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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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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鸿鹄和封不觉赴敌方的晚宴上偷机密情报,假装被下药而发情撤退。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下药,下毒不就一了百了了吗,他们难道不知道Alpha在发情期的战斗力翻倍?”封不觉一边说着,一边举枪精准地爆了后面追击的车辆的轮胎。
鸿鹄瞟了一眼对方西裤里鼓出的形状:“大概是国际惯例吧,反派皆助攻,你懂的。”
封不觉突然笑了:“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也是在车上,你开车我开枪。”
“严格来说那是初次上床吧。”鸿鹄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手机上传输刚到手的情报。
封不觉吹了个口哨:“要不要重温一下旧梦?”
“啧,要来就快点搞定任务,少废话。”鸿鹄同时盯着路况和传输进度条,有点不耐烦。

等到好不容易甩掉敌人,鸿鹄立刻停车,第一件事就是掏出藏在驾驶座底下的抑制剂分着吃掉。就在鸿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无比郁闷地发现自己的发情期被刚刚那场假戏真做被引得提前了,而抑制剂又没那么快生效。他此时脚软着,扣纽扣的手都有点发抖,甚至感觉到后面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根本没心思斗嘴——鸿鹄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不要像个求欢的动物一样爬到封不觉身上了。
但是封不觉是何许人也,车厢里明显浓郁起来的Alpha和Omega的气味怎么可能逃过他的鼻子。不过,这两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理智派间谍自然不会当场发情搞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鸿鹄主动把脖颈送到封不觉嘴边,封不觉熟练地咬上鸿鹄的外性腺,用自己的信息素打了一个浅标记,让两个人都得到短暂的满足,止住发情症状认真逃生。
九死一生带来的肾上腺素刺激得两个人一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就滚在了一起,连灯都来不及开。两个人就在客厅,贴着墙壁咚接吻手淫了半天都没顾得上关家门,接吻和手指玩弄后穴时发出的水声一直传进黑黢黢的楼道里。封不觉身为一个Alpha还能听得到这些淫糜的声音是如何在楼道的墙壁和扶手上来回碰撞,发出常人听不见的低微回响。
他们甚至都没撑到回房间,就在沙发上借着月光做了起来。黑暗里的两个人像野兽一样交合纠缠。一开始是鸿鹄把封不觉推倒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骑乘,急于纾解的他甚至在封不觉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封不觉抓住他的右手,一边挺腰顶弄,一边直视着鸿鹄,慢慢舔过鸿鹄的指头。发情期的Omega格外敏感,更何况面前这个充满支配欲的Alpha正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吞吐他的手指。鸿鹄被挑逗了起来,近乎魔怔一样地粗暴地搅动起了Alpha的口腔,而对方只是更有耐心地舔弄起了Omega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灵活的舌头和挑逗又克制的暗示让鸿鹄更加难耐地在封不觉身上磨蹭自己的阴茎,但他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却被封不觉突然捏住了前端,生生止住高潮。
发情期里Omega的身体似乎可以把任何形式的疼痛都转译为欲望。鸿鹄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逼出了一滴眼泪。“你干什么?”他低声喝道,声音因为情欲而难得地沙哑和迷茫,一点都没有平时干练的感觉。
封不觉近乎恶质地在他耳边吹气:“深标记?”他的声音也有点哑。鸿鹄被强行制止高潮的时候后穴条件反射地一阵紧缩,夹得他险些就射了。
鸿鹄啧了一声:“你还想不想做了?”
封不觉听懂了对方不耐烦的邀请,但他故意装傻:“抑制剂不是已经起效了吗?”
鸿鹄翻了个白眼。“少废话。”他说着,揪着对方的领口猛地把人抵在沙发靠背上,借助体位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Alpha。而封不觉倚在沙发上,仰视着这个骄傲好强的Omega。月光在他们的眼睛里流动,两股浓重的信息素胶着地对峙着。
浪费配给的抑制剂,又要向上头请假,耽误任务进度……明天他们两个肯定会后悔的。鸿鹄这么想着,认命地闭上眼,凶狠地亲了下去。
封不觉也闭上了眼,抬手捧住对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气势汹汹的交锋。虽然抑制剂已经生效,但是两人交缠得比刚吞抑制剂那会更激烈,他们像是要把对方拆吃入腹一样疯狂地啃咬彼此的唇舌,口水从相贴的嘴角溢出来,响亮又暧昧的水声羞得月亮都躲进了云里。
在这一片彻底的黑暗里,封不觉在鸿鹄体内成结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吃抑制剂之后还进行深标记。随着抑制剂生效,鸿鹄的头脑越来越清醒,他越来越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稍微最深处慢慢地为对方打开。鸿鹄疼得彻底没了力气,于是他难得地允许自己依靠他人,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封不觉身上。他手脚发凉,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深标记,异物侵入带来的恐惧感和失控感比以往强烈许多。很快地,阴茎结侵略性地压迫着退化的Omega的生殖结构,生殖腔在疼痛中完全地敞开了。
鸿鹄竭力控制着大腿不要发抖:他必须承认,这种被锁死的失控感是他的梦魇,没有一个谋士会喜欢失去对事态的掌控,运筹帷幄、胸有成竹是他们的写照也是他们的骄傲。然而现在他却要让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被打上属于别人的标记——这几乎是一种羞辱。
空气里纠缠的两种信息素已经浓得能把其他Alpha和Omega逼疯,这两股信息素针锋相对,丝毫没有要融合的趋势。换作平时,他们大概又要陷入在床上打架挂彩的窘境,直到鸿鹄被红了眼的封不觉掐着腰狠狠进入。但这次的深标记过程里他们两个都是完全清醒的。鸿鹄比以往更清楚地意识到被掌控的屈辱,却也比以往更强烈地感受到一种疲惫、平静而饱满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对方覆着薄汗的肩窝,或许是因为在自己面庞上不断落下的安抚性质的吻,又或许是因为稳稳地圈住自己腰的双臂。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受辱也心甘情愿,甚至有种率性的轻松感:这可能不是羞辱,而是打开自我,让别人嵌进自己的生命里。
鸿鹄忍着疼痛和不适,伸手抱住封不觉的脖颈,用力咬住了Alpha的腺体,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统统释放。而封不觉得到了Omega无声的许可,往更深处顶了顶,同时也低头咬住了鸿鹄的脖颈。鸿鹄被刺激得夹紧了甬道,两人一起射了出来。喘息声和信息素统统溶进了月光里,难分难解。
过剩的肾上腺素带来的是同等的疲惫,逃出生天的兴奋劲也变成了四肢里灌的铅,在等阴茎结消退的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鸿鹄忽然又醒了一会,感觉到结已经消退了,下意识地推了推封不觉,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又困得睡了过去。在重返梦乡之前他听见封不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接着他得到了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吻。封不觉还埋在他体内,那种温暖的侵略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鸿鹄闭着眼睛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在对方的怀里嵌得更深了一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