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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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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人员的时间观念与一般人不太一样,白天、黑夜和时差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区别,所以“在星期五的凌晨不请自来”也没有对鸿鹄造成任何心理负担:他推开封不觉公寓的大门,顺手把钥匙丢在鞋柜上,然后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放下公文包,挂好西装外套。
“从下周开始一直到下个月我都有一个秘密任务,要求以Beta身份卧底,所以上头给了我三天时间处理发情期。”说话间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边上。鸿鹄俯视着封不觉,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事情就是这样。时间有限,来做吧。”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吐槽一句‘为什么你装起B来这么熟练啊’……”封不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上的任务报告。“但是我现在还差二十几页,所以你先玩着。”
鸿鹄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阅读癖又犯了?”他松了松领带,顺手把剩下的纽扣都解开了。
“某人就算没有阅读癖也能在一边看文件一边做,这又该叫什么,工作狂?”封不觉翻过了一页。
鸿鹄没管敞开的衬衫,而是先脱了长裤和袜子,在顺手把眼镜放好。“发情期间深度结合过的Omega会因为标记浓度高而获得极大的属性增幅,在那个时候我的思维能力和判断力是平时的两倍,巅峰体验,更待何时?”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伸进内裤里,开始像封不觉所说的那样“先玩着”——Alpha容易被Omega牵动发情,所以他们之间需要强制发情的时候通常是鸿鹄来当发起方。
在昏黄的阅读灯光下,鸿鹄闭上双眼靠在沙发里,没了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场。他把内裤扯下了一半方便自渎,绷在手背上的皮筋随着动作而撑开,白皙的指缝里露出一小截肉色的阴茎;另一只手在衬衫的半遮半掩下抚摸自己的胸肌,揉搓着胸前的两点。这本该是很香艳的一幕,但是当事人紧皱的眉头和另一位专心工作的当事人把气氛破坏殆尽。
“啧,你们这群Alpha知道强制发情很麻烦的吧。”鸿鹄十分不满地说着,但手上还保持着动作。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只会在发情期形成融合的标记,因此他现在得强行挑起欲望,使信息素水平升高到发情期水平才能进行深标记。
“所以更要抓紧时间啊,多弄一会。”封不觉随口回道,翻开下一页。“多次浅标记?”
“虽然我也比较倾向于浅标记,但是不行,下个月我有任务。这次就深标记吧,能留久一点,要是没中合好发情信息素还怎么装Beta。”
封不觉耸耸肩,看了一眼正在辛苦地自我挑逗的对方,发挥Alpha的感官优势闻了闻空气:“你没带诱发剂?那个不出三分钟就能强制发情。Ⅱ类管制药而已,很容易弄到。”
“那个信息素浓度太高了,会产生依赖。”鸿鹄有些烦躁地拨弄着乳头,又啧了一声:“本来Alpha和Omega就容易对标记成瘾了,我可不想再多一个弱点。”确实,服用药物来强制发情见效很快,但是由于信息素浓度是非自然升高,很难代谢掉,因此会使双方都陷入疯狂的欲望里,需要多次深标记才能慢慢消耗掉体内过多的信息素。而在鸿鹄看来,只意味着一件事:浪费时间。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贪图享乐等于自杀。
“不是有句名言说过吗,人生有时候就像标记,有趣的事情通常都会麻烦一点。”封不觉连翻了四五页,划了几笔重点。
“是你编的吧。”鸿鹄懒得睁眼,他正忙着用指腹碾压龟头,想快点硬起来。“而且,有没有趣我不知道,越来越麻烦倒是真的。”
鸿鹄所言不虚,连结的双方随着信息素的连结越来越深厚,只会越来越渴求彼此,所以每一次发情期进行标记所需要的次数、程度和时间都会越来越多。这对平常生活中的情侣来说是每月一次的美好假期,可以让感情和肉体关系都更加契合和牢固。但是对于常年无休、工作时间不固定的情报搭档来说,这种连结关系与慢性成瘾的毒药无异。
为了应对成瘾的难题,像封不觉和鸿鹄这种经常执行卧底任务的优秀间谍从很早就开始定期服用特制的抑制剂。不是为了浇灭欲望——人类寻欢作乐的天性无法被根绝——而是为了把对性爱的欲望降到最低。他们会变得比常人更难勃起,更容易满足于浅标记带来的快感,也就更不易对连结的快感上瘾。形成深标记,即体内成结,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放纵,因为深标记会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放下理智和自制力,这对于在刀尖上跳舞的职业而言是致命的享受。
“标记是Alpha和Omega的精神鸦片,”封不觉的语气突然深沉了起来,“这是最好的关系,这是最坏的关系;这是快乐的享受,这是卑劣的操纵;这让我们直奔天堂,这让我们直下地狱……”
“你已经玩梗玩到连名著也不放过的地步了吗……”鸿鹄终于睁开眼——朝对方翻了个白眼,“我宁可去抽叶子,不用牵扯到另一个人的事情都很简单。”他还是皱着眉,例行公事地套弄着阴茎:食指刮着伞头,拇指和中指握着软软的柱身,无名指和小指搭在阴囊上磨蹭。
“这话说得有点嚣张啊雨龙,仿佛在说‘求人不如求己,反正人都不如己’……”封不觉又扫过两页,抬头看了他一眼:“要帮忙吗?”
鸿鹄没跟他客气,毕竟他们这种长期被药物改造的体质确实很难完全依靠自己兴奋:“接个吻吧,体液里的信息素比较浓。”他抽出手来,挪到了封不觉旁边。
封不觉也不废话,放下手里的纸笔,侧过身扳过鸿鹄的脑袋亲吻。就在忙着舌头纠缠、唾液交换、信息素催情的时候,封不觉的大脑也未停止思考,诸如上一次发情期结合是在十九天前,上上次则间隔了二十一天,上上上次是二十四天,情报局派出卧底的速度似乎在加快……直到鸿鹄推了他一下,他才退出这个深吻。
“够了,”鸿鹄有些气息不稳,双颊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剩下的我可以搞定,你快点完事。”他重新靠回沙发上,抚弄起了内裤里的小帐篷。
“快慢问题可是Alpha的尊严问题。”封不觉把文件放在大腿上,右手翻页做笔记,左手在鸿鹄的后颈上来回摩挲:Alpha和Omega的脖颈处都有接受浅标记的外性腺,用手触碰连结对象时会带来类似于标记的安抚作用。
鸿鹄一边撸动自己,一边受用地向后仰了仰脖子,让皮肤跟对方的手掌接触面积更大一些,同时忍不住嘴硬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这么温情。”
“是什么让你有了‘温情’这种错觉?”封不觉立刻借题发挥开始吐槽,“我们之间充其量只是插与被插的关系。每月一发,礼貌性打炮,规范化行房,保质保量,合作愉快。”
鸿鹄已经懒得鄙视对方那种不吐槽毋宁死的精神:“是啊是啊,合作愉快。”他顺手把内裤再往下扯了一点,让半挺立的阴茎从束缚里解放出来。然后鸿鹄示意封不觉把腿上的文件拿开,自己跪在对方的两腿之间,脱起了对方的裤子。
封不觉任由鸿鹄动作,只是单手把文件拿到了眼前继续阅读,另一只手加重了抚摸对方脖颈和脊背的力道。他很清楚,每当他们需要强制发情又不使用药物的时候,鸿鹄就得暂时放下所有的傲气来做他平时最讨厌做的口活。感受到敏感的部位正在慢慢被濡湿,封不觉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了对方的头发里,奖励般地按摩着头皮。哪怕非常讨厌这种臣服的姿态,以面前这个人的高傲好胜,他还是会忍不住样样都要做到最好,所以这对封不觉来说也是难得的享受。
跪在地上,鸿鹄托着封不觉半硬的阴茎,有些艰难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一点点地吞咽柱身。他的眉头皱得甚至比之前自我玩弄时更紧:他一点都不喜欢做这个,但是这无疑是比接吻更快的催情方式,光是唇舌接触到对方的前列腺液就已经让他完全勃起了。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正用力地抚摸着封不觉的大腿,无意识地渴求着更多的亲密接触。熟悉的Alpha信息素随着体液开始席卷他的口腔,继而是脑子,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开始感觉到亲密和安全感,这种侍弄对方的跪姿也不再屈辱。欲望随着信息素水平增长而增长,鸿鹄能感觉到对方在他嘴里完全硬了、抚摸自己脊背和头皮的手更加用力,于是他一边试图吞下更多,一边更加努力地卷起舌头舔弄含住的部分,舌尖捋过柱身上的缝隙,不放过任何一处散发着信息素的地方。
“好了。”封不觉的声音有点低哑。他把签过字的文件收在文件夹里,然后拍了拍跪在自己面前的Omega。被打断的鸿鹄有点茫然地望向他,但是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封不觉靠着沙发躺好,把人拉上来。凭着多年发情期的默契,鸿鹄不用他开口就明白了,他干脆单膝跪进封不觉两腿之间,一手撑在对方的耳畔,一手伸下去抚慰自己的Alpha,从顶端撸到阴囊。
封不觉舒服地叹了一声,拍了拍鸿鹄的腰示意对方靠近些,然后一手扶着对方的腰,一手把底裤拉得更下,挤进了臀缝里。因为Omega的体质会主动分泌体液以备结合,所以封不觉并不急着拓张,而是顺着臀缝滑到会阴处,手指向前勾,玩起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小球。鸿鹄的腰颤了一下,手上撸管的动作也一时停了。封不觉凑上去,含着鸿鹄的耳垂让他继续,但是手里却更加恶趣味地玩了起来,还抹了一把自己的前液涂到对方的阴茎和会阴上。鸿鹄的腰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封不觉感觉到手背沾上了来自后穴湿液——在高浓度信息素的刺激下,这个Omega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为自己打开并且接受标记。封不觉看向鸿鹄,对方点点头,用同样低哑的声音说道:“去床上。”
“先扩张再去。”封不觉打算一鼓作气克服难关,于是他摸到了后穴,正要探索时意外地碰到了一只肛塞,Omega分泌液正从它的边缘溢出来。“你的这份心意……”
鸿鹄抢在他吐槽之前冷冷地表示:“我只是不想再弄脏沙发,不是为你服务。”
封不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摇头叹气,语重心长:“雨龙啊,你知道再这样傲娇下去很容易出现强制play情节的吧,类似于什么‘想射就求我啊’之类的。”
鸿鹄恼羞成怒,正要反驳的时候却被封不觉的手分了神:对方把玩着那只肛塞,小心地拉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而分泌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流出来,让他有一种内裤马上要湿透的错觉。“去床上。”关注沙发清洁难题的鸿鹄又强调了一遍,推开了封不觉的手。他在对方看好戏的目光中咬着牙站起来。刚迈开一两步,肛塞就因为过于湿滑开始往下坠,后穴条件反射般地咬紧异物,这反倒让它滑动时的摩擦感更加鲜明,差点让他漏出一声呻吟,但他咬紧了牙关,努力保持平常的走路姿态。封不觉摸了摸鼻子,有点无趣地跟了上去。

两人在去卧室的途中又纠缠了起来。封不觉掐着鸿鹄的腰把人抵在墙上,舌头反复地舔过对方脖颈上的外性腺,而鸿鹄把两人的性器贴一起粗暴地撸动,鼻尖贴在封不觉的颈窝里用力嗅闻。两人也不接吻,就这么急切地交颈厮磨着,让对方沾上自己更多的信息素。尚未融合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激烈地碰撞着,既熟悉亲密又冲突对立,Alpha的天性叫嚣着征服,而Omega虽然战栗但绝不服从。
后穴里分泌液越积越多,肛塞摇摇欲坠的危机感让鸿鹄好不容易捡回了点理智,他声音不稳地坚持着:“去……床上。”
封不觉低笑:“掉了有我接着。”然后探手下去揉搓起了对方的臀部。
随着恶趣味的揉搓,肛塞被带得抵着穴口摩擦,同时本来就溢出的体液被挤出了更多。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和羞耻感让鸿鹄头皮一阵发麻,他大口喘气,总算熬过了这阵撩拨没当场射出来。体液流过他的大腿内侧,濡湿了绷在大腿上的内裤,他决定为了清洁问题委曲求全。
“墙壁和地板……会湿。”他咬了咬对方的肩膀,示意松手。
封不觉十分欠打地故作沉吟:“嗯……行,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是个强迫症’嘛……”
鸿鹄斜了他一眼,故意拿指甲用力一刮对方性器的铃口,看着人脸上一阵红白变色,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到床上之后,鸿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那个折磨自己许久的肛塞。他躺在床上,感受着体液奔涌而出,打湿耻毛、大腿根部以及床单。鸿鹄没空去吐槽封不觉那奇葩的床单,因为房间里的信息素水平在急剧升高,浓郁得像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头晕,嘴干,眼花……身体正在排出大量的水分,饥渴地散发着结合的信号;头脑因为Omega信息素水平飙升而转得飞快,又因为尚未与Alpha信息素融合而烦躁焦虑。鸿鹄突然有种错觉:这具身体是一辆即将失控的赛车,档位已经升到最高,座椅颤抖,马达咆哮,风激烈地撞上车窗,轮胎碎屑被气流抛向空中,但前方有且只有一片空白,不知会驶向何方。车手车手,赛车手在哪里。一向计划周密的鸿鹄突然感到恐惧,这是人类本能里对失控的恐惧。而人类正因为恐惧所以渴求更多,他几乎控制不住手臂的颤抖,以一种恶狠狠的力道在自己的Alpha的背上留下抓痕。
封不觉没有喊痛,实际上他也不觉得很痛:发情期时的Alpha身体素质处在巅峰,信息素的大量分泌会减弱他们对疼痛的感知,这使得他们在战斗中更加投入和勇猛,当然也更加具有攻击性和控制欲。这是天性,虽然封不觉和鸿鹄都不怎么服从天性——他们通常只做到浅标记就停止,接下来用理智控制住发情欲望,把精力投入到更值得的事情上。然而此时的他们完全遵循直觉,毫无章法,像野兽一样凶猛地纠缠。封不觉甚至都没有费心脱掉鸿鹄的内裤,他迫不及待地把那块碍事的布料拨到腿弯,迫使对方在有限的空间里张开双腿,紧接着就把腿往对方胸口一推,对准那个正不断流水的后穴,正面进入了这个难搞的Omega。
鸿鹄并没有像所有处于发情期的Omega那样乖乖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更充分地暴露出穴口以便Alpha深入。他不愿意发出呻吟,只是抓住封不觉的肩膀,随着每进入一寸就掐得更用力一点,像在无声地抗议。
但这点疼痛对于Alpha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封不觉进入得很慢,虽然鸿鹄先前已经用肛塞给自己拓张过,但是内壁仍然紧紧地箍着、挤压着他的阴茎,每深入一点都是一次让人头皮发炸的考验,更何况是感官敏锐程度非凡的Alpha。封不觉握着对方的大腿,顶得更深入,同时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锁骨以示安抚。而躺着的那位可没他想得那么配合:在封不觉低头亲吻的时候,鸿鹄眼睛通红地咬住了他的脖颈,在被顶到深处时甚至把外性腺体那块咬出了血。
不以为意地舔着鸿鹄的锁骨,封不觉还有余裕进行一些思考:如果鸿鹄的腿没有被内裤束缚着,估计他们这会又打上了。之所以说是“又”,因为他们从第一次结合起就有挂彩的传统,做一次爱跟打一架差不多,尤其是每一次深标记的时候,从来都不缺乏他抄着对方的腰捞回来继续打桩成结的故事。封不觉等了一会,等到鸿鹄松开牙齿之后开始往熟悉的位置慢慢顶弄,直到对方的反抗力道变小,握着他肩膀的手改为抚摸他的背脊,嘴里也泻出喘息的时候,才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毕竟这么多年的发情期都是一起在床上过的,封不觉很清楚鸿鹄的不配合并不是拒绝,也不是疼——疼着就不可能勃起了——是经历与性格导致的自我保护意识。如果是执行色诱任务,鸿鹄在有意保持清醒的情况下反倒不会挣扎,而会冷静地计算到底用什么策略能避免受伤,什么时候欲拒还迎,什么时候放浪形骸,样样都表演得情真意切、点到为止。只有封不觉知道,鸿鹄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反而会像搁浅的鱼那样拼命挣扎,这是多年来与沉湎肉欲的本能相抗而产生的第二天性。
性器被紧致火热的内壁吸吮得太过舒服,封不觉深吸一口气,捞回最后一点理智,开始慢慢地往更深处探索,也不再控制结环的膨胀。鸿鹄像是感知到了即将会发生的事情,突然又重新开始了挣扎,连腰也向后挪。但是Alpha的征服欲也是一种本能,更何况发情期的Alpha根本不能容忍任何拒绝。封不觉本来还在竭力保持一丝清醒,但是身下这个Omega又是磨蹭又是啃咬,根本不留给他一点思考的余地。于是封不觉也红了眼睛,干脆尽数退了出来,然后趁鸿鹄心下稍安时,双手用力掐住鸿鹄的腰,又猛又深地进入,不顾对方的挣扎,一直顶到男性Omega那已经退化的生殖腔口。
被激起了攻击欲的封不觉不管也不避他的啃咬,残忍地把他的腿摁得更低,迫使他完全弓起了背。感受到体内的生殖腔口被打开时的尖锐疼痛,鸿鹄终于被逼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哭腔的呜咽,泪水也被生生地逼了出来。虽然男性Omega无法生育,但是残留的生殖腔让他们可以被标记,当然也还可以感受到那种被一寸寸顶开、被深入得仿佛要怀孕的恐惧。这也是鸿鹄讨厌深标记的原因之一,那种仿佛要被顶穿乃至死掉的感觉是他永远也无法适应的。鸿鹄松开了封不觉的肩膀,低头咬住自己的内裤皮筋,企图不再发出羞耻的哭叫。他想挣扎,但是退化的生殖腔被强行打开时那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四肢发软、动弹不得,连阴茎也痛萎了。
就在这时,制造出这一切痛苦的Alpha像是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低下头来吻掉他的眼泪。而鸿鹄也渴求着这唯一的安抚,主动地扭头,磨蹭对方的唇瓣,想要忘掉下身的痛楚。但是对方在亲完之后仍旧不为所动地继续深入,深得几乎要把自己的阴囊也挤进后穴里。太深了,太疼了,受不了的,会死的。就在鸿鹄的脑子卡在这些关键词上打转的时候,封不觉完全进入了生殖腔,阴茎结环开始膨胀。被异物卡在腔口的感觉痛得鸿鹄连眼睛都无法聚焦,只是模模糊糊地看见封不觉低头吻掉了更多的眼泪。鸿鹄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Alpha结顶得隆起了一小块,而他连一点危机感都产生不了。紧接着标记液烫得他浑身一颤,身体很快就因为标记液里高浓度信息素而产生了全新愉悦感,原先疏离对立的Alpha信息素一瞬间从攻击性变成了安全和亲密的代名词。鸿鹄突然觉得下身的痛楚也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分疲惫的安全感。看着封不觉终于把他那条饱经折磨的内裤脱掉丢在一边,鸿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封不觉也有点累了,但是结还没有消退,于是他保持着成结的姿势小心地翻身,让两个人都侧躺在床上。他看到鸿鹄的惨状,忍不住开始了嘴贱:“我就说吧雨龙,这种时候还傲娇会吃苦头的,就算是一护也会先来一记友情破颜拳……”
“滚。”鸿鹄已经修炼出了闭着眼翻白眼的本领。
封不觉非常绅士地表示了和好的诚意:“你还没射吧,等会在浴室来一发怎么样?”
“多谢关心。”鸿鹄没好气地说道,但是他没有反对。

他们之间的第二次标记通常都会愉快很多,因为发情期带来的饥渴已经得到缓解,或者用封不觉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人的san值都有所回升。更重要的是,深标记会导致信息素充分融合,从而带来一种深厚的信赖和安全感,这对他们这种梦里也在算计和被算计的特殊工种来说是难得的享受。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信息素闻起来不错?”
“没有,”鸿鹄有点惊讶,“不过多谢夸奖。”
封不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闻起来像我家的沐浴露。”
鸿鹄一副“就知道你要花式自恋”的表情,粗暴地把花洒拽过来喷了他一脸,然后任封不觉把他也拉进水流里。他们在花洒下面一边冲掉对方身上的泡沫,顺便抚摸对方的胸膛和腰背,一边接很多细碎的吻。虽然随着Omega第二波热潮的到来,双方都已经硬得不行,但是他们一点都不着急,不约而同地享受起了这难得的全然放松的时光。
“你知道Alpha在发情期间感官是很敏锐的吧。”封不觉把鸿鹄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是啊,战斗力翻倍,”鸿鹄拖长了声音,“真是超羡慕你们这种一言不合就精虫上脑边打边干的家伙啊。”
封不觉虚起眼,不怀好意地往下瞄:“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能听见你的分泌液流过大腿或者滴到地板的声音吧……液体的密度不同可是会导致声音上的细微差异……”
鸿鹄闻言,挑衅地扬了扬眉:“既然你都知道我已经湿透了,不做点什么吗?”
封不觉欣然应邀的后果就是鸿鹄被抵在浴室墙壁上操。他的双腿夹着封不觉的腰,双手揽着封不觉的头颈,整个人挂在封不觉身上。这个姿势亲密无间,鸿鹄全身的着力点都放在了两人相连的下身,对方的每一次退出都让他有种要掉到地上的错觉,然后本能地夹得更紧,引得对方下一次插得更深、填得更满。
比起第一次直接用性器操开的粗暴,Alpha这一次非常有耐心:他始终保持着平稳的抽插频率,不紧不慢地摩擦着Omega体内的敏感点。比起见红挂彩的搏斗,鸿鹄显然更加受不了这样温情脉脉的顶弄,每次蹭过敏感点都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喘,很快就被插硬了。他的阴茎随着对方进出的节奏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拍打;暧昧的轻拍让身体越发地敏感和兴奋,前液都沾满了胸膛。花洒打在墙壁上,热水淌过鸿鹄贴着墙的脊背,顺着臀部流过后穴,但这种温热的刺激比起对方逐渐开始加速的进出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发情期间结合过的Omega思维能力一流,观察力和直觉也比平时敏锐许多,更不用提鸿鹄这种训练有素的专家。此时他的观察重点全都放在了封不觉身上:斜方肌和背阔肌在耸,这是在把自己托着往上顶;鼻尖在自己的脖颈蹭,这是在嗅闻外性腺散发的信息素;固定在腰上的手更用力,这是要配合下身冲刺的力道;喘息声突然变粗,这是因为顶进了自己的生殖腔,也说不定是因为自己射到了他胸口上……
“好了,现在我要成结了,你的观察可以到此为止了吗?”封不觉突然在他耳畔开口。
感觉身体最深处被慢慢撑开,鸿鹄喃喃地嗯了一声。就算Omega的思维力再超群,此时的他也无暇思考。全身被浓厚的、融为一体的信息素包裹着,这种安全和信赖的氛围让他不由自主地敞开身心,几乎要融化在里面,原先充满威胁性的阴茎结变成了一种共享的亲密感,而被标记液再次填满的充实感则让他从脚趾开始颤抖。这种深度的结合本该让他觉得很危险,因为他竟然完全服从于由别人带来的掌控、欢乐和欲望,但是此时的他只能感觉到无比的亲密和因亲密产生的喜悦。
浴室里的信息素全都是那家伙的沐浴露的味道,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真是堪称愚蠢的幸福,鸿鹄低垂眼睑的时候这么想道。但他还是忍不住把亲吻落在对方的头顶,而封不觉也于同一时刻吻在了他的心口。

第二天早上鸿鹄是被封不觉弄醒的,他感觉到封不觉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搭着,就顺势舔了过去。对方心领神会,将被舔湿的手指伸下去抚弄鸿鹄的勃起。假期的早晨总是特别美好,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卧底工作的事情。
“听说研究中心那群死宅已经研究出了Alpha的仿真玩具,能自动成结和喷射信息素的那种,还有震动功能,以后你们执行卧底任务的时候就可以自己解决了。”
“是啊,那个我也听说了,听起来很方便。”刚睡醒的鸿鹄笼罩在标记后的高浓度安全感里,警惕性下降了很多,更何况封不觉正在服务着他的阴茎,这让他整个人都罕见地没了那种精明锋利的气场。他伸出手抚摸昨天给封不觉后颈制造的咬痕,喃喃地补充了一句:“但那不一样。”
封不觉难得地没有嘴欠点破对方的心思,更没有戳穿对方现在的发言和昨天那副嫌麻烦的样子的矛盾之处。“来做吧。”他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