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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人说玄鬼今年的礼物是芭比水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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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寅时到了,需要下官替您备水沐浴吗?”贺玄敲了敲师无渡内殿的门,往日这时辰师无渡早已到偏殿等他替自己沐浴了,今日却一反常态,他已在殿前敲了好一会儿却连个回音都没收到。
“大人?大人?”贺玄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官,语气中难掩焦急,“大人,下官失礼。”说着便推开了内殿的门。
殿内空无一人,床上寝衣散乱,贺玄知道师无渡有着近乎变态的洁癖,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寝屋乱成这样。
“滚出去。”清冷的声音有些虚渺,带着愠怒,似是对他的莽撞非常不满,贺玄四处扫视着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在床上一角寻到了师无渡的身影。
他的身子不知为何缩小得只有木偶大小,堪堪与贺玄的手臂齐长。他拽着寝衣的一角遮在身上,涨红了脸,一条雪白的腿从布料中露出,有着仿佛精致的瓷器般易碎的美感。他见贺玄愣在原地,不由得破口大骂:“不知礼数的东西!本仙让你出去!你聋了吗?!”
贺玄没吭声,走上前玩味地盯了他半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你!混账!”他正欲抄起水师扇将眼前这人轰出殿外,然而水师扇如今与他半身等长,他抬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把扇子捧在手中,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他双手并用去抬扇子,便无暇顾及用来遮羞的衣物,漂亮的身子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愈发激起人心中兽欲。贺玄嗤笑,轻而易举地弹开他手中的“凶器”,捏着师无渡的腰将他拎到自己面前,小指顺着他脆弱的颈子一路往下驻在粉嫩的乳晕上刮搔,握着师无渡的手不安分地揉着他的小腹。
“唔,痛……”许是身子变小的缘故,贺玄其实并未用力却也能让师无渡感受到无法承受的压迫,身上已经被捏出了几道红痕,他轻呼出声,恶狠狠地瞪着贺玄,贺玄觉得这样羞愤欲死又反抗不得的师无渡真是有趣极了。
“大人别怕,下官先替您沐浴吧。”贺玄换了个姿势将师无渡抱在臂弯间,无视他的反抗,将他带进了日常沐浴的偏殿。满池的温水早早便放好了,白烟袅袅萦绕在屋内,熏得师无渡有些昏昏沉沉。
现在的这副身体实在诡异,一点力都受不得不说,还极易困乏,如今被澡堂的热气一温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虎口,眼皮重得只想好好睡一觉。贺玄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怜惜地将人往池子里一扔。
水流漫进鼻腔,整个脑袋都酸胀得发痛,师无渡扑腾着扒到岸边,剧烈地咳了几声,连眼泪都呛出来了。他艰难地喘着气,浑身打颤。
贺玄心中快意横生,嘲笑道:“堂堂上天庭水师大人竟然差点被淹死在自己澡堂里,这事儿传出去指不定会千古流传呢。”
“放……放肆!”师无渡恨得咬牙切齿,他原本看着小神官性情温和,办事得力才留在身边,想不到他竟这样羞辱自己!
“师无渡,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他扯着师无渡的头发将他抱在怀中,指腹抵着他的喉结,颇具威胁意味地轻按了一下,“你的命现在完全拿捏在我手里。”
“杀了你……一定,唔!”贺玄将小指捅进他倒着恶言恶语的小嘴,按压柔软的舌苔,几乎要顶进他的喉咙里去。师无渡难受极了,动着舌想要把他的手指顶出去,舔在贺玄的手指上却只剩下了撩拨似的欲拒还迎。手上湿软的感觉直直传到心间,贺玄有些心猿意马,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完全被拿捏在自己手中,那滋味别提多畅快了。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血雨探花搜罗给他的私货,想不到现在竟用上了。他将手指抽出,捏着师无渡的双颊强迫他开口,将药灌了下去。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漫开,师无渡虽不经风月但想想就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呜呜咽咽地想把药吐出,无奈贺玄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力气大到要将他扼死在掌中才好。等到看见师无渡的喉结清晰地滚动了一下他才满意地松开了手,看着师无渡蜷缩在他的腿上喘息。
不愧是鬼市出品,药效发作得又快又猛。师无渡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被抛进了一片滚热的火海,欲浪灼得他痛不欲生,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卷过全身,腿间的性器也逐渐挺立了起来。他难耐地摩擦着腿,羞耻地想用手去握自己的尘柄。贺玄眼角噙着笑看着这荒淫的一幕,将师无渡的手高举过头顶,偏偏不让他纾解欲望。
两片雪团中间,因为药力而渐渐打开的后穴翕动着朝外吐着淫液,如清晨沐浴朝露的花瓣,美不胜收。师无渡眼角通红,彻底没了之前的傲气,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乞求地望着贺玄,圆润的脚趾蹭着贺玄的腿根,求欢的意思显而易见。
贺玄冷哼一声,将师无渡的头按到自己的性器上,只说了一个字:“舔。”师无渡乖乖地隔着衣物舔着他涨大的性器,他几乎半个身子都靠了上去,一双小巧的手捧着那硕大,灼人的温度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都让他兴奋不已,即使内心还留了点羞耻心,但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疼爱。贺玄将性器从亵裤中解放出来,顶部清液粘在师无渡脸上,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师无渡顺着柱身上跳动的青筋,吻至阴头下的沟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敏感的阴头,听得贺玄压抑的闷哼便大着胆子将舌尖探进了顶端的小孔,绕着内壁舔舐。
贺玄虽表面上装得经验丰富,其实也不过是第一次品尝尘事,师无渡的手时不时贴在柱身上揉捏,囊袋被他夹在腿间轻蹭,贺玄甚至很感觉到那些粘稠的肠液滴落在囊袋上。师无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如今他身子变小,那物什与贺玄的自然无法相提并论,挺立的乳尖和性器贴在柱身上磨蹭,他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交代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阵阵颤抖,口中和双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贺玄撩起他的发丝缠到自己的性器上,撸动数十下,大量白浊的精水射在师无渡身上,好似将他整个人都淹进了乳白色的海洋中。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嘴盛满了自己的精液,这个人现在全身心都属于自己,这样的认知让贺玄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将师无渡脸上的白浊尽数抹进他的口中,师无渡乖顺地咽了下去,抱着他的手指嘬弄。
撩人的性欲仍没有得到满足,后穴愈发空虚,仿佛千蚁啮过。他拉着贺玄的手探到自己身上,轻轻地哀求:“我想要……”
“想要什么?”小指贴着穴口按揉,没入一点后又迅速拔出,迟迟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想要……唔……操我,想你操我……”
贺玄满意地收起录音的法阵,蘸着白精探入了一个指节。师无渡哭叫一声,撕裂的痛感很快被快感所取代,贺玄的手指长驱直入将小穴填得满满当当,顶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深度。
师无渡软了腰,揪着贺玄的衣物趴在他腹部抽噎,臀部高高翘起,不由自主地将手指吞得更深,他摆动腰肢迎合贺玄的操弄。
贺玄看着他情迷意乱的样子,伸出两指捏着他被淫水溅湿的臀尖,刻意用污言秽语羞辱他:“水师大人的第一次就被指奸,感觉如何?”
师无渡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场荒谬的性事中,他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只要睡着了,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贺玄仍不肯放过他,他把师无渡抱进怀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贴着他的耳根吹气:“不过不要紧,下官……日后定会好好补偿大人的。”
师无渡眼前一黑,哆哆嗦嗦地泄了身,得偿所愿地昏死了过去。贺玄抽出手指,将裹了满指的淫水抹到师无渡的唇上,抱着可怜的小木偶下水清理。
师无渡的身子在水中渐渐恢复,又变得和贺玄差不多高,欲火却仍没有要平息的意思。他迷迷糊糊地搂住贺玄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勾在贺玄腰侧紧紧绞着。平日清冷如月的水师大人如今竟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对着自己殿里的侍官叫春求欢。
贺玄托着他的臀部揉捏,将人抵在水池壁上。他亲吻啃咬着师无渡的唇角、下巴、脖颈,最终停在了胸前两颗可爱的红樱上。他将突起的小点卷入口中抚弄,师无渡十指插进他的头发,情难自制地闷哼着。他瞧着师无渡被他吮得肿大发红的乳尖,忍不住恶意地咬了一口。本就充血的乳尖一下子被咬出血来,师无渡尖叫着睁开了眼睛,眼角眉梢尽是掩不去的春情。
“给我……好难受……”师无渡急切地堵住贺玄的唇,软舌青涩地挑开他的唇缝,在他口中横冲直撞起来。
贺玄瞳孔蓦地一缩,心底居然有些悸动。不过他很快压下了那几分不该有的怜惜,他双臂穿过师无渡的腋窝将人抱起来让他坐在池边。借着水池落差,淫荡的小穴一览无遗地展示在贺玄眼前。他原本被手指肏得烂熟的穴眼随着身体的恢复又变回了淡淡的樱花粉,贺玄抬起他一条腿来,手指插进了温暖紧致的穴口。仅仅只插入了一根手指师无渡就像受不了了似得仰起脖子,放荡的呻吟让他的神志更加昏聩。贺玄缓缓地往里头加着手指,屈起指节在柔嫩的穴肉上刮蹭,甚至用两指将那软肉夹在指间用力掐着。
师无渡高声哭吟着想要抚慰自己的前端,贺玄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粗长的肉刃挤进肉与肉的缝隙,那小穴竟是不堪痛楚淌下血来,如雏女落红,贺玄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笑着对贴着师无渡耳根吐气:“怎敢劳烦水师大人亲自动手?您只要躺着等下官把您肏哭肏射就好了。”说罢,那肉刃在柔软的小穴里粗暴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刁钻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贺玄果然遵守承诺,将他硬生生肏射了。
“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吧…!唔啊…”师无渡难堪地摇头,他已经射了三次实在是受不住了,而贺玄依旧硬得像一柄钢刀带着不肏死他不罢休的架势狠狠地干他。
“水师大人这可就不厚道了,只顾着自己爽不管下官了吗?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
“不…我没有…”师无渡涨红了脸,身下的小穴突然咬紧,吸得贺玄舒爽万分。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玩具,怎么骚怎么说,师无渡的羞耻心果然更甚,粉嫩的穴肉被性器翻进翻出,细细的水声打在他的耳膜上。他终于受不住,哆哆嗦嗦地射出清水似的液体,两眼一翻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贺玄见他这副模样无趣地咂了咂嘴,如暴雨般再抽插数十下释放在了师无渡体内。师无渡满身欢痕,双腿大张地躺在地上,浓白的精水从他合不拢的小穴里徐徐流出,在地上聚了一小滩。
看来又要换个身份了,贺玄如是想着,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