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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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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渡在贺玄走后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竹影被月光拉长,最后隐没于黑暗。
秋风瑟凉,因为饥饿师无渡只觉得手脚连带身体深处都冰凉难忍。
疲倦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来,师无渡遵从本能的起身准备入寝。
这时门却被推开了,进入房间的是一个五官干净却平平无奇的男子,他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径直走到了师无渡倚着的桌子面前,打开盒盖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置于桌面上。
湿暖蒸腾的水汽拂过师无渡的脸颊,为他冰凉沉重的身体唤醒了几分热度。
那仆役样的男鬼放下食物便转身要走,师无渡却出声了,他问道:“是他送过来的吗?”
男鬼身形微顿,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便离去了。
师无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得到答案的时候他觉得心里有一股很愉快的感觉,如同秋日晨时清爽的空气,又似午时带着竹叶缕缕幽香的清风。这些时候,是师无渡这段时间内最舒适的时刻。
师无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木勺盛了一口汤饮了,热意顺流而下,将身体里的寒凉尽数驱散,这之后师无渡才从嘴里回味到了汤汁的味道,咸淡适宜,却隐约有一股铁锈味儿,但是这股怪味儿并未压制食欲,反而让人感到一股难言的兴奋,如同一股电流从颈椎中蔓延开来,深入到头颅,铺天盖地的热流蔓延直全身, 血管中一阵阵酥麻。
师无渡恍惚中看到眼前的烛火跳跃了一下,然后呼呼作响一声,燃得更旺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变暖了。
鬼王的鲜血,凡人饮了,便如同最饱满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欲死欲仙。
那之后有两个多月贺玄都未再来见过师无渡,只有那只男鬼每天准时送来一日三餐,虽然每天的吃食都不完全重复,但是毫无例外都是带着汤汤水水的,很少有些像贺玄第一次给师无渡吃的桂花糕那样的干食。

贺玄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踏进师无渡的房间的,他悄无声息地行至床头,低头看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前水师。
以前的师无渡,即便是睡着了,五官依旧坚刻挺拔,像是在梦中都睥睨众生一般。
而此刻安睡着的这人,墨色的发丝柔软地散在枕间,眉目清朗,面色柔和,在烛火摇曳的微光下甚至透着股难言的媚态。只可惜皮肤太过苍白,白的透明,让人忍不住感到怜惜。
贺玄眉头微蹙,从怀间掏出一颗荧白的珠子,将他置于师无渡的眉心,微微驱使法力,让那物慢慢隐没在了师无渡额间。
随着珠子的融入,师无渡的双颊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与烛火交相辉映,让贺玄禁不住失神了片刻。
夜寂静无声,贺玄悄然离去,正如同他来时一样,未曾惊动夜间的一缕空气。

隔日清晨,师无渡醒了过来,他在清透的日光中缓缓睁开双眼,盯着屋顶上的房梁,楞了神。
一股如深海暗流般冰冷的孤寂感席卷了他,他感到眼睛有点微微发酸。
师无渡起身靠在床榻上,他看着窗外竹影,脑海里则浮现出了贺玄的身影。他想见他,那个曾经给了他温暖,满足过他渴求的人。
师无渡凭着本能起身,第一次走出了这间供他栖息了两个多月的小屋。
门外是弯弯绕绕的回廊,廊柱朱红,檐角雕花,师无渡凭着直觉四处走着,路上并未出现其他鬼或者行人,也没有东西出现拦他。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座府邸中绕了多久,直到他经过一扇雕花木窗前,才依稀听到了一点人声。
那是女子娇柔的喘息声,师无渡还没有恢复对伦常道德的感知和理解,直接推门而入,想要寻人。
师无渡抬眼朝屋内望去,只见那宽阔的床榻上卧着一美貌女子,红云入颊,眼角眉梢都是媚态春情,他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被身上男子握住一半,她的下体则与这位身披黑衣的男子交合在一起,随着抽擦的动作向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男子便是贺玄,他在师无渡进来的那一刻就停下了动作抬头朝他望去。她身下的女子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也顺着他的视线朝那不速之客看去。
师无渡没有被这两道目光吓到,他只是一昧得盯着贺玄,也并不出声。
“你来这里干什么。”贺玄皱起眉头不快道。
“我想见你。”师无渡的声音平静无波。
贺玄愣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道:“见也见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已经两个月没来了。”答非所问。
这回贺玄没有说话,只是那女妖嗔道:“这位公子,你打扰到我和鬼王欢好了,现在还一直不肯走,难不成,是嫉妒我不成。”
她知道贺玄从来不沾男色,这么问只是想尽快让师无渡知难而退罢了,可哪想师无渡在迟疑两秒之后,竟还真点了点头。
这让她美目圆睁,诧异道:“那你要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代替我服侍鬼王?”
“为什么不可以?”
此话一出,连贺玄都感到惊讶了,随后他又觉得十分有趣,用带着兴味的眼神打量着师无渡。
他背光站着,脸上的表情坦荡自然,仿佛他在说的话和做的事没有任何不妥当。
一个新的想法在贺玄脑中诞生了,这样的师无渡让他感到惊喜,还有兴奋。
那女妖正要撒娇,却被贺玄从体内撤出了阳具。她一愣,看到贺玄挥手示意她先退下。
虽然依旧满腔不满和疑惑,但是迫于对绝境鬼王的畏惧,她还是迅速整理衣物离去了。
“你过来。”贺玄倚在床侧,招手唤道。
在师无渡走到他跟前后,贺玄看着这张昔日仇人的脸,不变的样貌,神色却全然不同,从原本的傲慢不可一世到曾经的古井无波,最后到现在的,鲜明的依赖和眷恋。
片刻后贺玄沉吟道:“你知道什么是嫉妒?”
师无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让她离开。”
贺玄被回答逗乐了,不愧是他师无渡,想要什么东西,无论是非黑白都一定要得到。
贺玄昨夜将他花费了两个多月时间找回的师无渡的一魄填入他体内,却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想来是恢复了对情绪的感知,但是依旧缺失了记忆和对世俗伦常的理解。
贺玄本是想通过自己的血让师无渡永远无法脱离自己,却没有想到魂魄恢复的顺序也能形成不同性格的师无渡。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为贺玄的复仇计划省下了不少麻烦。
贺玄将师无渡拉进怀里,将他的头往腰间压去,示意他为自己解决还勃发着的欲望。
师无渡乖巧地张嘴将那物含进了嘴里,细细舔弄吞吐了起来。
贺玄的呼吸立刻重了,他用手抚摸着师无渡被自己阳物撑开的嘴角,一边笑道:“可惜你终究不是女人。还需要用法术变幻。”
师无渡闻言一顿,放开嘴里的事物轻声道:“可是……我不会变。”
贺玄将腰往前微微一顶,重新闯入温热的口腔后才低声道:“没关系,一会儿我教你。”

片刻后,黑水鬼王在仇人嘴里释放了精华。
贺玄捞起师无渡,看着他被各种液体湿润的嘴唇,眉头微皱,最后还是一掌拍到了师无渡胸口。
瞬间师无渡觉得一股充沛的灵力进入了体内,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四肢充满了力量。贺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希望这么多足够你撑到结束。”
接着他让师无渡跟着他捏了几个法诀。后者的身体便渐渐的发生了变化,身量逐渐变小,胸脯饱满,而腰肢愈发纤细,显得臀部格外挺巧迷人。
贺玄盯着师无渡的女相细细打量着,他混迹上天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水师。
此刻面前的这位水师大人,除却轮廓是女子的柔和,眉型变得纤细,其他依旧与原来的师无渡保持一致。整个面相看起来竟然有一种惹人怜惜的娇弱之感。
但是这样的师无渡却有着一对傲人的玉兔,浑圆饱满,一手堪不可握。
如此美景在前,贺玄也有些痴迷,他用法术褪去师无渡全身的衣物,伸手握住眼前雪白的乳房,感受着双手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埋首舔吸啃咬起来。
师无渡被突然袭来的快感酥软了腰肢,“她”被贺玄顺势推倒在床榻上,已经硬起来的尘柄抵在“她”被分开的双腿间,摩擦试探着想要进入。
师无渡的乳房被咬得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夹杂着一丝丝从体内泛起的空虚,让她难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贺玄正跪在腿间而无法做到。
愈来愈多的热流在下腹部汇聚,化成涓涓细流从娇嫩的穴眼中淌了出来,师无渡难耐地连声告饶,贺玄才用阳具对准入口,沉腰挺了进去,不多时,他就触碰到了那层象征着女相的师无渡贞洁的屏障。
贺玄感到十分满意,挺腰毫不犹豫地破了那物。撕裂的感觉让师无渡呻吟出声,那低沉婉转的女音,尾音如勾,格外撩人心弦。
贺玄尽根埋入后,盯着师无渡下身流出的一缕红色,感到十分畅快,但这却并不完全来源于报复的念头,还有很多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贺玄在师无渡身体里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是一般女子难以承受的。贺玄虽然会和一些女妖欢好,但是也会顾及她们的感受,始终收敛着些。但是在面对着这位昔日的仇敌,他自然是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全部。
师无渡被强烈的快感逼得流出了眼泪,胯骨被撞击和双腿被手掌大力握住的疼痛却又加深了这种令人发狂的滋味。
初次承欢的师无渡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索取,“她”浑身颤抖,哭泣着,求饶着,贺玄却丝毫不给予“她”一分怜惜,他盯着师无渡被泪水和口水沾染得一塌糊涂的脸颊,眼睛里都是发狂的憎恨与兴奋。他想要用自己的阳具干死“她”,认真地想。
在师无渡因为高潮痉挛了三次后,贺玄才插在她身体深处射出第一波阳精。随后他抽出那物,坐到师无渡的腰上,插进他的双乳间,让她自己抱住胸前那双玉兔,上下摩擦来取悦他那微微发软的事物。
师无渡已经在上一轮操干中失了几分神智,“她”低头看着从双乳中探出的鲜红色覃头,饱满光滑,泛着淫液的光泽,他忍不住探出舌尖想要去舔那小孔中渗出的液体。
贺玄被他这幅痴态刺激,阳物迅速恢复了硬度,却又故意用力往前一顶插入师无渡的嘴中,大发慈悲地让他舔吸了好一会儿过足了瘾,才重新干回他那已经被变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下一轮的挞伐。
几轮下来,天色都黑了,师无渡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在被干得狠了的时候发出几声低泣般的呻吟,他的前穴被使用过度,内壁红肿不堪,被摩擦时会产生阵阵的刺痛。
可是贺玄还要进行下一轮,师无渡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他恳求道:“真的好疼,求你……我不要了。”
贺玄停下了动作,他盯着师无渡痛苦难忍的表情,非常想继续再往那只能制造疼痛的地方捅过去,但是那样他也不会多舒服。贺玄心念着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把师无渡翻过身来,在床头的木架上寻了一罐脂膏。
他从来没有使用过那种地方,但是他觉得是师无渡的话,这种地方也被侵犯,才能更加刺痛到他的自尊。
贺玄只觉得后穴一阵冰凉,随后几根手指入侵到了体内,草草搅弄扩张了几下后,就换了更粗更硬的东西捅了进来。
强烈的痛苦让他大喊出声,肉身也因为法力耗尽恢复了男儿身。
贺玄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变化,微微楞了下,随后却只是再次用力将剩余的阳根也插了进去。
后穴紧致湿热的感受将他包裹,虽然紧得有些发疼,却比女子前穴给予的感觉更加令人快慰。
贺玄沉声命令道:“放松些。”
师无渡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只是本能地听从贺玄的命令,放松了自己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让入侵者的攻占更加方便。
随后的抽插依旧如同狂风暴雨般无可抗拒,与前穴被插时全然不同的快感则让师无渡已经过度疲累的身体再次兴奋了起来。
师无渡的呼吸变得愈发重了,那快感像层层藤蔓般将他一寸一寸地包裹,最后汇聚到腰腹,让他仅在后穴被操干的情况下猛烈地射了出来。
随后,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