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雪鸮

Work Text:

雪鸮

酒精在体内的作用让肖骁浑身发软,他醉陶陶地翻身,强撑起眼皮看了身后的人一眼。在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之后,他放心合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毕竟,是薛教授啊。

虽然依稀记得是陈铭送自己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陪着的人变成了他;也搞不明白,他怎么一睁眼睛就到了薛教授的家里、甚至薛教授的床上……
兴许是直男嫌麻烦,懒得绕路吧。
肖骁此刻的警戒性趋近于零。

但过不了多久,他就被迫从浓重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属于男人的灼热手掌自背后攀上来,不慌不忙绕到身前,手指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
肖骁被翻了个身,他起初还没太反应过来,让男人带着淡淡烟草和酒精气味的躯体搂抱着,甚至下意识抬起下颌,同来人接了个吻。

直到身前扣子几乎解尽,男人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找到藏在衣物内部的乳尖,以粗糙指腹重重捻起揉捏,肖骁吃了痛,“嘶”了一声好歹反应过来,抬手去推横在胸前的手,脱口道:“薛教授!”
薛兆丰回答他了,口吻居然还很平静:“怎么了?”

肖骁让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想到大约是薛教授激情上来,正好他在左近、干脆饥不择食了,他自己也是男人,最明白当直男性欲高涨时,别说雌性生物体,哪怕是个洞都行——
随即这想法就让他在内心更深处涌起一阵悲凉:他虽然爱胡搞,而且的确多数时候都是在下方的那个,但也完全不想被人当成泄欲工具来使用。
因此即使彼此皮肉紧贴、身上沁出的汗水融到一处,肖骁依然挣扎着抵抗,一面拱起上身试图逃开一面喝道:“……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肖骁!”

薛兆丰费了些力气制住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他:“肖骁?”
“对!”
肖骁不得不抬起头看他,湿黏的汗水从额头流到他眼睛里,他用力眨眼又睁开,一双眼睛显得清澈又湿漉。

薛兆丰于是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在肖骁下意识闭上眼的瞬间,“咔咔”清脆两声,他钳制着肖骁的手腕,用手铐将他锁在了床头。
“靠!”肖骁脱口而出。
他挣扎着看了眼那对手铐,比普通情趣手铐来得更结实严密,但内侧又垫了一层绒,不至于割伤手腕肌肤。这样的东西,绝不是突发奇想一两天之内能弄到的。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几乎都想学着电视剧上这么控诉了。

但随即他就放弃了。他是最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的人,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闹个鱼死网破又有什么意义?
他衬衣散得开开、胸口乳尖被揉弄得鲜红挺立,喘息片刻,抬起眼睫问薛兆丰:“你,你是想上我吗?”

薛兆丰不答,俯下身含住他通红颤抖的乳尖,甚至用牙齿叼住了轻轻去磨,肖骁被他弄得又痛又酥,大腿根都跟着微微痉挛。
对方这是无言地告诉他,不用说废话的意思。

12月份了,是北京城的冬天,肖骁仍然耍单儿爱美,上身一件长袖蓝白黑竖条纹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破洞裤,薛兆丰从他膝盖就能摸到他的肉。
男人手掌干脆地从破洞处探进去,伴随着刺刺拉拉的布料撕裂声,毫不在意地向上摸。肖骁心想,这条上万的裤子估计是要报废了。
别看肖骁爱玩爱闹,他对自己有逼数,连喝酒之前都记得先喝杯牛奶保护肠胃,于是养得一身细皮嫩肉,裸露在外的肌肤羊乳一般晶莹雪白。
薛兆丰略微粗砺的五指抚摸过他的大腿,将丰沛柔腻的皮肉抓在掌心里玩弄,肖骁此刻仰面躺着,下意识并拢膝盖,反倒刺激了薛兆丰。薛兆丰两只手抵着他大腿内侧,硬生生把两条腿掰开了。

肖骁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爱,但他向来讲个你情我愿,像这么两手手腕被拷在床头、双腿也生生让人掰开了看的情形,实在还是第一次遇到,羞耻的红晕从他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破洞裤已经叫薛兆丰弄成了碎布条,教授这时候反倒绅士起来,欠身替肖骁将残余的布料脱了,他俯身的时候,听见肖骁自暴自弃地说:“……你把手铐解开,我……配合你。”

薛兆丰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自顾自把他长裤脱下来丢到床下,肖骁又挣了下手铐没挣开,大小姐脾气上来,满不高兴地抗议:“你这样搞得我不舒服……这姿势我手腕痛!……唔!”
他下身布料只残留一条规规矩矩的三角内裤,薛兆丰分开他腿,屈起手指关节在他会阴处、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一顶:“痛才记得住。”

肖骁微微睁圆了眼,他眼睛本来就大,这时候更像一只吃惊的猫——他本以为薛兆丰是找他泄欲,现在这咬牙切齿的,倒更像是与他有仇。
脑子里念头转归转,没妨碍他嘴上一迭声地叫:“戴套戴套戴套戴套!!教授你家有套吗?!润滑油呢??”

好吧,他知道自己小穴敏感,容易动情出水,用不用油其实没有那么要紧,但安全套那可是性命攸关的玩意儿,他曾经碰上过哄他上了床才提出要无套内射的人,即便那人是个鸡巴粗壮的超级猛男,肖骁内心极度不舍,他也果断还是提裤子走人了。
这会儿薛兆丰也脱了自己的西裤,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竟然比当初的猛男还要壮观。肖骁看得呆了一秒,旋即羞耻地找回自己立场:“强奸可以,必须戴套!”

“没油,没套。”薛兆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怕什么?”
“废话!”肖骁理直气壮,“我定期检查,按时吃预防药,而且最近奇葩说录制他妈那么紧,我都被迫修身养性几个月了!我当然是怕你!”
“那没什么好怕,”薛兆丰拨开他的内裤,露出里面紧张到微微翕合的小穴,将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壮肉物顶了上去,“我也一直都有检查,而且——不打算再跟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做爱。”

肖骁甚至来不及反应他这句话,就被薛兆丰操了进去。

青筋暴起的肉根顶开略显生涩的穴口,前所未有的真实饱胀感让肖骁止不住地溢出呻吟——他虽然做爱时候一向很浪,但这会儿的浪叫可不是为了助兴,他是真被这根大鸡巴顶到想要飙泪。
“别、别再顶……操,我他妈要被你顶死了,长这么大干什么……啊啊薛兆丰你他妈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嗯!”

薛兆丰双手钳着他的腰,非但没有遏制的势头,反而抽了只枕头垫在肖骁臀肉下面,让他屁股再抬起来一点儿,好方便他更加深入地侵犯肖骁的身体。
肖骁一边骂人一边呜呜咽咽地浪叫,到后面四川话都冒出来了,含混不清地咒骂薛教授人面兽心、道貌岸然,是个混蛋强奸犯。
薛兆丰一声不吭,只是把那根烙铁般的粗壮物事埋进他的穴里,小穴被撑得开开,内壁又痉挛地阵阵绞紧,抽插间溢出滑腻透明的淫水来。

当薛兆丰将肉根全部凿入肖骁身体时,肖骁也不骂了,只呜咽着轻轻倒吸气。饶是手铐质量再好,他手腕也被勒出一段红痕,因为双手不得空,那件蓝白黑细条纹衬衫依然松松垮垮挂在他上半身,他的性器也半勃起了,薛兆丰伸手一碰,居然含羞草似的颤了一下。
肖骁哑着嗓子,想起来骂他了:“死直男……”

薛兆丰不是故意要嘲笑他,他是真觉得肖骁这会儿可爱得有点好笑:“咱们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是直男?”
肖骁白眼一翻,满不在乎地说:“那难不成你喜欢我啊?我还没那么自作多……”

“对。”

肖骁觉得薛兆丰这种人还真是他的天敌,他不得不又噎了一下,迟了片刻才问:“……什么?”

薛兆丰一面握着他的腰,开始了在他体内“啪啪”有声的抽送,一面低头认真回答他:“我确实喜欢你。”
肖骁一瞬间感觉自己头顶冒火:“有你他妈这样的吗?一边强奸一边告白?!!”

薛兆丰眉头微皱,他似乎理解不了“他和肖骁做爱”以及“他坦承喜欢肖骁”之间的矛盾关系,但看见肖骁气呼呼的,他决定还是顺应肖骁的逻辑,就着性器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俯身解开了肖骁的手铐。
——在他确定肖骁已经被他操到没力气再逃跑的前提下。

他俯身这会儿,性器进入得格外深,肖骁让他顶得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呻吟,双手得到自由的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抵着床、往后退了一段。
薛兆丰将他拉回来,肉根“啪”地一声再度重重撞上穴口,嫩红的穴口周围漫出一圈儿黏腻的白沫。
“靠,我他妈要被你搞死了……”
肖骁还是要骂人,但他叫了太久了,这会儿声音也是沙哑柔软的,听上去没什么力度。

薛兆丰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寻着他的嘴唇去亲吻他。肖骁最开始一直躲,他扭开脸嫌弃地说:“知不知道你在强奸啊?亲毛啊亲,黏黏糊糊的还以为要跟你谈恋爱了呢……”
薛兆丰也不气馁,下半身打桩一样强有力地继续抽送,多数时候刚好顶在肖骁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肖骁让他肏得一直小声抽气,又躲来躲去都躲不开,干脆最后也放弃了,被薛兆丰捧着脸、长驱直入地亲吻。

“舒服吗?”
肖骁被他又是肏又是吻的,总处在有点儿缺氧的状态,恍惚了一秒才说:“……嗯?”
“我搞得你舒服吗?”薛兆丰思索一下,用了更直白的形容词,“爽吗?”

肖骁一瞬间耳根都涨红了,半晌翻个白眼说:“不爽。”

“可我看你挺爽的。”薛兆丰说,“你教我,我能弄得你更爽。别找陈铭,他都有老婆了。”
“我什么时候跟陈铭——”肖骁怒从心头起,直接踹了薛兆丰一脚,“我当然知道他有老婆,我拿他当兄弟处!”
薛兆丰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仍然说:“那也别找高庆一,他其实没我有钱。”
“我又什么时候跟高庆一——”肖骁简直要暴走了,“别说我不喜欢无聊的人,他再有钱我也从来不对身边朋友下手!!你他妈不是号称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什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谁都能上的吗?!”

“喜欢你好看,活泼,善良,纯粹,对朋友仗义。”薛兆丰说,“有时候虽然显得刻薄,又很不讲理,但莫名的会让我觉得非常可爱。”
肖骁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他瞪着眼睛说:“你都知道我好看又善良了,还认为我会到处胡搞?!”
“个人品质很多时候和生活作风并不矛盾……”
“滚啊!”肖骁恼羞成怒,“我就知道什么大学教授、根本就他妈跟我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

“是我误会你了。”薛兆丰一边诚恳认错,一边没忘记用他粗硕的鸡巴顶入肖骁的身体,“对不起。”
“对、啊对不起个毛啊!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啊……嗯!”肖骁终于受不了地泣音大骂,“操你%¥@&的别顶那么深,真要被你干死了……”

“不会的。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你做梦!”肖骁喘息着伏在薛兆丰肩膀上,眼尾通红,眼睫湿漉,半晌说,“……最多当炮友!”

“我干得你很爽对吗?”
“没有!不爽!给我闭嘴!”
“你射了。”
“……”
“你里面还在绞我,又紧又热。”
“……滚啊!!!”

===

“肖骁是不是最近性生活很滋润啊,这一天天容光照人走路带风的~”为给马老师新开的奶茶店捧场,奇葩说众人难得齐聚一次。马薇薇一边调笑肖骁,一边没忘了拉旁人一同进入挤兑模式,“薛教授你觉得呢?”
薛兆丰一本正经点点头:“我觉得是。”

“什么啊!”肖骁耳根微红,但被他揉着耳际一枚流苏坠饰掩饰住了,“马薇薇你管好自己吧,到底还打不打算跟周玄毅复婚了啊!”
他掩饰住了耳畔的薄红,不过忘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手腕叮叮当当的链子滑下来,雪白皮肤上一段浅淡迤逦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