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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列】树德绑架后续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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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阿列搂着单千的肩站在老头子面前。

老头子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兄友弟恭的两个人,却是高深莫测地竖起食指摇了摇。

“单千不是你弟弟。”

“吴为才是。”

阿列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睁大了眼看向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气来平复心情。

我去这个梦实在太吓人了,阿列的脑子还沉浸在和吴为兄弟相认的震惊中。

半晌,尚留一丝困倦的眼睫眨了眨,放空的眼神终于聚焦。左右打量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是躺在寝室里。

虽然绑架一事对于阿列来说,已经变成跟吃饭呼吸一样的习惯。后备箱、地窖什么的,跟酒吧餐厅一样经常光顾。

但是……

为什么会被绑在床上?!

还是四肢大张这么羞耻的姿势?!

挣扎了几下,手腕脚腕被手铐牢牢缩在床上,动弹不得。不过手铐上倒是很贴心地缠了棉布,大概是怕留下伤痕以后赎金会打折吧。阿列撇撇嘴,还是感到了一点点委屈。

目之所及是一个格外大的卧室,身下是一张米黄色的双人大床,还有一个坐在床边这几天已经很熟悉的背影……

嫌疑人小爱一条腿跪坐在床上,垂下眉好整以暇地点了一根烟。抬起头来,眼中是浓烈似火的欲望。

阿列咽下一口唾沫,假装很淡定地商量:“绑架是吧,老头子的电话要我告诉你吗?”但是出乎意料的的是,小爱并没有没有接话。

“价钱好商量嘛,不过老头子最近有了新的私生子,我这个儿子价格可能会下跌……”看着神色晦暗不明的小爱,阿列突然觉得整件事情稍微有点失控,急忙改口道,“但我毕竟是正牌的儿子,只要你保证我全须全尾的,老头子肯定不会那么小气。”

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此刻格外紧张的心情。

因为他发现小爱对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

小爱慢慢俯下身,一口烟缓缓吐出,两个人的脸在迷蒙的烟雾里模糊不清。

阿列平日里不抽烟,被呛得转过头咳出了眼泪。

“怎么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一只手温柔地捧住阿列的脸颊,大拇指细细摩挲着他的鬓角。

阿列被这暧昧的动作惊出了一身冷汗,垂死挣扎道:“其实我不是米歇尔的儿子。”

“那就更好了。”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覆盖下来。

阿列像一只受惊的小奶狗一般瞪大了眼睛。

这已经是一场变了味的绑架。

先不说这几天认识的好朋友居然是个坏人。
没想到居然有人看上自己而不是为了自己的钱,这不是王大锤总裁的人生理想么。
说起来小胡子好糙啊下次接吻能不能把它先剃掉。
为什么还会有下次……
啊啊啊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啊啊啊人生的跑马灯都要出来了……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阿列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可以说是非常乐观了。

小爱的手从卫衣的下摆伸进去,色情地抚摸着柔韧的脊背,手下的触感细腻光滑,令人爱不释手。

作乱的手前移,卫衣被向上掀开,露出白皙的小肚子,和粉嫩的小肉粒。

小肉粒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受了凉,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举手投降,可爱得紧。小爱情不自禁地就俯下去以唇舌挑逗之,以指尖拨动之。

刚刚从窒息的困境里出来的阿列,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虽然很多人不会相信,但是作为一个有远大抱负的富二代,阿列在感情这方面还是十分洁身自好的。或是因为过于警惕,或是厌于像父亲那般滥情,或是沉迷于事业发展,总之他虽然把过很多妹,但是却至今从未跟任何一个女人上过床,更别提男人。

于是阿列在此刻不知所措地发现,原来这副没有经历过欢爱的处子之身竟然是如此敏感,以至于他已经有了反应。

这要是被彪子知道,岂不是要被嘲笑一年。

微微挺立的小东西顶在小爱的小腹上,小爱轻笑一声,一只手了然地滑进裤头,隔着内裤覆上欲望的中心。

“没想到小少爷这样就起了反应。”小爱的手指在顶端戏谑地一弹。

“嗯啊……”没压住一声闷哼,阿列羞愤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带着薄茧的大手温热又有点粗糙,隔着内裤不紧不慢地抚摸要害,把玩着两个囊袋。铃口渐渐渗出晶亮的前液,打湿了轻薄的底裤,勾勒出了迷人的轮廓。

不同于自渎的快感,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人有一丝恐惧,又隐隐有一种期待。阿列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火热,神思渐渐迷离。

小爱顺势便把内裤扒了下来。未曾现于人前的小小列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迷恋而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不自觉泛起了羞意。

阿列突然想起来他好像忘记反抗了,抬头正好对上小爱宠爱的视线,一时发怔就要被溺毙在深邃如海的温柔里。

小小列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感觉也不赖,就当是一夜情吧,还不用担心搞大女孩子的肚子。这么一想,小爷的第一次还蛮特别的。阿列甚至有点小得意地皱皱鼻子,丝毫没有即将被开苞的自觉。

在意乱情迷中,一根灵活的手指绕过会阴,寻找到了隐秘紧涩的后方,在细密的褶皱上抚弄轻叩起来。

阿列的呼吸骤然紧促:

“你你你……你做什么?!”

行动是最好的解释。

小爱温柔地以唇舌安慰,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直直探入那从未被开拓的蜜穴之中。“呜……不……不要……啊啊……”阿列浑身紧绷,气息错乱,额上渐渐冒出汗滴,脸上也泛起潮红,这一丝魅惑的红色又延伸到眼角。

此刻的阿列比当年被绑匪关在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天的时候还要委屈。

后穴因为紧张绞得死紧,不安分的手指在体内艰难探索。小爱亲亲他的耳垂,温柔地诱哄着阿列放松,一面细细寻找内里的敏感点。

“嗯……”泣音中终于染上了一丝愉悦,小爱暗舒了一口气,在那点上反复研磨。

快感从尾椎末端绽放,浸透到每一寸骨髓中,丝丝缕缕包裹了全身。

“嘶……哈……不……嗯……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第一次体验前列腺高潮的阿列很快就释放了,白浊溅在自己的小腹上。太过浓烈的快感,就像突然惊醒的梦境,阿列喘息着,双眸失神。

脚上的镣铐被解开,小爱又拉过一个靠枕垫在阿列身下,让嫩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被扩张后的小穴镀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一张一合,仿佛无声的邀请。

小爱掏出自己的分身,龟头在媚穴口打了几个转后,便撑开狭窄的括约肌长驱直入。

异物入侵的一瞬,撕裂感像一簇火苗点燃了全身的血液。猝不及防的阿列,没能压制住自己喉咙里溢出的悲鸣,额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发丝凌乱。

“呃啊……疼……疼啊……你出去……呜……出去……”

生理性泪水直直落下,他又开始剧烈挣扎。手铐敲在床栏上铛啷作响,饶是上面缠了棉布,苍白的手腕上也出现了红痕。

见着眼角的嫣红和泪水,小爱也是心疼不已。他紧紧搂着身下不停颤抖的大男孩,被紧窒火热包裹的下身硬得发狂,却没有再动。他也忍得很痛苦,一边在阿列背上不停爱抚,一边在耳边轻声安慰道:“乖,听话,放松。”

但是阿列就像刚刚跑完长跑的人,耳中轰鸣,眼前一片雪白,完全听不到小爱在说什么。

等到身下人似乎开始慢慢适应,身躯有些放松下来的时候,埋在体内的欲望却突然开始肆无忌惮的进攻。

“停下……啊啊……我不……哈……停啊……”

内壁收缩痉挛,受不了的阿列扭着腰想逃跑,却被掐着腰狠狠拉回,撞上向内开拓的灼热,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呜……不……不行了……啊啊……放……我不要……哈……啊……”大开大合的捣弄,终于逼出了阿列的哭腔。泪水不停地滑落,嫣红的嘴唇里吐出断断续续不成句的求饶声。

小爱虔诚地吻去每一滴泪,下体却依旧有力地抽插。湿热的甬道不断分泌出爱液,随着进出的动作慢慢淌出,黏腻而色情。

身体是最诚实的,感受到快感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到迎合蠕动,阿列终于放弃了抵抗。

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了,小爱把阿列温柔地拥入怀中。阿列软绵绵地窝在小爱臂弯里,胳膊乖巧地搂着小爱的脖颈,视线模糊,哽咽不成声。

小爱掐着阿列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弄,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冲撞到敏感点。自下而上的贯穿总有种顶到内脏的错觉,阿列的喘息呻吟凌乱不堪,快感像决堤的潮水一般汹涌。

阿列在呜咽声中第二次释放了,反射性收紧的后穴死死绞紧了体内的性器,小爱顺势释放,滚烫的液体直直击打在内壁上。

被放到浴缸里的时候,阿列已经在疲累中昏睡过去了。脸上还留着尚未干透的泪痕,眉头皱在一起,一脸委屈。身上淡红的吻痕和精斑混合在一起,流露出平日难得一见的脆弱,却显得格外诱人而魅惑。

小爱把阿列从内到外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抱到床上后又轻柔地为后方抹上药膏,阿列在睡梦中也不安地皱皱眉,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哼。

最后小爱还是塞了一个定时的黑色跳蛋进去,便把阿列紧紧搂进怀里。

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般虔诚的吻。

“晚安,我的阿列。”

常年行走在黑夜中,与鲜血和死亡相伴的人,最没有资格相信童话。

而一见钟情,就是最不可靠的童话。

在遇到这个人之前,他从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