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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冰衍生】猎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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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庄森刚从高潮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就听到正上方又传来窸窸窣窣撕开安全套的声音。
  
  这他妈真是个牲口。
  
  庄森心想。
  
  他今天早上刚回国,晚上就被朋友拽来夜店,接风洗尘,庆祝他重归单身狗的行列。庄森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长期戴婚戒留下的隐约痕迹,最终点头应允。他本来只是想随便放松放松,毕竟明天还有正事,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点背到喝了一杯被人加料的酒。为防第二天早上醒来横尸天桥之类的事发生,庄森干脆趁自己还算清醒,随手搂了个路过的MB,在二楼开了间包厢。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MB只是惊讶了一下,很快就自觉地直奔正题。
  
  庄森大张着腿,老二半软着,腹部尽是他自己射上去的精液,耻毛也被体液打湿,一簇一簇黏在一起。下半身充斥着半透明的黏液,过量润滑液顺着他的腿和屁股流出来,柔软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操开,红肿地微微收缩,挤出一股淫水,从臀缝流到沙发上,扯出一道不断颤动的银线,又很快在男人的注视下断裂,洇湿了身下的皮革。庄森全身都泛着浅浅的粉红色,连眼角都晕红了一片,脸颊上都是泪痕,半张着红润的猫唇,有一搭没一搭的喘着气。
  
  他垂下眼睛,浓密漆黑的睫毛微微抖动,看到那个肌肉发达的男人摘下灌满精液的安全套,随意系了个结,仿佛战利品一样,和其他几个一起,横七竖八地放在庄森布满吻痕和牙印的白嫩大腿上,更显得他赤裸的身体色情而淫靡。
  
  庄森腿软得合不拢,已经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而这男人却仍旧看起来很有兴致——虽然庄森到现在,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
  
  他看着男人戴上一个新的套子,俯下身,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再次插了进来。温驯的肉穴很容易就被操开,整根阴茎都含在里面,搅动起咕啾咕啾的细碎声响。他低下头,贴上庄森的嘴唇,吸吮他湿热的舌头,以一种近乎淫猥的方式挑逗他,勾出更多的津液,任由它淌满庄森的下巴。那男人咬着牙,低声道:“我想干你的嘴……不止让你下面吃,上面也要吃饱……”
  
  他双手揉着庄森柔软的小屁股,把他狠狠压在自己胯上,整根没入,抽出一半,再重重顶进去,一遍一遍碾过敏感点。庄森的腰绷紧了,嘶哑地叫出声,眼泪又再次掉下来,沿着眼角掉进鬓发里。他被操得只能小声啜泣,漂亮的脸上充斥着情欲,仿佛一只小奶猫似的,目光逐渐随着快感涣散,眼睛无法聚焦,茫然地追随着侵犯他的男人,被咬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小舌头。乳头也被吸肿了,鼓胀得仿佛随时能被挤出奶来,随着男人的揉弄留下不浅的指印,又热又烫,微微隆起,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愈发刺眼,似乎有种凌虐般的美感。
  
  庄森在被疯狂操弄的间隙,带着哭腔软糯地哼哼:“不要了……呜嗯!求你了……”
  
  那男人骂了一句脏话。
  
  他干脆抓着庄森的腿,把他整个掀翻过来,让庄森趴在床上,阴茎硬生生在敏感的肠穴里刮了一圈,惹得庄森崩溃地哭叫起来。他浑浑噩噩,下意识的逃离这座快感铸造的监狱,手脚并用,小动物一样往前爬了一截,随即便被那男人掐着脚腕硬拉了回来,粗硬的阴茎再度整根撞进去,挤开紧致的肉穴。他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沙发,腰软软地塌下去,屁股却高翘着不断骚浪地扭动,被操得淫水四溅,无法控制声音,哽咽着浪叫出声。
  
  “我姓梁……”后面被操到高潮前,那男人贴过来,咬着他的耳垂,低笑道,“宝贝,要乖乖怀上啊。”
  
  ——那男人干脆地摘下安全套,直接内射了。
  
  庄森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逐渐模糊熄灭,身体抽搐几下,终于筋疲力尽地软倒下去。
  
  他浑身都像是融化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缓了好半晌,才恢复意识。那男人正慢腾腾穿好衣服,目光扫过庄森的身体,在他流着精液的红嫩小穴上停留了一会儿,单膝蹲下来,随手摸到一根笔,在庄森的大腿上写下一串数字。
  
  “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
  
  他的脸被阴影分割成两半,看起来阴冷而狡黠。庄森最后看到的,是他雕塑一样挺直的鼻梁和狭长的眼尾。
  
  庄森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过度纵欲的后遗症,就是腰酸腿疼,差点站不起来,仿佛下半身瘫痪。不过他下午还约了人,只能忍着不适,带着一肚子精液回家,洗完澡,换上西装,看镜子里仿佛又是那个精英医生。
  
  等叶一帆下班没用多久,庄森把玫瑰花递给她,微笑道:“小帆,师哥回来了。”
  
  叶一帆的表情有点难以形容。
  
  庄森轻轻一笑,嘴角翘起,无限温柔道:“我不仅是回来给老姚做这个手术,小帆,我离婚了。我放心不下你,我想——”
  
  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一帆,你朋友?”
  
  这个声音昨天晚上,还贴着他的耳朵叫他骚货。
  
  庄森背后猛得一凉,抬起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似笑非笑。
  
  叶一帆回过头,像是松了一口气道:“哎呀,这是我师哥庄森。庄森,这位是我堂哥,梁永泰。”
  
  梁永泰一手搂着叶一帆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庄森,态若自然道:“庄——医生,你好。哟,一帆,还有玫瑰花啊,这就是我未来妹夫了?”
  
  叶一帆尴尬地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梁永泰的肚子,咬牙切齿道:“别瞎说!”
  
  梁永泰大笑。
  
  庄森却没了刚才的从容不迫,脸色微微发白,警惕地瞥了一眼梁永泰。
  
  梁永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梁永泰看了一眼表,松开叶一帆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慢慢聊。——未来妹夫,你加油啊,哈哈。”
  
  叶一帆恼羞成怒,踹了他一脚。梁永泰笑着躲开,却在与庄森擦肩而过时,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极轻极快说了一句:“厕所等你。”
  
  庄森心头一跳。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叶一帆几句,便不安地匆匆溜进男厕所。刚推开门,就被人粗暴地推进隔间,咔哒一下锁上门。
  
  梁永泰盯着他,慢悠悠解开了皮带。
  
  “庄医生——嗯,原来你就是庄森啊。你不会想让一帆知道昨天的事吧?至于其他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会拦你,你有本事说动一帆就行。”
  
  “我昨天给你说什么来着?……来,舔吧。”
  
  
  
2

  庄森脸颊肌肉抽动,咬紧了后槽牙。
  
  梁永泰一动不动,甚至还冲他挑了一下眉毛。
  
  庄森忍着怒气,低声问:“照片?录音?还是什么?”
  
  梁永泰耸肩:“你猜。”
  
  庄森捉摸不透这个人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留下了什么东西,昨晚的记忆对他来说是全然混乱的,他甚至只能想起来不断地被插入、被操射的快感。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梁永泰,但这件事一旦曝光,后果庄森无法承受,叶一帆那里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在国内医学界的声誉可能也会随之受到影响。
  
  权衡再三,庄森只能选择吞下苦果。
  
  他在梁永泰毒蛇似的令人不安的注视下,艰难地蹲了下去,脸正对着梁永泰鼓起的裤裆,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正准备去拉开裤链,却被梁永泰阻止。
  
  梁永泰低声道:“不对,用嘴。”
  
  庄森:“……”
  
  庄森气得浑身发抖,愤恨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风情所在,梁永泰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亮晶晶瞪人的杏眼,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庄森听话地凑得更近,张开可爱的猫唇,用牙齿咬住拉链,费力地断断续续向下扯开。梁永泰已经硬了,危险的绷在里面。庄森又咬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弹出来的阴茎刚好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庄森偏过头,试探性地吐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味道算不上好,好在也算不上太坏。他笨拙地张开嘴,慢慢把性器含进去,只吃了一半,两颊就酸的受不了,只好又退出来一点,小猫一样,用舌头舔着腥咸的龟头,舌尖扫过冠状沟,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混合着前液,弄得胯下一塌糊涂。
  
  虽然这样子很Q,但梁永泰实在受不了庄森温吞的折腾,干脆直接把手掌扣在庄森后脑勺,扯住他的头发,猛的一按,阴茎顶进庄森的喉咙,一下子塞满了他湿热的口腔。突如其来的深喉噎得庄森一阵窒息,脸颊涨红,眼睛里又水汪汪蓄起了眼泪。他被迫张开嘴,牙齿偶尔生涩地磕碰到柱身,就会被梁永泰惩戒性地用力顶一下。喉咙口的软肉乖巧地夹着龟头,庄森反射性地吞咽让梁永泰发出一声闷哼,进出的频率更快。庄森实在稳不住,只能晃晃悠悠地跪下,仰着脸,皱着眉毛,露出一种脆弱而迷惘的表情,被欺负狠了,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嘴角被粗硬的阴茎撑得微微有些撕裂,愈发痛痒难忍,仿佛连嘴都被操透了,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禽兽。
  
  庄森眼睛一眨,挤出两行眼泪,脸颊都被顶得凸起一团肉棒的形状,舌头弹动,乖乖吸了几下,柔顺的黑色发丝被梁永泰拽紧,忽然一挺胯,怒涨的阴茎在他嘴里颤了一下,随即,大量精液从张开的马眼里涌出来,直接灌进庄森的喉咙里。
  
  庄森又哭了。他大概是被呛到,生理性的泪水一个劲往下流,睫毛都湿透了,黑漆漆地耷拉下来,黏在眼下,眼睛里雾蒙蒙的,迷离又无辜地看着梁永泰。梁永泰像摸猫一样,轻轻搔了搔他的下巴,庄森的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伴随着咕噜一声轻响,居然就这么把嘴里的精水全都吞了下去,红艳的嘴唇水光粼粼,嘴角还流着一缕白液。
  
  梁永泰嘶嘶吸气,一把抓起庄森,咚得一声,把他按在厕所门上。庄森双手撑着门板,紧窄的屁股被迫撅起来,裤子很快就被扒掉,堆积在脚面上,昨天晚上才被操过的小穴尚无法合拢,还可怜兮兮得肿着,这禽兽就一只手掐着庄森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臀缝里色情地撞了好一会儿,等阴茎重新硬起来,便直接操了进去。
  
  庄森低低地呜咽一声,又紧张又羞耻,却反而更加敏感,刚被插入,小穴就抽搐着夹紧了,嘴里胡乱念叨:“不行……啊……”
  
  梁永泰一个深挺,龟头贴着穴壁顶入深处,庄森衬衫下细白的腰绷紧了,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配合,湿润的后穴比他的嘴更会吸,因为恐惧而夹紧了,简直像第一次开苞的处子似的。梁永康拍了拍他的屁股,看着泛粉的臀肉微微颤抖,而庄森则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只是轻轻地抽气,呻吟压抑在喉咙口,像是某种小动物,甚至还带着小奶音,可怜可爱,全然不像他平时的模样。
  
  庄森在医院的厕所里光着屁股被男人后入,还爽到了,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人模狗样,下半身却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腿根一片光亮的黏液。腿上昨夜的痕迹还在,后腰倒是还光溜溜的,肩膀和屁股吃力地抬高,腰绵软地沉下去,整个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脊椎骨凹下去,在雪白的腰上描画出一道阴影。梁永泰干脆掀起他的衣摆,低头一阵啃咬,在光洁的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腰侧还被咬了一口,像是狼在做记号。
  
  脚步声由远及近,踢踢踏踏地走了进来。
  
  两三个年轻人互相打闹嬉笑着,拉开裤子放水,听声音似乎近在咫尺。
  
  梁永泰忽然被猛地一夹,这才发现身下这个要脸面的家伙正在发抖。他本来没打算折腾,但是看庄森这样子,却意外的起了坏心,恶意地顶了几下,俯身轻声道:“你知道一帆是怎么跟我说你的吗?”
  
  “刚毕业那几年,她还常常提起你这个师哥,后来听说你在美国结婚了,还给她发请柬,一帆哭了好久……”
  
  “本来就这么算了,不过,你既然结婚了,居然还记挂着前女友,三天两头嘘寒问暖,在夜店找男人也找的很顺手……”
  
  梁永泰咬住他通红的耳朵尖,把热气吹进去,“真渣,是不是?”
  
  他双手抱住庄森的腰,手臂肌肉鼓起,轻而易举地把他强行抱到腿上,坐在马桶上粗暴地操干起来。庄森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双腿敞开,后背贴着梁永泰的胸膛,以一种像是给小孩把尿似的姿势挨肏。阴茎一下子顶得更深,恶狠狠碾过敏感点,快感像是触电一般,庄森险些跳起来,却又被他死死按着,仿佛肚皮都要被他捅穿。
  
  梁永泰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夹着舌头玩了一会儿,再重重一顶,庄森就完全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啜泣着哑着嗓子惊叫:“慢……啊!呜……要坏了、太大……”
  
  隔间外的几个人被他的哭叫惊到,骂了一句“卧槽有病啊”,立刻慌张地逃出去。
  
  梁永泰摸了摸庄森的小腹,逗他道:“我替一帆罚你……小美人,把你操尿好不好?”
  
  庄森无意识地轻轻摇着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低声呜咽。梁永泰捉住他晃动的阴茎,随意撸了几下,两根指头压着龟头,用力搓动,庄森小腹起伏着,紧贴在梁永泰怀中,眼前被泪水糊的一片朦胧,只感觉大腿抽动,连脚趾都可爱地蜷缩起来,前头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后穴也要命地痉挛起来,梁永泰没再坚持,又顶撞了几下,就这这阵高潮把精液射了进去。
  
  庄森以为自己昏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只是片刻地失去意识,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失禁,只是被操射了。梁永泰贴心地从自己口袋里抽出装饰用的手帕,卷成一条,塞进后穴里,还顺便帮庄森整理好衣裤,抚平西装下摆的褶皱。
  
  他摸摸庄森的脸,扯着嘴角笑道:“别流出来。庄医生,改天见。”
  
  说完,他便把庄森一个人丢在厕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庄森捂着自己的额头,坐在马桶上休息了好半天,才能起身。后面被塞了东西的感觉格外怪异,但是正如梁永泰所言,他没法在这种地方清理换衣服,只能暂时忍耐。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粘膜,简直像是折磨,庄森跌跌撞撞走到洗手池旁,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满脸春情,哭得厉害。
  
  他用凉水洗了把脸,直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无异,这才敢重新走出去。
  
  在办公室门口,叶一帆在等他。
  
  她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一看到庄森,便立刻迎了上来。
  
  “庄森,老姚的手术——”
  
  庄森打起精神,对小姑娘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不用担心。小帆,咳,我说的那件事你可以考虑,无论答应与否,都不会对老姚的手术有影响,这点医德我还是有的。”
  
  叶一帆忧虑地点点头,关切道:“你的嗓子……?”
  
  庄森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敷衍道:“可能着凉了吧,没事。小帆,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吃个饭吧。”
  
  叶一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
  
  早点让小帆松口,就能早点回美国,不用……
  
  庄森风度翩翩地开车把她送回家,下车时,叶一帆忽然想起来,“噢对了,我堂哥问我要了你的手机号,说是要监督……嗯,那啥,你不要介意,他虽然脾气怪了一点,但是人很不错的。”
  
  庄森:“……”
  
  庄森强笑着点点头,目送叶一帆上楼。
  
  手机响了一声。
  
  庄森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低头翻看,发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上来吗?我的客厅有落地窗」
  
  虽然未署名,但庄森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谁。
  
  他刚刚删掉短信,第二条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我住一帆隔壁」
  
  然后又是一条。
  
  「明天见」
  
  庄森的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恼怒地把手机扔到座椅上。
  
  妈的。
  
  
  
3  
  
  隔天上午的手术十分顺利,叶一帆喜极而泣,扑上来抱住了庄森的脖子,惹人怜爱地在庄森怀中低声啜泣。庄森绅士地松松环抱着叶一帆,点到即止,轻轻拍了拍叶一帆的后背。
  
  他应该还是爱她的吧。
  
  庄森打心底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事业、物质、地位,他一样不缺,只要再找回叶一帆——他的小师妹,他的整个人生大概就会变得完美无瑕。这种感觉像是在完成一副七零八落的拼图,庄森已经为自己打上了人生赢家的标签,前妻虽然为他付出了不少,也让庄森感到一点浅薄的歉意,但是最正确的那个人,一直都应该是他的小帆。正是为此,他才会不远千里跑回国内,追寻真正的爱情。
  
  梁永泰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庄森不经意间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梁永泰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仿佛某种满怀恶意的野兽,一眼就能洞穿庄森的灵魂。
  
  庄森的心在这一瞬间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叶一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羞愧地松开庄森,向后退了两步,揉着眼角道:“不好意思,那个,我去看看老姚。”
  
  庄森低低地“嗯”了一声,侧身让开路,对着叶一帆笑了笑。
  
  梁永泰瞥了他一眼,单手插兜,与叶一帆并肩而行。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慢悠悠地编辑短信。
  
  叶一帆侧过脸看他:“哥,工作忙吗?实在不行——老姚这里有我就够了。”
  
  梁永泰收起手机,揉了揉她的头顶,“没,不是工作,帮别人养了一只猫,我刚想起来该喂了。”
  
  叶一帆点头:“对对对,我也想以后给老姚养个狗什么的,让他没事出去遛遛弯,对身体好……”
  
  梁永泰笑着应和。
  
  说话间,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病房。
  
  而庄森已经换回了白大褂,坐在办公室里,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正在出神,却忽然被短信铃声打断。
  
  「你穿手术服也好看」
  
  后面附带一个地址。
  
  庄森没存这个号码,但是很明显能认出来这是谁。他把手机攥得差点关机,脸颊因为生气而涨得微微发红,但是却并不敢违拗梁永泰,只能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腾地站起来,大步流星,走过去拽下挂着的外套。
  
  叶一帆五点下班,庄森预备接她去餐厅,现在不到两点,时间应该来得及。
  
  梁永泰给的地址是他家。庄森开车过去,站在门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隔壁就是小帆家。他看着那道门,思考是不是应该每天订一束花送来,还没想出个结果,他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梁永泰换了一身黑,衬衫袖子卷到袖口,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宽肩窄腰,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极为压抑的气息。他正在打电话,开门看到庄森,便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庄森进门。
  
  庄森听到梁永泰冷漠道:“……知道了,周一的会议上我会报告给艾伦小姐。”
  
  然后他就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绕过玄关,庄森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家客厅还真的有落地窗。
  
  房子装修得十分模式化,简直像个标准样板间,一看就是为了配合叶一帆随便买的,估计并不是什么常住居所。庄森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转过身,神情冷硬道:“又有什么事?”
  
  梁永泰打量着他的打扮,回答说:“我心情不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脱衣服。”
  
  庄森脸色微青,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手慢腾腾地放到扣子上。
  
  看美人宽衣解带是一种享受。庄森今天穿了一套婴儿蓝的西装,整个人都看起来水灵灵的,现在却只能在梁永泰地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完全赤裸着站在落地窗前,被日光镀上一圈朦朦胧胧的光晕,乳头粉得像桃子肉,连阴茎颜色也偏浅,可爱的不得了。他皮肤白,长腿细腰,年轻英俊,天生就自带一股正儿八经的精英气质,完全掩饰了本质上令人厌恶的自私自利。现在满身都是梁永泰搞上去的斑驳痕迹,显得既纯情又淫乱,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身上和谐地糅合,简直欠操得要命。
  
  梁永泰想起叶一帆一口一个渣男就想笑。
  
  长成这样子,渣就渣吧。
  
  梁永泰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直到庄森尴尬地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时候?”
  
  梁永泰摸了摸下巴:“大概,等我玩腻了吧。”
  
  庄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压下翻腾的情绪,显然气的不轻。梁永泰看得好玩,干脆换了个姿势,大剌剌靠在沙发上,恶劣道:“喜欢落地窗吗?我要把你按在窗户玻璃上操。”
  
  “让所有路过的人都能看到,庄医生一边哭鼻子,一边被男人干。人人都知道,庄医生的奶头颜色是粉嘟嘟的,被吸几口就红了,淫荡地翘着,贴着玻璃也不消停。庄医生肚子里都是我的种,被操得勃起,腿都合不拢,就算你给人家说是强奸也没人信,因为庄医生自己就很享受,每次都爽地说胡话,求着我操——”
  
  “我就说说而已,耳朵怎么红了?还硬了……”
  
  庄森羞愧又窘迫,眉毛皱在一起,犹豫着该不该掩饰一下。有反应很正常,但这是在梁永泰面前,感觉就像输了一样,虽然庄森好像从一开始就已经一败涂地。显然,他的恼怒取悦了梁永泰,这男人眉目冷淡,黑色的眼睛像是某种无机质一样,冷酷得甚至有点半透明。他抬了抬手,道:“转身,后面抽屉里有给你准备的礼物。”
  
  庄森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柜子最外面放着一个枪色的金属盒子,庄森把它取出来,走过去交给梁永泰,被他顺势拉住手腕,拽倒在怀里。
  
  梁永泰坏笑:“别怕,我才不给别人看。”
  
  庄森:“……”
  
  庄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沉着脸跨坐在梁永泰膝头。梁永泰的膝盖嵌进他的股缝间,轻轻颠动,臀肉微颤,光滑的布料若即若离,摩擦着柔嫩的穴口。庄森前面硬得更厉害,龟头滴着水,偶尔摩擦到皱起的衬衫,弄出一小片浪荡的湿痕。庄森忍不住垂下脑袋,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给自己打起了飞机。梁永泰并不管他,只是打开盒子,翻翻捡捡。
  
  意料之中,里面几乎全都是情趣用品。
  
  不过梁永泰只是拿出来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类似于宠物戴的那种,下面还缀着个小铃铛。
  
  戴上之后就更像只猫了。
  
  庄森白皙的脖子被项圈衬得愈发纤细脆弱,稍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声音。这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羞辱,庄森烦躁地皱起眉头,薄唇抿紧,破罐子破摔,主动伸手,帮梁永泰解开皮带,只求速战速决,早点打发梁永泰。
  
  对他来说,叶一帆才是目前不能耽误的正事。
  
  一整袋润滑剂都被挤进去,黏糊糊地流出来,庄森抬起腰,一只手向后,晃晃悠悠地反撑着,扶着梁永泰的腿,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阴茎,全凭感觉,盲目地坐下去。庄森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手臂发抖,关节都变成了代表情欲的粉红色,屁股里的液体慢慢淌出来,滴滴答答,扯出一道一道透明细丝,又很快被重力坠断,全都浇在勃发的龟头上,又流向庄森修长的手指,在指缝间辗转流淌,肉粉色的指甲上都是一片水光淋漓。
  
  梁永泰眼睛发红,脸颊肌肉抽动,怔怔盯着看。
  
  才吃进去个顶端,庄森就闷哼了一声,停住不动了。他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沉下腰,一点一点将粗硬的肉棒含进体内,挤出来的润滑液都流到了梁永泰裤子上。这姿势顶得位置很深,庄森腰腹酸软,肚皮仿佛都微微鼓起,眼尾低垂着,一副纯良的模样,嘴巴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这个动作好像已经费尽了他的全部力气,庄森懒洋洋的,一动不动,仿佛还在调整位置,梁永泰却忍受不了,抓着他的屁股失控地抽插起来。
  
  没几下,庄森就软得化成了一汪春水,挂在梁永泰怀里,在狂暴地颠簸中抽抽噎噎地哭叫,脖子上的铃铛也一阵清脆地叮当乱响,夹杂在他软糯虚弱的叫床声里,格外能刺激男人的神经。他白瘦的身体上都是热汗,像是一尾滑溜溜的鱼,梁永泰凶恶地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唇舌下就是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仿佛他随时都能把庄森拆吃入腹。快感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庄森全然动弹不得,胸膛贴着胸膛,以一种怪异而别扭的姿势接受他愈发疯狂的操干,每一下都好像捅进了更深的地方,润滑液被操成细小的白沫,穴口被阴茎完全撑开,露出内里玫瑰色的媚肉,肠壁痉挛着咬紧了,却又被无情地操开,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梁永泰干脆在他屁股上啪啪打了几巴掌,白软的臀肉上尽是按红色的指印。
  
  庄森连声音都没了,只是掉着眼泪,吐出一截湿漉漉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奶猫一样的细声细气地呜咽。梁永泰偏过脑袋,舔掉他脸上的眼泪,喘着粗气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
  
  “不是夜店那次,庄森,你肯定不记得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个玩意儿。”
  
  梁永泰在他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王八蛋。”
  
  他按着庄森的胯,重重往上一顶,在庄森的抽泣声中,把精液喷射进他的体内。庄森双目失神,还在不住地颤抖,整个人都软绵绵地缩在梁永泰怀里,大概什么都没听到。
  
  梁永康摸了摸他的脸,抱着庄森去浴室洗澡,连衣服都帮他穿了。
  
  只是穿内裤的时候,梁永泰顺手塞了两颗小小的跳蛋在合不拢的穴里。庄森昏昏欲睡,只是偶尔在梦中发出两声不适地哼哼。
  
  梁永泰干脆开车他的车回医院。
  
  叶一帆马上就要下班。
  
  庄森换到驾驶位,单手扶着方向盘,梁永泰怎么看,都觉得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被操透了的骚气。
  
  梁永泰下车前,在他耳垂上重重亲了一口。
  
  “庄医生,礼物夹好了,别让一帆发现。”
  
  
  
  
  
  
  
  

所以你选择:
  
  
A.渣男还需渣男磨,暴力打击更可取,还没调教乖
  
B.小惩大诫,维护他脆弱的自尊心
  
C.应该走怀柔路线,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