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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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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连着三天,高访都在酒吧看到那个男人。

高访喜欢熟悉的地方,所以基本固定去一个酒吧。
这个男人他以前没见过。

他注意到那个男人是因为对方的脸,看轮廓算是清爽,但眼底青黑,脸上浮肿青白。
高访估计这人年纪轻轻已经被掏空了身体,从他每天和不同的人走出酒吧来看,原因无外酒色。
那个人的目标男女都有,今天终于坐到高访身边。

高访自顾自喝着酒,那人手里转着酒杯侧头看他。
“想来一发么?”那人问,嗓音有点沙,虚飘飘的没有质感。
太直接了。
高访皱眉。
他喜欢循序渐进,聊聊天,调调情,感觉不错再进行下一步。

“不感兴趣。”高访没看他。
“可是你注意我好几天了。”对方没有放弃,声音经过最初的磨擦清晰了一些,但仍然没什么底气。
高访挑眉,半转过脸用眼角瞥他。
“你每天搞不同的人,我怕你有病。”
那人嗤笑了声,单手支在吧台上托着下巴看高访。
“我是有病,不过不是那方面的病。”
高访看到,对方挑起的笑竟让整张脸变得有些帅。
“有体检报告么?”高访问。
那人瞪着他,黯谈无光的眼里忽然有了一点神彩。
那点神彩照亮了那张脸。
“我明天去体检,明天你在么?”声音也实质了许多。
“在”
高访把喝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起身拿起外套。
他在那人身侧站定,看着对方拿起酒杯。
他看着湿润的嘴唇贴着杯壁,看着酒液滑过喉咙时喉节的滚动。
“明天我在。”高访重复了一遍,看见那人贴在酒杯上挑起的嘴角。

高访直到走出酒吧也没问对方名字。

 

2、

第二天高访果然见到了体检报告。
他担心的病确实都没有。
于是高访跟着对方回了家。

高访喜欢当晚事当晚结,不想有其他纠缠。
而去对方家里,有点太私人,也不安全。
但他跟着对方去了。

“你想我叫你什么?”高访看着对方洗完澡出来时问。
“我叫陈斌。”对方站在那,腰上围着浴巾点起根烟。
吸了一口后把烟递过来。
高访抬手拒绝。
“高访。”他以前从没在这事上说过真名。
陈斌点点头。
“真不用我洗澡?”高访又确认了一次。
“不用。”那人被烟雾遮挡的脸有些虚幻。
高访看着他明显锻练过的肌肉,还有故意没擦干净滑过胸膛的水迹。
“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高访问。
“你操我。”对方又深吸了两口烟然后掐灭。
高访感到下身抽动了一下,他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扯开领带。

陈斌做起来像饿狼,字面意义上的。
他舔了高访全身的每个地方,包括后面的入口。
他口起来像要吞掉高访那里,深喉时喉咙收缩很熟练,把高访直接吸出来一次。
他舔高访和口交时自己都在撸动着,但始终没有高潮。
等陈斌骑上高访,把高访的阴茎含入下面,他自己的下身已经胀得紫红。
高访扶着对方的腰,看着他专注地摆动胯部,汗水浸湿了头发,潮红从脖颈到小腹铺满身体。

陈斌咬着嘴唇低哼,垂着眼撸着自己。
他们没有接吻,高访在这方面有些保守。
他看着陈斌紧实的小腹随着动作起伏,听着对方不耐又焦急的哼声。
那声音粘腻着,尾音总是有些上挑,挠着高访的耳道。
他伸手包裹住对方的手和阴茎。
“拿开。”他说。
陈斌抬眼看了他一下,抽回手到身后撑住身体。
高访一手按住陈斌的腰,一手拇指抠入对方顶端的小孔。
“啊……啊……”陈斌的低哼变成低叫,声音听起来委屈又湿润,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高访挺起腰去顶对方体内那处,陈斌的叫声变成轻软的喉音,细细缠缠连绵不绝。
高访抬起一手去揉陈斌的胸肌,对方马上挺起胸脯迎上来。
“自己坐稳。”高访的嗓音也被情欲烧得沙哑。
陈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多磨擦到体内那点,并把胸脯又往前送了送。
高访蓄足了劲挺腰去顶,手掌包裹着对方的阴茎,手指在马眼处抠刮钻动。
陈斌绷紧小腹,大力摆碾动腰胯。
高访看到他的喉结滚动,眼睑快速轻颤。他尖锐抽息着,喉音拨高脖颈后仰。
陈斌的身体忽然静止住,高访被他的肠壁猛烈吮吸绞紧。
精液喷洒在高访小腹和胸膛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下巴。
高访帮他继续撸动了一阵,陈斌身体渐渐放松,但高访没有停止顶动,他借着绞动的余力去顶弄那处。
陈斌哼出细碎的鼻音,手移到身前撑在高访小腹上,他前倾身体,垂着头挑起眼尾。
高访被那抹情潮的锐利击中,囊袋猛地收缩,射在套子里。

 

3、

两人喘息着瘫软在一起。
陈斌脸上的情潮退去,又恢复白里泛灰的病色。
他休息了没两分种,就又爬起来伏到高访身下。
高访吓了一跳,支起身说你干嘛?
陈斌抬眼看了他一下,就低头又把高访含到嘴里。
“嘶!”高访的不应期还没过,并感觉不到什么快感。
他推开对方。
“你不休息一下?”
陈斌垂着眼,高访看到他咬紧牙根时脸颊上的起伏。
“我说过我有病。”陈斌终于抬起头看高访,“我有性瘾。”

 

4、

高访坐在床边看着对方自己撸动又射了一次,精液已经稀薄了很多。
他在陈斌想用手指再操自己一次时拉住对方。
“你这样身体受不了。”高访现在明白陈斌气色这么差的原因了。
“你有没有去看医生?”
陈斌从高访手里抽回手,靠坐在床上没有再试图继续。
然后他摇摇头。

“我觉得你能帮我。”陈斌忽然说。
“什么?”高访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想你帮忙监督我不要搞得这么频繁。”陈斌的声音萎靡。
高访愣了一下,随后被气笑了。
“凭什么?我都不算认识你。”
“我可以给你钱。”
高访哼了声,他还真不缺这点钱。
“你这样多久了?”
“以前也会这样,但最近一周忽然严重了。”陈斌看了高访一眼,“不停想做。”
高访皱眉,“为什么是我?”
这次陈斌看过来的眼神没有躲闪。
“你看起来是个很能自我约束的人,即使在做的时候。”他飞快舔了下嘴唇,“而且你做的时候很温柔。”
高访没有继续反驳,他沉下脸看着陈斌,他在认真考虑一件事。

高访忽然微微一笑,没有眼镜的遮挡,这个笑艳丽得让陈斌一愣。
拿起眼镜戴上,高访脸上是之前从没出现过的严肃。
“我可能真有办法帮你。”
陈斌看着他,等着他的但是。
高访说,“你同意么?”
“可你还没说什么方法?”陈斌疑惑。
高访又问了一遍,“你同意么?”
陈斌抿起嘴盯着他,“同意。”

高访说,“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高先生。”他停了一下观察陈斌的反应,但陈斌只是盯着他,于是高访继续。
“在这间屋里,你要一切按我的话去做。不管在哪里,没有我的允许,其他人或你自己都不能碰触你的身体。不管在哪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获得高潮。”
陈斌屏住呼吸,咬着下唇盯了他许久,然后嘴角微挑说,“说好的,高先生。”

 

TBC……??

 

不确定有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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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陈斌手上敲着键盘,眼睛不时瞥向办公室的挂表,他戴着耳机但是什么都没听。
旁边卡位的同事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陈斌没参与,他一点都不觉得饿,或者说他的胃不觉得饿。
陈斌听说过也看过这是怎么玩的。他以为高访会让他戴上项圈,乳钉,或者至少给他一个跳蛋。
想到跳蛋,陈斌在椅子里扭动了一下。
但是高访只给了他一条丝带。
而且并不紧,陈斌希望它紧一些,能让自己多感觉到一些,但现在只有轻微的触感。
陈斌努力感觉着,在裤子下面,在内裤下面,贴在阴茎根部,但仍然太轻了。陈斌想压住裆部去磨蹭,但是不行,他不能碰。
他停下手里的工作,他无法集中精神。

陈斌盯着电脑屏幕。
他回想昨天搞完,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高访穿回西装三件套,想着是不是应该送他出门。
而高访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陈斌有点意外的往后仰身。
高访挑眼看他,镜片下的眼神平淡无波,但陈斌觉得自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浑身僵硬。
“对不起,高先生。”他坐直身体小声说。
高访微微弯了眼角,低下头用指尖抚摸陈斌仍然赤裸的大腿内侧。
陈斌咬住下唇。
高访顺着内侧细嫩的皮肤摸上去,从毛发中托起陈斌的阴茎,用两只手轻轻抚弄。
陈斌屏住呼吸,看着高访的头顶,他不敢动也不敢问。
他看着高访把手里的东西缠在自己的阴茎上。
是一根淡粉色的丝带,像是从礼物包装上拆下来的。
高访白而修长的手指在粉色丝带间穿梭,不时擦过陈斌的小腹,毛发被拨弄得有些痒。
丝带系的不紧,但也不会滑下来,末了高访打了个蝴蝶结。
“送你的。”高访边说边站起身,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陈斌抬头看他,高访居高临下的样子让陈斌想用脸去蹭对方的裤裆,但他忍住了。
“明天中午十二,等我电话。”高访的表情似笑非笑,他多数时间都是这副表情,陈斌搞不清他的心情。
“好的,高先生。”陈斌仍坐在床边,那条丝带仿佛是块铅坠,让他无法移动。
他仰着脖颈,挺起胸脯,期望一次抚摸,但高访只是又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上午上厕所时,陈斌用手遮住那条丝带,怕被别人看到。
他握着自己时忍不住摸了那带子,滑滑的,如果和皮肤磨蹭起来是否也是这种感觉?
陈斌感到热度在下腹汇聚。
“你尿完没有?马上开会了。”
陈斌吓得一激灵,扭头看到同事在厕所门口叫他。
“马上。”他松了口气,为自己差点破坏了规则。

挂表的秒针哒哒地跳动,同事都出去吃午饭了,陈斌仍然盯着电脑。
回忆起高访手指的感觉让他有些硬了。阴茎微微顶着,隔着内裤感觉到拉链的硬度。
陈斌慢慢呼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铃声忽然响起。
陈斌差点从椅里上跳起来。
他一把抓过手机,“喂您好?”
“今天晚上过去。”
陈斌猛地抽紧呼吸,高访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低沉,震动着耳膜并直冲下身。
“好……好的高先生。”陈斌再开口的声音居然哑了。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
“今天有没有听话?有没有摸自己?”高访忽然问。
陈斌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他感到脸上热起来。
“有、有听话,没摸。”陈斌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稳,但在办公室回答这问题有点像在说骚话,他更硬了。
隐约有电梯到达的叮声响起,同事们回来了。
“回答问题要完整。”高访的声音带上责备。
陈斌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他听见同事的说笑声,感到血液同时冲向了脸和下身。
他咬咬牙,深吸口气,“今天有听话,没有……没有摸自己。高先生。”陈斌的声音有些噎住,尾音甚至带着哽咽。
“很好。”高访的声音带上笑意,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斌猛吸口气,“咚!”地把头撞在桌面上抵住。
同事们午休回来了。
陈斌没等他们问,自己说了句我闹肚子,便匆匆跑向厕所。
他把自己关在隔间里,阴茎被内裤勒得发疼,丝带的触感清晰起来。
他感到顶端已经湿了,敏感起来的皮肤被内裤摩擦着,他靠在隔间门上向着空气挺了下腰。
“嗯……”抑制不住的鼻音带着甜腻,却只能火上浇油。
领子蹭着脖颈,衬衫蹭着乳头,仿佛浑身都是敏感点。
陈斌飞快解开裤子褪下内裤,半勃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带着渗出的湿意。

他把手用力按在门上,攥起拳。他闭上眼咬紧牙根,强迫自己想老板的脸,想同事的脸。
他控制不住地夹紧屁股,发现不管是谁,他现在只想把阴茎插进洞里或找人把阴茎插进自己的洞。
他后背抵住门大口呼吸,拳头松开按在侧边墙上,磁砖的凉意让他有所缓解。

陈斌睁开眼,眼眶烧的发热,他盯住天花板的管道,现实的景物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他听着管道里的流水声,想着冬天的北风,他努力忽略身体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燥热终于平息下去,陈斌放缓呼吸系好裤子,靠着隔间门又平复了一阵才敢回办公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