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衍生/磊渤】161219道具

Work Text:

“小喽啰,没什么用处。”录像播到了尽头,万山摇了摇头,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抱歉万总。”
“没事。”万山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线索比较少,我知道你们搜寻起来也很困难,对不对?”
手下的人立刻垂了头:“万总放心,三天之内肯定把人找到。”
万山轻笑一声,挥了挥手。
“那我们先告辞了。”
万山应了一声,准备关掉录像的时候,不经意看到画面里的人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中惊惶和执拗正对上了万山:“等等。”
“万总还有什么吩咐?”
万山对着屏幕里被定格的人扬了一下眉:“这个家伙还挺有趣的。”

流年不利。
徐达夫垂头丧气地半挂半站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流进口中的水咸得发苦,身上的伤口灼灼的痛着。他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还好只是兑了盐的干净的水,至少这样不至于让伤口发炎。手铐磨得手腕皮肤红肿,衣服和裤子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而让他更加难受的是洗胃和灌肠后的空落。
钱真不是好赚的,徐达夫想,怎么就傻乎乎的觉得自己这点斤两就能去找大佬们谈生意了?跑个腿都能遇到枪战火拼。乖乖的那都是真枪实弹啊!打身上会死的啊!逃命都顾不得了谁还记得箱子丢哪儿了……我擦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私吞了货吧?
徐达夫抽了下鼻子,好累啊好饿啊,怎么才能逃出去啊……
门锁响了一声,徐达夫精神一震,看向进门的人——很好,没带鞭子棍子板子,于是他用力眨了眨眼:“哎这位大哥那什么是不是查出来啦?找到货啦?那查清楚不是我吞的对不对?哎哟我就说我——”
一记耳光让他住了口,徐达夫舔了舔嘴角,嘟囔着:“住口就住口别动手——哎哎哎。”
“有人要见你。”
“什么?还要见我?”自己被折腾到现在这地方就是因为“大哥想见见你”,他本来还以为这金碧辉煌的酒店不会怎么样呢,还不是被猪肉似的挂到现在!还上下一起灌水,说什么别藏在身体里,徐达夫要不是嘴被堵住真想哀嚎一句“我可没那么聪明”。
“废什么话!”锁链被放了下来,铐在铁环上的一半被解开,还没等他把徐达夫双手铐住,就被觑机的徐达夫用尽全力一脚踹在脐下三寸,夺门而逃。
“抓住他!”
楼梯里已经有了人声,徐达夫被逼着往上爬到顶楼,在身后的声音还没追近时,他慌不择路地闯进了半掩着的一间客房。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了,徐达夫倚在门上,打量着面前的商务套房。
“有事?”沙发上坐着的显然是身份不轻的一个人,见自己这样狼狈闯入,居然没有半点惊讶神情。
“我……”徐达夫舔了舔嘴唇才能说话,他渴得不行,先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才能说话,“我我、我是三联会的——我、我可是三级干部!我这是被被人追杀的,你别怕啊我跟你说,你帮我躲一下,我、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搜查声音近了。
徐达夫有点着急:“那就这样啊我先躲一下,别说啊!你千万别说!”
“就算我不说……”他终于开口,“你一个大活人,也藏不住啊。”
“那你说怎么办?”
“别急,我能帮你。”

万山好整以暇地看着自投罗网的人。不,应该说是他布下的网,才让这个无处可逃的小东西把自己送上来。徐达夫快速冲洗过,散发出了温暖而潮湿的沐浴露的香气。万山让他穿回那些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当然只有外衣和外裤——被吹风机吹得半湿不干,有被打破的无规律的破洞。
脚踝上传来微微勒紧的感觉,精致而结实的脚铐是与手铐完全不同的高档货,把徐达夫有空闲的双腿左右拉开固定在床脚。腿分开后凉空气便通过裤子上的破洞接触到了皮肤,让他有些不安地在床上扭动,手铐碰撞着床头柱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别乱动。”万山悠闲地说了一声,完全平和的语气却让徐达夫本能地感受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胁迫,外面还有来来回回的搜查声,他努力平静心神,试图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万山身上:“你……你一定能帮我的是吧?”
万山轻笑一声:“我怕你受不了。”
“总比死了好吧?”徐达夫迅速地眨了两下眼,“你要帮我啊。”
万山挑眉看向床上惴惴不安的人,葡萄似的眼睛里有惊惶无助和希冀依赖,真是最棒的表情,衬托着那张绝不能算美艳出众的脸也灵动了起来。万山起了几分兴致,他向上拉了一下西服袖口,解下了衬衫上的袖扣:“不要乱说话。”他的目光随意洒在徐达夫脸上,让后者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能上我的床,不该是这么不懂事的。”
“我知道了……”徐达夫干涩地回应,心脏依旧突突地跳着,实在忍不住还是多嘴了一句,“你答应我一定帮我啊。”
万山笑了。

敲门声愈发近了,徐达夫紧张地小幅度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墙,似乎这样就能看到对面的屋子在做什么。脖子上稍紧的皮质项圈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不适地咳了一声,而后他听到一阵风声,腿上一痛:“卧槽你干嘛?”
项圈阻止了徐达夫多余的动作,直到万山走到他的视线内,他才看到万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鞭子,柔软而精致的小羊皮蛇鞭被染成漂亮的黑色,透过破洞让原本发红的大腿内侧鼓出一道红肿:“我想帮你也需要你配合。”他看向面上愤愤的徐达夫,重复了一次,“出现在我这里的人,不该不懂事。”万山勾了一下嘴角,“找你的那些人,应该也知道。”
徐达夫用力吸了口气,眼睛转向一侧再转回来,徒劳地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你知道我没做过……那那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万山挑了下眉,拉开了床头柜。徐达夫不知道还要经历什么,他努力偏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万山的动作。
“你太生疏了。”万山折身回到床前,鞭子挂在手腕上。他略带点遗憾的口吻,拇指擦过徐达夫右眼角下的泪痣。
“你要干嘛……”黑色的柔软布帛遮挡了光线,徐达夫甚至无法感受到光亮。在他开口抱怨之前,口中多了一个略硬的东西,“唔——唔!”
万山看着越发挣扎起来的人,把鞭柄重新握在手中,破空之后柔软的鞭梢打在他的耳侧,徐达夫的耳朵能感受到那呼啸而下的风。
“我只说一次,”万山看到成功地僵住了的人,“从现在开始,完全服从。”
徐达夫呜呜地应了两声,小幅度地点着头。

万山换了一支硬质的马鞭,轻拍着徐达夫的大腿:“放松,把你的身体展露给我。”他用的是漫不经心的命令口吻,徐达夫呜咽一声,不情愿地把膝盖放松,因着腰臀间垫高的姿势展示着。
万山把鞭梢从腿部的破洞探进去,碰触到腿根的敏感部位时徐达夫下意识地缩起身,换来在股沟处的一记鞭打:“唔——!”
“不要乱动。”万山重复,“下次你一定会哭出来。”
徐达夫短促地抽气,呜呜地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染成黄褐色的发柔软地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因为磨蹭而凌乱。拍击漫无目的地游移在身体各处,脚心被碰到时徐达夫没控制住有一个过大的躲闪动作,被重重地在脚心抽了一鞭,钻心的痛和痒让他瞬间湿了眼眶,手铐撞击着床头惊人的响。
“不习惯?”万山的尾音有质疑的上扬,在徐达夫呜呜的应和声中另外一只脚得到了同样的一击鞭打,“现在习惯了吗?”
“唔唔唔——!唔!”妈的老子就说不应该进什么帮派,徐达夫在心里发誓,这次要活着逃出去直接跑路,穷死也比被人玩到不知道怎么死好。
万山在他略微平静下来之后继续,拍击在身上无序的发生。乳尖被戳到时徐达夫硬挺着绷紧了身子,得到万山一声“不错”的赞扬,在他松了口气的瞬间,一击不轻不重的鞭打正落在乳尖上,让他弹起身子。
“稍大的刺激就忍不住了?”
晶亮的涎水从嘴角蜿蜒而出,徐达夫软音呜咽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脚心的两道鞭痕还有着刺痛的余韵。
万山对徐达夫的全身进行着不紧不慢的敲击,过于紧张的人已经出了一身汗,倒是终于能够把注意力从被追杀转移到万山身上。也因此门被敲响的时候,徐达夫才恍然想起这件事的原本是什么,心脏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什么事?”万山的脚步声渐远,徐达夫听到门被打开,隐约有人交谈,对他还是客气的称呼着“万总”。
“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万山的这句话让徐达夫心里大定,但后一句又让他提起心来,“不信你们尽管搜查。”他手一抖,手铐撞在床头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什么声音!”
徐达夫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心跳如擂鼓,在脑中拼命麻痹自己是万山的……嗯……那什么。他听到万山的声音:“一个小宠物而已,还在点野性。诸位要是有兴趣我也可以代为牵线,但这只……是万某自用的,并不喜欢别人观赏。”
“万总谦虚了,想来万总不会用残次品,打扰了万总雅兴,我们大哥尽会赔偿——”
“啪。”
耳光声打断了那人的话,再出声的是更加恭谨的:“小弟不会说话,让万总见笑了,只是那只老鼠太脏,我们生怕玷污了万总的宝地。”
徐达夫听到万山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不妨请诸位亲眼见见吧,请坐。”
万山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要死要活,全看你自己。”

绝境激发人的潜能。
万山换回了蛇鞭,柔软的皮制品撕裂了徐达夫身上为数不多的遮蔽。又恰到好处的并没有给他造成皮开肉绽的过分痛楚,甚至徐达夫惊恐地发现,自己在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身体唤醒了疼痛之后的微末麻痒,似乎是呼唤着更多的痛。而万山仿佛知道他所思所想,在那身体的痒到了难以忍受的前一秒,呼啸而下的鞭子恰好盖在那地方,给予这处不安的骚动以严厉惩戒。
徐达夫控制不住地抖着身体,把所有向万山敞开,任凭鞭子碰触身体的任何部位。
“啪——!”
落在大腿内侧的一记略重,将裤子的破口再次撕裂,而鞭梢的余劲更是恰好打在硬挺着的性器根部,疼痛和难言的快意直冲入脑,又被口塞逼回所有的呜咽和呻吟。蒙眼的黑布已经湿润了,徐达夫肉感的手紧攥成拳,呼吸浑浊而沉重。他的身体里燃着一簇簇的火苗,而他并不知道这陷阱是他自己一步步踏进——一如他并不知进门时一饮而尽的那杯水中掺了什么东西。
“啪——!”
对称的另一次鞭打将裤子彻底四分五裂,只有破碎的布搭在纵横着淡红鞭痕的身体上,与白皙干净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万山十分惊异,一个流氓痞子小混混,居然会有这么干净光洁的白嫩的身体。
同样敲击了最难耐的坚硬处,徐达夫的呼吸已经无比断续了,他的鼻腔中发出湿润的低鸣,像极了委屈的小宠向主人撒娇求饶。
万山勾起一个满足的笑,拿捏好了力度将最后一击的落点选在了已经被高高顶起的布料上,随着一声难耐的呜咽,鞭子甩掉布料的同时,一股浊白的液体落在赤裸的小腹上。
“啪啪啪……”沙发上的人起身鼓掌,“是我们打扰万总了,这就告退。”
万山随手脱掉西服,扔在床上还在高潮尾韵中的徐达夫身上:“不送。”
“告辞、告辞。”
门重新关上。

万山重重呼了口气,不可否认自己真的有点入戏。明明是他自己设计的戏码,到头来反而真的有种被窥探了私有物的不快。他闭了闭眼睛,拿起西服扔在椅子上,解开蒙住徐达夫的遮掩时,他看到了微红的眼角和充斥着情欲和满足的水润的黑葡萄。
万山勾了一下嘴角:“爽到了?”
徐达夫眨了眨眼,呜呜地对他扬了扬头。
万山解开了他的口塞,中号的软木被咬了数排深浅不一的牙印,徐达夫一时还不能流畅地说话,缓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他、他他们走了是吧?”
“嗯。”万山绕到后面解开脚铐铐在床尾的地方,铁器已经被焐得温暖。
“哎哟这真是太谢谢你了。”徐达夫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我这现在就要——呃这手铐……”
“是啊。”万山松开了自己的领带丢在椅子上,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两粒纽扣,“手铐我没钥匙,怎么办?”

“你……啊啊啊……卧槽啊啊别再……”
脚铐的另一端也被同样铐在床头,一左一右向两边拉开着,徐达夫被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最为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插着一根抖动着的黑色电线。
又一次蓬勃的器官被压在腹部,而胸膛已经挂满了或浓稠或稀薄的白色体液。徐达夫的手腕已经磨破,这点微末的疼痛比起身后过于强烈的感觉早已细微得无法察觉。他根本无法反驳万山那句“这么干净?自己灌肠了?”的问句,而第一次被填满的穴道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照应,而是被粗暴地满满撑开,无规则地布满了凸起和吸盘的巨大道具推进了身体从没碰到的地方。
刚被进入的时候徐达夫有些震惊地夹紧了身体,但这样的阻力完全无法阻止万山把那令人惊惧的尺寸插入他的身体。在全部进入之前万山握着那恐怖道具的尾端,在他身体里翻搅着,让徐达夫疼得额上冒出了冷汗。
“不放松受罪的还是你。”万山的话是带着笑意的,那笑让徐达夫阵阵发冷。他屈服地放松了身体,哀鸣这或许是人类能想到的最痛苦的刑法。
随后他被正中红心的一记顶撞逼出了一声不知痛苦还是快乐的惊呼。万山再次确认了几次,随即了然地把那巨物全部推入,又旋转着把某处抵上了最让徐达夫难耐的那个位置。还没等他完全适应着胀痛感,快速震动起来的道具就震飞了这个三联会三级干部的全部神志。
“这是为你好。”万山只说了这么一句。
被恰好抵住的地方遭受着最强烈的震动,不定时的一道弱电流让他的大腿抽搐,徐达夫的泪迅速地蓄起又溢出,他狂乱地摇着头,手铐和脚铐疯狂地撞击着床头。万山执着小羊皮散鞭,微微用力拍在颤抖着的赤裸身体上,给还白皙着地方均匀上色。大腿内侧、股沟、会阴,细碎的疼痛与内部传来的快感交杂,一起给予身体极大的快感。
万山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双眼睛中混杂着的惊恐和迷恋,这情绪交杂着,浸在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泪水中,逐渐发酵出浓郁的情欲。徐达夫的叫喊逐渐从惊惧变了味道,有些哑的嗓音慢慢染上了期待的味道。
万山的手腕用力,在弹动着器官上略微加重地打了一鞭,于是那湿润的眸就漾出了水光,浸润了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徐达夫哭喊着再次到达了高潮,又在万山接连不断地、对两粒肉球地击打中汩汩地发泄着,似乎将灵魂都要射出体外。
散鞭被扔到床头,浸润地水滑的按摩棒被取出,沉重的铁器和项圈也尽数取下。没有了全部禁锢的徐达夫却也软了身体,只间或有几声呜咽和抽搐。万山抬起他的脚,把自己送进那玩透了的身体中,终于开始享用他慢火烹调了足够久的大餐。
徐达夫的眸光已经涣散了,他眼前全是数不清的光圈和色块,在沉入黑暗之前再次被身上的人用尖锐快感扯回这个有色彩的世界。
“求……别……”他喃喃着无意义的单字,停不下来的泪完全无法软化身上这个噙着得体笑意的人,他只能被他捏在手中,恣意地、随心所欲地摆弄着取悦自己。
万山俯瞰着,把这个人尽数握于掌中,如同他的上帝他的神明,让他因为他而哭泣,也只有他能给他致命的快乐。这样的占有让万山心理得到了满足,而温驯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舒服,是意外的收获。
万山的动作慢慢脱离了规律,身体也一点点地对徐达夫的身体索求了起来,而徐达夫几乎要虚脱了,他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现在哪怕有枪抵着他的脑袋,他似乎也没有办法移动。进门时喝下的那杯药药力快要过去,过度发泄的性器有些酸疼,又因为万山对那敏感点的攻击而不情不愿地再次颤抖着站起来。
经历了数次高潮的身体绵软、温热而敏感,当撞击到关键处时,温柔的绞紧是令人最舒服的触感。万山十分满意自己的眼力,叹了一口气,再次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送上濒死的快感。
最后的一次高潮到来,徐达夫只有痉挛般的抽搐,连最微弱的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
万山从他身体里撤出来,凝视着那张泪痕纵横的脸,彻底被勾起了兴趣。