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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水R】狐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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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眼中,妖,便是恶吗?”血花坠落,玄衣男子握紧了刺入胸膛的刀刃,无视身旁小妖的惊呼,一步一步走向怔然的年轻道士,眼中的痛苦和唇角的苦笑狠狠扎疼了道士的心。
“人与妖……本就势不两立。”师无渡咬牙说道,却连他自己都发现了这句话说得多没底气。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东西是妖怪,自己没有做错。
正当他凝神聚气欲把佩剑拔出,不料眼前一阵眩目,身子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他撑着剑,勉强维持清明,几滴血珠从唇角渗出几乎要将空气都染得猩红。
该死,中计了……
贺玄身旁的小妖见他总算倒了下去,激动得呼叫起来:“少主!没事了!这道士中了我的媚毒!活不久了!我们快杀了他!”说罢,小妖伸出利爪便要掏向师无渡的心口。
“云儿,回来。”贺玄轻轻抬手,将小妖挡回去。
小妖不解,急声劝道:“少主!您不能放过他!”
贺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男子,眼中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末了太息,挥退小妖道:“我自有分寸。”
他抱起师无渡,轻轻抚开他紧蹙的眉头,指尖缱绻百转的温柔让小妖汗毛倒立。狐族的媚毒唯有与族人结契方可解,但是人族与妖族世代争锋相对,与人类结契就意味着要被逐出妖界,永世流放。贺玄眸中的柔情她怎会看不懂,分明是对师无渡动了情。
小妖颤声道:“少主……您忘了您花了多大的代价才登上少主之位吗?您要为一个人类而辜负您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吗?”
她一指低低哀吟的师无渡:“竟还是为他!他……他杀了多少妖怪您不知道吗!”
“没有他,我活不到今天。”贺玄抱着师无渡走向内殿,“云儿,你逾矩了。”
小妖还想再劝,贺玄已掩了门,布上禁制,俨然心意已决。
 
“滚……”师无渡弓起腿靠在墙角,恶狠狠地瞪着贺玄,腹下欲火已经烧了起来,神智被搅得一团糟。他突然凝出一道利剑猛地往心口扎去 ,与其让他被妖怪侮辱,不如自行了断还能留住最后一点颜面。
“你疯了!”贺玄怒吼着攥住那光剑捏碎在手中。
“落到阁下手中,是师某技不如人。”师无渡冷笑,“便请阁下给个痛快吧。”
“师无渡!”贺玄怒不可遏,一把把师无渡拖出来压在床上,手瞬间撕裂了他的外袍,“你就这样不惜命?”
“呵,留着命被你玩死吗?”
“你!”贺玄气结,他盼了十年的重逢,这人不仅不由分说便将自己捅了个透心凉,现在竟还想在他面前自刎!贺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把师无渡按进怀里,捏住他的双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十年的光阴将那干净柔软的少年打磨成这般狠辣残忍的模样,曾经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同枕人不见了身影,只留他一人梦醒独坐,怅惘忆失。
“唔……”炽热的胸膛靠在师无渡身前,勾断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眼底彻底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低低地呜咽着,腿不由自主地贴上贺玄的腰际磨蹭。
贺玄这才想起来他中了媚毒,当务之急是先替他解毒。他撩开师无渡被汗浸湿的发丝,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微凉的嘴唇如沙漠中的一汪甘泉,师无渡急切地侧过脸吻住贺玄的唇,手臂搂着贺玄的脖子与他痴缠。贺玄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软舌在身下人温热的口腔中横冲直撞,撩过敏感的上颚又去舔他的贝齿,含着他的唇瓣轻咬吮吸,一手勾开他的亵衣,手背刮蹭过柔润如水的肌肤,驻在两颗红樱上。
“师无渡……师无渡……”贺玄贴在师无渡耳侧,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指尖在娇嫩的乳尖上抠弄,引得师无渡一阵轻颤,软软地呻吟起来。他的手探到贺玄身下,掌心贴着那坚硬的物什,一时间欲望熏心,竟喃喃道:“嗯……好大……”
贺玄霎时红了脸,他瞧着经验丰富,其实大多也不过是假把式,先前几下完全是被师无渡气得,现在回了理智倒不知所措起来。他褪下师无渡的亵裤,颜色稚嫩的漂亮性器挺在他身前,滴滴答答地挂着透明的淫水,身后的小穴也早已湿透了,一翕一合地乞求着被填满。贺玄红着脸将两根硬挺的性器包入手中一起套弄起来。他深深地望进师无渡水光潋滟的眸子,他的眼角泛着一点红,像一簇春日粉桃落入潺溪,荡起阵阵涟漪,懵懂得依稀可见曾经的天真。师无渡抠住他的手腕,软腻的呻吟从方才还恶语相向的唇齿间溢出,呜咽着乞求他再快一些。
指腹按在柔软的龟头上打转,抹开脆弱的小孔,师无渡哭叫起来,在毒素的催发下颤抖着泄了身。而贺玄依旧硬挺,他毕竟没什么经验,两指撑开师无渡的小穴,堪称潦草地搅动几下便挺身长驱直入。
爱慕已久的人儿用他最深最温暖的地方紧紧包裹着自己,贺玄有些心猿意马,又忍不住心中酸楚,他挺动着下身,不甘心地问道:“师无渡,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他越问越憋屈,赌气似地将自己和师无渡身上残留的多余的衣物全都捋到地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横在他苍白的身子上,从左肩一直掠过腹部,师无渡睁大了眼睛,伸手搭上贺玄脖颈上杜若蓝的穗子,一块被雕刻成雪莲状的白玉坠在上头,他听得男人唤他“渡儿哥哥”。
记忆的枷锁訇然寸断,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地涌上心头,携着万丈冰潭的刺骨,携着厉声质问,却也携着小雪狐窝在颈窝的温度,漫过全身。
簌簌泪水滚落,洇湿了锦被,师无渡像是受不了似地用手臂挡住眼睛,轻声呢喃:“小雪球……”
 
“小狐狸,你别怕,我会救你的。”少年将小毛球裹进怀里,用外袍压住还在汩汩往外涌血的伤口,“你别死,求求你,别死。”
雪狐眯着眼,他刚开灵智不久,一时贪玩与族群失散,想不到竟遇上了山中恶虎。恶虎将他扑在爪下,尖锐的爪子划开了他的肚皮,他绝望地哭喊尖叫,却求助无门。正当他放弃希望等待死亡降临时,一团火光在恶虎身上炸开,他艰难地抬眼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寒风夹着冰雪掀起衣袂,他的两指间还夹着一张闪着金光的符纸。
“滚!”又是一道符咒轰出,恶虎咆哮着逃开了,少年赶忙跑到他身边,捧起了奄奄一息的小毛团。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的神明。
师无渡现在后悔得要死为什么先前没有好好跟师父学治愈术,他懂得那点鸡毛蒜皮只能给小狐狸止血,而没法愈合伤口,他把小狐狸往怀里拢了拢,脚下加快了速度奔向清远观。
“好啦,小狐狸已经没事啦。”柔和的灵光流转,师青玄揉了揉小狐狸的肚皮,转眼间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要留疤了。”
“无妨,这小东西毛多,等这块的毛重新长回来就看不着了。”
“.…..”
师无渡高大伟岸的仙人形象在贺玄幼小的心灵中崩塌了。
“哥,我待会还要跟长老去谷里采药,小狐狸就交给你了。”师青玄把贺玄往师无渡怀里一塞,紧张兮兮地道,“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看见它了。”
师无渡点点头,将小家伙藏进了被窝。
从此,师家兄弟的屋里多了个小小的房客。因为他雪白的毛发,又是在大雪天捡到的,师无渡便极其随意地唤他作“小雪球”,全然无视了浑身炸毛的小家伙的抗议。
师无渡每日晨起练完功,都会偷偷拎着贺玄去后山溜一圈,带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吃早饭时也会悄悄地往怀里多塞两个馒头带回去给贺玄,后来他发现这小祖宗白馒头嫌弃不吃,只爱吃肉馅的包子,气得他险些给背过去。
他揣着有些幼稚的报复心理,每次非得让贺玄喊他“哥哥”才肯把包子喂给他吃。贺玄倒也能屈能伸,奶声奶气地喊他“渡儿哥哥”,喊得师无渡叫一个心神荡漾,但凡有什么好吃的都要偷渡一份给他。
原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贺玄还是被观中长老发现了。人与妖自古势不两立,师无渡是观中被寄予厚望的大弟子,却以身犯戒,私藏妖物,长老震怒,令他亲手斩杀贺玄。
师无渡不肯,偷学禁术撕开锁灵阁的禁制,劫出他的小雪球,逃到了千里开外的一座山上。
可怜的小家伙被打得遍体鳞伤,委屈巴巴地蹭着他的掌心喊疼。
师无渡摸出早就做好的穗子挂到贺玄脖子上,少年人的手艺还带着青涩,却灌注了满心疼爱,他在贺玄的眉心落下一吻,推着他让他走。贺玄不解,扒着师无渡的裤腿不让他走。师无渡无法,狠心打晕了小家伙,将他藏到一个树洞里,眷恋不舍地又看了好一会,才御剑回观里领罚。
他至今仍记得,那冰冷的深潭。他被两条铁链吊起,半身浸入冰水中,观中长老一遍一遍厉声质问他。
你可知错?
他每一次都是摇头,说着不悔。
他的嘴唇被冻得青紫,被强行喂下了御寒的丹药,寒冰与烈火在他体内撞出蒸腾白烟,痛不欲生,可他仍固执地反问,难道因为是妖,所以便是恶吗?
长老骂着孽徒,却疼惜他过人的天赋,只得抽出了他这一缕记忆封存起来。
 
自从与师无渡分别后,贺玄拼命修炼,仅仅用了四年时间便已能够化成人形,可惜以他的修为,连清远观山脚下的禁制都能轻易阻拦他,又何谈去见那个魂牵梦萦的少年。
而当他再见到那个少年时,曾经那个善良温柔的少年正将一柄长剑从一只死去的灵鸟身上拔出,眼里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贺玄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下看着这一幕,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熟悉的昵称惹得贺玄鼻尖发酸,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九条雪白的尾巴从他腰后挣出,贺玄拉起师无渡,将他以跪姿抵在墙上,一条尾巴缠着他的腰,在精巧的肚脐处撩拨,一条探至他胸前,细小的绒毛时不时扎进乳孔,师无渡扭动身子哭着告饶,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在头皮炸开,让他整个人如登云巅。贺玄在他耳边轻笑,舌尖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渡儿哥哥这就受不住了?”
说话间,一条尾巴已经挤进了师无渡的双腿间,尾巴尖在穴口处打转。师无渡惊恐地扭头,乞求地望着贺玄:“不要,进不来的…小雪球…唔”
贺玄对他的哭求充耳不闻,一声“小雪球”勾得他心痒痒,掰过他的脸,叩开牙关与他亲吻,比性器粗壮太多的尾巴捅入穴里。
师无渡哀声连连,身下好像有温热的鲜血顺着腿根滑下,穴口一定是被撕裂了,火辣辣地疼。另一条尾巴趁他张嘴的空隙钻入口中,搅动他的软舌,将所有的呻吟与痛呼压在喉间。
贺玄的手贴着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唇瓣抵着他的颈窝吮出一个个红痕,酥麻感冲入心房,身体的每一个空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在媚毒的作用下撕裂的痛感很快被快感所取代,师无渡情难自制地舔弄那条在口中兴风作浪的尾巴,将雪白的绒毛舔得湿漉漉。贺玄拔出插在他后穴里的尾巴,伸到他面前,给他看上面沾到的血迹,笑道:“渡儿哥哥,你落红了。”
当年的小团子怎么长歪成这幅德行了?师无渡忿忿地想,也不禁为这几年没能陪在他身边而愧疚,他不仅忘了初心,甚至还亲手伤了他。
想到这里,师无渡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这些年究竟都干了多少混账事啊。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贺玄紧紧地将他搂进怀中,心疼地亲他的唇角:“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师无渡看向与他相拥的男人,仿佛又看到了那团小小的,毛绒绒的小雪球朝自己扑来,清澈乌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初心全寄托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了。
他抱着贺玄,感受着他炽热的爱意,泣不成声。
“但是所有做过的错事的痕迹都还留在那。”贺玄握住他的性器快速套弄了起来,师无渡的身子像一条濒死的鱼,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贺玄知他要攀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两股精元同时释放出来。
“要结契了,可能会很疼。”贺玄翻身下床,灵光烁烁,俊朗男子的身形逐渐变幻,月光映在雪白的皮毛上,泛着圣洁的光。
师无渡愣愣地看着比他大了足足两倍有余的狐妖。从前不过他巴掌大小的小雪球已经长得这么大这么漂亮了。
贺玄低下头,亲昵地往他颈窝里头蹭。师无渡揉着他的脸颊,在他眉心艳红的咒文上印上一吻,虔诚而专情。
“来吧,把我变成你的。”师无渡躺在地上,面朝贺玄张开了双腿。先前射入的白精混着鲜血还在往外留着,师无渡的穴眼被他操得烂熟,穴肉微微卷曲外翻,他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努力强忍住羞耻心,将全身心都交付给贺玄。
理智的弦铮得一声绷断了。他是真的心悦自己,不是因为愧疚,不是为了委曲求全,这样的认知让贺玄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相知相合。
他用毛茸茸的脸颊在师无渡的身上撩拨,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伸出舌头,舔净挂在师无渡穴口的液体。湿湿热热的触感让师无渡舒服地闷哼着,一双雪白的足踏在妖狐的肩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贺玄!不要,嗯啊……感觉好奇怪…”略有些粗糙的软舌钻进穴里,在穴眼深处的软肉上舔舐。舌头不比那物什,更加灵活柔软,舔软了师无渡一身反骨,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温存的柔情中。
师无渡无助地甩着头,眼睛都有些哭肿了。贺玄将他托在尾巴上,坏心眼地卷起他的足亵玩。师无渡刚被他弄得泄了三次身,本就敏感得紧,足心的痒意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咯咯”地笑骂贺玄是个小坏胚子。
贺玄趁他不注意,身下的尘柄迅速贯入他的身体。即使已经做足了准备,师无渡还是痛得登时尖叫起来,这实在太大了,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他痛得浑身筋挛,气息奄奄,身下彻底撕裂,鲜血黏在贺玄的尾巴上,绘成一幅雪天落梅。“痛…好痛……”贺玄也心疼,可仪式进行到一半,绝不能半途而废,他狠下心,整根埋入师无渡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师无渡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都要被顶穿了,小穴被操成了贺玄的形状,他拉了拉贺玄的胡须,委屈地探出一截小舌去嘬他的唇。
腹心一点朱砂渐渐蔓延,绘成一道摄人心魄的符咒,契已结成,从此死生不离。
贺玄将半昏半醒的师无渡圈在身侧,替他治疗下体的伤口。
“你还要用很长很长的 时间去弥补你造的孽。”
“但是别怕。”
“我陪你。”
 
后记
“为什么要我穿嫁衣?”师无渡一把扯落罩在凤冠上的红盖头糊在贺玄脸上。
贺玄也不恼,拉着他的指尖放到唇边亲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盯着师无渡,说出来的话却让师无渡忍不住想抽他两耳光。
“因为你们人族不是一直都是上面那个做相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