他刚拽开内裤,那根硬挺就跳了出来,弄得内裤外面和裙子边缘都沾上了黏腻的前液。他伸手出大拇指,按上了正不断往外流出清液的龟头,挑逗了几下就已经满手都是对方的前液了。华九会真不愧是专门贩卖人口的集团,药效果然是专业的,马场善治一边不合时宜地感慨,一边熟练地握住林宪明的阴茎撸动两下,将前液尽数抹到了柱身上。
林宪明圈着对方宽厚的肩膀,享受着被解放的感觉。马场善治的掌心有打棒球和握刀留下的厚茧,凹凸不平,摩擦起来跟先前的内裤布料完全是不同的触感。鼻梁紧紧地压在对方的肩窝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一声呻吟,但还是有一点尾音泄了出来:“……唔……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于职业杀手来说本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潜意识告诉林宪明,鼻腔里传来的是让人安心的气味,跟那天腹部受伤后对方帮忙换的衣物是同样的——都是自己正在被好好照料着的味道。于是他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挺胯,自发地寻求更多的快感。
马场善治顺着柱身撸动,先是拇指沿着勃起的青筋从前端刮到阴囊,转而用手掌揉弄起了沉甸甸的小球,食指和中指则大胆地探入了会阴深处戳刺,逼得对方完全弓起腰背,抵着他的胸口不住地喘息,用衣服捂住呻吟。很快,马场就感觉到了掌心里两颗小球一阵紧绷,于是退出来用力挤压前端,让对方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喊,射了出来。
解开对方的蓝色领结草草擦掉手上的精液,马场善治垂下眼睛,正好看见林宪明闭着眼睛,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一缕金发被他急促的呼吸吹起,飘到自己的心口。马场善治心下一动,抬起搭在林宪明腰上的手,将那缕头发拨到对方耳后。
就在同一瞬间,林宪明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戒备又茫然地盯着马场善治。
在马场善治看来,对方就像一只被人摸得舒服到快要睡着的猫,质疑他为什么停下抚摸。于是他挑了挑眉,又握回了对方的阴茎。
林宪明刚射完,还在不应期,被握住之后自然是向后缩想逃,可是被马场善治抢先一步用指甲刮擦着射精口,这一下让他全身顿时失了力气,只觉得前端一阵酸痒。“喂,你干什么,松手……”他只能开口求饶,但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那根半软的玩意。
马场善治原本扶着对方的左手变成了掐着对方的腰,不让对方往后挪,接着他在刮擦出精口的同时,间或换成用带着茧子的掌心按压龟头。
时轻时重的力道和不同的触感交替施加在敏感的龟头上,又疼又酸又痒,林宪明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发泄过的阴茎在疼痛中慢慢再次充血变硬。他完全无力抵抗这种变化,下身传来的酸疼感甚至让他比之前更痒更想发泄,马场善治的抚摸像是怎么都无法挠到他的痒处,但是刚高潮过的身体提不起力气自己动作,只能被动地等待和接受别人的安排。林宪明痛恨这种无力感。他拼尽全力,双手勾着马场善治的脖颈,攒起力气用最凶恶的声线叫对方滚。
“再忍一忍,会很舒服的。”
“我说了放手!”如果不是身体酸软得动弹不得,林宪明一定已经把对方踹开了。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野猫啊。马场善治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相信我吧。”然后他趁暴躁的女装杀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用嘴为对方套弄起来。
下身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林宪明一阵头皮发麻,就更不用提湿漉漉的舌头卷过龟头的触感了。他感觉眼前一片白茫,头脑完全放空,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面前正是马场善治那张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的笑脸。即使手脚还软着,他仍旧不假思索地挥拳上去,被对方轻松地接住,还笑嘻嘻地凑上来用领结擦他的脸……脸颊?林宪明直到此时才感觉到眼角确实有眼泪的温热触感。
看见林宪明表情几度变换,马场善治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也没有说什么“果然爽到哭吧”之类欠揍的话,只是挨着林宪明靠墙坐了下来,等对方收拾形象和恢复体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一同静静看着小巷子里的夜空。
大约过了十分钟,马场善治突然打破了沉默:“林,偶尔相信一下、依靠一下别人也是可以的。”
林宪明真的搞不懂这个人的奇怪的逻辑:“切,强就够了。”
“虽然变强很重要,但也不完全是吧……就算是剧毒的红背蜘蛛也会有脆弱无助的时候喔,不然它为什么要生得这么醒目呢?不就是为了在黑暗中也能告诉同类‘我在这里’吗?”
林宪明一怔,没有回答。
马场善治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大腿,顺手把那根已经沾满了乱七八糟液体的领结塞到西装裤袋里,然后把手伸向林宪明:“起来吧,回家了。”
林宪明抬起手臂,用力回握。
然后博多市的街头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对话——
“回去吃个夜宵吧,你肚子应该饿了吧?”
“又是豚骨拉面吗……”
有人调笑:“不要的话我就不做了哟?”
有人叹气:“我会吃的,我主张不浪费食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